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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想不到伯爵这么快就知道我的意图了啊?真是佩服。”
安茜尔刚说完,Under Taker便是“嘻嘻”地一笑。
夏尔啜了口红茶,看了看他们两人,心中生疑,“你们认识?”
Under Taker 朝着他嘿嘿一笑,自顾自地泄了秘密,“嘻嘻……小生怎么不认识月神呢?”
蕾薇尔?!
“蕾薇尔?”夏尔怔了一下,惊讶地看着安茜尔,眸子中满是不信。想那两人可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而且,再怎么说,蕾薇尔好好的一个月神怎么可能会变成安茜尔这般的刁蛮之人了呢?
安茜尔冷睨着他后又瞪了下Under Taker才缓缓地开口,话语中不再是调侃或是懒懒的语调,她用着蕾薇尔默然的口吻说着:“LORD公司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夏尔挑眉,他的公司他不用管?
“安茜尔小姐,我想你是搞错了自己的身份了。”
“身份?”蕾薇尔式的安茜尔不再,她依旧粗鲁地将茶盏往桌上一搁,瞪着他,“要不是想帮你这个弟弟我会寄宿在这个快死之人的身上吗?我还不是为了你跟塞巴斯的将来!”
一提到塞巴斯蒂安,夏尔的面上便是有一抹诡异的陶红。安茜尔抖了抖身子,继续说着:“要不是我把苏给请回来,千叮嘱万叮嘱她要带上塞巴斯蒂安,你认为你还会见到他么?也不是姐姐说你,你说是塞巴斯蒂安重要还是LORD公司重要?”
她现在不是神了,就得好好扮演起这个名叫安茜尔的角色。当然……得除了那位丧仪屋的老板。
夏尔起了身,鼻子里挤出个哼响,便是离去了。走后只留下了一句话,随便你怎么玩去吧,别把LORD给弄散了就行。
安茜尔一个高兴便是素手一挥,将那碍眼的丧仪屋老板给扇走了去。
夏尔一天都关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不见,谁也不理。塞巴斯蒂安更忙,他忙着替他收拾着LORD公司,将各行的情报以及里瑞德斯公爵家的一切情报弄到手。
他做得十分完美,当夏尔看见他手里厚厚一叠书信时,僵硬了一天的脸终于是展露了笑颜。
然而夏尔却没有去看他收集回来的信息,只是盯着他的俊脸若有所思。
“少爷是有事想说?”塞巴斯蒂安率先开口。
夏尔要说的却不是关于LORD公司的,他只想借此时机把LORD公司推给安茜尔,然后他们俩便找处情景的地方隐居于世。
塞巴斯蒂安抱着他的身子,嗅着他发间的清香说:“那你是不想再管这些了?”
“是啊。”他不想再管这些了,他只想和他在一起。
塞巴斯缔安同意后,夏尔便开始着手,左挑右挑竟是选择了印度河边,阿尔消失的地方。
塞巴斯蒂安没有阻拦,夏尔便是让人去建了一座与范多姆海威宅邸一模一样的宅子在那里,塞巴斯蒂安亲自督促着,宅子便很快就建好了。
这一个月来,夏尔瞒着安茜尔将自己所有的财产全部转到了她的名下,只给自己留下了一小笔数目颐养天年。
而一个月后的初春里,安茜尔便是气急败坏地看着早已是人去楼空的范多姆海威宅邸发怒。
新修好的范多姆海威宅邸里,梅琳、菲尼安、巴鲁多、田中先生一一都在,大家高兴地开着舞会庆祝。而他们说什么也誓死跟着夏尔与塞巴斯蒂安,于他们而言只不过是换了地方罢了,他们依旧可以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依旧可以伺候着少爷。
醉熏熏的夏尔倚在塞巴斯蒂安的身上,小手不安分地在他的胸前画着小圈,呼吸急促起来时,两人便是回了屋齐齐地摔向了床榻之上。
——“夏尔,我们什么时候要个孩子吧。”
帷幔被风轻吹而下,春天的晚风依旧冰凉,却吹不熄这屋子里的一片春色漪梦。
月光下,安茜尔站在河边感受着自己与这具身体的契合以及自己的神力的衰弱。无论她是安茜尔还是蕾薇尔,她一切都是为了夏尔。
不过……遥望着那座老宅子里的灯一处处地熄灭,望着那座宅子里的宁静,她便是觉得一切都是满足了。
