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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刚才完全没有注意到肩上的伤……」
正嘀咕着,我低头看着胸前凸起的两个地方,青筋暴起。「NIE,谁借我把刀。」
「要做什么?」Gin侧过头,又是一脸的嫌恶。「Lotus,把衣服脱掉,这样的你看起来真丑。」
十字路口暴增,深呼吸,再深呼吸,「……我也想脱啊口胡!但是上衣和伤口结在一起了怎么脱啊口胡!你是白痴吗口胡!不是让你给我把刀了吗口胡!」
驾车的Vodka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撞上路边的电线杆。「喂,Lotus,你冷静一些!大哥会生气的!」
基安蒂微微侧过头,嘴角下垂,看来心情确实不太明媚。
Gin闭上双眼,眉头皱得跟打结一样。
在大家担惊受怕的关注下,他慢慢地睁开双眼,眼神里嗜血的冰冷让我有些错愕。
他忽然抬起手,我反射性的闭上眼睛,随后剧烈的疼痛瞬间将我倾覆。
「啊——!!!好疼!!!」
我刚才穿着的露腰装,此时正静静地躺在Gin的手里。
那是被他硬生生的、毫不留情的从我身上扯下来的“战利品”。
冷冽如同清泉一般的低沉笑声伴随着扑面而来的烟雾响起,他的拇指从我肩上不断冒血的伤口上抹过,最后将带着血液的拇指摁在我的下唇上,细细摩挲。
「Lotus,无论我有多宠你,也绝不允许你用这种口气和我说话。这是命令,你明白了吗。」
看着他的双眼,我莫名其妙的有些难过。「……明白……」
我至今都不知道Gin的真名,我至今都不确定他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虽然我们已经上了床,虽然我们俩闪电般的拥有了爱情……
但,就是这些“虽然”让我没有丝毫安全感,让我义无反顾不管不顾的为了他自绝后路,让我再也没有勇气伸手与神要幸福。
〖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那是在一个叫做特洛比的游乐园里,Gin坐在熟悉的保时捷里,眼里带着令我战栗的杀意。范本西〗
将我抱进他的怀里,Gin目视前方,轻声说道,「如果真的很疼,你就忍一忍。等到了地方,我再帮你处理伤口。」
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我瞥见自己锁骨处的咬痕,心内涌起了怨恨的情绪。
张开嘴,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然后狠狠地咬上Gin近在眼前的锁骨。
鲜血透过牙缝渗进我的口腔里,那是一种黏腻的、让人厌恶的、有些咸的味道。这也是我在Gin身上尝到的另一种味道。
我一直以为,我在他的身上,只知道什么叫做“甜”。
他彷佛没有感受到疼痛的感觉,只是轻轻地摸着我的头,动作轻柔。
松口,我伸出舌头在他的锁骨上流连,乖巧并且温柔的将血液全部舔干净。
我只希望我咬得足够狠,能在Gin的身上留下痕迹。
我要他记得,有范本西这么一个曾经十足十喜欢他的蠢货。
〖这一刻,我下定决心脱离组织。或许在不久以后,我会在另一个遥远的国度,娶一个单纯的女孩,过完这一辈子。范本西〗
经过一段稳速的行驶,Vodka钟爱的红砖筒子楼已隐隐可见。
推门进去,基安蒂发出一声短促的意味不明的笑,「哟呵~外面看起来不怎么样,没想到里面的格局和装修都很不错嘛。」
我想她是嫉妒的。这栋房子给人的感觉很温馨,它能勾起一个人美好的回忆。
将我放在沙发上,Gin开始检查起我肩上的伤口。「Vodka,把药箱拿过来。基安蒂,打一盆热水过来,记得带上几条毛巾。」
「喂!Gin,这里可不是我的家!我怎么可能知道毛巾和热水在哪里?」
「基安蒂,我从来不知道你是用冷水洗澡。」
「废话!你本来就不知道我是用什么水洗澡!」
「基安蒂,去浴室,浴室的架子上就有毛巾……啊,花洒会用吗?」
「我又不是土著人!怎么可能不会用花洒!会用又怎样?难道你要我把整个浴缸都搬到这里过来吗?!」
「你就不会找Vodka要一个脸盆吗?」
基安蒂的脾气很火爆,Gin很擅长说冷笑话,所以……
他们两个还没有吵完,老实的Vodka已经把所有的东西都备齐了。
拍了拍Vodka的背,我指着茶几上的东西,轻笑着问道,「可不可以帮我拧一下毛巾,不要拧得太干喔。」
Vodka点点头,正要去拧毛巾,却被Gin抢了先。
他拿着冒着热气的毛巾蹲在我面前,伸手想要将伤口处凝结的血渍擦掉,却被我一把拍开。「不要碰我!我可以自己来!」
看着Gin越来越黑的脸色,基安蒂和Vodka不约而同的后退一步,他们在惧怕Gin的怒火。
我却笑了。
刚才只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下暴雨”,有什么奇怪?
