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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还会被换下来,就足以说明人还是够的,就别瞎操心了。”佐井打破了正要凝滞起来的气氛。
如果真到了连最基本的对年少而有资质的下忍们的保护都做不到,每个人都必须上前线的地步,那才是山穷水尽了吧。
强制包好自己的手,整理了一下忍具包,“若日,兹白和伽罗应该在忍校,你们也去那儿集合吧——离火影楼比较近,负责守卫中枢的忍者应该会多一些。”说着,佐井就转身要跳上等在一边的鸟背。
“喂,佐井,你不会真的就要这么一个人去吧!”光季拉住他。
“难道你也要去?连若日都被叫退了,你以为你去得了吗?”佐井一根根掰开光季的手指,“要是再不放手,我就去找人把你这个漏网之鱼也特别保护起来。”
“可是你的手,根本画不得画了吧!”光季急了。
“我从老师那里学到的,可不仅仅是以画来战斗的超兽伪画一种忍术啊。”佐井摩挲了一下背上背的刀,“用刀杀人,用忍术杀人,用什么杀人,不都是一样的——以杀戮为目的的工具,我大都很擅长,可和某个一根筋除了直线作战外什么都不会的笨蛋不同哦~”
“你!”光季头上青筋暴起。
可是,战场上,手指的任何一个迟疑凝滞都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佐井以现在的状态去,简直是送死!
光季皱眉,“你第一顺位的任务,应该是看守我才对吧——万一你一跑开,我就被什么天灾人祸杀掉,你的任务,可就失败了。”
“那也没办法啊——虽然看守你是我的第一要务,可是,作为一个根部的忍者,当幻舞大人都跑去前线守卫木叶了,我却不在她身边战斗,简直是耻辱呢。”
佐井挣脱光季的手,墨色大鸟振翅高飞,呼啸而过,血腥味渐远。
“你!”光季甚至来不及做点儿什么,就被两个医疗忍者打扮的青年和蔼而果决地抱住,锁死了一切动作的可能。
果然是要“特别保护”吗?若日看着连挣扎都被扼杀掉的光季,不发一语,低头沉思。
突然,远去的鸟悲鸣了一声,在空中崩解成了碎裂的墨汁,人影从上方掉落下来。
“佐井!”一直盯着远去的鸟看的光季的惊呼一声。
佐井也不能使用查克拉了?!可是他还飞在半空中啊!
木叶的西南方向被攻破了,五名岩隐和云隐的忍者趁机混了进去,但更多的木叶忍者涌了上来,勉强填补了缺口。其中也包括本是恰巧来治疗和接送受伤者的雏田。
“这里原本的主管人是谁?”接过了总调防指挥的任务,她蹙眉问道。
“是……花火大人。”原本在西南边的日向家族人回答道,“可是……战斗中途突然失去了查克拉,白眼失效,被……”
一边的地上,有大片喷射状血迹,碎肉内脏。
依稀可以看清原本是白色的日向家传统衣服,裹在被从腰部斩开的尸体上。
雏田怔住了。那具尸体面朝下,满是血污,于是,一开始她根本没想到,那会是她那个厉害得不输宁次的妹妹。
“花火……”雏田没有再看,瞪向敌人的眼睛已经自然成了白眼,血线在眼中密密麻麻布开。
此刻的木叶,所有方向都骤然吃紧。
又是一大批忍者失去了查克拉的使用能力,而敌人们又纷纷抓住机会使用幻术——不能使用,可查克拉还在身体之中,自然可以被敌方利用扰乱迷惑。
一时间,木叶的防线摇摇欲坠。
手鞠捂着肩膀向后跳开,浓艳的血从上面巨大的创口中源源不断的流出,泛着诡异的孔雀绿色油光。
她对面身材瘦小的男子冷笑起来,还未收回的手上指甲长而诡异的弯尖。四尾鼠蛟的人柱力,他的攻击是带毒的。
本来手鞠还不至于连这样的攻击都躲不开,但她太久没有好好休息了,人柱力毕竟只是拥有强大的查克拉而不是无尽的精力,连续高强度的作战后,她的集中力已经降到了相当低的水准。
好在迫于鹿丸的影子术威胁,对方并没有打算趁胜追击。
