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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呢,玲奈?”忍足轻笑。
迹部皱了一下眉,“忍足。”
“嗨,嗨!!”
“那么,爷爷,各位,我就先走了。”再次行了个礼,塔矢家的家教严谨,塔矢亮更是从小处世有方,小小年纪即可仪态大方地周旋于上层社会之中,具有世家风范。现在就算换了个身份,也丝毫挡不住那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文尔雅。
“谁让你走了?”从头到尾都没发言的芥川老头子终于开了口。
身子顿了顿,转回身,“那么,爷爷您还有什么事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头子今天不知吃了什么火药,“这就是你对爷爷的态度吗?玲奈丫头好不容易来一趟都给你吓着了,什么都不说就走,这就是你这么多年来学到的规矩?哼!”
“芥川爷爷……”酒井玲奈怯怯地喊道。
“玲奈不怕哈,爷爷在这儿,没人敢欺负你!!”慈祥地安抚,说罢还狠狠地瞪了塔矢亮一眼。
塔矢亮不动声色地看了看远方墙壁上的大钟,快到和原田信约好的时间了。
“酒井小姐,以前,是我的错,对不起。”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这是塔矢亮最虔诚的歉意。不管以前的芥川深究竟有没有做过对不起酒井玲奈的事,塔矢亮作为现在的芥川深,就有必要去力所能及地去弥补。况且,时间已经快来不及了。
眼巴巴地看着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塔矢亮有些着急,却迟迟得不到芥川雄一的回答。
芥川雄一沉默不语,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原本还想着你是真心实意地喜欢玲奈,想借此机会联姻把玲奈给你抢了来,哼,你看看人家忍足家的小子……你是打算气死我吗??让你道个歉,委屈你了?我老头子在这儿站了半天,当我不存在是吧!!”
塔矢亮这次学乖了,一动不动地站着受训,他
8、训斥? 。。。
知道,在这种时候,越是顶嘴,估计今天都别想走了。
老头子还在絮絮叨叨地,“看看人家忍足多体贴,你就不能学着点?犯了那么大的错,不指望你还能夺回人家玲奈的芳心,但道歉、慰问、关心总不委屈你吧!!你说,你这小子怎么,怎么就这么……”老头子一口气没上来,连忙猛咳几声。
“芥川爷爷,您……”酒井玲奈赶忙奔到芥川雄一身边。
“唔,玲奈是个好孩子!!”老头子呼了呼气,怒冲冲地瞪着塔矢亮,“告诉慈郎那小子,要记得去检查!!”随后又嘀嘀咕咕地小声咕哝道,“这俩小子一个跟着一个的……”
迹部眉梢隐隐抽了抽,忍足隔得远听不到,他可是一字没漏听了个全套。完全看不出来,一向以规矩多出了名的芥川家家主,原来和自己家老头也差不到哪里去。
淡定地对着还在踹气的芥川雄一笑说道:“芥川君今天应该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吧,本大爷也要先走一步,芥川爷爷,失礼了。”
走到忍足身边时斜了他一眼,“忍足,下午记得把学生会的财务报表交给本大爷。”忍足一愣,还没回过身来,某大爷早已扬长而去。
“这么说来的话,芥川爷爷,”忍足施了一个贵族礼,“我也要快点回去去办会长交给我的任务呢。那,真是失礼了。”
等得到了芥川雄一的点头,忍足也拉着酒井潇洒离去。
“慈郎不肯回来,你就要好好给我看着他,他的病可由不得你开玩笑……还有,别再跟那群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带坏了慈郎,小心我打断你的腿!!哼!!”
“是,爷爷。”
“家里的药总是要齐全些,没事带着慈郎回来转转,对他的身体也好。这一代就剩你们俩兄弟,一个生着病,一个却又……诶,算了,真是的,你走吧,我自己回去。”摆摆手,“不用送我。”
“爷爷,还是我送你回去吧。”塔矢亮不管这是不是芥川雄一推脱的借口,忙走上前去搀着老人朝停车场走去。
“搞什么鬼,无事献殷勤……”
“对不起,我迟到了。”塔矢亮很抱歉,对方不仅是棋界的泰斗,还是长辈,约好了时间这晚辈却来迟了,真的是太失礼了。
“不打紧,”老人呵呵地笑着,“芥川君,太客气了。我看过了你送来的棋谱,我想知道,执白子的是?”
