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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风鹏客气不过,说:“随便,啥都成。”
小丽领命而去,剩俩男人闲聊,“兄弟叫啥名字,在哪高就?”
刘风鹏红脸说道:“小弟刘风鹏,工作刚辞,正失业在家。”
牛粪拍拍刘风鹏的肩膀,鼓励道:“刘兄弟聪明伶俐,工作一定不愁,发达指日可待。”
刘风鹏笑道:“呵呵,领大哥吉言,对了,还没请教大哥姓名?”
牛粪自我介绍道:“我叫牛振,别说咱们真投缘,你刚辞职,我刚被辞退,结果都一样,哈哈,今天咱们好好说道说道,去去这身晦气。”
几杯酒水下肚。
刘风鹏乘酒兴表好奇:“刚看牛哥身手不凡,肯定一身功夫吧,不知在哪学的。”
牛振一脸骄傲,“从小跟一邻居学的,那时听大人说他来历不简单,什么黑社会,特种兵,杀人犯各种猜测都有。当时爸妈也不让我接近他,但小孩子好奇心作怪嘛,越不让干就非干,于是没事儿就往他那跑。去了才知道,其实他并非有多可怕,只是不爱说话而已,不过他见我倒没冷过脸,一直笑眯眯的。”
刘风鹏知道当今社会恋童癖挺多,听到此处,非常期待发生些故事。
“久而久之,他问我想学功夫吗?我那时整天看武侠片看得痴迷,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哎,从此苦日子便来了,毕竟我小难有长性,经常想放弃,每到这时,他就使出杀手锏,给我看武侠片……一直持续了5年,直到有一天他突然无声无息的走了,学艺才停。不过当时我已学会整套的锻炼方法,和一些搏击技巧,经过这些年来不断的苦练,总算略有小成。”
几乎每个男人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为傲视天下者有之,为快意恩仇者有之,为哥们义气者有之,为美女环绕者有之,等等,总之男人们的期望大多能在武侠中寻来,武侠就是男人的童话。
听后,刘风鹏羡慕地盯着他,童话,梦想,怎么都眷顾了他。羡慕的同时又不免疑惑:“牛哥,你这身功夫在军队里一定能混出个名堂,咋没去?”
第二十一章 劫匪
牛振牛饮,满杯的啤酒一口气灌完,随即打了饱嗝,说:“去了。俺年青那会儿,军方把特种兵宣传的跟神一样,谁不想当啊,于是年龄一到就去了。哎,到地方才知道,征兵广告做的真他娘的好,特种兵别说当了,见都没见过。闷头干三年工程兵,铺盖卷儿就给扔回了家。”
刘风鹏挺盼望他讲些不为人知的传奇经历,透漏些不好外道的军中私密,可听完,失望得不行,连连摇头,但又暗自庆幸,多亏当时一觉睡过了头,错过参军体检……
牛振又灌一杯啤酒,润了润喉咙,继续讲:“别管咋说,在军队里总算学会了开车,回来能混口饭吃。一开始给人开工程车,后来被老板看重,做他的专属司机。再后来老板见我会些功夫,就兼任保镖。最后保护他女儿时,没忍住上了她,便被老板一怒之下辞退了,所以他女儿小丽今天特地陪我来这散心,哎……”
刘风鹏一口酒没咽好,呛得咳嗽不止,暗骂:“得了便宜还卖乖,高兴还来不及呢,叹个屁的气,说不定马上就攀龙附凤,飞黄腾达了。为啥好事儿总轮不到我?”
牛振再次润好喉咙,问道:“刚见兄弟车开的不错,也是给人当司机吗?”
刘风鹏闻言,连连摆手说道:“想当啊,可我没驾照。”
牛振一脸的问号,“为啥,车开成这样还拿不到驾照?”
刘风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也不是,其实吧,虽然玩游戏很顺,但一碰真车就紧张,考几次驾照都没考过……”
牛振听了哈哈大笑,拍他后背说道:“兄弟有趣的很那。”
去了几趟厕所二人仍觉得腹中饱满,于是便互相搀扶着随美女小丽离开游戏室。
出门后,小丽让二人靠墙稍候,等她把车开过来。
片刻,一辆漂亮的红色跑车轰鸣着来到他们面前,在刺耳的刹车声中急停,随后车门敞开,小丽翩然而至,扶着牛振,问刘风鹏:“刘先生打算?”
