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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瑢刚听得前半句,立刻就喜形于色,可待听得这后半句,他的脸色立马就变成了一幅苦瓜样。
别人可能不大了解永璇,可他和永璇相处日久,虽然还谈不上了解有多深,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他这个八弟别看表面上总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一旦真被其惦记上,那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个……”,永瑢摸不准自己这个八弟又打的什么鬼主意,只得一边支吾着,一边冲永壁使眼色,很明显的,他是希望自己的这个好友来帮他解围。
永壁心思微转,心中对于这位尚且年幼的八阿哥又多了一分兴趣三分警觉,不过面儿上还是顺着永瑢的话说道:“我从荆州带了不少特产回来,等明儿个送进宫去给几位阿哥尝尝鲜如何?”
“好啊好啊!”永瑢听了自然很开心,反正东西又不是他出,借花献佛何乐而不为,并且紧接着他还对永壁又叮嘱了句:“对了,你答应要送我的东西,到时候可不许耍赖哦。”
“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就放心吧。”永壁微微一笑,心情也随之轻松了不少,和永璇这种精明无比的人相比,他还是更愿意和永瑢相处。
永璇笑了笑,也没再继续方才的话题,仿佛那只是随口的玩笑之语罢了。
他当然看的出来永壁是在故意和他保持距离,但很多时候、很多事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不过来日方长,他也不想把永壁逼得太紧,只要和永瑢搞好关系,他相信永壁日后的选择也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就在这时,阵阵马蹄声在街道上响起,此时开路的前军已经过去了,紧随而来的就是大队的骑兵,而要进京受赏的各阶军官也在其中。
永瑢对骑兵可是情有独钟,一听到马蹄声起,就在此窜到了窗边,眼睛放光的遥望着那大队大队装备精良的轻骑兵。
随后,永壁也起身来到了永瑢的身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了他此番随军的一些事情,说白了就是给永瑢将一些从军的经验。
永璇见状也马上凑了过去,开始专心的听永壁讲述,虽然他日后并不一定会上战场,但技多了不压身,多学一些自然没什么坏处。
正说到一半,只见永瑢的面色陡然一冷,皱着眉指了指大军的方向恼怒的问道:“那人是谁?居然和一女子同乘一骑,他把我们大清的军队当成什么了?”
永壁定睛一看,脸色也同样不怎么好,并且颇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人就是此次平寇的大将努达海,那女子就是瑞亲王的格格新月。”
“格格!?”永瑢有些吃惊的扭头看了永壁一眼,见他的确不像是在说谎,这才回过头来冷着脸说道:“天呐,这瑞亲王怎么会养出如此不知廉耻的格格,真是把大清国的脸面都给丢尽了。”
“应该还不止吧,永壁你说呢?”永璇很善于察言观色,他从永壁那已经有些发绿的脸色中就猜出,那个格格应该还做过更过分的事情,否则也绝不会让永壁这样的人都谈之色变。
这事儿不提还好,一提之下永壁心中怒火‘腾’的一起,愤恨不已的说道:“自从努达海把那个格格和贝勒救回来之后就一直让他们俩住在军营里面,我几次劝说都没有用,还被努达海用歪理给斥责了一番。”
永璇听罢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再度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此刻正意气风发的与格格同乘一骑的努达海,忍不住喃喃的开口说道:“那个努达海……他真的是大将军吗?如此不着调的事儿居然也做得出来?”
“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永瑢一听自己的好友居然被人如此欺辱,怎么可能还坐得住,用拳头狠狠的砸了下窗框,咬牙说道:“永壁,这次你一定要狠狠的参他一本!如此不顾军纪、罔顾理法,我看他这个大将军是真不想干了。”
永璇也点头表示赞同,永瑢这话虽然是冲动之语,但却说的是事实,这事儿要真是参一本上去,绝对会让那个努达海吃不了兜着走,这几年皇阿玛对于军队的看重是朝廷百官有目共睹的,在这个时候犯事儿不是找死是什么?
