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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放松下来,我才真正有机会打量起眼前这个生我养我的女人,都说岁月总是无情的,我妈虽然一身的涵养和气质都让她显示的比实际年龄要年轻许多,但毕竟,皱纹和白头发,不是这些东西所能掩盖的。我忍不住摸了摸我自己的脸——如果她看到她儿子面具那面的那张脸,不知道会是什么感觉。
“怎么了?”我妈看我突然出了神,疑惑地问了一句,我这才回过神来:“没事,我只是一下子松了口气。”我妈听我这么一说,眼神也软了下来,道:“傻小子,毕竟是亲生的,总不可能真的和你断绝关系什么的。”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握着她的双手,点头应和。
这时候我想到,闷油瓶似乎出去有一会儿了,这里他是第一次来,应该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而且他应该也不会挑这种时候玩失踪——正想到这里,闷油瓶就从门口进来了,径直走到我妈面前,把我妈的左手从我手里接过去,往她手腕上套了什么东西。
“这……”闷油瓶收回手,我看清我妈手上戴的东西的瞬间就傻眼了——那是一只血玉镯,不是常见的那种带血丝的,而是通体鲜红欲滴的那种。本来应该是很说难丈桥渖仙厦骣探鸬幕ㄎ疲此布渚桶讶说难矍蚋×恕!把裢椋苎怼!泵朴推靠醋盼衣枰涣尘驳谋砬椋鋈司谷幻飨苑潘闪耍饷唇馐妥拧�
中间饭局上的事无非是一群人天南地北,这种时候我就会毫不意外地发现,其实我的身边自会扯的并不是胖子。我和闷油瓶都喝了不少酒,叫人帮忙把车子开回去。回到铺子想到我妈后来对闷油瓶说的一席“我们家孩子就交给你了”的发言,我还是忍不住想笑。而且要说闷油瓶的演技,那真不是盖的,一场饭局下来,他愣是用一脸得体的笑容折服了所有在场的所有年龄层的女性。
两个人冲完澡洗去一身的酒气关了灯躺下,我看了看时间,离十二点还有几分钟,转头在黑暗中看着闷油瓶,问他:“小哥,你知道除夕的其他称呼吗?”闷油瓶疑问的“嗯”了一声,大概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问这个,答道:“守岁吗?”我点了点头,补充道:“还有一个,叫熬百岁。”“嗯?”我摸了摸自己拆了人皮面具的脸,道:“好像对我们来说百岁也不算很长,但是也不短了,不知道我们能不能熬够一百年。”闷油瓶突然没了动静,我刚想凑近了去看他是不是睡着了,却被毫无预警地碰到一个触感柔软的物体,一时间便勾起了火。
我不记得闷油瓶之后是不是对我说了什么,我只记得他一直和我十指相扣着,生生勒痛了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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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番外之瓶邪 上邪
事情结束了。
从病床上下来后,我和闷油瓶两个人亲力亲为地替胖子物色了一块风水宝地安葬了。没有举行什么正规的葬礼,也没有发什么讣告,但该来的人倒是都来了,一群人聚到一块算是缅怀了一下这个生前总是满嘴跑火车看起来各种不靠谱的人。让人欣慰的是,阿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得到了消息,千里迢迢把云彩的骨灰带了过来和胖子合葬,也算是正式认了这个上门女婿。
黑眼镜一直跟在小花的身边,一副任打任骂死活不走的劲头,小花开始的时候还跟他较一下劲,但到后来,也就随他去 ,日子一久,解家盘口的伙计都知道了,自家当家的身边还有一个和当家一样惹不得的黑爷。
至于我和闷油瓶,打断了三叔和二叔要把摊子交给我的念头回到我的小古董店,偶尔下一些不太危险的斗倒几样价值不错的明器,小日子倒是还算安稳。不知不觉,距离那段让人心惊肉跳的日子已经有大半年了,心里的一些刺被时间这么磨着磨着,也几乎平了。真要说起来,对我们所有人来说,结局已经算是不错了。至于胖子,本来干我们这行的,就是半只脚踩在棺材里,胖子不过是自己选择了结束的点,总好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命交代到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手上。他这走了,还有我和闷油瓶留着给他料理身后事,好吃好喝供着,真到了阴曹地府,那家伙也能当个爷了。
