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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也很是不齿切嗣的手段,但Saber必须尽到自己的职责,阻挡住Lancer。
无论如何,她都发誓要为爱丽斯菲尔带来胜利,不可能眼睁睁看着Lancer去攻击切嗣。
“我很抱歉……”如此说着,Saber追逐着Lancer而去。
“怎么会这样……”士郎只觉得头都大了,眼前的展开已经完全混乱成了一团,但他也没有时间抱怨,Saber是不可能在后发的情况下赶上Lancer的,哪怕切嗣在他心里是英雄,也不可能在Lancer的长枪下毫发无损。张开弓的士郎还没忘提醒吉尔伽美什一句:“给我把铠甲穿上!”
真是的,怎么回事啊这货,四战的时候不是还老老实实的模样,那十年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士郎只能忍住不能在这个时间吐这个槽。特意选了一把持有魔力稀少的劣质长剑作为箭矢使用,他可不想一不小心把谁炸成重伤。
“Broken Fantansy。”
这道包裹着红光的攻击成功落在肯尼斯、切嗣和Lancer成三角状分布的三人正中间位置,随着骤然轰裂地爆炸如一朵红莲绽放,带起的炙热气压将靠得很近的三个往各自的方向吹开。
“糟糕……忘记计算自身魔力的加成了。”士郎看着和计划中完全不一样的壮烈景象,头疼地扶住了额头。本来的话,以士郎的魔力很难对宝具本身的魔力产生多大的影响,以至于他从来都直接忽视这点。但现在他可是无限蓝啊,可以灌输到宝具中的魔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
于是这样好心的救援举动落在旁边眼里难免成了趁火打劫的袭击,至少灰头土脸的切嗣和肯尼斯瞪过来的眼神中是这么认为的。
更不要说已经默契得同时朝他杀过来的Saber和Lancer了。看来他们一定都觉得比起自己的Master们互掐起来搞出人命的可能性,还是士郎存在的危险度更高。
老爹,正义使者好难当啊,难怪你眼神都死了……
士郎顶着一张残念脸果断转身逃窜了起来。
☆、第五章
虽然被迫搞起了猫捉老鼠,但士郎其实还有时间走神。
在士郎故意的引导下,Saber第三次从Berserker身边跑过的时候,前一秒还在被吉尔伽美什看似无限的宝具群摧残的凶兽,下一秒就扭头咆哮着抓住了手边的长戟不管不顾地朝Saber挥去。于是本来就混乱的场面变得更加无法直视,切嗣都已经将枪举起靠在肩上,点起了香烟。显然懒得再理会这一切,和爱丽斯菲尔站在一旁讨论起等会夜宵去吃什么好。其实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走了,可是爱丽斯菲尔表示要等Saber一起。
舞弥坐在集装箱上检查起自己的武器,干净利落地将完整的枪支拆了个彻底,一声不吭。
肯尼斯仔细地拍掉大衣上的所有尘埃后,掏出怀表看了眼时间后,皱起眉头直接头也不回的走了,水银团子煞是可爱跟随在其身后。
“主、主人!”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被遗弃下的Lancer可怜兮兮的朝肯尼斯离去的方向喊了一句,留恋地扫了眼这乱七八糟的战场后,其实还没玩啊不是还没为主人拿下一场胜利的Lancer最终还是一咬牙便扭头追上去灵体化了。
完全就是赶鸭子上架的雁夜表情扭曲地大口喘息着,他已经无暇去顾忌战场上的情况,但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
于是一时脱离战局的士郎直接走到旁边的木箱子旁,一屁股坐了上去。犹豫了一下,士郎还是决定主动出击,毕竟到头来容易钻牛角尖的也是自己啊。
“……Emiya,你在的吧。”
沉默,除了近在咫尺的爆炸声和宝具之间的碰撞声外,只剩下虫鸣和咆哮罢了。士郎叹了口气,抓了抓脑袋,总觉得这个样子实在有些傻缺。
“行了,我都感觉到你了,你有这么没脸见人吗?”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对话的那头是那个红色的男人,士郎就无法保持平常心。和面对吉尔伽美什时候的暴躁又不太相同,总觉得不做些对着干的事情就浑身难受。
许久,一个不太情愿的意识在脑中冒了出来:'以你的智商来说,这真叫人意外。'
