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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切结束之后,微风将扬起的尘土吹响远处,显露出狼藉的地面。凯莉梦用力的咬着下唇凝视着前方,入目的便是红衣男子一手搂着怀里的如同破布娃娃的吹,一手将凝聚能量球抛来的场景,还有斯拉尔响彻天际的誓言,“他日归来,吾必将这天下搅得天翻地覆!”
等吹醒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从撒拉尔口中得知,原来被他所救的撒拉尔在能量冲击结束后便将他直接回到了魔界。经过撒拉尔细心照料后吹的气色好了很多,不过吹明白自己已经不可能彻底好起来,过度的能量提取让全身经脉破损,师傅就是因为这个离世的,他也不期望自己能够活下来。
经过这次的事情,他已经明白了很多师傅曾经教导他而他过去没有明白的事情。至少他还有一个真心待他的友人,人生在世,得一知己足矣,想着师傅曾经念叨的话,嘴角微微翘起。
捏捏手中的药丸,吹轻声对着某只最近快成召唤兽的魔物道,“撒拉尔,你的身体并没有好吧?”
听了小吹的话,撒拉尔面部僵硬了下即刻恢复,不过还没等他回话,吹扭头看着窗外,“你也不用否认,撒拉尔,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体一直在恶化。撒拉尔,如果你真的想成为不被任何人压制的强者,你身上的伤就必须尽快治愈,我有办法,你,想试试么?”
回头凝视着撒拉尔,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看着他一瞬间的心动及随后的坚定,吹淡淡的笑道,“撒拉尔,我早晚都会死的,为什么不让我为你做点儿事呢?至少,让我死的有意义不是么?”
像是被蛊惑了,撒拉尔神色茫然的点了点头,等清醒了过来后又急忙跳到吹的面前,“不,不是,小吹,我不要,不,不是,是你不要,不对,啊——”抓狂的挠头。
被撒拉尔搞笑的动作逗乐的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尴尬的摸摸后脑勺,撒拉尔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太丢人了。
“撒拉尔,就这样吧,你去准备一个安静安全的地方,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
盘膝而坐,将双手放于撒拉尔的背上,催动仅剩的力量缓缓导入撒拉尔体内,虽然那些蕴含在木系魔力里的生命力不足以修复自己受损的经脉,不过用来为撒拉尔疗伤足够了。
在为撒拉尔疗伤完毕后的半个月里,吹将自己从师傅那里学到的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的例如穴位、经脉等一并交给了撒拉尔,然后便独自回到曾经生活的山谷,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日子睡去,直到站到世界最顶端的撒拉尔找到这个神秘的地方,他还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梦中。
☆、名叫奴良鲤泮
浮世绘町,奴良大宅。
木质的古朴院落没有了往日宁静,数量众多的妖怪各类妖怪陆陆续续的从各种地方进入大宅,日落月升,奴良宅内灯火通明,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绝于耳。
“干杯——”
“干杯——”
“哈哈—哈哈哈——”
“你们不知道小少爷好可爱的啊!白嫩嫩的,皮肤软软的!”个子小小的,脑袋看上去是草束,其实本来就是包着纳豆的草束只有一只眼睛的小妖怪得意的说着。
“纳豆小僧!你怎么可能知道小少爷皮肤软软的?你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难道说你趁我不在的时候,偷偷跑去去抱小少爷了!”双手平举,掌心里的眼珠瞪的超大的小妖怪高声尖叫道。
霎时,闹腾的房间寂静下来。突然从万人瞩目中的万人变成被瞩目的人,纳豆脑上顿时冒出一粒一粒的豆子,“噼噼啪啪——”的掉落在地板上。
“大家,不要欺负纳豆了,纳豆没有碰过小少爷啊,小少爷可是一直被我好好的照料着。”温柔甜美的声音响起,曾经的美丽公主,如今的奴良组总大帅之妻,两个孩子之母的珱(ying)姬抱着她的刚满月的小儿子笑望着众人。
听着珱姬夫人的解释,众人撤去对纳豆的瞩目,立刻,房间又热闹起来了,碰杯的碰杯,游戏的游戏,好不热闹。“呼——”深吸口气,纳豆抹抹脑袋上不存在的虚汗,走到小少爷身边。
“总大帅,珱姬夫人,小少爷的名字取了么?”
