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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深,你在干什么?!!”大爷这次算是彻底怒了。
想到他今天早上自己拿着伞就一个人出去了,又不让司机跟着。因为明天就是关东大赛的原因又不用上课,而网球部那伙人又因为长期高强度的训练而吵闹着要放一天的休息假来养精蓄锐,忍足去找女友,慈郎说是去找神奈川的丸井,其他人都回家去休息去了。想着今天没什么事情,还原本打算等他回来问一些事来解决这么以久来的疑惑呢。
这下可好,等了半天,人回来了,脾气也大了!
越想越有气,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才发现的让人无比震惊的事情。腰部被撞在书桌的部位在隐隐地发疼,迹部眼睛都快冒火了,粗喘着气,努力维持着自己最后的理智。
其实推出去的时候塔矢就后悔了,那时心里太过烦躁,想也不想就推了
17、变数 。。。
出去,想起迹部还是个运动员,撞到的地方……懊恼地频频朝迹部被撞到的地方扫视过去,抿抿唇,“迹部,刚刚,对不起。”
沉默,房间里一下子静的可怕,只能隐隐地听见迹部的气息在克制下慢慢稳了下来。
静寂的房间里,迹部的眼忽明忽亮,不时闪烁着类似蛊惑的幽深,忽而狡黠一笑,“没关系,这点疼,本大爷还忍受得了!”
真的很疼?塔矢亮心里更加歉疚,慈郎说过明天就会有比赛,而且大家似乎都很重视。
“真的很对不起,刚刚,我……”别过头,歉疚和懊恼充满了整张清秀的脸庞,却硬生生地什么也说不出来。
迹部抬手,将衣领扯了一下,“不用太担心,本大爷没那么脆弱。”干脆斜倚在床柱旁,神情完全恢复到了平时的高贵骄傲的模样,忽而把头凑过来,“不过,如果你真的那么担心的话,本大爷倒是有个办法。”
“什么?”塔矢疑惑,自己受了伤还想着要要挟别人?
房间里的冷寂没被维持多久就在听到迹部大爷所谓的办法时,重新被打破。
“什么?你再说一遍!!”这次轮到塔矢亮呆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神态自若的迹部。
“再说多少遍本大爷都是那句话,本大爷对你很感兴趣,我们交往吧。”听听,这算什么,以这种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啊?”的语气来要求别人和你交往,如果不是塔矢亮曾经也喜欢过身为同性的进藤光的原因,如果还是依照以往的脾气来的话,估计早发飙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塔矢亮的反应也是不小。
“你疯了?”
迹部眯了眯眼,“你不是觉得刚刚那一下撞狠了吗?想要安慰,直接做本大爷的男朋友不是更方便?”
沉默,半响,塔矢亮冷冷地开口,“迹部君,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
“不是玩笑。”迹部走到塔矢亮面前,然后,眉梢一挑,“和本大爷交往不好吗?啊恩?”摸着自己的泪痣,细细地观察着塔矢亮脸上红绿黑交替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变换的神色。
“不行。”塔矢亮良久之后才面无表情地开口,“别说我们根本就对对方不熟悉,况且,”直直看向正好整以暇地盯着他看的迹部,“我们都是男的。”
迹部没开口,似乎被拒绝了也没有什么可伤心的地方,反倒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调侃道:“哦?真的不行?”
