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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们谈话的乾隆看着永琪爽快地决定了他的归属权,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这个孽子竟然认不出皇阿玛的心爱之物,还随意将其送人!
【艾宏力你这个混球,怎么还不来救驾啊!朕保证再也不乱跑了,救命啊!!!】
看着小燕子伸过来的毛手,乾隆一气之下愣是扑棱起翅膀朝一旁的林子扎了过去,可惜光有爆发力没有持久力,好不容易飞出个半长不短、歪七扭八的抛物线之后一头栽进了别人的怀里。
乾隆落难记(3)
“呀?”和谙达嬷嬷宫女太监玩捉迷藏玩得正高兴的永瑆,直觉地抓住朝自己扑腾过来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只满身狼狈的小鹦鹉。
永瑆下意识地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将小鹦鹉圈在掌心里,几根自由的手指头顺从心意地摸着鹦鹉华丽的羽毛、戳戳鹦鹉柔软的肚皮。
虽然脏兮兮的,不过这小东西真是可爱啊,永瑆笑眯了眼。
被捉住的乾隆明显不满意现在的状况,双脚乱蹬、翅膀乱扇,鸟嘴更是狠狠地咬上了永瑆嫩嫩的手指。
【你这个不孝子,还不赶快把你皇阿玛放开!你还敢戳?!】
“唔!”永瑆吃痛,又舍不得扔掉自投罗网的小鹦鹉,皱着包子脸,眼珠子转了转,捏住作乱的鸟爪把鹦鹉倒掉起来,我让你咬!哼哼,这样看你还咬不咬得到!上次溜到御膳房玩的时候,御厨就是这么对待不听话的鸡鸡鸭鸭的。
乾隆被倒吊得脑充血,心中的憋屈和怒火是越烧越旺,这一个两个都是不省心的不孝子、不孝子!
“小鹦鹉,”永瑆戳了戳呱呱大叫的小鹦鹉的脑门,“本皇子大人有大量,免了你的冲撞之罪,不过——罚你陪本皇子玩耍,嗯——不对,应该是奖励你陪本皇子玩耍,对,就是这样!”
看着东一块泥灰西一片草屑的小鹦鹉,永瑆伸出小巴掌轻轻拍打想弄干净些,没想到自己的手心更脏。
【你、你这个孽子,拍什么拍,当你老子我是鸡毛掸子啊!】
“唔,还是带你去洗个澡好了。”永瑆点点头,提着鹦鹉快乐地朝水池蹦去。
“呱呱呱呱呱……”被自己儿子倒提着的乾隆使劲地扇着翅膀,可惜没有半点用处,这刚出狐口又差点被自己器重的儿子拐送,折腾着逃出来又被小儿子捉了当玩具,乾隆内伤了。
“啊!你这个小偷!”追着鹦鹉穿过林子的小燕子一脸愤愤地指着永瑆,“快点把我的鹦鹉还给我!”
【谁是你的鹦鹉!全天下都是朕的!】乾隆不爽了。
永琪身边的这个奴才秧子是怎么回事,口无遮拦、没规没矩的他也不管管!想起之前还看到他和永琪平起平坐大口吃喝,永琪却是一脸宠溺的表情……乾隆的心里那是电闪雷鸣,脑袋里轰轰作响。
他、他最器重的儿子啊!乾隆快气晕过去了,大的小的都不像话,作反啊!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居然生出来这么几只畜生啊!
永瑆抿了抿嘴:“你是哪里的小太监,见着本阿哥竟然还不行礼?!”
“阿、阿哥?!”小燕子呆愣了一下,明白自己的身份对上阿哥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识时务的小燕子转头向跟上来的五阿哥抛出求救的眼神。
被小燕子用膜拜天神的目光刺激到肾上腺素的永琪一脸傲慢地对着永瑆:“十一,你进了上书房读了几年书难道就学会了仗势欺人吗?”
“十一见过五哥。”永瑆朝永琪打了个千,小包子脸绷得紧紧的,“五哥,这奴才见了阿哥不行礼是哪门子的规矩,还是说,在五哥眼里,我这个十一阿哥没资格受这个奴才的礼?没资格教训不守规矩的奴才?”
看着永琪对小燕子一副母鸡护小鸡的模样,永瑆眯了眯眼,八岁的皇子已经懂得很多事情了,对于“龙阳之好”这个词语自然是知道的。
旁观着永琪和小燕子之间诡异的互动,永瑆觉得自己真相了。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个五哥平日里总是摆出一副不近女色、专心学问的清高作派,没想到私底下却有这种兴趣。
被永瑆的反问堵得胸闷,永琪阴沉着脸,避重就轻地反诘:“那你的谙达可是有教你一边捉着鹦鹉一边给哥哥行礼的规矩?”