恩,这口气,果然没错了。已经可以确信自己的想法,士郎摆出了计划通的表情嗤笑道:“随便说说你都信,我还以为你不是这么天真的家伙呢。”
'……'
一想到Emiya此刻的表情会是怎么样的,士郎就觉得通体舒畅。
'你倒不是我所见过的资料里的小鬼了嘛,结果还不是把自己搞成了这个样子。‘我’也是个毫无意义的存在,竟然会相信你能走出另一条路。'先是少许赞美的语气,但还没等士郎得意了一番,就猛然转变成严厉的斥责,就算不需要面对着面,士郎也能感觉到字句间夹杂的愤怒和对自己的不屑,因为太过突然,一时让士郎脑袋一空,没能立马做出反驳的举动。
“我说你啊……”总算清醒过来的士郎抿了下嘴。
的确呢,五战的英灵Emiya说到底也是个□罢了,存在于英灵座的本体不可能确实的感受到Servant所产生的感情,那不是仅仅用文字就可以表述清楚的东西。
“虽然我很讨厌Archer,但是呢,他的确是我的理想,即使到了最后,他依旧是完美的正义使者。不再后悔,也不再放弃,信任着自身的可能性。你可以憎恨我,却不能否认他,因为那正是你——英灵Emiya的坚持。”
将双手撑在身后,士郎仰头看向天空,突然轻笑了起来:“而且啊,我走的就是你为我展现出来的道路,要不是Archer的存在,你也无法脱离那让人厌恶的循环了吧。”抬手捂住胸口,那个孤独的男人此刻就存在于这里。
不再独守于铸剑台上,唯一能做出的抵抗只有闭起眼睛封闭内心,等待着作呕的任务召唤。
如此一想,士郎倒也不怎么排斥阿赖耶的小动作了。
'你不应该成为英灵的。'那样的恶意只要我一个人来背负就可以了,卫宫士郎应该过着更加自由的生活,平凡的过完一生。
这是英灵Emiya仅剩的一点冀望。
“那就不是我了,你明明最清楚不过。”士郎对Emiya很是幼稚的抱怨一笑而过。
'当初还是应该杀了你。'用无奈的口气说着恐怖的话语,只能说明Emiya无法再反驳什么。
“虽然没想过会变成现在这样,总比让你无限的痛苦下去要好吧。”
提到这个,士郎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
“话说,我在做什么你都能看到吗?”
'你以为呢?'Emiya嘲笑着反问了句,意义十分明显。这本来就不是能不能的问题,毕竟他们虽然是两个独立的意识,却共用着同一个躯体。
救命!那我岂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阿赖耶你妹!
像是轻易就明白了士郎的纠结点,Emiya颇为不屑地说道:'你那点破事我才懒得关心,反正我要睡了。'
“睡?”士郎有些不解。
'恩,这些年,我也累了。'终于可以坦率的承认自己的疲惫,一直以来不让自己有可能崩溃,Emiya无时不刻不在勉强自己,洗脑般的强迫自己保持住精神。英灵的确不需要睡眠,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拥有着永无止境的活力,心灵上的损耗同时也在蚕食着英灵的躯干,无法再度死亡的身体只能忍受着残破不堪的自我,永远的坠入了无法逃脱的恶性循环之中,最终彻底沦为无意识的杀人机器。
“是嘛……那晚安,Emiya。”士郎轻声地祝福着自己,然后做好了迎接他醒来的准备。
'你也是,别太乱来了。'Emiya的声音逐渐消去,直到几乎无法听清之时,才丢下一句彻底没了动静。
士郎彻底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连忙问道:“喂Emiya,你刚刚说谢谢了对吧!对吧!!!”
可惜,打定主意装死的Emiya完全不给他任何的回应,这让士郎错失了一个嘲笑的良机,显得格外沮丧。
“Ex——!”骤然响起的声音让士郎抬起头,就看到不远处正面朝他高举着圣剑的Saber。
显然被Berserker和吉尔伽美什双重骚扰到暴躁的Saber终于发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竟然没事人一样的在场外围观发呆,连呆毛都竖起来的Saber直接解除了风王结界,显然不给他来一发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咦,这是什么情况?!只花了一秒的时间士郎就判断出就算现在逃肯定也不可能躲过即将到来的攻击,那么只有硬接下了。
“Law Aias!”
“calibur!!!”
色彩艳丽的护盾成功在翻腾着热浪的光柱冲到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