“……”喧闹的屋子又寂静下来了,感受到望向这里的众多目光,纳豆不自在的缩缩脖子,为什么今天自己说的话这么受人重视了啊!
“哼呵呵——”搂过身旁的珱姬,抬手捏捏小儿子的脸蛋儿,叹息着,“差点儿都忘了还没有给你取名字。”温柔的望着自己的小儿子,奴良滑瓢认真的思索起来。大儿子奴良鲤伴都已经快20岁了,奴良组也已经交到他的手中,距离和羽衣狐决战都已经过了这么久了啊。
20年前,奴良滑瓢为了救被京之都大妖怪羽衣狐——自古以来盘居于京城,站在人类的舞台上支配人类,独一无二的妖怪。每逢凭依肉身死去之时,便会寻找适合转世的肉身,以便东山再起,复活的羽衣狐巴的数量等同转生次数。当时羽衣狐所附之人为丰臣秀赖之母淀殿,为了孕育肚中的孩子,羽衣狐要吸食大量的人胆,其中以婴儿、巫女、皇女等尊贵生命的人胆最为珍贵——抓走的珱姬潜入羽之狐所在府。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奴良滑瓢利用退魔刀——当时的花开院家主第13代秀元铸造后赠与珱姬,珱姬被掳时掉落在屋子里,被随后赶到的滑瓢捡到——弥弥切丸(只对妖怪起作用)砍伤了羽衣狐,羽衣狐逃到屋外被随后赶到的秀元利用破军封锁行动最后被滑瓢用弥弥切丸杀死。
羽衣狐在死前曾下诅咒道,“世代血脉都将被狐狸束缚!”
动动被孩子捏在手里的小指,滑瓢无声的笑,看来羽衣狐的诅咒漏洞不小,自己不仅有了孩子,还不止一个,等她转世回来也许会被气得回到地狱也说不定啊。
“呐,珱姬有想到取什么名字么?”
“嗯,有想到哦,大人,就叫奴良……”
“砰——”还不等珱姬说完,猛烈的开门声打断了她的话,“母亲!弟弟的名字由我来取!”身穿绿棕色相间条纹和服的奴良鲤伴脱掉鞋子走进房间,俊美的脸上透着喜悦,连平时总闭着的左眼也睁开了。
“弟弟的名字该由作父母的我们来取不是么?你小子插什么嘴?”挑挑眉,滑瓢有趣的看着鲤伴,自家儿子还真是喜欢这个弟弟呢。
撇撇嘴,“老头子,弟弟的名字我取定了!母亲,您同意的吧。”
依旧温柔的微笑的,珱姬点点头,“鲤伴可以说来听听,如果大家都认同的话。”
“奴良鲤泮(pan),我给弟弟取得名字,怎么样,可以吧?”走到母亲旁边坐下,伸手逗弄着一直闭着眼的弟弟,鲤伴自信的说着。
“嘛!还算不错!”滑瓢端起酒碗饮了一口说道。
“鲤泮少爷!鲤泮少爷!”众妖高呼。
不过,随即被“哇哇哇——”虽然相对欢呼声微弱的婴啼打断,众妖无意识的捂住嘴,等大家都安静下来了,鲤泮的哭声也立刻停止了。
“哈哈哈哈~”滑瓢和鲤伴都大笑起来,珱姬也抿着唇憋笑着。
直到深夜,众妖散去,奴良宅也恢复了往日的宁静。明月当空,内院的樱花树在微风中舞动腰肢,粉色的花瓣在空中起舞。
“啪—”轻微的破音响起,冷清的卧室也因这细小的异动有了些暖。
无奈的举起手捂住吐泡泡的嘴巴,吹,也就是现在的奴良鲤泮有些郁闷的睁开眼,尽管已经以这样的形态过了一个月了,他还是非常的不习惯。
明明应该已经死亡的自己却恢复了意识,虽然无法睁开眼睛更不能行动,但那种像泡在温水浴的感觉让他舒适的昏昏欲睡。等再次清醒时就经历了令他难以置信的一幕,被自己的母亲生出来!让淡然的他也不得不在心里感叹,这转生一太快了吧!
不过这个世界真有趣,竟然有妖怪这样的存在,以前总听师傅说莱特大陆的人太无知一类的,当初不曾理解的自己现在倒是能够懂得一些了。
而且,现在自己也算是妖怪吧,虽然作为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