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汭笑着说:“若是世间的上位者都能遇见自己的褒姒,那烽火戏诸侯这事也就不足为奇了。”说着凑过去亲了亲他,低声道:“我何其有幸。”
花自芳只觉心脏处轰的一声似是着了火。
第二日水汭果真一早就被圣上传唤去面见当地官员。花自芳昨晚又被水汭折腾了一夜,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
刚穿好衣服,双喜就进来道:“花先生,北静王爷来了。”
花自芳呆了呆道:“哦。”低着头把衣摆整了整,有些紧张的出去了。
水溶坐在厅中一张八仙椅上,见花自芳出来,微动了动,似是想站起来,却最终没有站起。花自芳走过去道:“王爷,那日…你身子可没事罢?”
水溶点头道:“没事,我听说你喉咙已是好了,怎么还有些哑着?”
喉咙被熏着的伤早已好了,此时花自芳嗓子有些哑,却是昨晚与水汭胡闹一宿叫哑的,听水溶这样问,花自芳脸上不由一红,只含糊道:“好得差不多了。”
水溶道:“我这几日一直想来看你,可…总被耽搁着,又听说你不能说话,才拖到了今日。”
花自芳听他话里之意竟是向自己解释,忙道:“没事的,我这里都好,王爷不用担心。”
水溶苦笑道:“是吗,我看你似是也挺好的。”
花自芳却是一呆,不知该说什么好。
水溶见他不说话,叹了口气,走到他身前,伸手拉住他道:“我几日见不着你,已是心忧如焚,你这傻瓜,也不知道自己去找我。”
花自芳低声道:“还在路上时候,你们王府的车驾离的太远,我自己也不敢过去,到了这里,我连你住哪里都不晓得,怎么去找。”
水溶有些喜意道:“你可是终想明白了?”
花自芳道:“那天醒来我担心你有没有事情,就一直想去看看你。那些事,我再不愿去想的,可你若是真心待我,我自也可……你想怎样,我从你就是了。”
他本意是已信了水溶真意,往后只拿着自己真心回报他就是了,可这话偏说的含糊,听在水溶耳中却似是要以身相许来报自己舍命相救之恩一般,立时身子便僵了,停了半时才丢开花自芳的手,冷声道:“我在你眼中竟还是这种人吗?”
花自芳有些不解他突然色变,茫然道:“你不是这意思吗?”
水溶怒道:“你怎么会以为我就是这般意思?”
花自芳听他说的冷硬,有些慌神道:“你不是想与我…你…我…”他对水溶已是动心,可这话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只结巴着不知说什么好。
水溶盯着他慌乱神色看,却瞅见他衣领处半遮半掩着一处红痕,水溶虽未大婚,但与这房中事早已熟知,自是看出那是什么,当下更是怒气上来道:“你到现在还与我堂兄在这里纠缠不清,竟还说出这等邀我也做你入幕之宾的话,你当真是…”
花自芳听他说了这话,手脚冰凉,嗫嚅道:“我与太子之事,是我自己做得了主的?”
水溶沉默了一会,似是平静下来,低声问道:“在你心里,我和他,谁更好?”
第30章 第三十回 两分证自芳吐实情 单动怒水汭哄同契
水溶问道:“我和他,在你心里,谁更好?”
花自芳似是一震,仰起头茫然看着他,动了动唇,却什么也没说出。
水汭忙了一日总算脱了身出来,穿过山庄花园往自己寝宫里走,冤家路窄,迎面碰见水漪,暗道倒霉,水漪已远远的喊道:“皇兄哪里去?”
水汭皱眉道:“刚从父皇那里出来,准备回去。”
水漪走到近前,手里捧着一盘敲好的杏仁,笑说:“这是下面人送进来的,我看着甚好,就敲了些给父皇送去,皇兄可爱吃这个?”
水汭道:“不爱吃,你送去罢,我还有事。”说着就与他擦肩过去。
水漪转过身来看着他远去背影,挑了挑眉,冷哼一声也自走掉。
回到自己寝宫,水汭解了外面褂子扔给一旁侍从,去铜盆里洗手,问道:“今日小花做了些什么?”
双喜垂着手在一旁道:“中午才起来,北静王爷来了,和花先生说了会话,下午花先生自个儿呆着,也没干什么。”
旁边侍从递过手巾给水汭,水汭擦了,又问道:“北静王爷和他说了些什么?”