“你要玩游戏,可以。”塔矢亮整了整神色,也恢复到往日沉静温和的样子,“但游戏对象不能是我。”
18
18、关东大赛(1) 。。。
当盛夏的阳光透过层层的窗帘照进房间里时,一向自控能力极强的少年难得地赖床了。空气中溢满柔软的味道,少年闭着眼不安地偏了偏头,似乎是做了什么噩梦,连本该在睡觉时放松的手也慢慢蜷起,松松地形成一个类似拳头的模样。
稀疏的阳光洒落在床单边缘,少年猛地坐起身来,额上渗出点点汗珠,胸口起伏有些大,瞳孔却仿佛没有焦距似的。
几缕湿润的发丝粘在额上,瞳孔慢慢有了焦距,墨绿的眸子开始缓缓变得清澈。条件反射性地望向被帘布遮挡的窗外,渗进来的光不刺眼,却很温暖。一时之间仿佛忘记了些什么,大脑暂时还迟迟反应不过来。
塔矢亮从来都没有糟糕的起床气,但是却会朦朦胧胧一小段时间,不过,即使是在那一小段时间里,也从不任性吵闹发脾气什么的,他只会一个人就那么静静地坐在床上。
什么也不想,或者应该说是在那段时间里脑子还没彻底醒过来。
缓过神来之后,塔矢亮就开始有条不紊地进行洗漱之类。
刷牙的时候想起了那个梦,还是一直以来的那个一模一样的怪梦。不过,最近情况要好多了,至少不会是每天晚上都来经历一下,而且,做那个怪梦的间隔时间似乎也开始在逐渐地加长。
牙刷轻柔地擦拭着牙齿,嘴里慢慢开始溢出泡沫。
冲洗的时候抬头瞥过镜中的自己,没什么表情的变化。伸手拿过毛巾,先用温水擦拭了一遍,正准备重新再用冷水擦一遍让自己清醒一下,扭头间似乎感觉有什么被自己忽略了。
感觉怪怪的。算了,反正来到了这个世界之后什么都变得怪怪的了。不期然想起昨天迹部那种玩笑似的话,脸上又是一阵青一阵红。真是的,什么玩笑都拿出来开,太儿戏了。
将毛巾放好,总感觉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却又老是想不起来。
鬼使神差的,塔矢亮朝镜中的自己看去。
“轰——”脑袋霎时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一般,顿时被炸得空白一片。
怎么会这样?
塔矢亮不可置信地瞪大眼,这,这是怎么回事?
芥川深的容貌原本就长得十分不错,但据说特别喜爱留着一头长发,所以总会让人觉得他有种阴柔感。而自从塔矢亮将他的长发剪掉过后,再加上自己本身那种天生的王者气息,几乎使所有的人都自动选择性地忽略了曾经对这个身体的阴柔感的看法。
不过,本身的气质再怎么改变这个身体也不会变,可是,这是怎么回事?
塔矢震惊地看着自己原本的墨绿色的眸子,没有错,是墨绿色的眼眸。可是,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芥川深的眼眸原本的颜色是,琥珀色。
脑中突然闪过昨天迹部震惊的
18、关东大赛(1) 。。。
那一幕,难道他那时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才会因为失神而被撞到的腰?
皱眉,右手支着下巴,左手环上右手,塔矢亮不自觉地细细回忆着昨天的情形。
应该是这样的,所以说那时迹部才会那么反常。
然后不知怎么又想到了迹部后来的话,眼中闪过冰寒,那家伙活得不耐烦了?竟然拿他开玩笑?!
之前就答应过慈郎和迹部来看比赛,所以收拾妥当后就直接到慈郎的房间里去提醒那个一定会睡过头的家伙。
自从来到迹部家后,塔矢亮也就不像以前那样让慈郎晚上挨着自己睡了,最近自己早上起得太早,慈郎要是总这么和他一起睡的话,睡眠质量会不好。
所以和慈郎一起跟着迹部一行人来到比赛场地的时候,各场地无论是选手还是拉拉队员们基本上都到的差不多了,各自聚集在一起,扫眼过去,热血的少年们和热情的拉拉队们眉眼间都带着如火的激情和抑制不住的激动。
似乎这里的人对网球都有种莫名的执着。
场地是露天的,观看台呈阶梯状,容量很大。塔矢亮淡淡地看了看周围已经来了不少助威的应援团的人,恩,还真是不少。随便在台阶上找了个地方刚准备坐下,就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抵住了自己的下颔,半个身体拱进了自己怀里。
熟悉的气息让塔矢亮绷了一早上的脸缓和下来,伸手拍拍他的背,“慈郎,坐好。”说是这么说,语气间却丝毫没有将在怀里拱的正欢的人硬揪出来的味道。
慈郎漫不经心地打了个哈欠,眯着惺忪的睡眼,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不要。”
塔矢无奈地笑笑,就着半抱着的姿势坐了下来。反正与其让他睡在冰冷的休息凳上还不如就这样躺着,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感冒。拢了拢手,将趴在他腿上的慈郎调整成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将手轻轻搭在慈郎的背上。
带着不易察觉的暖暖笑意,塔矢亮开始打量起场地正对面那边的刚进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