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冰天雪地里仿佛只有我孤身一人,没有人和我并肩站着看这个纯白的肮脏世界。
他们的话题总是围绕着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叫做Sheery,而不是Lotus。
此时的我愈加想要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子。因为,有了回忆我就不会那么戚戚的希望着他们的眼里只有我、他们只会关心我。
至少,我还可以独自品尝过去那些或苦或甜的美妙记忆,然后一个人笑或伤悲。
“真是的……这大病初愈,我怎么还是这么悲观……”这么想着,我竖起大衣领子,将嘴角的下垂弧度隐藏,转身走进保时捷里。
——没有人比我更懂我自己。所以我肯定,我现在的表情看起来一定像是快要哭了。
保时捷重新行驶在公路之上,天空已经变得阴沉。
夜色开始渐渐蔓延,路边的霓虹灯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连绵不绝的橘色灯光好像扑出了一条通向黄泉的亡灵之路。
Gin坐在我的身边,他的膝盖上放着一台便携式笔记本电脑,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一直没有停止。偶然的一瞥,大号字体“Sheery”便映入眼帘。
“又是Sheery啊……”撇开头看向窗外,我问前方的Vodka,「我们要去哪里?好像越来越热闹了……」
「我们现在要去杯户酒店。匹斯可传来消息说已经成功将目标人物解决,并且掌握了Sheery的踪迹……那个老家伙这次干得挺不错的嘛。可惜,就算干得再漂亮,那位先生也决定让他和目标人物一起消失,嘿嘿。」
「唔嗯,这样。」俯身前倾,我问Vodka,「你们准备怎么处置Sheery?需要带回组织去好好审问一番吗?」
「直接杀掉。」回答这个问题的不是Vodka,是Gin。掉头看去,他已经将笔记本电脑收了起来,此时正坐在后座上听我与Vodka的谈话。「没有所谓的审问。背叛组织的下场,只有死。」
说完,他扯着我的大衣领把我拽了回去,「你就不能乖乖坐着不要动?」
「……能。」低低的应了他一句,我缩回后车座的角落里发呆。
他又扯着我的大衣领把我拽了回去,眉头紧蹙,脸上的表情称之为“不耐烦”。「范本西!你最好给我乖乖的坐在这里不要动!」
「你刚才叫我什么?」不再跟被猫抓住的老鼠一样乱扑腾,我有些愣怔的看着他。
——怎么我的名字从Gin的嘴里说出来可以那么好听呢……(无限草痴中)
把我摁在他身边的座位上,我第一次看见Gin露出无奈的表情。「Lotus,你几岁了?」
「……二十五岁。」
「我以为你只有五岁。」
「我也希望我只有五岁。」五岁的时候,我可什么都不懂。撇撇嘴,我得寸进尺的玩起了他指节分明略带薄茧的手指。
Gin皱着眉头挣开我的手,摸着我的脑袋时却又神情愉悦。「Lotus,你和Shaman都是组织里的异类。所有为那位先生效忠的人,都有着以酒为名的代号。而被排除在这种规则以外的人,都是被那位先生允许独立存在的异类。
Shaman那个老太婆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她据说是和那位先生平起平坐,却又意外的甘于平凡,不参与组织内的任何活动。她的特殊很容易想通。
而你呢?我一直都猜不透,为什么那位先生会给你取名“Lotus”……」
「我和大哥一直都以为,你的代号会是“Syrah”。」Vodka说了这么一句话,便将保时捷停靠在路边,熄火。「大哥,我们到杯户酒店了。」
「Lotus,下车。」迅速换上冰冷嗜血的表情,Gin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仰头看着杯户酒店的某个楼层,笑容阴冷。「Sheery……」
我并没有马上见到那个不断被提及的叛徒Sheery,而是跟着Gin与Vodka来到杯户酒店旁将要重修的旧楼,一个布满灰尘的酒窖之中。
「NIE,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们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莫名其妙地在空无一人的酒窖里开始了仔细的搜查。
Vodka四处看了看,尔后拿起倒在酒窖木桌上的白干酒瓶晃了晃,有些泄气的说道,「奇怪……匹斯可的携带电话和电脑都在这里,可是人却不见了……」
「哎?你们见面的地方不是杯户酒店吗?为什么到这里来?」
「Lotus,详细情况等任务结束了再告诉你。」
「Vodka,你讲话的口气让人很不爽耶。」
「……没有大哥的魄力,实属遗憾。」
