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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话你马上说吧。”酷拉皮卡站在暗室的门口,并不打算和西索有多余的对话。
“这么急……该不会是还约了什么人吧。”
酷拉皮卡听得出西索的弦外之音,怒道:“不要胡说。”
西索压低着声音呵呵地笑着,撇开酷拉皮卡的问题:“现在旅团里面,所有人都认识你了呢。”
“什么?”酷拉皮卡一时理解不了西索的话。不过只是弹指一瞬间,他就领悟过来了:“是库洛洛?他……把我的信息向旅团其他成员公布了?”
“不仅说了你是个使用锁链的,还下了个命令。”西索叠着扑克,勾起嘴角说到:“旅团的人不能伤你更加不能杀掉你。”
“但是他们并不是每个都这么听话的。越是不能杀的,越是想去挑战一下。”想到那些美味的对手,西索忍不住舔舔嘴唇。
“库洛洛不杀我,我也不会放过他。”
“啧啧,我什么时候说过库洛洛不杀你了?”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西索低沉地笑着,他声音尖锐,笑声带着独特的嗓音,像一头虎视眈眈的豺狼,又像一位高深莫测的魔术师,谈笑间可以夺取别人性命,在这个冷清的空间里显得更加恐怖。
酷拉皮卡心里咯噔地一跳,追问下去一样直视着西索。
“库洛洛说,你的命他可是会亲自过来要呢。”
酷拉皮卡皮笑肉不笑,“很感谢你这个情报,不过你今晚约我出来,不只是想说这些吧。”
“怎么?听到不中听的东西,就想马上转移话题?”西索拿着手中的牌,‘啪’地转过另一面,突然严肃地道:“不管你跟库洛洛有什么瓜葛,只要不坏了我的事,我就尽量帮你吧。”
“……你和库洛洛的事,与我无关。”
“呵呵,如果不是要跟库洛洛打一场的话,在旁边看着你们俩这么残杀对方,也算是场不错的戏。”西索拉大嘴角的弧度,俨然一副看戏的表情。
酷拉皮卡无由地心里一堵,道:“不要说废话,我来这里不是要听你说这些的。”
西索呵呵一笑,才开始说起今晚找酷拉皮卡的真正目的。
他们两人就像是看鱼的猫,对旅团虎视眈眈。只是这鱼不是一般的鱼,他们两人要对旅团下手不是容易的事情。
但是联手就不一样了,作为旅团‘内部人员’,西索可以拿到一手资料,而酷拉皮卡也可以‘协助’西索。这样里应外合的分工,毕竟比较有利。
今晚,西索就是来和酷拉皮卡达成新的合作关系的。只是,两人表面上确实是合作了,而实际行动会不会真的照做呢?西索和酷拉皮卡都不是愚蠢的人,大家都想亲手杀掉库洛洛,而目标只有一个,看鱼的猫却有两只。
到底鹿死谁手真是个未知之数。
从废墟里出来之后,酷拉皮卡长吁了一口气。‘库洛洛要亲自来杀掉你。’,西索这句话一直萦绕在酷拉皮卡的耳边。
杀了我?什么时候?
追寻了旅团这么多年,确实需要给它一个尽头。无论到时候死的是自己还是库洛洛,都算是给天上的族人一个交代了……
今晚真的有点凉,被寒风一吹,酷拉皮卡不禁打了个寒颤,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加快脚步,大概可以让身上暖和些。
突然手机打破了街道的宁静,铃声显得特别刺耳。
“喂?”
“我是旋律,刚才旅团的人假扮黑帮成员,把窝金救走了!!!达佐孽大概已经……”电话那头的旋律说话急躁,显然还没安定下来。她因为需要休息而留在隔壁的房间里逃过一劫,窝金离开的时候愤怒地大吼了一声,这才让她找到机会逃出生天。
“好,你们先去安全的地方。我马上回来!”听到这个消息,酷拉皮卡再次紧张起来。飞奔一样跑回了酒店……
一边跑着回去,酷拉皮卡一边想着当时窝金被救的情景。他抹了抹额上的虚汗,如果自己在场的话,难免会有一场恶斗。对方人多的话,自己也就没有胜算了。
不过……逃走之后的窝金,没猜错的话,肯定会再回来的。
虽然只是相处了短暂的几小时,不过窝金的直率、自尊心强的性格表露无遗。
而另一头,被救出来的窝金确实吞不下这口气。锁链手的实力让他异常兴奋,连身体里的血液也因为找到高手而流动得特别快。
被救的时候他就泄愤一样打死了在场的男子,那人也算是个真汉子,为了拖延时间让同伴逃走,情愿死。窝金不会吹灰之力就成全了他。
不过有价值值得一战的那个人……
窝金咧嘴一笑,顾不上团员的阻拦,一定要再去会一会他!