“果然我还是没到我爱罗的程度呢,这么几天,居然就撑不住了。”她自嘲道。
“你先去处理伤口吧,他爪子上的毒……估计普通的解毒剂没有用,试试这个。”鹿丸扔给手鞠一粒药。
手鞠看也不看的吞下,“你先撑着一会儿。”一边说着一边稍微退后了些躲到相对安全的地方,手抽出一把苦无切开了伤口,面无表情地狠狠挤压,毒血就此被逼出。
简单的去除死肉,撒上大把止血药,又用绷带紧紧缠绕后,手鞠回到了鹿丸身旁。
一扇子,扫开了带着孔雀石绿和猫眼石蓝的,四尾人柱力的指甲与手里剑。
“你的伤口!”鹿丸微恼。
“总比等会儿见着某些人脖子上会有的碗口大的伤口来得妙吧。”手鞠舞动扇子,肩膀的动作流畅——完全无视了那上面剜出的伤口。
鹿丸彻底无话可说,只是站到了她受伤的肩膀方向,默默挡住攻击。
黑色阴影突然自上方掠过。
不少人都警惕的给了上方一个关注的眼神,发觉那疑似大鸟的影子是一个女人。
被血和焦炭染得看不出原色的病号服衬在下面,外面随意套着不是那么合身的上忍马甲——也不知道是从哪儿随便摸来的别人的衣服,脚上的忍鞋还算合适,露在外面的脚趾却已经断了一根,还有几片指甲脱落了,呈现鲜艳的血红色。
白色狼犬的面具征兆了她的身份,也许,还应该加上她可怕的身手。
如同雨夜的闪电,飞掠几乎半个东面战场,双拳击向四尾人柱力,当对方敏锐的退开身去眼看就要错过攻击距离时,手中红色双刀像蜂类的毒针一样猛然自袖底穿刺而出,狠狠咬进对方匆忙中挥出抵挡的手臂。
一触即分,幻舞手中双刀刀身向下滴出一道紫莹莹的血痕。
“四尾鼠蛟——又一只尾兽。”幻舞甩甩刀,任上面血滴溅上了一个无辜被卷入两大人柱力对决的岩隐忍者脸上,顿时,一个大的水泡随着滋滋的灼烧声浮现在那人脸上,痛苦的尖叫也一同响起。
“有毒的血?”幻舞瞟了那人一眼,“我真好奇,如果你有女友,她要如何忍受你的体质呢。或许她在你们第一次上床的时候、不,第一次接吻的时候就被你的口水毒死了?还是她仅仅在你这里寻找精神恋爱的慰藉,而与别的男人喜结连理?”
好吧,正正踩中痛脚。
四尾人柱力的攻击变得疯狂,正中幻舞下怀。
红刀乱舞,幻舞沾血的长发如同雪地上绽放的火焰花一样耀眼夺目。
“我还挺喜欢,把尾兽——以及和我一样的人柱力,送下地狱去呢!”
数珠的眼睛眨了眨,抖掉眼睫上沾染的血滴和碎肉。
现在,要怎么办呢?
他来和鸣人汇合之前就已经到他和佐井的联络时间了。
可是,方才召唤荒石后,却得到了一个天大的坏消息。
佐井没有在约定的时间召唤荒石——他多半是不能使用查克拉了。
这也意味着,他原先的计划一,让荒石去传递重要的资料和药物,悲剧性的破产了。
啧。这种时候不禁想要怨念当初的自己毫无前瞻性,不多收几个弟子或者至少多发展几个拥有相同通灵兽的同伴,结果现在最简单的通灵忍术不能用,指望的飞雷神之术也被对方识破,备用计划也行不通——离幻舞经佐井传来的资料里说的时间,已经不满两天了。
数珠再度观察了一番现下的情势。
慑于鸣人的强大,现在敌人已经不是像一开始那样纷纷围上来送死了,或许敌方把那叫做“围剿”?不管具体说法是什么,对方已经形成了一种他们很不利的默契,那就是轮换车轮战。
八尾作为中心战力,拖延着鸣人突围的速度,往往鸣人还来不及撕开包围,就被更大的包围圈圈了进去。
难道说干掉九尾人柱力对云隐和岩隐的忍者们而言是个值得用性命去堆积的无上荣耀?
对于数珠,倒是本着打死为妙打不死就放着也不闹心的态度——当然,决不允许突围就是了。
而作为封锁了空间忍术阵势中心的,也正是八尾。一个杀不死也打不散的家伙,那个阵势,正正刻在偶尔会具现出来的八尾身上。
这倒是,有一点儿突破口……
“敬爱的火影大人,如果有那么一瞬间,这个空间封锁阵势出了空子,那么您能抓住机会飞雷神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