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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发,不要怕,不要怕,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就在你身边。乖,不要哭。”黑暗中谁的声音温暖如风的拂过桂绝望的心。
“银时,银时,你在哪里,我怎么看不到你?”桂惊慌的四处摸索。接着,他跌落在一个宽厚温暖的怀里。
淡淡的男人气息,顿时充斥着桂的嗅觉。桂,突然就安静下来,紧紧的抱着面前的银时,贪婪的呼吸着,那温暖的属于银时的气息。
银时,看着桂满脸的泪痕,微微发抖的身体。眼角早已被泪打湿。他忍住自己的呜咽,紧紧搂过桂的身体,头埋在桂长长的发里,把属于桂的清香,全部带入自己的呼吸里。
两个人就这样贪婪的吸取彼此的温暖,谁也不愿放手,因为害怕一放手,那仅有的温暖也会消失不见。
悠悠岁月无边,寂寂星河,飘渺的预言。
传说中的那一寸黄土,遮尽谁的容颜。温柔的风吹过。
抚慰不了谁悲伤的琴弦。
四个人就这样站在松阳老师的坟前,没有多余的话,没有多余的眼泪。心,早已被悲伤侵满,分不出一丝丝力气去考虑明天。
天又近黄昏,金黄的夕阳洒满整个天空,美,让人炫目却让人感觉无力的悲伤。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走吧,天快黑了。”晚风吹起高杉黑色的发,声音干涩而平静。可是谁也看见了那眼里无尽的凄惶和悲伤。
看着面前三个木头一样沉默的人,高杉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走吧,去给松阳老师报仇,如果你们还是他的弟子的话,那么就完成他的遗愿吧。”这是现在唯一能想到要做的未来吧。高杉深深 的叹息,然后转身离开。
漆黑的屋子,四个人就这样睁着眼,谁都没有睡意,谁也没有开口,仿佛一开口,悲伤就会宣泄出来。绝望就会从新爬上心底。
桂,默默的坐起身子,躬起双腿,头深深的埋在膝盖里。如水的长发就随意的披散在他的身后,挡住他微微耸动的双肩。
三个人无言的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开口安慰,因为他们自己一样彷徨,想要得到谁的抚慰。
最后,还是银时走到了桂的身边,紧紧的搂住他的双肩,让他在自己的怀里抽泣。
“银时,为什么他们要带走松阳老师?松阳老师是多么好的人啊,为什么?为什么?”桂的声音听起来让人无力的伤感。
“没有为什么,他们只是为杀人而杀人。”高杉也不知何时坐了起来,冷冷的回答。
“不要再去想无聊的问题了,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自己变坚强,让那些杀害了松阳老师,毁了我们家园的人统统都受到惩罚。”高杉的话充满冷冽而坚定。银时,桂,辰马都无言的望着他。
“明天,我要上战场上去,如果你们想跟来,我也不反对,如果你们不想来,那么我们就在这里分手吧。”高杉看着三个人,平静的像是叙述与自己无关的事。
“怎么能在这里分手,我们说好了不分开的,要上战场就一起去。”桂,脱离银时的怀抱,坚定的说到。
“银时,辰马,你们两个是不是也这样想的。”桂期许的目光转向另两个沉默的人。
“当然,我们一起去给松阳老师报仇。”银时和辰马的目光也变的坚定。
这是他们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出路。
我怀旧,因为看不到你和未来。
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好像我使坏。
不要骗我,你知道即使你的谎话我也会相信。
要离开,就请,永远别再回来。
和爱的人吵架,和陌生人讲心里话。
听悲伤的歌,看幸福的戏。
几个轮回?无法忘怀昨日的凄婉。
我的彼岸,谁在那奈河之畔,等一碗那孟婆煮沸的心酸。
忘却你今生的容颜,
来世相逢,只停顿在擦肩而过的瞬间。
(啊啊啊,战争篇,撞头,撞头。)
四个人走了很久,才遇上一只从前线撤下来的攘夷军队。听说,军队遭到重创,要休整扩员。
桂小太郎四人毫不犹豫的报名参加了部队。而且,四个人报的都是先锋队。他们太需要发泄,那些失去老师的悲痛。