吴邪坐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翻着手上的古籍,瞄到上面的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我打到一半的呵欠下意识止住了。古人有云:“饱暖思淫欲。”我抬眼看了看一边躺在老爷椅上闭目养神的闷油瓶,突然想到距离上次亲热已经很久了,虽然闷油瓶这家伙大概是这么久以来习惯了,整天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但老子可是个开过荤身心健全的大老爷们儿,虽然年纪不对,可这身体还是正值壮年,这大半年的不办事儿,难不成让老子对着自己对象用右手?未免太凄凉了吧。
我越想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使劲盯着闷油瓶的侧脸瞅着。他感觉到了我的视线,睁开眼朝我看过来,我朝他咧了咧嘴,招手道:“小哥,你过来一下。”闷油瓶看了我好一会儿,估计是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才施施然起身走到我边上。我指着纸上的两个字问他:“你知道这两个字怎么念吗?”闷油瓶看了一眼,有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地念:“上邪(ye)。”念完又自个儿回去继续躺着。我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他妈肯定是脑子被门夹过才会觉得闷油瓶会讲出什么有色的字眼来——转念一想,也对,这闷油瓶要是跟着我的思路把这俩字念出来,估计我得被吓死。
一边擦完橱柜的王盟屁颠屁颠跑过来看了一眼,闷着一脸想笑不敢笑的表情,看他一副打算冲闷油瓶去的样子,我头也不抬地对他说:“王盟,这个月工资还要不要了?”然后就满意地看到他的动作生生僵住,转身一边去继续擦柜子。
入夜。
洗完澡出来,我一手擦着头发,一手把笔记本端起来想带到床上,结果被闷油瓶一个伸手拿了过去,我下意识想抢,却被他反手一拽甩到床上,紧跟着铺天盖地就是一顿吻。
我愣了一下,乐了,这是吹的什么风?不过上口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我也不管不顾抱住闷油瓶的脑袋就开始回吻。一阵缠绵之后,两个人的气息都明显不稳起来。
“小哥,你这是突然开窍了?”跟闷油瓶确定关系也有些日子了,我知道这人脾气其实没那么开不起玩笑,自然有时候讲话也没了顾忌。“这不是你想要的吗?”闷油瓶俯下身在我嘴角舔了一下,我一愣:“什么?”他嘴角勾了起来,指了指我放在床头的白天看的那本书——我【百度特产大河蟹】操,感情这厮是懂的,只是在逗着我玩儿而已?
这要换个人,这时候是该一脚把人踹下床,衣服一穿——老子不干了,你自个儿解决去吧。不过都说是换个人了,我吴邪又不是什么十七八岁的娇羞小姑娘,不就是被调戏一下又不会少块肉,干脆就顺杆爬地拉住他:“都知道我想要了,你还等什么?”我边说,一把抓住闷油瓶撑在我身边的手一拽,同时翻身压住他,凑上去对着嘴就啃。闷油瓶倒是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任我动作,眼底的笑意越扩越大。
我这边趴人身上又是亲又是啃的,那边被我又是亲又是啃的人却跟看喜剧片一样的还偷着乐,身为男人的尊严让我实在没办法淡定地继续下去。我刚抬头想问他到底笑什么,就被拉了一下,嘴唇毫无预警地相撞磕得我牙都有点疼,但闷油瓶根本没给我多余的时间,上衣一脱,侵略性十足的吻就铺天盖地而来。
“我……我【百度大河蟹】操!小哥你等等!”我一看这形式不对,连忙找出空,用手推着闷油瓶。
他抬起头嗯了一句。肩上的麒麟已经隐隐现出来,看得我一阵口干舌燥,下意识咽了咽口水道:“我们要不要先商量一下,上下的问题?”
闷油瓶顿了一下,轻描淡写说了句:“不用。”我一下子乐了,心说这小子这么上道?还没等我乐完,就感觉睡裤被人往下一拉,平时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