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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像一只求表扬的小猫啊……海德罗眨了一下眼,顺手把那头黑发揉的更乱。
“你这是在做什么?”小猫炸毛了。
“表达感谢啊。”海德罗理所当然的说着,又理所当然的捏了把脸。哈利不可置信的瞪了过去,鼓了半天腮帮子却仍得不到半点反应,不由得重重哼了一声,泄愤般把书翻的‘啪啪’作响,这才舒坦了些。
海德罗被逗得直乐,双面镜适时闪了起来。
“是艾尔斯?”
海德罗点了点头,下一秒哈利便凑了过去,两个少年头挨着头、肩蹭着肩,仿佛之前的别扭不曾存在般,连通了双面镜。雷古勒斯和海德罗为了更好的沟通对双面镜做过很多次改动,所以当艾尔斯体贴的把双面镜翻转过来对准威森加摩时,他们正好能像看电视般,观看西里斯的第二次审判。
狗教父看起来英俊又健康,和一开始那个瘦骨嶙峋的流浪汉不可同日而语。
结果不出所料,近乎全部的成员都赞同西里斯无罪,他重新拿回了自己的荣誉。而接下来被压来的彼得·佩迪鲁,自然也得到了阿兹卡班的永久居住权。当然,是以一杯永久性魔力抑制剂为前提。他们可不愿意看到任何一名巫师再从阿兹卡班越狱了。
佩迪鲁的牢狱生涯显而易见会绝对的悲剧,西里斯走下法庭,身上一直压着的阴云总算消散了些,他也终于能够说服自己,去他两位老朋友的墓前,道声歉了。
关上双面镜,海德罗和哈利都松了口气,把全部心神重新投入到复习中。等到海德罗卷吧卷吧行李,再次捧了个年级第一,顶着德拉科怨念的小眼神下了霍格沃茨特快时,他便被西里斯残忍的一把拨开,眼睁睁看着哈利被他的狗教父双手一挥,塞进了怀里。
“哦!西里斯!你用不着这么激动吧,我们甚至每隔一个星期就要通一次双面镜!”
“是的,是的哈利,但是你知道的,我太激动了,我,我就要……”
“你需要冷静。”莱姆斯温和的声音中带着笑意,轻拍了拍西里斯的肩。
话音未落,里奥也走下了列车,哈利也尝到了海德罗的之前的滋味,酸溜溜的看着狗教父把他用过就丢,转而投向自己亲儿子的怀抱。
“他总是这么活泼。”莱姆斯笑眯眯的解释,用词却叫两个少年狂抽嘴角,伤眼的移开了视线。
哈利瞄了眼陆陆续续走下列车的小巫师们,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卢平教授,这一年里你好像没出什么意外把?”
莱姆斯点了点头。
“那你下学期是不是可以继续教我们黑魔法防御术!”哈利简直高兴地要跳起来,“这简直太棒了,我敢肯定那些早早毕业的学长学姐,会嫉妒死我们。”
“恐怕要叫你失望了。”莱姆斯仍旧笑的开怀。
哈利不解极了:“为什么,你现在看起来很健康,一点也不像是生病或者受伤了。”
“因为我就要有个妹妹了,我爸爸当然不能再教课了。”里奥甩脱了他缠人的父亲,努力克制了半天,仍然叫嘴角泄露出了一丝笑意。
哈利:“!!!莱姆斯你……”
莱姆斯哈哈笑着点了点头,顺便拍了拍里奥的脑袋:“你父亲前几天用魔法探查过了,你的愿望没法达成了,是个弟弟。”
“哦!不!”
哈利瞪着一点也不惊讶的海德罗,突然间福灵心至:“你早就知道了?”
海德罗利索的点头。
“那我为什么不知道!”质问声紧接着响起。
海德罗想了想,肯定的说:“那大概是因为西里斯炫耀的时候,你刚义正言辞的警告我不要吵你,然后靠着我的肩膀睡的正香,简直像头小猪。”
“哦!不!”
在两个少年此起彼伏的哀怨声中,一行人笑笑闹闹的,离开了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与此同时,远在巴尔干半岛最南端的阿尔巴尼亚森林深处,一团黑暗的、无形的生物突然剧烈的抖动了一下,抬起‘头’看向某个方向。
下一秒,那里便传来了一道有气无力的抱怨:“这该死的鬼天气,如果今天再找不到乌尔里娜女士,我就放弃。”
阳光一闪而逝,照亮了那头耀眼的金发,赫然是刚刚痊愈便立刻离开了圣芒戈,打算重操旧业的吉德罗·洛哈特!
