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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啊,你我都知道他并不想让他看守的那小子升上中忍——那意味着很快就可以彼此拆伙而给他的看守任务带来高难度,更重要的是,升上中忍后就要面对大人的世界了呢~佐井那小子,私心也很重的~”数珠晃晃手指,“但同时,如果让其他木叶的人得了第一,难保某两只不会怨恨到死天天去挑战,多麻烦不是?干脆让别村的得了第一算了,就算想挑战也隔着千山万水,几年难得一见,多合适。”
“唔,佐井这小子,一石二鸟玩的还不赖。算了,我先回去提前给我家儿子打个预防针,就算他没能如愿,也不是他太弱,而是敌人太变态。”
“好走,不送。”
戎眉角抖了抖,深深觉得正所谓上行下效数珠这混蛋的讨人厌不愧是根部特色,扣上面具,头也不回地走了。
“什么?!佐井你不和我们一起去修行?!”光季非常惊讶,差点儿把咬着的馒头滚到地上,还好佐井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又给它塞回了原处。
“都说了木叶丸老师以为他赶不回来所以没制订他的了啊,再说,他不是说了吗,有利害前辈帮他做了份特别适合的特训,估计等他修炼出来你就打不过他了。”若日慢慢搅着粥,往里面撒了点儿糖,这才满意的吃了起来。
“胡说,我才不可能输给他!”光季立刻又叫了起来。
“是啊,目前为止一百三十七比零的战绩一定不是你和我之间的胜负记录比。”佐井单手支头,左手用筷子夹起了煎蛋,不紧不慢地说着。
“你!”光季立刻脸涨得通红,“是男人就出去单挑!”
“不好意思。”佐井翻了个白眼,但是长长的睫毛和明亮湿润的眸光使得它看上去更像一个媚眼,“妾身还真不是男人~”
“噗——!”可怜的若日立刻把粥喷了,连忙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去拿了抹桌布来收拾被他荼毒的桌子。
木鹤子差点儿一起噗出来,好容易忍住后也唇角弯得不行,哎呀呀,这个佐井,诡异的幽默细胞还真是抓紧一切时间展现自己的存在呢。
就光季没反应。
“咦?居然这么淡定镇静?”若日有点儿意外,仔细一看,囧了一张小俊脸,神色扭曲。
“真,真的吗?”光季好像当真了,目瞪口呆外加受了极大打击的样子,“那上次我不小心看到你洗澡的样子了……按爸爸的说法……我会对你负责的!”
木鹤子终于没忍住喷笑了出来,若日扭头不想承认自己认识这个白痴,只有佐井眨巴了一下眼睫毛长长的双眼,回问道:“可是你上次明明确认过我胸前一马平川……”
“呃,发育晚也不要自怨自艾啊,佐井。”光季突然狡黠的坏笑起来。
“……”结果,这两个彼此知道是在逗着玩把我们骗了吗?若日嘴角抽抽,木鹤子已经开始加入胡扯军团:“嗯,佐井长得挺好看的,做家务也很勤劳,将来当我们家儿媳吧,我是个很好相处的婆婆哦~”
“婚礼上请务必让我当伴郎——我会负责在最后一刻抢婚把新郎劫走的。”若日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
所有人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这一刻,一切最终试前的紧张与不安都消弭于无形。
“咦?鸣人叔叔居然还把这幅画挂着啊。”佐井准备离开,对着玄关处挂着的他两年前新年拜访时送的礼物——他自己画的一幅画——随口问了一句。
“对啊,佐井你画画真的很好看哎。”光季瞅瞅画,点头道。
画上的人穿着青灰色和服,右侧像,手正收刀入鞘,血滴溅在袖角和雪地上,仿若绽放的花朵。脸上是笑眯眯歪眼睛不怀好意的狐狸面具,微微向上扣了一点儿,露出下颌来。一线邪气得“所有妖魔鬼怪看了都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转身飞奔逃走”(鸣人语)的笑嘲讽的挂在唇角。地上以他为圆心是一片基本上还保持了纯白的雪地,外圈却是堆积铺开的妖魔鬼怪的尸体,整幅画作只有远处凄凉衰败的一棵空枝枯树和似有若无的远山背景,天地之间全然荒芜。
据佐井声称,他画的是过年时分百鬼夜行出来惹是生非撞上了他家大人的悲惨结局,以此表达对鸣人一家新年里无病无灾,平安幸福的祝愿。
“祝愿个头!这小子分明是故意把我最讨厌的人挂我面前天天恶心我!”收到那份礼物后不久,鸣人和佐助独处时兀自磨牙,想起来就掀桌。
“那把那画烧了不就结了。”佐助的答案永远直接帅气,毫不考虑客观是否允许。
“……不好吧,毕竟是人家送的新年礼物,一份心意……烧了太晦气了。”鸣人的最大缺点就是心太软。
“心意……你自己都不相信吧,白痴。”
鸣人的反对声消失在安静的落雪声中。
最后鸣人也没有把它束之高阁或是一把火干干净净,反而挂在了玄关当门神像用——“要是哪个妖魔鬼怪看了这画还有心思上门来寻麻烦……算他胆儿大,哈。”
“顺带还可以激励我以打倒根部作为人生目标不断努力!”鸣人握拳,一边的光季满眼星星的崇拜着自家老爸帅气的“男人的誓言”!