刘风鹏还没开口,牛振便说:“嘿嘿,刘老弟和我投缘,走,再去我那坐坐。”
小丽一直面带微笑,轻轻点头,柔声说:“好。”
接着扶牛振往车边走,刘风鹏晃晃悠悠地在后面跟。费劲儿地把老牛塞到车里后,见刘风鹏正趴车顶上犯困。
小丽暂不理他,先去摆弄汽车,毕竟这是一辆跑车,只有两座,想挤三个人挺难,特别其中还有俩醉鬼。
幸好这款跑车偏重舒适,有轿跑的风格,内部空间还挺大,而且可以缩减后备箱的空间,铺开两后座,虽然头顶空间嫌小些,但刘风鹏蜷身躺进去应没问题。
汽车发动,可能有心爱的人在,小丽没了刚刚驾车时的莽撞。由车外的人看来,一辆鲜红的跑车平稳启动,缓缓而去。
行驶良久,突然砰的一声,车好像撞上了什么,刘风鹏也因惯性从后座滑落下来,可能车上的毯子挺软,愣没摔醒。
然后,叫骂声,车窗玻璃的破碎声,打斗声充斥耳内,迷迷糊糊的刘风鹏觉得好似做梦,嘟囔一句,别烦,就接着睡去。
等醒来时,入眼的情形颇为可笑。五花大绑的牛振,两眼如同熊猫,肿得分不清是醒着还是睡着。
还没来得及笑,牛振便骂道:“靠,你小子总算醒了,也忒没用了吧,那么大动静都吵不醒,还是你小子怕死,装呢?妈的,刚要少喝点儿,也不会着了这群兔崽子的道……”
刘风鹏怒急,想伸手指着牛粪的鼻子骂,却发现动弹不得,原来自己也被人包了粽子,只能瞪着他骂:“去你妈的,我刘风鹏不敢说不怕死,但让兄弟冲前面送死,自己躲后面,从小到大没想过,也没做过……他妈的虽然你不是我兄弟,但喝了你的酒,就不会做这龌龊事儿。”
牛振被骂,不但不生气,还赞道:“好,不管真假,这话我爱听,如果能活着出去,还灌你酒,哈哈……”
刘风鹏乐不起来,刚刚话虽出自肺腑,不造假,但以前和那几个兄弟一块儿,顶多打架受点儿伤,要命的事儿真没碰上过。这会儿静下来,觉得身上的绳索挺紧,不似闹着玩,心里有点儿发毛,甚至胆怯害怕。
小丽见二人不再争吵,细语中富含冷静,“绑匪定是蓄谋已久,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而且知道振哥的厉害,这才在振哥喝醉时下手。再来他们没人敢动我,应有所顾及,想必要拿我做筹码换些什么。这样说来,咱们的性命理应无忧,不用太过担心。”
牛振惭愧道:“小丽真镇定,比俺这俩只知道骂娘的大老爷们强太多,哎,真丢男人的脸,汗颜啊。”
小丽听后将身子歪靠在他胸口,幸福甜蜜,嘴唇轻启,喃喃低语。
刘风鹏见小两口说悄悄话,心里不是滋味,咋就没有一美人来我身边抚慰……徒弟,师傅想你。
夜深人打呼噜,牛振的呼噜声可谓惊天地泣鬼神,每当刘风鹏快适应那呼噜的音调节奏,睡意渐浓之时,牛振立马改变呼噜的曲风,让他猛然为之一震,睡意全消。几经折腾,实在难以把握曲风变化的方向,只能干瞪眼看在牛粪中熟睡的小丽,为啥她能睡这么安稳呢?
清晨,牛振转醒,大吼:“绑着睡真他妈难受,手脚发麻,腰酸背痛。”
小丽被吼醒,一点儿不恼,而是关心地问:“很难受吗?”
被美人关心,心情好,“没事儿,没事儿,有小丽在,啥事儿都没有……”
俩人甜言蜜语一番后,才想起那边靠墙躺着的刘风鹏,牛振冲他大喊:“兄弟别他妈睡了,说不定一会儿就被宰了,以后全是睡的时候。”
刘风鹏心里那个恨啊,靠,刚趁你不打呼噜,来了点儿睡意,结果被你这一嗓子全吼没了。苍天啊,为啥让我碰上他,再过几天,恐怕还没被宰,就先瞌睡死了……
第二十二章 脱困
牛振见刘风鹏醒了,根本不管他脸色如何难看,直接问:“兄弟能动吗?”
刘风鹏气闷至极,但一想处境,也不好发火,扭扭动动之后,摇摇头说:“能动,但站不起来。”
牛振恨道:“真他妈窝囊,咱不能干等着被宰,被救,得想点儿法子。”
刘风鹏觉得被救挺好,前几天就是美女救了自己,从而收个漂亮女徒弟……但被宰未免太亏,先不提没进一步摸清女徒弟筋骨的奇妙之处,光平白得来的一身异能,还没发挥就废了,让他着实无法接受。
从昨天下午被抓算起,已过去十几小时。期间居然没出现过一个绑匪,这样下去就算不杀他们三个,也非渴死不可。坐以待毙,显然三人都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