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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们相爱,这就足够了。范本西〗
今天有着最让我矛盾的天气。
鹅绒般的雪花伴着凛冽的刺骨寒风,飘飘洒洒得很诗意。
迷醉在难得一见的雪景里的同时,我裹紧大衣,却还是冷得连牙齿都在打颤。「我果然最讨厌冬天……」
作为一个纯粹的土生土长的中国南方人,这种类似于哈尔滨的天气我实在无法适应。尽管我还没有去过哈尔滨,但是能把耳朵冻掉的感觉我算是体会到那么一星半点了。
跟在Gin的身后钻进保时捷里,依旧是充当司机的Vodka开了车内暖气,手脚很快就暖和起来。「今天是要去哪里?新宿吗?」
「啊?嗯,就是去新宿。」
「Vodka,你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需要再回去休息一下么。」看惯了时而嬉皮时而严肃的Vodka,忽然要我面对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他,这变化实在是让人觉得难以适应。
「不用,只是觉得有些困,一久就习惯了。」
「哈?这也能习惯?我不是听说睡眠不足会早死么。」
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Vodka闭上眼睛,身心疲惫般的叹了口气。「Lotus,进了这个组织以后,我就没打算活得多长久。」
想要调侃的话全部被噎在喉口,我不知道该说写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的误导,才让话题变得沉重起来。
将我拉近怀里,Gin暖热的呼吸扑在耳边,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温馨。「Lotus,不要介意,你明白的,不是么。」
「我当然明白,Gin。」
就像卡尔瓦多斯一样,只要出现了失误,只能选择“死”。
我们身穿最阴沉的色彩流连在人世间,自以为平凡的同时却被所有的平民隔离出他们的世界。
想要平凡的,却终生求不得。
想要一鸣惊人的,却永远只能在最底层苦苦挣扎。
这是一种世界性的恶性循环。其产生的效应好坏各半,难以言喻。
摸着Gin的额头,再是眉毛,眼睛,鼻梁,唇……
彷佛印刻一般将他的脸部线条描绘一遍。我轻轻的说道,「Gin,我什么都明白。我一直在期待这样的结局,我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能和你死在一起的机会,我怎么会放过呢?
我不会。
保时捷在新宿的一家证券公司前停下。
除了Gin,我和Vodka都被要求在车内留守。
只可惜我粘人的功夫又上一层,Gin最终扭曲着一张脸在Vodka的窃笑中带我走进了证券公司的大门。
公司内部的装潢十分常见。
让人头脑清明的深蓝色办公桌,标准化的员工制服,办公桌前似乎异常忙碌的职员也和大街上走着的人没有什么差别。
如果忽视他们之中个别气场特殊的人的存在,这儿还真的没有什么地方值得我注意。「Gin,你要找的人是谁?」
「这家证券公司的社长,山吉冈。」
「……」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我有些不是滋味。
——我完全就不知道山吉冈是谁,请问这话题该怎么进行下去。
扯了扯Gin的袖子,我指着一边的休息室说道,「你去吧,我不打扰你。等你谈完了事情,来那边找我。」
「Ma,也行……」东张西望一会儿,他将一个身上有着血色迷雾的人唤来。「菊地,替我照顾一下Lotus。」
染着大红色的发,这个一眼看过去就很时髦的男生将他的脸凑到我的面前,说话的时候一惊一乍。「Hei~你就是Lotus啊~不怎么样嘛~」
……
…………
NIE,Gin,我想揍他。
握紧拳头,我进行了两次深呼吸,最终笑着说道,「菊地君,没有你想象中的完美无缺真的十分抱歉。」
「真是奇怪。」看着天花板,菊地摸着下巴一脸的迷茫与疑惑。「Gin,你从哪里找来这个小家伙的?笑起来的时候,很有气质嘛……」
「你很吵。」将菊地从面前推开,Gin往走廊的另一边走去。「Lotus,呆在休息室哪里也不准去。否则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履行那个诺言。」
「嗯!我知道了!」就算要让你打断我的腿,也觉得不会是在这里!
Gin!我绝对不会再为莫名其妙的理由逃避!绝对!
