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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纲,不要在心里说人坏话,对了,今天似乎也见到云雀了呢,真幸运啊,阿纲。”
“……那也是你搞的鬼吗?!”就说云雀学长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楼顶,头上的包又开始隐隐作痛,这让纲本就不爽的心情变得更加恶劣。
“那是因为每天都能见到云雀,在阿纲人生十大梦想中排名第三啊,所以人家才特意为你制造了和他独处的机会。”里包恩无辜的道。
“你偷看我的笔记!”纲如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张牙舞爪的吼道。
“我没有偷看过。”里包恩孩子气的偏开头,否认道。
“骗人!”
“真的哦,是我可爱的部下们看到后告诉我的。”里包恩一脸我就是没有看,却受到你污陷的委屈表情。
可爱的部下?耳边熟悉的嗡嗡声给了纲明确的回答,看着几只小虫嚣张的在他头顶耍着特技飞过,然后落在里包恩的手上,纲的额头当场崩出了几个井字型的青筋。
“说起来阿纲的人生梦想还真是奇特啊。”里包恩眼中闪过一点亮光。
——要你管!
看来R魔王能听懂动物语言这件事是真的,以后除了防备神出鬼没的变装魔王外,还要防备无孔不入的各种昆虫吗?
“你监视我到底想干什么?”笔记本上记着太多未来的事情,他也不记得有那种虫子从身边飞过时正在看着哪页,但愿不是涉及未来的事情才好。早知道就不要偷懒的只顾周身半米的范围,把所有入目的虫子全都消灭就好了。
“对啦,说起来阿纲的力量,速度都超人一等,相对的耐久力却意外的不足啊,如果是过于剧烈的运动,大概……只能坚持两分钟吧。”里面恩耷拉着眉毛,一脸惋惜的道“真遗憾呢,阿纲,云雀他一定也是因为发现了你体力不济才会离开的,如果不是阿纲年纪轻轻么没有体力,说不定还可以和你喜欢的云雀多相处一阵子呢。”
“啊咧?”连这个都知道啊,眼角颤抖的抽搐着,嘴上却挂起笑容,“里包恩,你比想象中更加有趣呢。”难缠的家伙。
“阿纲也是。”
“说实话,你现在就算说你也是穿过来的,我都不会觉得奇怪了。”
“虽然和阿纲你不同,但我也是千里迢迢的从意大利赶过来的,而且是受了九代彭格列的托付,为了将阿纲培养成下一代彭格列而来。”
“老师你确定是要来培养我的吗?从监视学生的日常生活开始?”
“总要足够的了解自己的学生,才好因材施教啊,放心吧,即使是什么都不行的废柴阿纲,我也会把你培养成合格的彭格列十代,因为,我是超一流的家庭教师啊。”
“有个能坦诚相待的教师,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啊。”可恶的R魔王,没必要用扁损他人来褒扬自己吧。
“阿纲,不要在心里说人坏话。”里包恩漆黑的眼睛直直的看向自己的学生。
很有自知之明嘛,还知道那么说会被他骂啊。
“全写在脸上了哦,阿纲在心里说人坏话时,会笑得格外灿烂呢。”
“……”是这样的吗?
“那个时候,阿纲的笑容和现在一样呢。”
“什么时候?”看到里包恩诡异的笑容后,他突然很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在阿纲用石子将那个眼角带疤的敌人,击出狱寺炸弹范围的时候啊。”
那个时候?只是为了亲手教训那个胆敢伤害狱寺的家伙,才会帮他躲开狱寺君的攻击,一瞬间的小动作,也没能逃过里包恩魔王的眼睛吗?
见鬼的坦诚相待,他完全无法忍受被人看穿的卑劣感,就好象……毫无遮掩的站在这个人面前,那种随之而来的恐惧和不安,最讨厌!
“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晚睡对婴儿是不好的。”二头身的里包恩三下两下换好了睡衣,跳到床上躺在狱寺的旁边,“我和狱寺君睡床,阿纲你随意吧。”说完,便睁着漆黑的大眼睛,呼噜噜的睡着了。
完全忘了前一刻的恼怒,棕色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瞪着床上的婴儿,竟然就这样抢了他的床位??
他想,他和这个家伙恐怕……有点……合不来!