塔矢亮也彬彬有礼地笑了笑,“是我。”
老人眼中光芒大盛,“那么黑子呢?”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一个叫藤原佐为,一个叫进藤光。”
“那,他们现在在?”
“对不起,我的朋友们现在不在这个世界。”这也只不过是他们几人间平时随便的几张棋谱,佐为,
8、训斥? 。。。
你果然很不凡,即使是在不同的世界,你依旧可以如当初一般轻易取得人们的认可。
进藤,围棋界的奇才,我的对手。
原田信失望地感慨了下天妒英才,叹了口气,眼睛却又马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笑眯眯地说道,“芥川君有没有兴趣来我们日本棋院啊?”
“原田王座,我今天来是想向您请教一下,可以吗?”
知道对方想要转移开刚才那种令人尴尬的问题,也是,现在优秀的棋士,又有多少愿意留在本国内的呢?不过,这个小家伙可不简单,或许还是只吃人的虎呢。
老人想通了,心情也很顺畅,“好啊……小子,先来下一盘!!”
9
9、下定的决心 。。。
“夕阳的落日很漂亮,偷糖果的小孩没水喝;午后睡在妈妈的怀里,婆婆抱着你找爸爸;夕阳的落日很漂亮,偷糖果的的小孩……”
“你是谁?”
“我是塔矢亮。”
“塔矢亮,不,你已经不是塔矢亮了……塔矢亮早就死了,死了……你是谁?你是谁……”
塔矢亮猛地从床上弹起,又是这个梦。
一个女人不停地唱着歌,温婉的声音,冰冷的腔调。
梦里的他朦胧间遇到了很多不可思议的事,进藤变成了女人,佐为居然变得和慈郎一样喜欢打网球,而且还是那种极度彪悍且偏向暴力的作风,而且给人的那种模模糊糊的感觉是,每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一个女人总是追问着自己是谁,他不停地说自己的名字是塔矢亮,奈何对方似乎极力否认,甚至连自己在梦里也似乎越来越不相信自己就是塔矢亮。
塔矢亮罕见地流着汗,自己原本的身体和这个身体,都是属于那种不管春夏秋冬都是温凉体温,可是最近似乎汗流的太多了点。
不知怎么的,塔矢亮总觉得这个世界诡异地和谐,和谐得就像已经预定好了似的。格格不入的陌生感,努力适应的无力感,不明不白的刁难……塔矢亮的呼吸急促起来,心里隐隐传来不安。
“小深接电话,慈郎(~ o ~)~zZ,小深接电话,慈郎(~ o ~)~zZ”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塔矢一大跳,心脏都差点跳出来了。
努力平复下紊乱的呼吸,“莫西莫西,慈郎?”
“什么?我马上过来!”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呼吸再次随着电话中人的话语紧了起来。
开足了马力赶到立海大网球场,眼睛立即对球场内进行大扫荡。慈郎是冰帝网球部的部员,可是,人真是太多了。这些女孩子,没事尽在这个时候来干嘛?!!
找到了……
可是,进不去。
有人从身后拍了拍塔矢亮的肩膀,回过神,瞳孔一阵紧缩。
“可以,请你带我进去吗?”塔矢恢复了冷静,声音依旧清清冷冷。
高大的桦地点点头,面部表情无丝毫变化,转身给塔矢亮带路。
“慈郎他,怎么样了?”沉着声音问旁边还没有回到迹部身边的桦地,因为慈郎是睡在看台上,因此塔矢亮的到来并没有人群多大的关注。
“哟,这不是芥川君么?”忍足邪笑着走过来。
塔矢亮面无表情,点头回应,“忍足君。”
不知是不是听到了塔矢亮向来温润清凉的声音,慈郎迷迷糊糊地睁了睁眼,“小深来了?”等看清楚面前的背影挡住自己的背影时,软软地笑了笑,扯扯塔矢亮的衣角,“小深,慈郎醒了!!”
塔矢亮连忙转头,声音不复刚才的平
9、下定的决心 。。。
稳,“你现在怎么样?”
“没怎么……啊,呵呵,那个?”仰着头,慈郎无比无辜。
“那么,是谁突然打电话给我说是你晕倒了?”头上的青筋在跳,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