“那么,我先走了,你们要好好努力哦——别等我回来就惊讶的发现你们全被我落在后面很远了就好。”佐井穿好鞋,站在玄关回头微笑。
“去死吧!”光季和若日都愤怒的扔出了一只拖鞋,可惜的是决计打不中那个身手敏捷的少年忍者的。
五天后,数珠沉默的接过属下呈上来的外部联络短笺。
短笺的纸张是枯黄色的牛皮纸,防水耐磨又结实,实在是联络用的好纸张。
但根部只会用这种纸张传递一种信息。
秋日叶枯黄,勿为离人伤。
归根的落叶颜色的短笺,代表着,有一个根部的成员辞世。
戎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数珠是个偏心根部的家伙,反正就是要说他的人最强最厉害啦~
佐井小朋友和光季小朋友凑在一起的效果挺欢乐的,可以轻易想见若日平时吐槽到无力的样子了吧~
上一章忙着记戎大叔名字的孩子们可以省省力气了,他挂了XDDD~
☆、再度离别
根部的成员一生中仅有一次的,可以知道他们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那就是他们在任务中死去后,姓名被刻上慰灵碑时。
距离中忍考试仅有一周,男孩却再也不能在自己父亲面前炫耀自己的中忍马甲了。
葬礼自然从简,连尸体都没有要怎么举行盛大的葬礼?
再说他又不是火影,除开政治目的,忍者的葬礼本就不会大肆声张。
慰灵碑上新刻的名字是“望月依森”,这是戎的本名。他的妻子早在十年前就旧伤新病交相发作身亡,唯一的亲人只有十四岁的儿子望月楠而已。
楠跪在慰灵碑前,抚摸着新刻上去的名字垂头不语;他的身后站着一身黑衣的数珠和标准忍者马甲装的要鸟。
涉蜚还在外未归,幻舞也有事没来,来送多年战友的戎的人,只有他们几个。
“数珠叔叔,是云隐的人杀了他,对吗?”楠有着晒成古铜色的健康皮肤和遗传自他母亲的薄荷绿眸子,抬起头来时神情带着嗜血的坚毅与藏不起来的万分脆弱。
“是,也不是。”数珠放下手中的花,那是一束金凤花,代表着赤子之心,是戎生前最喜爱的花朵,“你父亲他是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排除可能会威胁到村子的隐患,而云隐的人则是排除了作为威胁他们村子安全的隐患的他而已。无关对错,只有胜负强弱之分。”
“虽然如此,我也不甘心啊,数珠叔叔。”
“那就变强,然后去复仇吧。”数珠淡淡道。
“我还是太弱了。数珠叔叔,请让我加入根部磨砺自己,我会继承父亲的遗志的!”
“进入根部?这可是九死一生,你父亲会心疼的。”
“我会挺过去的,父亲能做到的事,我也可以,并且会比他更优秀!”
“好吧,如果后悔,及早退出。”数珠最后下了定论,楠的眼泪终于可以畅快的流下来。
要鸟看了他一眼,这就是数珠,他从来不鼓励仇恨,但也从来不反对仇恨,就让事物顺其自然的发展,并最终从中获利。
当天傍晚,涉蜚回来了。
“我回来晚了,戎他……”
“无妨,他想必不会介意的。”数珠摆摆手,“情况像我想的一样糟糕吗?”
“完全得不到半点儿情报,只有最高层的人员才有权限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