肩膀被重重地拍了一下,那个叫做菊地的男人带着一脸阳光的笑,问道,「你想喝什么?橙汁?咖啡?牛奶?」
「啊?啊……随便,牛奶吧。」
「Bingo!我就知道你会喝牛奶~其恰恰其恰恰嘿咻~」哼着不成调的曲子,菊地从一边的立柜里取出两个热饮杯,转身走进了茶水间。
站在茶水间外,我的好奇心又在蠢蠢欲动。
这样一个阳光般明媚的美少年,为什么身上会带有那么浓厚的煞气?
难道他也是组织里的骨干成员么……
43 红与黑的碰撞!回旋
菊地弥彦,家族所有成员系海外雇佣兵,其能力卓越,为人心狠手辣,表面绅士举止优雅,内里言语肮脏下流。
——龌龊下流的美少年流氓先生。
这是我对他的评价。
一扇小小的玻璃门隔离了写字楼外的寒风。
将厚重的皮草脱下,我捧着热牛奶蹲坐在软弹簧沙发上,耳旁聒噪。
「NIE,NIE,你和Gin那家伙一个星期发生几次关系?」
「保守估计,七次。」
「哇塞!你和Gin看起来都是很冷感的人耶!没想到这么猛!」
「呵呵,菊地君真是喜欢开玩笑。」
「一个星期七次?不会是真的吧?好厉害!」
「当然,是假的。」
怎么可能是真的,我掰掰指头算算,我在Gin的身边怎么说也有了三五月了,这前前后后加起来……好像也就那么一次=_=。
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菊地弥彦将双手叠放在心口,阳光明媚的小脸竟然给我一种孱弱西施的鸡皮疙瘩的错觉。
「Lotus,你欺骗我脆弱的小心灵,你于心何忍~」
「……为什么我要于心不忍……」
「我说,Gin那家伙到底看上你这个要脸蛋没脸蛋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家伙哪点儿了?脑袋迟钝不说,连点幽默细胞都没有,你是怎么把到我们那王牌一哥Gin大人的?屁股的滋味很**?还是你给他下了**药?」
真不是我说他,菊地弥彦这家伙讲话也忒没口德了。
一时没忍住,我弯腰捡了个拖鞋底子就朝他脸上扔。
也真不愧是在雇佣兵环境里出生的兔崽子,拖鞋没把他砸得连星星月亮都分不清,到底还是刚好推门进来的Gin“中枪倒地”。
他拿着红色的室内拖鞋端详许久,才冷着一张脸问道,「是谁?」
面不改色心不跳,我摸着耳垂笑眯眯的说道,「抱歉抱歉,是我。」
「你在做什么?」将拖鞋扔回沙发边上,Gin提着一个眼熟的黑色密码箱在我的身边坐下,自顾自拿起咖啡壶倒出一杯咖啡,小口的啜饮起来。
继续摸耳垂,我看着菊地弥彦继续笑眯眯,「不,其实是这样的,菊地弥彦问我是怎么把到你的……他说我这个“要脸蛋没脸蛋要钱没钱要权没权”的家伙应该是屁股的滋味很**才把到你的……」
仿若是八月的天忽然下起大雪。
菊地弥彦在我的眯眯眼攻击下竟然化身冰像,丝毫不敢动弹。
看他这副样子,我也不好去欺负他。
转头看横在我和Gin中间的黑色密码箱,我很是好奇。「这里面是什么?是我们这次要取的东西吗?」
「热感器,这次行动需要用到的。」
「哎?这次行动需要用到热感吗?我怎么不知道!」复活过来的菊地弥彦将我一下子撞开,他抱着凑到Gin的面前面目狰狞。
一下子将Gin扑倒,我实在是忍无可忍的回来给了他一脚丫子。「你他妈的就不能给老子收敛一点吗?有病就去看医生!」
「嗯咳咳……」菊地弥彦装出一副很正经的样子,清咳几声,才解释道,「这次行动我是负责人之一,所以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发生,确实很让我惊讶。」
「哈?你是负责人?」
Gin抱着我做到了沙发的另一边,眉眼淡薄。「Chivas确实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之一,但是计划以外的事情只有我和Vodka知道。」
「~」看着菊地弥彦,我怪腔怪调的叫了一声,「原来是等级不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