那团生物静静地趴伏在一团腐烂的枯枝上,良久,猛然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声。然后在洛哈特惊恐的视线中,狞笑着钻进了他的身体!
……
有什么人重新站起身来。
他摸着失而复得的肉身古怪的大笑,又感受着薄弱的魔力愤怒的咆哮。
他突然收起了所有的表情,猛地望向英国的方向,眼神像蛇一般黏腻阴冷,锐利如刀。
“果然还是放养太久了……在你们的主人忍受饥饿、痛苦,不得不与老鼠尸体为伍,不得不躺在腐烂的树枝烂叶中时……你们,你们这些仆人,正喝着美酒、穿着华服,参加一次又一次的聚会,高谈阔论恍若无事,把你们的主人丢在脑后!呵呵呵,真是一群衷心的好仆人啊……”他神经质般的自言自语,然后猛然发动了黑魔标记。
那个人笑的冰冷又疯狂,转身离开。
阿尔巴尼亚森林里重归寂静。
而那一瞬间,巫师界各个地方的某些人们,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左臂,大惊失色。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下我的古耽新坑:《自古正邪双修道侣》
《自古正邪双修道侣》
☆、第四学年,交尾!
“唔,呃——”哈利捂着额头猛地坐了起来,然后又浑身无力虚软的倒了回去。他眨了眨眼,从枕头边摸起眼睛戴上,脸色不怎么好看。
“对着奇洛的后脑勺疼过一次,禁林里面对杀死独角兽的怪物疼过一次,密室里日记本发神经时疼过一次……现在又疼是怎么个意思?”
不管是怎么回事,八成与伏地魔脱不了干系!哈利捶了脑袋几下,心情沉重。
正考虑着要不要去找海德罗报备一下情况,房门便被‘砰’的一脚踢开,达利抱着被子板着张脸,不爽的冷哼了一声:“半夜三更鬼吼鬼叫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哈利眨了眨眼,缓缓的挪过头去,以一种匪夷所思的角度瞪向了窗口,窗外大雨瓢泼电闪雷鸣,而窗台上的小闹钟则准确的指在了两点五十分。达利的话乍一听到是有些道理,可这么大的闪电惊雷……自己的两声叫唤真的能穿透墙壁把他吵醒?
“总之是你把我吵醒的。”达利快速下了结论。他看了看窗口,又看了看老神在在窝着的哈利,脸不由得纠结了一阵,好一会儿才重新舒展开,顺带不满的踢了哈利的木床两脚,质问道:“喂,你做噩梦了?”
“算是吧,你为什么还在我这儿?”
“当然是要找你算账!”达利似乎不敢相信,那个讨人厌的怪物表弟居然胆敢推卸责任,不由得愤愤,“如果不是你,我本该一觉睡到中午!”
您是猪人家族的后代吗,睡到中午然后顺便吃顿午餐?哈利满头黑线的举起了双手以示认输,压着脾气打商量:“那抱歉了,你可以继续回去睡,我保证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保证?”达利高高扬起双下巴,却仍旧无法露出自己的脖子。
哈利皱眉:“那你想怎么办?”
“当时是留在这里监督你。”达利理所当然的说:“现在爸爸妈妈都被暴雨截在了玛姬姑妈家,只有我能监督你,防止你在我的玩具室里……”
“现在这是我的卧室。”哈利快速插嘴。
“……闭嘴吧哈利,那是我的玩具室!我要防止你在里面搞破坏,比如拿出你行李最底下的那口大锅,煮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是坩埚……好吧,如你所愿。”哈利不想再和他的蠢表哥说话了,他选择退让。反正过不了两天,等着一个礼拜过去,他就可以跑去教父那蹭房子,或者去找海德罗同居。想到这里,他十分大度的掀开了被子,努力腾出一大块地方,冲达利挥了挥手:“过来睡吧。”
“我不是来睡觉的,我是来监督你。”达利瞪圆了两只眼睛,怒气冲冲的说。
与此同时,一道震天的巨雷轰然炸响,夹着冰雹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了窗子上。达利肉眼可见的狠狠一抖,那些肥肉毫无美感的随着惯性颤动,伴随而来的是达利虚弱的嘤咛了一声。
那声娇软的呻。吟叫哈利的脸一瞬间绿了。他看着胖墩儿表哥的种种表现,只觉得仿佛有什么哽在了喉咙,上不去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