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狐冲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风清扬的时候,眼眶不可抑制的红了,但对方却好笑的揉着他的发告诉他有时间会去看他的,令狐冲当时只是红着眼,心里不可名状的悲伤。
他知道如果风清扬不自己出现的话,凭自己是找不到他的,他不想见不到这个人,他不想找到那个小木屋的时候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然而这些,他都没说出口,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些心思,不能轻易的说出口。
“冲儿?我们走吧!”
被师娘的声音唤回神的时候,令狐冲才发现大殿上已经没有人了,连刚刚还站在那里的师父也不在了,只剩下自己和师娘两个人。抬起头笑了一下,怪怪的跟着宁中则走了出去,不管怎样,他都不想让师娘担心。
“冲儿,灵珊也好久没见你了,去看看她吧!上次的事情她被吓得不轻,你见到她不要再提起这件事!”
看到令狐冲心不在焉,宁中则也没在意,只当他很久没回来了不习惯,抬眼刚好看到拐角处的岳灵珊,拍拍令狐冲自己向厨房走去。冲儿的身子需要好好调理一下,刚来的那个孩子林平之也需要补一补。
母爱泛滥的宁中则噙着笑盘算着该怎么给自己喜欢的这下孩子做点好吃的,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师兄现在的夫君在不久以后会变成怎样的状况。
“小师妹!”
追上前面走的欢快的岳灵珊,令狐冲宠溺的笑,现在在他的心里,小师妹就只是小师妹了。
“大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岳灵珊听到声音,惊喜的回头,看到令狐冲的身影之后一下子就扑在了令狐冲怀里,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以为她忘了,其实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受伤了的师兄到底怎么样了。
“嗯,我回来了。”
闻言细语的安抚着小师妹的恐慌,透过抱着他的手臂微微颤动的动作,他知道小师妹是担心着自己的情况,一点也没记着刚刚在大殿里那么久对方都没看到自己的事情。
“大师兄,这是小林子,以后他就是小师弟了!”
回过神来,岳灵珊不好意思的笑笑,拉过一旁默默不语的林平之,脸上的神情自豪的不得了,似乎师姐这个称呼一下子就让她满足了。
“林师弟!”
令狐冲对林平之淡淡的笑笑,对待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他做不出来那么热情似火,而且这次成长,让他也不再是半年前那个天真的小子。
书房里,岳不群捧着手上的袈裟,神情激动,旁边是被他一掌击毙的怀亦。从怀亦拿出这个东西的时候他就知道留他不得,可怜这小子还一门心思的想着岳不群。
在福州的那几日,怀亦日日盯着劳德诺的一举一动,当然左冷禅的房间他是没敢靠近的,对方的功力那么高,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林平之醒来之后常常半夜跑到林家,劳德诺将人领回了几次之后见没什么大碍也就没管了,正好怀亦看劳德诺又去找左冷禅便盯着林平之无所事事,谁承想这小子居然晃晃悠悠的就转到了他们老宅的后院,蹲在祠堂的门口看着那张画像发呆。
怀亦本来是在树上的,可是后半夜劳德诺又来了他只好一闪身上了祠堂的房梁,却没想到这么一来发现了众人都在寻找的东西。
VIP章节 50抛尸
拆开包裹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怀亦整个都激动了,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误打误撞就撞到了最好的东西;欣喜的贴身收好;一心想着回去了交给岳不群。
可怜的娃,就算是看了辟邪剑谱上面的字句,也还是没那个能力读懂它们,只是直到那上面最开始的名字就是辟邪剑谱四个字。
像来时一样一路尾随着劳德诺回了华山;好不容易等到众都散了师父回了书房,兴高采烈的就奉上了自己的战利品。
“怀亦啊,这次辛苦了!”
