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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你就危险了。”孔拉德顾不上保鲁夫拉姆的请求,他现在所想的就是如何保护眼前的这个孩子。
“这么说来,开除尼古拉只是他的一个诱饵啊,他是想看看她会和谁联络找出幕后主使?”保鲁夫拉姆想起早上有利对他说的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打算怎么做?”他抬起头询问孔拉德的意见
“既然他怀疑了尼古拉,自然也会知道修伯;好在我和修伯的接触很谨慎,短时间内他还不会查到那么多;不过我们要抓紧时间,将计就计干脆就把这个事推到修伯身上,这样他最多就直接查到Kings那里,反正他知道Kings一直是他的竞争对手,我们这些人就可以被跳过了。”
“这样做修伯就很可能坐牢,这是严重情节;我们已经连累尼古拉了,我不希望她再失去情人。”
“放心,我已经安排他办完事情带着尼古拉离开这里,也会给他们一笔钱保障他们基本的生活。”
“说说你的计划吧。”保鲁夫拉姆勉强同意,事到如今他们只能铤而走险
“你的新项目第一部分快出来了不是吗?”
“嗯,还有一个星期。”
“一星期后,我会让修伯趁夜潜入公司,将备份的磁碟片偷出来,同时我会黑进园区监控系统帮助他;当然他不会成功,然后逃跑,你要做的事就是找个借口留在公司,掩护他不被抓到;只要这场戏做好了,我们的危机也就暂时解决了,木已成舟贝拉尔不会蠢到大肆宣扬,让园区再次陷入危机,自家员工监守自盗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好吧…”保鲁夫拉姆并不认为这是个完美的注意,可是这会儿他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到了行动的晚上,保鲁夫拉姆假借要加班留在公司,为了不惹人怀疑他还特意留下一个同事和他一起。到了十点多,总经理办公室传来了追逐声,保鲁夫拉姆知道修伯行动了,
“弗雷德经理,什么声音?”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保鲁夫拉姆和同事一起离开办公室,跑了没多久就看到保安正追着修伯跑,口中还喊着“抓贼”保鲁夫拉姆一马当先追出去,当年上大学时他可是运动健将,除了有利几乎没人跑得过他。
保鲁夫拉姆追着修伯出了安全出口,来到了楼梯上,他回头看到其他三人要追上来,把心一横,一头栽下楼,失去了意识。可他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有怎样意想不到的事等待着他…
保鲁夫拉姆清醒时,发现自己应经身在医院,身边除了几个相熟的同事还有两个警察,
“弗雷德先生,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我叫尤扎克,是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官,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希望你配合。”
“当然,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保鲁夫拉姆摸摸头上的伤笑笑,不过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好像欲言又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你能说下昨晚的情况吗?”
“哦,昨晚我和同事加班,听到外面保安喊‘抓贼’便和同事出去看究竟;看到他们在追一个人,就去帮忙,结果在追逐过程中我不小心摔下楼去了。”
“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尤扎克将修伯的照片递给保鲁夫拉姆
“当时太黑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你们抓到人了。”保鲁夫拉姆试探地说
“这个人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生了交通意外,当场死亡。”这句话好似五雷轰顶,保鲁夫拉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么?”
“抱歉,吓到你了,你还知道什么或是想起什么都可以联系我。”尤扎克看到保鲁夫拉姆脸上惨白,就没再继续追问,毕竟一场意外他又不是嫌疑人。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孔拉德悄悄来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身边,保鲁夫拉姆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保鲁夫拉姆,这是个意外,你不用太自责。”孔拉德用手剥开保鲁夫拉姆额前的留海,
“孔拉德,你怎么可以说这只是意外呢?是我们将他送上不归路的,不是吗?现在你怎么可以一点愧疚都没有!”保鲁夫拉姆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显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保鲁夫拉姆,冷静点…”
“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抱歉不该对你发脾气,我才是始作俑者。”说完保鲁夫拉姆闭上眼睛,孔拉德默默地退出了病房,他明白保鲁夫拉姆的负罪感,他一直都是善良的。即使为了报仇他也不愿意伤害无辜的人。
第11章 坦白
走廊尽头的一个人影吸引了他的目光,他知道也许这个人可以帮助保鲁夫拉姆;虽然他不想承认。
“你来了。”
“他怎么样?”有利关切地问
“情绪不是很好,他最不喜欢连累别人,这回修伯丧命他将所有的错揽到自己身上,再这样下去他恐怕会得抑郁症的。”此时此刻孔拉德内心有一种强烈的灼痛感
“我希望你能帮帮他,只有你能帮他。”说完他诚恳地看着有利
“放心,从再见到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定要守护他到最后,其实你应该事先和我说一下,也许事情不会到这个地步。”
“当时事态紧急,我只是担心贝拉尔会伤害他。”
“我会想办法的。”有利刚要朝病房走,却被孔拉德拦住,
“现在先别过去,我还有事对你说。”
有利和孔拉德来到医院附近的酒吧,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什么事?”有利看孔拉德的表情就知道他要说的事非同小可
“我们还未执行计划前,保鲁夫拉姆曾经拜托我调查贝拉尔家的家庭医生。虽然不知道他的消息从何而来,可事实证明这个家庭医生果然不简单。”
“怎么讲?”