不过……
没法真的生气,R魔王偶尔的使坏,以及没受诅咒前的谨慎阴郁都很迷人啊。
“啊咧?我好象只要喜欢过就很难去讨厌呢。”他自暴自弃的抱着脑袋瘫到桌上,“麻烦了,这样的纵容代表着……不吉啊。”
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未来的人生一片黑暗呢?
明明只差一步而已
拥有固定生物钟的好处就是,无论睡的多晚,都会在同一时间醒来,纲和平常一样,天刚放亮便如猫儿一般抻了个懒腰,半梦半醒的睁开了双眼,率先入目的是空荡荡的床铺,他失望的叹了口气,看来生物钟比他早的大有人在。
从椅子上站起来,活动了下因血液不畅而僵硬的四肢,顺便揉了揉有些发麻的脖颈,就在他打算再抡抡胳膊甩甩腿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迷人音色“你睡觉时都不用呼吸的吗?”
睡意一下消失无踪,纲飞速的回头望去,果然看到那张日思夜念的俊脸。眼中闪现无数红心,一夜没见,云雀学长还是那么诱惑啊,“学长怎么会在我家?”而且是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潜进他的房间,如偷腥得逞的猫儿般,坏坏的一笑。
云雀斜睨了眼莫名兴奋的纲,不明所以。
但仅是一瞬,前一刻还兴奋到一脸红光的纲突然变得血色尽失。他谨慎的审视着云雀那高深莫测的表情,心里暗暗叫苦,仔细一想,学长实在没有理由无缘无故一大早跑到家里来找他,除非是为了昨天炸坏校园的事来找他算帐的,以云雀学长对校园喜爱的程度,会这么不辞劳苦的赶过来也就解释的通了。
天地良心,在校园惹事的另有其人啊,他只是无辜受害的路人甲,不但无过还有功啊,在他发现入侵者后,不是还帮忙收拾了那些家伙吗?虽然主要的功劳都是狱寺君的,但是他也有尽力帮忙啊。
云雀玩味的看着他一会理直气壮,一会满脸悲愤,一会又阴狠狞笑的表情,垂低的眼睑挡住了那双漆黑的瞳仁,也遮住了主人所有的情绪。
直到纲用那双棕色的大眼乞怜似的看向他时,孤高的浮云才难得善心开了尊口,解释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由,“是小婴儿叫我来的。”
“里包恩?”是他出卖的我吗?纲眼冒凶光。
“说是找我有事,来了他又不在。”说着,凤眼扫了眼明显松了一口气的纲,唇角微微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吗?”
“没、没、没有!”脑袋摇的如波浪鼓一般,双手在胸前拼命的画着彩虹。
“是吗?”高深莫测的沉默了一会。
纲被凤目盯视得汗流满面,心虚的不断退后,云雀这才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慢向他逼近过来,直到纲的背部抵到桌子边上退无可退,云雀才停住脚步,在距他十公分处站定,双手从他旁边绕过撑在他身后的桌沿上,将他控制在自己和书桌之间。看到冷汗如不要钱般的从纲额头上滑下,云雀坏心的压低身子拉近了与他的距离,凤眸冷静的探究着他隐藏的秘密。
这一次,两人的目光对在一起,纲出奇的没有闪躲,与其说是纲的胆子变大了,不如说是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迷晕了。就这样,一个是审视的思索,一个是花痴的发呆,竟然就这么僵持了起来。
直到委员长大人出声打散这诡异的气氛。
“又不呼吸了……”云雀露出饶有兴趣的笑容,“空气对你来说似乎不是必须的啊。”
“啊?嗯!”完全没有听清对方在说什么的纲胡乱的点着头。
云雀因对方的敷衍而抿紧薄唇,声音也压低了几分,“你有在听吗?”
这时候长眼睛的就知道再不认真回应就要惹怒超没耐心的委员长大人了,可惜纲此刻的大脑已经自动退化,根本就不明白危机是什么东西,脑中想的也完全是另外一码事。
——哇,学长的眼睛好亮啊,像在发光一样~
修长的手指用力量捏上纲的下巴,眼神狠戾的闪过凶光“再不回答的话,咬杀哦。”
——不愧是云雀学长,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哦~~
“云雀,你离他太近了,阿纲他有一和人离得太近就无法好好说话的毛病。”里包恩不知什么时候穿着精灵装,舞动着魔法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