7
7、第七章,死去的成员 。。。
作者有话要说:开学之后没办法日更了T T
这个学期课程难shi了!!
第七章
早晨的阳光橘黄一片,由世界最极端的地方慢慢扫过来。阳光无孔不入地照射着地球的每个角落,把那些暗地里的、偷偷摸摸的东西都照了个明亮。
旅团的成员很少在白天里行动。他们喜欢夜晚,被漆黑包围会使他们的神经异常活跃,总能激发起他们潜在体内的无穷冲劲。
他们并不喜欢杀人,而是喜欢杀人的时候所给予的那种畅快淋漓的体验,就像一切的抢夺都不是为了金钱一样。
友克鑫市的某个废墟现在成了旅团暂定的落脚点,之所以说是暂定的,是因为他们没有长久、永远的聚合地。所以任何一个地方都可以成为他们的汇合处,而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们永久地停留下来。
白天的这个废墟静悄悄的,放目眺望,是一片残桓败瓦,荒凉得连蛇虫鼠蚁都不屑在这里定居。被阳光晒得惨白的外墙上积着厚厚的灰尘,外墙的里面就因为被各种建筑废料遮挡,只有一缕暗淡的阳光能直射进来。
外墙里面幽幽暗暗的,那一丝微弱的光线成为整个内部唯一的照明。令人没办法不联想到,即使阳光再猛烈,一旦进到废墟的楼层内部就变得多惨淡。仿佛是那群刚被拆了手脚的黑帮众人。
原本了无生气的楼层内部现在正坐着几个人。大家都很安分地站着或坐在原地,看上去是一派清闲地聊着天。只有在一两个人微皱的眉头里才能感觉出现在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
“团长,我们是按照老规矩,抛硬币决定的。”说话的是信长,他略显烦躁地站着。因为昨晚同伴窝金一去不复返,现在生死未卜。
“其实……我一开始就不赞成他单独去迎战的。”侠客摊摊手,整个冰冷的气氛里面,似乎只有他散发着人类应该拥有的温度。
“侠客。”信长危险地眯起眼瞥着对方,“现在说这些不是太迟了吗?既然你态度明确,为什么那时候就不拦住他?现在他失踪了,你才说这些风凉话!”
信长和窝金交情最好,他信任、赞赏窝金。窝金的性格豪爽率直,说话做事从来不转弯抹角,直来直往的性子正是信长最为欣赏的。所以昨晚当窝金由敌方酒店里被救出来之后,说要找锁链手复仇,信长持着赞同的态度。只因为他坚信窝金不会输,即使对方是团长下令不许杀死的对象又如何?
“我不想和一个失去耐性和理智的人吵架,信长。”话是这么说,但在对方瞥视自己的时候,侠客已经暗中握着手机。
“我没有失去理智,窝金是最厉害的盗贼,他不可能会输的。”
“信长。”一直沉默地坐着的男子,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终于开口说话了,“你的意思是,酷拉皮卡会被窝金杀死?”男子语气平静。头发被整齐地往后梳,额头正中央纹上了十字形状的特殊符号,耳朵垂着晶亮的蓝色耳环。衣领是漆黑的毛绒,衬得整个人既高贵又不失霸气。
这人正是库洛洛,全身上下都穿着严谨,正如他的为人和行事作风一样。从来不给敌人留下余地和破绽。
信长听到库洛洛的问话之后,才稍稍收敛了一些,然而这些收敛也不过是表面功夫,实际上内里的火气燃烧得更加猛烈。
“怎么不说话了?”库洛洛翻看着手里的书,抬头看着信长说道:“莫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