“当年,保鲁夫拉姆父亲的死根本就不是意外,我还奇怪怎么好端端一个人就突发精神失常了呢。那时候贝拉尔的家庭医生还是那个叫伊兹拉的女孩的母亲;她是山田医院的医生是那里院长最器重的学生,由于老公过世她独自抚养伊兹拉很辛苦,他老师就推荐他到贝拉尔家里当家庭医生;当年贝拉尔指使她弄到了吲哚胺类的致幻剂又花钱买通警局的看守将药放进了保鲁夫拉姆父亲的饭里,才会让别人误以为他突发精神病,将他送进精神病院;之后他父亲又经常大量误服类似药物,最终在混乱的思绪中自己了结了自己的生命。”孔拉德越说表情越凝重
“贝拉尔这个冷血的侩子手!你们当年调查时没查到这些吗?”有利额上的青筋直跳看样子他极力忍耐自己的愤怒,不是没见过尔虞我诈,只是他想到保鲁夫拉姆那绝望的样子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我们一般习惯从经济方面入手,不会侧重这些。这个女人害死了保鲁夫拉姆的父亲,又间接害死了他的祖父,大概是无法承受这样大的负罪感,身体也越来越差,也就辞去了贝拉尔家庭医生的工作,后来贝拉尔大概是怕她们母女泄密,执意聘请她从英国留学回来的女儿伊兹拉继续到他家工作;这样不是方便他监视吗?”
“孔拉德,我想拜托你两件事。”有利放下手中的杯子直视孔拉德
“我知道,第一,不要告诉保鲁夫拉姆;第二,想办法重新调查冯比雷费特家族当年的案子。”孔拉德微笑道
“呵呵,你真的很厉害啊,我不方便出手,贝拉尔最近盯我盯得正紧。”
“放心,我以前有个堂兄叫古音达鲁,在警局做事,我会联系他找到当年那案子的经手人重新调查,当年只是当做经济罪案查的,不过现在应该属于刑事犯罪了。”孔拉德顿了一下,继续开口,
“涉谷总经理,我还有一事不明,希望你告知。”
“说吧。”有利其实已经猜到他想问的了,脸上笑意明显
“村田告诉我那天你找过Kings;答应帮他斗夸贝拉尔,条件是给保鲁夫拉姆自由;可你为什么要抢在他之前下手收购了园区的股份呢?Kings他很不高兴。”
“孔拉德,你最清楚你教父的个性不是吗?我是担心他到最后不会信守诺言,要知道一个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一次让他得逞了,他就会变得更贪婪,到时候他也许会利用保鲁夫拉姆和我为他做更多的事,我这是在为我们留后路。”
“请你不要这么说他!”孔拉德有点不高兴,可他心中也很清楚,Kings的确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他会将人的利用价值最大化,以满足自己的利益。
“抱歉,这么说你的教父;保鲁夫拉姆那边我会去劝他,你放心吧。”有利走出酒吧,回到医院,却发现保鲁夫拉姆已经离开了,询问了护士才知道他已经出院会自己家里了。
有利马上驱车来到保鲁夫拉姆家的楼下,看着窗户上印出的背影,他犹豫了,自己要以怎样的身份面对他?他对自己会不会像自己对他那样一如昨日呢?
门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