因为军队正在休整,暂时还不开始打仗。每天除了必要的团队练习,四个人都拼命的练习着松阳老师教给他们的剑法。
“呼。。呼。呼。”桂挥舞手中的剑,呼吸急促。从吃了晚饭开始,他就不停的开始练剑。双手已经被磨起水泡,他还是不肯停下来。
“假发,休息下吧,你这样练下去,身体会受不了的。”高杉走过来,握住桂的手,不让他再挥动剑。
“是啊,假发,你这样下去还没有上战场,你就先倒下了。”银时,也放下剑走了过来。
“啊哈哈,就是就是,假发,你干嘛那么拼命啊,上了战场,有我保护你就行了。”坂本,跟着走了过来。
“不是假发,是桂,谁要你保护啊,我是要去杀人的,我替松阳老师报仇的,我一定要变得更强才行。”
“你们的剑法都比我好,我要是再不努力,就永远的被你们保护,我不想那样。”桂,低下头呐呐说道。
是的,不管他怎么不愿意承认,他任然是四个当中最弱的。
所以,他不断的练习,不断的想要追赶上同伴的脚步。
“假发,你已经很强了,你不会拖我们后腿的。”高杉强行把桂按在地上休息。
“不是假发,是桂,可是你们的剑法明明比我好。”桂沮丧的躺在草地上。
“假发,其实你差的不是剑法,是体力,谁叫你吃那么少,长那么瘦的。”银时,掏掏他的耳朵,也躺了下来。
“哈哈哈,那个不是假发瘦,假发是想保持身材呢,女孩就是要瘦点才好看哈。”“啊,假发,你干嘛砍我,嗷嗷嗷,高杉,银时救命啊,假发疯了。”坂本,跳起身向树林逃去。
“不是假发,是桂,你个混蛋黑毛卷,你说清楚那个是女孩。”桂提着剑追了过去
“你本来就像女孩子嘛,你就是女孩子,假发就是女孩子,等我们报了仇,我一定娶你当老婆哦。啊哈哈”坂本,一边逃,一边回头对着桂大笑。
“混蛋,你等着我,今天我就砍了你,有本事你就别逃。”桂气的小脸煞白。
“啊哈哈,假发,你可不能谋杀亲夫啊。”
“混蛋辰马,你想死么,你果然是想死嘛,我今天就成全你。”两个人吵闹的声音不断的从树林中传出来。
“切,两个白痴。”银时,嘴里叼了根草,仰面躺着,看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在想什么。
“银时,我们快上战场了 ,你觉得假发能行么?”高杉问道。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银时揉揉卷发说。
“希望他能挺过去。”高杉也躺下了。
“切,说的你好像多有经验似的。”
“假发啊,就是太善良,其实他真不适合杀人。”高杉望着天空呐呐的说。
“想那么多干什么?不是还有我们在嘛,他死不了的。”银时不以为然。
“你觉得我们能保护他一辈子吗?”
“一辈子那么遥远的事情谁知道,我只知道我在的一天就会保护他一天,仅此而已。”
“呵,想不到你也会说出那么肉麻的话。”高杉笑着说。
“切,你不是也这样想的嘛,有什么好笑的。”银时抓了抓头发,看向高杉。
“银时,我啊不会再让天人夺走我什么了,一个松阳老师就足够了。”高杉默默的说道。
“你们两个在讨论什么呀。”桂气喘吁吁的躺在两个人的旁边。
“在讨论你,杀了坂本没有。”银时笑笑说。
“哼,那个家伙跑的比兔子还快,要是被我逮到绝对要砍他。”桂,挥了挥手中的剑,愤懑的说道。
“假发,你心情好像轻松了不少啊。”旁边的高杉接过话。
“看来还是辰马的方法最有用啊。高杉笑着对桂说。
“哎?方法,什么方法啊,你在说什么呀高杉。”桂一脸困惑。
“切,假发你什么时候脑袋长好了 ,你的剑不用练应该也很厉害。”旁边的银时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不是假发,是桂,我的脑袋很好啊,银时。”
“唉”银时一脸受挫的表情,翻了过身,不再看桂。
“咚”高杉也忍无可忍的敲了下桂的脑袋。“你真是看不出来么,坂本是为了让你放松下来,才故意逗你的。”
“是。。。是么。”桂,轻轻的闭上眼。“原来如此啊。那个傻瓜。”
“啊,糟了。”桂突然坐起身子。
“怎么了?”旁边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跟着坐了起来。
“我,我刚刚真的砍了他两下,不知道他受伤没有。”
桂慌忙站起来,准备冲进树林找人。
“啊哈哈哈,我就知道还是假发心疼我。”坂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