永壁暗自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中的不快,这才一边拍了拍永瑢的背,一边扬了下嘴角说道:“你们看我像是那种会吃亏的人吗?奏折我早就写好递上去了,估计这几日皇上就该能够看到了吧。”
“我总觉得只是参他一本实在是太便宜他了……”,永瑢撇了撇嘴,见永壁并未打算把事儿做绝了,他也就没在此事上继续深究,在他看来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过去也就算了。
不过,永璇却感觉这件事儿应该还不算完,恐怕仅仅是个开头而已,尤其是那个格格,怎么看怎么都不像是大家闺秀,一点儿格格的架势都没有,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些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儿都还尚未可知呢。
想及此处,永璇忍不住侧头看了永壁一眼,两人的视线就这样不期而遇了,虽然彼此见都未开口说话,但从眼神中他们都看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紧接着,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微微一笑。
☆、50安置问题
在宫外,永璇他们三人正于酒楼内闲聊;而宫内;龙隐天则正在御书房里批阅奏折;只不过当他看到永壁呈上来的折子时;眉头不禁微微一皱,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不少。
原本在他看来,这去荆州平寇只不过是一件小事罢了,与边疆的大战相比绝对是不值得一提的;但谁曾想就是这样一个小小的战事;居然还引出了如此多的麻烦事儿,这可真是他之前都是料未及的。
唤来了一直负责情报的无二,龙隐天这才把荆州平寇时所发生的事情详详细细的了解了一遍;这不听还好,越听他的心里就越来气;尤其是此次的领军大将努达海,更是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按道理来说,这努达海也算是个身经百战的将军了,虽然能力比不上傅恒这样的沙场老将,但在武将一系当中也算是排的上号的,可这回从他的所作所为来看,怎么还不如永壁这样一个初上战场的人呢?
再者说,永壁可是他龙隐天亲自下旨派往荆州做监军的,虽然表面上是受努达海这个统军大将节制,但实际上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永壁就是类似于御史一类的人物,说白了就是皇帝的耳目。
俗话说的好,这打狗还要看主人呢,努达海居然如此不给永壁面子,这不是间接的不给他这个皇帝面子吗?
而且,据无二手中的消息证实,永壁所说的也完全是有理有据,军营中不得有女子入内,这是大清军队自改制以来的军规之一。
可这努达海不但公然违反军纪,最后还把前来劝谏的永壁给呵斥了一顿,他胆子还真是不小。
另一方面,这努达海居然在行军期间毫不避讳的和新月格格同乘一骑,言行举止间表现的十分亲密,而且两个人还常常花前月下不说,甚至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以至于军中各种流言蜚语早就传得满天飞了。
一个已有妻儿的大将军,一个刚经历灭门之痛的格格,这两个无情无义的人凑在一起还真是半径八两,如此看来这位新月格格比之那些烟花女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听完了无二对于新月和努达海的奏报,龙隐天早就已经平复下了心中的怒火,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居然让皇家如此丢脸,那这两个人就谁都别想好过了。
想了想,龙隐天又追问了句:“那个叫克善的孩子一路上都做过什么?”
无二在脑中快速的梳理了下已知的情报,言简意赅的说道:“回主人,自从入了军营之后,小贝勒除了随军赶路之外几乎很少离开自己的大帐,其家将莽古泰一直随侍在旁。而平时只有监军大人偶尔前去探望,看样子小贝勒和新月格格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融洽。”
“这个克善还算是个有脑子的……”,说着,龙隐天从手边那一摞奏折中挑了两本出来,扔在了一旁。
这原本是对努达海和永壁进行封赏的旨意,不过现在看来,他是一点都不想赏这两人了,没有降罪下去就已经很不错了。
大约一个时辰之后,从慈宁宫来的小太监来报,说是新月格格和克善贝勒已经到了慈宁宫,太后想请皇上过去商量下如何安排这姐弟俩。
原本龙隐天并不打算过去,毕竟皇宫这么大,多两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转念一想,他还是觉得自己非走这一趟不可,因为他实在是不希望那个新月格格住在宫里,这万一要是把其他的阿哥和格格给带坏了,那麻烦可就大了。
到了慈宁宫,龙隐天以为又会像以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