「匹斯可或许出了什么意外。」Gin在酒窖的烟囱前站了一会儿,便转身带着我和Vodka走出了酒窖。「总之我们先离开这里,一切都等找到匹斯可再说。」
将酒窖的门细心地反锁上,Gin转身看着我,眼神平和。「你去杯户酒店的六楼找贝尔摩得,然后带她到车里等我们。我和Vodka去一个地方,很快就回来。」
明明知道我有话说,Gin竟然张开一只手捂住我的脸,很恶趣味地把我推到一边,然后带着嗤嗤笑着的Vodka扬长而去。
「呀呀呀呀,鼻子好疼……」Gin的手劲儿很大,我的鼻子被他那一掌给弄得好像快要扁掉似的。左捏一下右揉一会儿,才总算是好了一些。
抬起头正准备破口大骂,却发现整条过道连个人影儿都没有。「……混蛋!我根本就不知道要怎么走出这栋旧楼!你们让我怎么去找贝尔摩得啊喂!」
简直快要疯了……
我简直就跟无头苍蝇一样,除了四处乱撞,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走才能出这栋楼。
虽然不是路痴,但是对于不管哪个楼层拿个房间都一样的建筑物,我极其容易产生混淆事物的错觉。
突然,我好像是听见了什么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枪声!」
这栋旧楼只有一个楼梯,我顺着那个楼梯往上跑,心中暗暗祈祷Gin和Vodka千万不要出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气喘吁吁地站在一扇铁门之外,这已经是顶层了。
刚想稍稍喘口气,没想到划破空气的枪声越来越密集,“该不会是他们……”
「Gin!Vodka!没事吧?!」慌慌张张推开铁门跑了进去,看见的不是Gin和Vodka受伤的画面。而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戴着黑框眼镜的女人,在Gin扣动扳机的数个动作下,变得鲜血淋漓支离破碎。
听见我的声音,Vodka诧异的回头,「Lotus?!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我……我找不到出去的路……」比起这个,我更在意躺在雪地里的那个女人,「她是……Sheery?」
漆黑的夜空之下,那个满身伤口的女人看起来依然有一种颓废的美。
「从那里跳下去!从烟囱跳下去!」铁门之外忽然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我惊诧之余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出去看看。
刚跨出一个步子,便被Gin拽住了我的手腕,「你是白痴吗?!不要过去!」
怒骂间,有一道银光闪过,射进了Gin的胳膊里。
担心之余,余光瞥见那个女人已经准备从烟囱跳下去的动作,我毫不犹豫的抢过Gin手里的手枪给她补上一枪。「怎么可能让你……让你……」
忽然涌起的困倦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让我无法抵挡。
双脚发软,颓然跪倒在雪地之上。眼前的景物变得迷糊,我的四肢发软头脑昏沉。「怎么回事……」
18 寻找途中的秘密
天亮了,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属于清晨的清冷自然光。
微微睁开眼,马上感受到的便是让我惧怕的冬季冷空气。
有些不想起床。
进入社会参加工作以后,已经少有睡得这么舒服的时候。
有温热的呼吸扑面而来,我先是傻傻的愣了一会儿,才发现想要伸懒腰的动作伸展不开。“不可能……我的公寓里怎么可能有第二个人?!”
昂首,看清那个人的面容以后,我才慢慢反应过来,尔后便自嘲的笑笑。「范本西,你忘了,你早已不在原来的世界生活……」
「你醒了。」Gin睁开一双漂亮的狭长凤眼,嗓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慵懒。
轻轻点了点头,我戳了戳他的胸肌,「这里是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没有穿上衣,完美的身材又看得我想流口水。
「Sheery的同伙在你的身上施加了麻醉针,因为麻醉的作用,你睡着了。这里是贝尔摩得的别墅,我带你过来这里休息。」Gin又闭起了眼睛,呼吸变得绵长。「Lotus,今天你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现在还很早,多睡一会儿……」
有什么东西在头顶上蹭了两下,我猜那或许是Gin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