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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问:“迹部,你的桦地呢?怎么最近很久没见着他了?”
迹部答:“桦地和他家人去了瑞士,怎么,你想他了?要不本大爷把他的电话号码给你,方便你直接联系?”
幸村笑:“不用了,呵呵,我只是担心你在桦地出去这段时间没人相陪,会感觉到寂寞罢了。”
迹部压低了声音弯起嘴角,“劳烦幸村挂念了,有小亮在旁边下棋,人生怎么会感到寂寞?”
听见对方说出的那个名字后,幸村微笑,“亮君确实有能够让人宁静下来的本事。”
忍足低笑,真田压了压帽子,柳生看着无时无刻争锋相对的两方人马,眼里闪过深深的笑意。
比起高尔夫,网球果然能够激起人无限的战意,即便不是在赛场上,赛场下遇到对手也是一样会让人为之狂热。
仁王越下越纠结,
54、棋里棋外(2) 。。。
虽然明知道技不如人,但少年心性,总还是想赢,更何况对方还是一个高手!不行不行,还不能放弃,得想个办法!
想办法?
一双狭长的眼眸细细地搜索着盘面,却也实在找不出有什么足以一石几鸟的妙手来。挠挠头,难道今天真的得输?
眼光不自觉飘向接待室墙壁上的挂钟……有了!
始终滴答滴答地走着,一下一下的敲击声让人开始有些烦躁起来。
对方这是在做什么?饶是塔矢亮这么沉得住气的人也不禁有些暗自着急起来,天色已经渐渐地暗了下来,对方却还在为一些不重要的地方思索。这场对局又没有限定时间,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自己倒是不介意对方慢慢想,但旁边的这几人呢?眼看着已经有人在旁边不耐地动来动去时,塔矢亮抿紧了唇。
“仁王,要不我们明天再下怎么样?今天这天色……”墨绿的眸子扫了眼窗外,已经有些暗沉。
“可是,明天我就要去大阪一段时间,这……”仁王很为难。
“那,”塔矢亮皱眉,“你看这样怎么样?反正棋差不都已经在收官,后面的棋计算也并不会很多,我们就把它当做快棋来下吧,30秒怎么样?”
“30秒?这不算是快棋吧……”仁王眉头也是一皱,“要拼就拼爽快点!10秒吧!”
10秒快棋?这可是塔矢亮的硬伤……不过这次他却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好,那就10秒。”棋到了现在,已经没什么悬念了,就算是10秒快棋,这指导棋照常下还是没问题。
连续几手下去,黑棋已经快被逼到绝境了,真丢脸,明明知道对方下的是指导棋,居然还是下成了这个样子!仁王愤愤地在右下角落下一子,黑子打入敌人腹地。
这种时候了还深入敌阵?塔矢亮抬手,刚要落下一子,等等……如果自己落在A那里,白棋会不会太过厚实反而让局面更复杂?B那里,不行,黑棋被逼上了绝路,肯定会扳虎,而它旁边正好有大量的劫材……正当他难得思索地正起劲的时候,旁边的忍足开始报秒警告:“十九八七六五……”
就刺吧!塔矢亮慌乱拈起一子,“啪——”
棋子一落下,塔矢亮就傻眼了。
误打误撞,居然在不经意间使自己的白子形成了一个劫。
仁王一滞,按捺住心口处不断涌上来的巨大喜悦,轻轻落下一子,将塔矢亮的棋子提走,郑重地放在旁边的棋盘里。
塔矢亮沉默了一下,继续落子。
数地。
白子胜7目,算上让的8子……“我认输了。”
塔矢亮心里酸酸辣辣的,这都一盘什么指导棋啊?
两人将棋子收好,仁王甩甩脑后的小辫子
54、棋里棋外(2) 。。。
,笑得张狂,“今天谢谢塔矢君的指导!”
塔矢亮的声音闷闷地,“不客气!仁王君也很厉害。”竟然对他用骗招!而且还是计时的骗招!
