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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恩尚要转学到帝国高的事情让金叹十分惊讶,但同时也很欢喜。他觉得如果自己真的爱这么个女孩,那么和她念同一所高中真是一件无比浪漫的事。
入学的第一天,金叹遇到了崔英道,两个帝国高的巅峰人物对峙自然围了好多的人。金叹看着依旧同从前一样的崔英道,心里暗自苦笑,年少时的轻狂还真是给自己惹了不少的麻烦。但是更让他惊讶的是车恩尚,这个女孩是拥有什么奇怪的体质吗?什么麻烦的事都要找上她。金叹觉得认识自己应该是车恩尚最大的幸运,不过,当一个白马王子似乎也很不错。
晚上回家的时候,金叹遇见了父亲,三年的时光让他更加苍老了,看着这样的父亲让他莫名的心酸。
“我回来了。”他走到父亲面前低声道。
“好啊。”父亲的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别。
金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到:“一个儿子回来了,一个儿子离开了呢。”
父亲无奈的笑了笑:“就是说啊,我是两个家伙都喜欢。”
“可是,不管是哥哥还是我,好像都不太喜欢爸爸呢。”
“这就是爸爸们的宿命,明天把时间空出来。”父亲轻声道。
金叹有些疑惑:“明天怎么了?”
“离开的儿子当然要找回来啊。”父亲如是说。
金元看着帮他凉粥的贤珠,心里很暖。在阳光的照射下,贤珠浑身都散发着温暖的气息,眉眼温柔,像极了母亲。他忽然想起小的时候生病似乎吃药怕苦,赖在母亲怀里不肯乖乖吃药,那时候的母亲也是这样轻轻凉着杯里的水,笑的一脸温柔。
电话的声响打断了金元的思路,他看着来电显示,是尹室长。他有些不情愿的接起了电话,不想打扰这片刻的宁静。
“是,现在吗?……那边什么时候联系的?……我现在去,三十分钟内”
贤珠默默地看着金元接完电话,她知道自己恐怕不能再继续这种美好的时间了。金元忙碌的穿衣打理头发,她苦笑一下,自己仿佛还是无法进入他的世界啊。
等金元穿戴整齐后,贤珠早已经走了。他眨眨眼,还是开车去了公司。路上车堵的厉害,金元焦急的看着手表,父亲自从生病后就很少来公司了,今天突然前来是为了什么?自己吗?自己生病的事应该早有耳闻了吧,还是关心自己吗?一连串的疑问充斥着他的脑海。即使是30岁,在父亲的问题上金元和其他孩子也没什么不同。
但这一切在他马不停蹄的赶到会议室的时候都消失殆尽了,原本的希望,期盼,在见到金叹时都一扫而空。有那么一瞬间他是那么的不知所措。
“这是我们家老二,金叹,为了混个脸熟才带来的。”金南润漫不经心道。
金叹无奈的起身,鞠躬:“我叫金叹。”
“真是好福气啊,会长。”
“长的真不错”
“长的很像呢,会长。”
“是位美男啊!”
此起彼伏的赞美声。金元低着头,眼眶发红,原来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吗。
金会长很快宣布了散会,人走没了之后,方开口问道:“身子怎么样了?”
