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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威胁似的盯着西索,尽管玛奇明白俩人之间实力的真正差距。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魔术师脸上的那滴眼泪,在他狡黠的笑意下,显得更为鲜明。
只是觉得~~~很有趣而已
在玛奇听来,对方习惯性的撒谎却比以前任何一次要来得更让自己不舒服。她觉察到不妥,微微倒抽一口凉气,才想起了库洛洛最大的危险——其实是他才对!!
终于找到了~~★
库洛洛的~~弱点。
三十六双火红眼
真实与黑暗时刻在空中舞着。
两个受伤的灵魂。
一个被黑暗的真实刺伤,另一个被真实的黑暗刺伤。
哪一个,更痛?
银色的月光流泻而下,溅落到每一个孤寂的角落。
人们踏着一个又一个重复不断的印迹在不断重复地前进着,丝毫没有因为景物的孤独而感到落寞。
每个人,似乎都拥有属于自己的景色。
而仅仅,只有那清冷的一片,才属于他。
沐浴在月光之下的金发少年,散发出比月亮更为清澈的淡雅,似有若无的叹息在单薄的双唇中,缓缓吐出。
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一切,平静得竟可以控制住往日溢出的绯红?
不到十天。
是的,过了仅仅三分之一个月的时间,仅仅。
很可怕……
这恨意好象慢慢在消退,如此,灭族的仇恨竟然……
一点一滴地……想要脱离自己的掌握……
'喵~'猫儿不安地徘徊在金发少年身旁,用自己柔软的长毛摩挲着少年双腿,仿佛想要为他分担忧伤……哪怕只是,极其微小的,一点点。
低头看着这只娇小而又乖巧的小猫,少年嘴角泛起一丝淡得不达眼底的笑。
流浪的猫儿,流浪的人,相异又相似。
'你有家吗?'仿佛在自言自语,少年望进白猫湛蓝的双眼,轻声地问道。
知道这是一个永远没有回应的问题,少年出神地,再度望向远方。
透过迷蒙的夜色,翠绿的双眸似乎能够剥去一切的阻隔,直接碰触到往日最深的记忆。
曾经,我有家的存在。
哪怕只是,不甚富裕,却可以拥有平常人小小的,幸福的家。
那时候……我以为,一切都能够永远……
无意发现了独自站立在院子里的金发少年,库洛洛一言不发,只是远远地,望着。
感觉那一片耀眼的金色比什么都要遥远,比什么,都更难掌握……
原本不应该拥有这种烦躁心情的自己,竟然因为对方的存在,一次,又一次地,作出连自己都难以解析的行为。
然后,一次又再一次自认为理性地否定这种心情,想要拒绝,去承认。
“你……将不会成功。”
老者的话再度从记忆中剥离,浮涌上复杂的思绪。
的确,还没成功。可是,离目的,只有那么一步吧,到时候,只要……
只要轻轻一捏,仿佛这个世界就能够粉碎。
世界创造了蜘蛛,同时也害怕着蜘蛛。
这与偷吃上帝种植的禁果,是一样的。
明明就制造了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却不愿意去承认,固执地认为只要用隐瞒就可以掩盖真实。
终究还是什么也藏不了,不对吗?
所以连世界……也害怕我们的存在啊……
放下亚当与夏娃的床头戏言,库洛洛却突然想起老者那记录着预言的黑色纸片,有点失笑。难得,那是聪明如此的自己也无法解开的,一个迷。
他忘记了,
蜘蛛从来就没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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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中的蜘蛛细语。
'你就是~~~揍敌客的小鬼吧?◆'魔术师半眯着眼观察着对方的反映。
'……'黑发小孩抬头觉察到对方不怀好意的目光,本着一向的沉默以示回答。
'别担心~我不会杀你的~☆'西索笑了笑,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个与眼前人一样木无表情的伊尔迷。
'你有什么目的?'柯特对对方的突然到访感到不解,同时也本能地提防起这个魔术师来。
谁能知道变幻不定的魔术师到底有什么打算?
'我们~~来场交易如何~~?★'西索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手中的扑克,狭长的双眼却散发着危险的光芒盯着黑发小孩,虽然像是征求意见的语句,却完全听不出商量的余地。
说成是变相的要挟还差不多。
'什么交易?'柯特意识到对方语气中隐藏着的诡异,轻轻地皱了皱眉。衡量过双方实力的差距,他知道接受是最聪明的选择。
'这个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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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翡翠,土琥珀,火红榴,以及……水琉璃。
解毒的全部,大概就是这些。
'好了,这是最后了。'库洛洛转过身打量着没有泄露一丝情绪的酷拉皮卡,把手中水蓝色的药剂递了过去。
最后了……终于……
其实解毒的日子并不长,库洛洛与酷拉皮卡都清楚得很。
可是,像是一对认识多年十分有默契的朋友,彼此心里同时想到的却是“最后”这个词。
其实,谁都不知道,所谓的最后,到底意味着什么……
是平静结束的华丽谢幕,抑或是仇恨开始的庄严宣告?
'我不会感谢你的。'金发少年望进对方深邃难测的漆黑双眸,突然冒出了十天以来最具挑衅的一句冷漠辞句。
'我也不需要你的感激。'库洛洛也轻轻地抬起一抹笑,温度也没比对方高多少。
其实,向来不喜欢泄露内敛的他,本不会轻易受到对方挑衅的,只是……
只是少年翠绿的双眸在吐出这些字句的时候,泛出了薄薄的红光。虽然细小得如轻燕掠过,不着痕迹。
但,他还是,发觉了。
而且,竟有点……在意。
'这是……水琉璃吧?'酷拉皮卡对自己的突然冷漠有点不安,尽管连自己也说不清那种不安,是为了什么。于是,他也很聪明地,想要忽略掉刚才的对话。
'恩。'库洛洛意识到自己情绪的轻微波动,迅速隐藏将被撩拨起的怒气。
水琉璃,作为猎人世界中最旱有的药材和七大美色之一,其价值的昂贵当然并不能简单用“戒尼”来衡量。
但这样珍贵的东西,似乎仍难不到幻影旅团团长。
不知道哪里的人又遭殃了吧?
看着手中那清澈的蓝色,酷拉皮卡心里存在的那么点歉意。当然,对象并不是库洛洛。
就像看出了少年的想法,从小领悟力就十分优越的库洛洛略有不满地开了口'这可不是抢来的。'
辩解,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连自己也不相信的奇迹。
其实只要他愿意,单凭他那幽雅而又充满魅力的浅笑,大可以骗倒所有,只是他一向不屑地嗤之以鼻。除非必要,否则他并不乐意施舍给任何人哪怕是虚伪的一丝表情。
而旅团的存在,成了一种默认的必要。
尽管……自己的表情有点虚伪。
“为了追求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句话,突然冲进思绪,连库洛洛自己也有点呆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真的存在吗?
我们一直以来的破坏,能够当成是自己的“所有物”吗?
有点吃惊蜘蛛看出了自己的想法,酷拉皮卡着实有点左右为难。
因为只要想到蜘蛛的东西都是抢来的,自己对对方的感激就能很理所当然地抹消掉,然后再很理所当然地转化成自己能够接受的仇恨。
但毕竟理想与现实,是有那么一些差距的。而且这些差距一直在无情地扩大着。
咽下一口水,酷拉皮卡决定不去管这些,先对付眼前的解药为妙。
这次大概会比较舒服一点,因为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