双喜道:“小的没在场,王爷走时脸色不大好。”
水汭进了内间,花自芳拿着本书歪坐在桌边,只眼睛明显没在看书,不知发什么呆。
他走过去抽掉书,花自芳回头一看是他,站起来道:“太子,我想回家。”
水汭道:“嫌没意思了?不是说好了明日带你去城里看看吗。”
花自芳摇头道:“铺子里生意多,况我的媳妇有了身子,我出来这十日,也该回去了。”
水汭揽住他腰想拉他坐下,却觉出他猛地一僵,心里有些明白,放开手道:“可是水溶与你说了什么?”
花自芳低头道:“王爷什么也没说。是我自己想回去了。”
水汭坐在椅子上道:“你也别瞒我,我早看出来他对你的心思了。”
花自芳抿了抿嘴不说话。水汭道:“你竟是怎么想的?我对你如何,你不会不知,况你也跟了我这许久,虽中间有段时间是我对你不起,但如今我满心满眼的都只是对你好,这般你还是觉得他好些吗?”
这问法却是和水溶问的如出一辙,花自芳过了半晌才道:“我本不是断袖,只想着好好娶妻生子孝顺我妈妈,谁想碰到了你,先是不由分说强了我,后面又使了那些手段,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变成今日如那戏子小倌一般被人…你想让我对你生出些情意来,此生怕是不能了。王爷待我一向至诚,况还有那舍身相救的恩情,你说,我该是觉得谁更好些?”
水汭僵在那里,颤声道:“你竟是从未对我生出过情意吗?”
花自芳道:“事已至此,我也不怕跟你说实话了,那时你骗我,我机缘巧合得知了真相,你权势滔天,我也不敢和你逆着,只想着顺着你,你早晚腻了也就放过我了。从始至终,我也未对你有过这些想法,纵是先时,我也只拿你当同龄知交来看待,你…”
还未说完,水汭已是铁青了脸打断他道:“那我被靥住时你只尽心照看我,也是假的吗?”
花自芳诧异道:“莫非你竟是为那个才又重新来找我?我那时不过是见你高烧晕在路边,你终究是当朝储君,万一在外面出些事情也是了不得,才赶忙把你带回了我家照料,后来赶着去找了王爷把你接回去。你若是为此就以为我对你有什么,那你可真是想错了。”
水汭脸色越发难看,伸手拉住他道:“你别说了!”
花自芳此时也不惧他,只道:“话都已经说清楚了,太子你放我回家罢。”
水汭冷笑道:“想走就走,你倒撇的干净。”
花自芳把脸偏到一边,口中说道:“太子放我走罢。”
水汭伸出手把他脸扳过来,花自芳脸上一丝表情也无,他本来嘴唇就薄薄一片,此刻紧抿着,竟是显得分外无情。水汭心头一痛道:“若说你是因我过去所为才对我没有好感,那这段时日相处下来,你也没有对我有丝毫改观吗?”
花自芳垂着眼睛,睫毛在眼下一片阴影,轻声道:“太子对我好,可我在床上伺候好太子了。”
这话如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水汭紧绷的一线,他低吼了一声,把花自芳按倒在桌上,桌上本放着的茶壶茶杯等全被甩到了地下,砰砰啪啪声响引得外面侍从慌忙问道:“殿下,怎么了?”只听得水汭怒声道:“不许进来!”
花自芳初时被水汭强|暴那次,已是疼的痛不欲生,以后几次虽也有疼痛,但再未似那次一般,是以他以为那次就是极限了。全然没想到,那次水汭虽是酒醉之后却仍是扩张了后面,并抚弄了半时才进去的,纵是疼痛也是有限。
此时水汭如连衣服也不解开,更别说前|戏,只拉下裤子便要顶了进去,花自芳忙推他道:“你别这样,啊…”那物竟已是进去了半个。花自芳觉得后面似是已出了血,口中哀叫道:“太子,你别…我求你…我疼…”
水汭却没动,只伏在他身上喘息,花自芳能感觉到水汭那物在自己体内跳动,他也不敢动,生怕勾起了水汭的火。
过了半时,水汭忽从他身上起来,那物也拔了出来,把花自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