明明师父摸着他的头这么说的时候还是一脸的和蔼,但下一秒他就感觉到了颈后的刺痛,他大睁着眼想问为什么;但僵硬了的身体,陷入黑暗的意识都没能再醒过来。
岳不群走到书桌那,刚拿起笔又看到倒地上的怀亦,不耐烦的皱眉走过去将渐渐冷却的尸体拖到屏风背后,等到天黑,将这小子抛尸到后山悬崖下就行了。
看了看地上再无什么异常,岳不群按耐着激动的心情一字一句的将袈裟上的字抄下来,完整的抄完后,觉得还缺了点什么,思索了半天,提笔页面上写下辟邪剑谱四个字,俊秀端庄的字体就好像外界对的评价一样,君子端方如玉。
他欣赏着自己的成果,嘴角的笑再也克制不住,等墨迹干掉,找来工具,近乎虔诚的将那些纸张装订成册,最后,郑重的将写着辟邪剑谱的小册子放到了只有自己才知道的暗格。
好心情的背着手书房里走了几圈,停下来看到还放一边的红色袈裟,嘴角噙着笑拿了角落里的火盆点燃了它。
“师兄,吗?”
袈裟快烧完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宁中则的声音,岳不群神情一震,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了下去,似乎刚刚都是飘渺的幻觉,他走过去打开了门,转过身的时候火盆里只剩下了灰烬。
“师兄,烧什么?也不知道开窗子通通风。”
宁中则走到窗子边打开了窗户,新鲜空气一下子带走了室内隐约的沉闷,看着岳不群的时候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师兄精神有些恍惚。
“师兄?没事吧?”
走上前探出手掌贴着岳不群的额头,宁中则脸上是担忧的神情,今天冲儿回来了她很高兴,一时之间就没注意师兄之前的表现。
“师妹,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了。”
岳不群这时候似乎才完全的转醒过来,如果不是火盆里的灰烬提醒着他,他几乎都要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梦境中的事情,缓和了神色拉下宁中则的手,难得的心里有一丝温情。
“师兄那去给熬一些提神的汤药。”
宁中则微笑着走了,岳不群坐回书桌后面的椅子上,盯着窗外沉默了很久,最后他转头看了一眼暗格的地方,神色晦涩不明,低下头翻开自己常看的书籍。
吃过晚饭,令狐冲漫无目的的闲逛,师娘今晚准备了很多的吃的,吃过了还邀着他喝了一大碗汤,知道师娘是为自己好,拗不过她令狐冲知道最后一个才离席。
天色渐暗,停下脚步的时候,令狐冲看着眼前地方呆住了,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没注意,原来是走到思过崖了。
既然来了,令狐冲也不想现就回去,攀着凸出的石块一步步的爬到了山洞上面,山洞是他每次犯错都被发配来的地方,自然是无比熟悉,可是山洞顶却是从来没去过的。
思过崖本来就孤孤单单的矗立后山,令狐冲爬到最顶上看下面的时候又是不同的景象,好几个月没怎么活动了,这会爬了半天有些气喘,他将自己放平了躺山顶那一点点的平地上,看着山边最后一点暗红。
很奇怪,虽然脑子里清晰的知道天快黑了,待会下去的时候可能没那么容易了,身体却懒洋洋的一点也不想动弹。
躺了好一会坐起来的时候,令狐冲看着已经笼罩黑暗里的群山,注视着黑暗中的一处,虽然知道那也许不是自己曾经待过的木屋的位置,却还是不想挪开眼。
他呆呆的注视着那个方向,心里想着不知道风师叔现哪,不木屋里,如果,那他现又干什么,风师叔总是一个不知道吃饭了没……
想着想着令狐冲就发现越发的不可收拾,他抬起手按自己左胸的位置,胸腔一阵阵窒息的酸涩。
“风师叔……”
情不自禁的呢喃出声,令狐冲异常冷静的听着自己的声音消散夜风中,也许是对方不自己的身边,所以才能无所顾忌的宣泄着想念。
不知道过了多久,令狐冲重新收拢自己的神思的时候才发现四周已经完全黑了下去,他眯着眼想要看清楚脚下的视野。
黑暗中有模糊的影远远的走了过来,令狐冲下意识的摒了呼吸趴原地,他还没来得及从山顶下去,今晚是有月亮的,只不过现被云层堵住了,他决定等月亮出来的时候再下去,却没想到转头的时候会看到影。
来很快就到了崖边,手里似乎攥着一个形的物体,令狐冲没敢盯着那个看,只瞄到似乎那将手里的物体扔下了悬崖,来很快消失来时的路上,令狐冲觉得那个的身影很熟悉,却一时没想到是谁。
等了很久,天上的云层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