“哈哈!塔矢君这样才有点小孩子的味道嘛!”仁王大笑,摇摇手指,“塔矢君总是那么一副小老头的样子,小心未老先衰哟!”说罢,还趁着身高优势使劲儿揉了揉塔矢亮的头发。
恩,柔顺轻软,手感还不错……咦,哪里来的冷气?仁王窃窃地朝周围瞅了瞅,尴尬地放下因少年后退了一步而悬在半空中的手。
正和文太吃蛋糕吃得极开心的慈郎瞟了这边一眼,眼底泛起些许笑意,转过头继续和文太一起抢。
少年脸颊微红,抿紧了唇,众人一时没忍住,皆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赞同仁王的话还是其他什么,连真田万年不见波动的脸上也柔和了许多。
走到餐厅门口分别的时候,仁王还不忘提醒一声,“记得下次见面时要和我打一局网球哟——”
暮色降临,华灯初上。
忍足家的司机已经在等着他了,告别后便决定先走一步。
迹部这段日子以来,除了时常将工作带到塔矢宅去完成,几乎都快已经成了那两兄弟的专职供车人员。
将一件深紫色的大衣递给塔矢亮,示意他穿上。这鬼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
塔矢亮接过衣服,转身将它搭在了慈郎身上,慈郎愣愣地抬眼,塔矢亮对他笑笑,“衣服是迹部的,不过,别冻着就好了。”
慈郎张了张唇,一时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一写到比赛,就总有种刹不住车的感觉……囧
下次更新应该在31号或1号~~~亲们别等我,这个星期时间紧:…(
55
55、过分的走棋方式 。。。
日本的冬天实在是冷,仁王拢了拢衣袖,努力把脖子朝里缩。
和真田一起走在前面的幸村突然回过头来朝他笑,“雅治,刚刚下得不错呐。”
精市部长,什么时候你对围棋也如此感兴趣了?
幸村笑得更欢,“我虽然热爱我的网球,但这并不妨碍我同时也喜欢围棋吧?”幸村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你难道不知道么?小时候我和弦一郎都有学过很长一段时间围棋哦,好像,是在五年级吧?是吧,弦一郎?”
疑惑地转过头,等待对方的肯定。
真田脸有些僵,他们五年级的时候不是正在道场一起参加爷爷的武术训练吗?而且,围棋只是后来附带修身养性才学的吧?
不知道该怎么说的真田,抿紧了唇,反正平时他性子就这样,也不怕谁来逼问。
幸村也了解好友的脾气,并不在意真田的反应,偏过头继续微笑,“说起来,今天那场对局很有意思呢。”
当然有意思!仁王偏过头腹诽:岂止是有意思!
他早就知道塔矢亮不得了,但也没想到他会这么了不得!
什么叫指导棋?什么叫超一流的盘面掌控?
无论仁王怎样去折腾,盘面总是不偏不倚,渐渐将他拉入一种极为中和的趋势去。塔矢亮无愧是一位极高的棋手,有些时候仁王沉不住气,总喜欢蓄意挑起战火,却都又被不动声色地摆平,甚至是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将大局拉回来,引导他走棋。
完全让仁王拜服的棋力,更是激起了他的好战心。
日本棋艺讲究道的精神,因此下棋基本上都是中规中矩,能胜半目,便不会再去纠结出个1目来,除非这对局的两人确实有个什么过节之类的。
但仁王不同,他的棋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跟着他的小姨夫学习的,偏偏他那位小姨夫是位业余的棋手。
业余棋士和职业棋士下棋的方式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
职业棋士行棋的时候多注重大局,而业余棋士则更喜欢一些冒险的、刺激的杀棋,并且他们也不像职业棋士走棋那般中规中矩,大都是花招层出不穷,歪着骗招更是不断。虽然那些奇奇怪怪的招数在很多情况下对职业棋士不起作用,但也不是丝毫没有好处的。只要运用的人善于把握,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
仁王就是那个善于去把握它的人。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绪方先生,你不觉得他走得太过分了吗?”塔矢亮手指轻点着盘面上几处,“我觉得这根本不符合棋道精神,所以那时候才会分了心。”
“从我们的角度看,”绪方推推眼镜,面沉如水,“的确是很过分。”
塔矢亮诧异地抬头看向他。
55、过分的走棋方式 。。。
“小亮,你和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