金元稳住情绪,冰冷道:“要是知道您会来……”
“我以为差不多你也该回来了,”金会长打断他,“我们也该回去了,尹室长,送我和叹回去吧。”
“是。”尹室长看了金元一眼答应道。
“您一直待我厚此薄彼啊,尹室长。”金元的声音有些生气。
尹室长冲他点点头:“我会很快回来。”
房门关上后,屋内就只剩下金叹和金元两个人。金叹咬咬牙,打破了困境:“你不要误会,我不是故意要来的,是爸爸提出要见哥哥,我不知道是来公司。”
金元冷笑道:“你难道装作是故意的了吗?你总是什么都不知道,连装作故意都未曾有过。可是,你无意识下所做出的行为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你自己看吧。”
金叹看着哥哥发红的眼眶,听着他沉重的呼吸,心里微微颤抖。对面的人生病了,离着很远的距离似乎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鼻息,从宾馆赶到这里一定很难受吧。既然那样不舒服,不来就好了啊,多休息休息,真的这么在乎这个公司这个地位吗?!想到这,金叹莫名的有些生气:“哥哥的话都没错,可是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委屈。就算什么都不知道,就算什么都不做,我的存在本身对你来说就是一场误会,我能怎么办。”
金元看着金叹,他又何尝不明白金叹是无辜的,但是只要一想到因为他和他妈妈的到来让父亲仿佛不再记得母亲,他就觉的厌恶,厌恶其他女人抢了本属于自己母亲的东西,也厌恶别人的孩子即将抢走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每次看到金叹用那张充斥着笑容的脸亲切的叫着自己哥哥,他又异常自责,为什么要牵扯上无辜的人呢?他转过头,不忍直视金叹的眼睛,他怕被人看到他的软弱,哪怕只是一瞬间也不可以。
金叹在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他看着哥哥复杂的表情,声音发干:“我走了。”
金元一直没有看他,直到金叹离开将房门关上。
金叹回到家,韩爱琦早已准备好了饭菜,她将金叹拉到座位上,好奇的问:“你们去公司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金叹兴致缺缺。
“听你爸说你还参加会议了啊?”
金叹想起哥哥惨白的脸,顿了一下,随后拿起了桌上的水全部到进了米饭里:“我没参加,只是看看。”
韩爱琦兴奋到:“那不都一样嘛!爸爸让你坐哪了?坐在他旁边吗?还是旁边的旁边?但是你干嘛泡水吃啊,有那么多菜呢。”
“不想听妈妈的话,为了吃快点。”金叹有气无力的回应道。
“这臭小子,那妈妈快点问。”她想了想,说:“是什么会议?爸爸没让你做什么事吗?谈谈你的意见之类的这种没让你做吗?都有谁参加会议了?哥哥去了吗?你哥坐哪了?”
金叹开始一脸无奈的听着,可是一听到哥哥他就再也无法装作不在意了,将筷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金叹快速的起身离开了餐厅。
在花园的时候看到车恩尚,少女安静的睡在凉好的被单中间,金叹笑笑,将衣服披在了少女的身上。他想,车恩尚有时还真像个刺猬,那么无助却又全身带刺,一不小心还会一顿乱刺,性格还真的很像哥哥呢。不过哥哥可不会做出那么轻率的举动,他会不动声色的先友好的抱住你,然后悄悄地把你扎死。想到这他不禁轻笑起来,忽然他停止了微笑,初见车恩尚的时候就觉得除了亲切还有一种特殊的感觉,自己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感觉,现在想想,原来是和哥哥一样的感觉啊!一样的脆弱却又不肯在别人面前展现出来的倔强啊!
金叹目不转睛的看着熟睡的少女,我不会让你变得和哥哥一样可怜的,车恩尚。
第 8 章
金元进门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韩爱琦慌张的将手里的红酒背到身后,紧张的摸着头发:“你怎么回事?不是不回来了吗?”
金元冷笑的看着她:“如果能懂得隐藏一下,或许会少点尴尬。把你所想的直接说出来的话,我会很无语。”
“因为太高兴了!高兴!”韩爱琦在他身后喊到。
金元进去的时候,父亲正在书房里喝茶,“你要怎么做?”父亲的声音依旧带着漫不经心。
“想出去住一段时间,怕您担心来告诉一声。”金元面无表情的答道。
金南润扶了扶眼睛,“前阵子就不是出去住了吗?”
“前阵子还有地方回,现在没有了。”
“我以为你会以更聪明更干练的方式来应对呢。”
“您带阿叹来公司也不是聪明又干练的做法。”
“阿叹才十八岁,你就这点度量吗?”金南润问他。
金元冷冷的扯了下嘴角:“妈妈去世时我才6岁,被迫接受继母和您怀里的异母弟弟的时候我才12岁。我失去的此得到的多,您是知道的。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所得,因为还有某个人会受伤,有时候那个某人受到的伤害对我来说是一种安慰,爸爸。”
金南润有些吃惊:“你能猜到你会失去什么吗?”
“不知道,但如果必须要失去那就只能失去了。”他冲金南润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得知金元回到家后,金叹立刻跑到哥哥的房间,推门之前他深吸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进了屋。
金元听到开门声,下意识转头看了过去,金叹正面带笑容的走进来,还还伴随着那声熟悉的:“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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