当然,得除了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Under Taker。
默然的脸上有着冷硬的线条,吐出红唇的却是冷漠的话语,“指示了保拉,看完了这一切,不知道你的感想如何呢?Under Taker。”
Under Taker嘻嘻一笑,晚风吹拂过时却吹翻了他遮挡在眼前的刘海。
一袭黑色长衣的他灰色长发及腰,白皙的脸上始终是挂着捉摸不透的笑意,而那双如鹰般的眸金眸闪烁在月光下,直直地盯着她不放。
“已经快成为人的月神,你还有什么力量来反抗我呢?”Under Taker一笑,他觊觎着她已是数百年,而冷艳高贵如她,却是怎都不可能跟着一个从地狱而出的死神的。
一盘棋如今下到最后一招,她所要保护的人均是得到了自己的幸福了,那么……也该她来偿还他了。
安茜尔凄然一笑,转身便是投进了河水里,随着忘川之河,前往了彼岸,默默地祝福着夏尔与塞巴斯蒂安。
或许……他们会有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儿呢。
执事少爷,偕老(上)
印度里的夕阳永远都是那么红火,就好象这片大陆上的人们一样,永远沉浸在欢乐的海洋中。
身穿彩色缤纷、镶有金银绣边纱丽的印度少女们在林子宽大的场地中练习着要在灯节上表演的婆罗多舞。
云鬓雾髻,绚烂纱丽。
奇妙如神人诸手的舞姿下,夕阳替她们染上了一抹美丽的金,耀眼无比。
一个十来岁大的小女孩睁着一双美丽的宝蓝色眼睛围着她们看,银铃般的笑声和着印度舞女的歌声,优美如天籁。
小女孩穿着一件七色的纱丽,两只大大的宝蓝色的眼睛圆溜溜地转动着。女孩的皮肤不似印度人,她有着几近透明的白,玲珑剔透,甚是美丽。
小女孩一头如墨般的青丝披散在肩头,随着女孩的蹦跳而轻舞着。
高大的菩提树中,女孩不再看着练习婆罗多舞的印度少女,转身嬉戏在菩提树林中。
菩提林临近河畔,弯曲的河水潺潺而行,夕阳的映照下显了一抹红,奇异无比。
河畔远处有座古宅,古藤缠绕的墙壁略有裂痕,院子里三两之人坐在院中的吊床上小憩。
小女孩偷偷溜了进去,推开厚实的桃木门,穿过装饰华美的走廊溜进厨房里去。
本应在厨房里的巴鲁多,早已经去和他的印度女友幽会去了,哪还会管这里呢。小女孩嘿嘿地一笑,小手在桌案上偷拿了一个叫做“恰巴提”的薄面饼。
小手捧着面饼便又是偷溜了出去,直往菩提树林里的某处大石奔去。
她得在那里找到她的两位爹爹。
小女孩一边走,一边咬着面饼,欢喜的感觉不言而喻。
田中先生在今天的课堂上夸奖了她,而且还悄悄地允诺她回来时给她带几个咖喱面包。
田中先生自她懂事的时候就开始在一所学校教书了,而她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他的学生。不过……田中先生可是一个奖罚分明的老古董,害得她只能在学校规矩的上课听讲。
小女孩拐了一个弯便见着了坐在大石处上的两人,她也不出声叫他们,只是悄悄地溜近。
河畔石上的两个男人正是她的两位爹爹。
不要说她为什么有两位爹爹,因为她就只有爹爹,没有娘亲。至于为什么嘛,那得去问他们啊,可不能来问她这个纯真的孩子。
石头上的两人一个穿着经年不变的黑色西装,一个穿着单薄的水蓝袍子偎在穿西装那人的怀里。
不要看她的夏尔爹爹这么的温顺,就以为他是只温顺而又可爱的猫咪哦!这样认为的话,可是会吃苦头的呢。
她最最可爱的夏尔爹爹可是一个名副其实的老虎,只在她塞巴斯蒂安爹爹面前成为猫咪的老虎。
就算是她惹到了他,他也会阴沉着一张脸将她毫不留情地踢出家门的。
所以……她最爱的还是她英俊、温柔却又腹黑的塞巴斯蒂安爹爹。
为什么呢?因为她的塞巴斯蒂安爹爹对所有人都是非常的温柔的,但是得除了她的夏尔爹爹。塞巴斯蒂安爹爹只会对夏尔爹爹露出恶魔般的邪恶笑容,然后把他关进屋子里去。
而这样的时候,她便知道这两人是两三天都不会出门的了。
在第三、四天的时候就会看见她那可怜的夏尔爹爹一连颓靡的被塞巴斯蒂安爹爹抱着出屋。
她也只能见怪不怪了。
要知道,在这个宅子里,唯一单身的就只有她!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