【畜生!那是你皇阿玛!】这小五果然像艾宏力那个妖孽说的,他根本就是养大了一块胎盘、养活了一只叉烧啊!竟然为了一个奴才秧子训斥自己的兄弟?太不想活了!
呃,到底差了十一岁,永瑆被永琪的反击弄得一愣。
看着永琪占了上风,对鹦鹉势在必得的小燕子开始撒娇:“永琪。”上次她摸进胡同走动的时候,看到姐儿这么做以后那男人言听计从的模样,觉得有用的小燕子立马学了过去,如今也算是旧学现卖了。
永琪被小燕子的秋波弄得心神一荡,自是不会反驳这么一个小小的要求,不就是一只鹦鹉吗,于是,永琪扬着45度的下巴,对一脸阴郁的永瑆命令道:“十一……”
不能永琪开口,永瑆抢先一步截口:“这是我的!”抓着鹦鹉的手背到身后,永瑆一脸戒备地盯着永琪,“难道五哥还想抢弟弟的东西不成?”
有什么了不起,都是皇后养子,元后跟前的怎么了,又不是从元后肚子里蹦出来的。比生母的话,他的生母可是追封为皇贵妃的,比他那个不受宠的妃子娘亲不知道高多少级。
被驳了面子的永琪黑了脸,暗自愤恨,这才几岁就不听话了,以后还不作反啊!
“上书房的师傅就是教你这样胡乱编排、不敬兄长的?!”永琪强势地反驳。
自己没个哥哥的模样还想让人尊敬?永瑆不屑地撇撇嘴,“五哥,这夺人所爱的事怎么都和爱护弟弟没有关系吧?”说来说去就那么几句,那些书不会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夺人所爱?我怎么不知道我的鹦鹉变成了你的?”永琪轻蔑地反问。
“哦,觉得养这些会玩物丧志丧德的五哥,何时养起鹦鹉来了?”永瑆鼓起了包子脸,前两天是谁吃饱了没事干晃悠到上书房,口沫横飞地发表了一番养鹦鹉八哥小狗小猫会导致丧德丧志的废话,害他们被多布置了一篇作文,这没几天呢,他自己倒是养上鹦鹉了?
说谎也不打个草稿,在永瑆心里,永琪的形象在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基础上,又加了两个定语:强盗和骗子。
“永瑆,永瑆。”领着一堆嬷嬷宫女太监的永璂朝着永瑆这边飞奔过来,挥舞着小手兴高采烈,“我找你好久哦,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永瑆转过身,对着永璂挥挥手,用眼神给永璂提醒着永琪的存在,接收到信号的永璂立马停下狂奔的姿势,端起皇子的架势,稳重地走了过来,中规中矩地朝永琪行了礼。
“十二见过五哥。”
低下头的永璂不爽地嘟嘟嘴,为什么到了园子里都能见到这个五哥啊,真讨厌!
这五哥从来是受他们的礼不懂得回的,永瑆抓住机会,不等永琪再次提起鹦鹉的归属权事宜,直接开口:“五哥,我和十二要去给皇额娘请安了,再见。”
说完拉着虽然丈二摸不着头脑但跟风拜别的永璂迅速跑了个没影。
有本事你就在永璂身后那堆皇后的心腹面前追上来讨鹦鹉,哼哼。永瑆打着如意算盘,皇后和令妃不合,令妃一脉的五哥自然不会想让皇后捉住把柄,要不是今天他身边的谙达嬷嬷都被甩开了,他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敢那么教训自己。
永瑆眯了眯眼,这个五哥仗着皇阿玛的疼爱总是明里暗里地欺负他们这些不受宠的阿哥,哼,早晚他要让他好看!
“永瑆,你跑那么快干啥?还有,你手上提的是什么?野鸭子么?”被扯着小跑了一路的永璂好奇地问。
“野鸭子?永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永瑆嘲笑地提起一路晃荡导致蚊香眼的乾隆。
“唔,好脏的鹦鹉!”永璂嫌弃地摆摆手,一副你捡垃圾的表情看向永瑆。
“不就是脏了点嘛,洗洗干净就好啦。”永瑆满不在乎的说着,然后两眼放光地搜索着周围的地理环境,企图找一个水浅的地方给鹦鹉洗澡。
“好啊好啊。”正想着玩什么的永璂听到给鹦鹉洗澡这种从没有玩过的游戏,不禁连连点头,拉过永瑆的小手,“走,我们去前面的假山,那里有小水潭。”
“永璂你真聪明。”永瑆拍拍永璂的小脑袋,拉着一脸傻笑的永璂往假山跑去。身后跟着一溜叫唤着“小祖宗慢点跑”的谙达嬷嬷宫女太监。
两人跑到水潭边,选了个最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