过渡篇·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
27 逃离计划!黄泉隐者
「Lotus,进行的怎么样。」
「托你的福,进行的很顺利,这次来的女人还算好对付。」
「我也没想到Boss派出的是基安蒂那个女人……Lotus,回到日本以后,组织会给你安排工作。你抵达任务地点后立刻联系我,我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啊,明白了。」
「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失败了,Boss一定会怀疑到我的身上。」
「贝尔摩得,你放心,我会小心。」
通讯断开,微型通话器的自我破坏程序稍后将会被贝尔摩得启动,全无后顾之忧。
被Gin在地下室里整整关了两天,胃已经饿得没有知觉。觉得身体很不舒服,我却连呼喊的力气都没有。
威尼斯之行最终被我搅得一塌糊涂。
直到回国,Gin都没有再跟我说话,也没有再碰我。
大大的手、暖暖的怀抱、温柔的抚摸,都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
我不打算告诉他,如果不是神的眷顾,或许我就会无声无息的死在威尼斯。
——没错,我又碰见了那个穿着拖地黑色长袍的人,更准确的说,是死神。
回国的前一夜,他出现在地下室。
似乎知道我能看见他,他伸出苍白纤弱的手指戳了戳我的肩,「你看得见我?」
被戳中的地方,好像灼烧一般的痛。这或许就是死亡的力量。
没有力气回答他的问话,只能弱弱地点点头,换得他的尖锐一笑。「很难得遇见可以看见我的人。那么,你是想死,还是选择臣服。」
我无力地垂着头,却发现他的脚下空空如也。
愣了一会儿,傻乎乎的摇了摇头。张张嘴,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注意到我的异样,他微微弯了腰。苍白过分的面孔、深凹的眼窝、漆黑且空洞的死鱼眼……死神的真面目恶心得让我想要尖叫。
他就这样看着我,露出邪恶的笑。「可以看见死神的人类,统称为黄泉隐者。黄泉隐者不会死,因为死神没有资格割取黄泉隐者的灵魂。但是黄泉隐者的存在将打乱自然界的秩序,所以死神将会不停折磨黄泉隐者,直到他们自我了断为止。从今天起,我会一直跟在你的身边,直到你死……」
一直以来的疑惑终于解开,原来我还有一个身份,“黄泉隐者”。
不知道自己都在想些什么,只是无意识地点点头。
在死神尖锐的笑声里,我听见了基安蒂的声音。「哟~可怜虫,我们该回去了。」
抵达日本东京空港,Gin的携带电话刚刚开机,便有新Mail的提示音响起。
注意着他是否有什么情绪变化,最终却没有丝毫收获。或许那条Mail的发信人并不是那位神秘的先生,紧张的情绪消失。
Gin拖着我的手腕,带我坐上空港外那辆早已等候的宾利。
这次充当司机的人,是我没有见过的生面孔,但可以肯定是Gin的人。
「有什么情况。」降下车窗,再点燃一支烟,将一切利于他放松心情的事做好,Gin才对那个充当司机的人进行问话。
那人微微点头,语气恭谨,「大哥,贝尔摩得最近很安分,没有任何特别的举动。倒是那位先生……」
「继续。」
「最新得到的消息,那位先生指派Lotus前往冲绳跟组织有意拉拢的秋山港人碰面,并且特地强调让Lotus独立完成任务。一个小时前,与任务内容有关的物品已经由专递送达。」
「秋山港人?」
「据说是一个推理能力很强的男人。因为为人低调,所以与关西名侦探服部平次相比,就显得没什么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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