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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der,先上去看看吧,士郎他们似乎在忙……”韦伯夸张地吞了口口水,眼神游离地说道。
Rider单手叉着腰斜眼看了看脸色发青的韦伯,抬手轻拍了下他的脑袋后什么都没说就拉扯了一下缰绳,神牛晃了晃脑袋,作势一蹬蹄子。
叩叩。
正捏着脖子走在走廊上的士郎停下脚步,奇怪地四处张望了一下。
叩叩。
细微的敲碰声再度响起,士郎朝走廊尽头紧闭的窗户走了过去。犹豫了一下,他还是拨开安全锁将玻璃拉开,稍微探出脑袋左右看了看。果然什么都没有啊……还没等他缩回去,就听到一个嘹亮的嗓音响起:“让开点小子,你堵着路了。”
咦?
士郎虽然不明就里,身体依旧已经推开到一旁。然后他就看着韦伯的脑袋突然出现在半空中,正一脸惊悚地打量着自己到窗户之间的距离。
“别、别推啊!”吓得声音都变尖的韦伯,本来就恐高的他实在有点应付不了这样的场面,可惜谁让他的位置在Rider的旁边,不先移动的话后排三人肯定也不好动弹。就在他不停自我打气的时候,抬头就看到士郎好心地张开臂膀。
……我又不是女孩子!
本来就被Rider各种戏弄的韦伯顿时一阵气结,憋足一口气紧盯着窗台的位置就头脑一热地跨了过去,士郎作势拉住他的手臂,直到韦伯猫腰钻进室内才松开。
刚脚踏实地就不得不扶住墙壁的韦伯拍着胸口企图安抚狂乱的心跳,双腿有些不争气的发软,却也不到站不住脚的地步。
士郎将眉飞色舞的爱丽斯菲尔牵了进来担心地扫了韦伯一眼,怎么说呢,他是没想到那个二世曾经会是这么胆小的人。
当Rider也将庞大的身躯挤进窗口之后,士郎才开始提问:“发生了什么吗?”毕竟是这样的组合,不能怪他直接往糟糕的地方想。
“的确也算发生了吧,不过已经解决了。”切嗣刚习惯性地将手探进大衣,就想起来香烟被留在城堡里了,于是只能作罢。
“既然士郎在这里,那楼下是什么情况?”Saber精准地抓到了疑点,不由摆出了警惕的神情。
“那个呢,不用在意,猫咪打架而已。”士郎干笑了两声,看样子不打算细说,反正就是野猫和家猫的一场自以为是的“战争”罢了,说出去还嫌丢人。
不不,哪个世界都没有那么危险的猫!
“哈哈,那还真是特别的宠物啊。”Rider顺势大笑道。
☆、第三十二章
韦伯其实并没有想过再见到肯尼斯应该说些什么,毕竟预期中那应该他赢得圣杯战争之后的事。说到底这不过就是他的目的,曾经天真的以为可以利用这样的机会来展示自己的才能。
可是呢,先不说这次圣杯战争本来就有问题,单凭之前的情况来说,反而是韦伯一直在拖Rider的后腿。
哪怕真的赢了,也是Rider的实力。
韦伯的价值除了让Rider能够获取魔力外,几乎所剩无几。他并不是什么天才,自己的所谓创想就连他自己都无法实现,至少现在还没有能力实现。
对于一时赌气的行为,说到底也不过是自我膨胀的自信心被戳破之后不想面对现实的借口罢了。真是有够丢脸的,弄到最后还不是得灰头土脸的面对肯尼斯。不过估计在肯尼斯眼里,自己的印象已经糟透了吧。
低头盯着地板,韦伯一点都不想抬头,对面大刺刺的视线就钉在头顶,如同一场审判。
不,已经不会再逃避了。要说和那时相比一点成长都没有的话也太过妄自菲薄了。
“我很抱歉,肯尼斯先生。”韦伯抬起头,毫不犹豫地看着肯尼斯真诚地说道。
单手撑着脸靠在沙发上的肯尼斯没有回话,只是挑了下眉,哪怕他们坐在同样的水平线,也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没有靠自身的努力来证明自己的观点却选择那样逃避的报复手段是我的懦弱。”韦伯也不介意对方的“无视”,毕竟有些话是他所必须说出口的,那也是给自己的交代。
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堵在胸口的郁闷感顿时消散开了,无论从肯尼斯那得到的究竟是怎么样的责备,至少韦伯不会后悔。
“韦伯维尔维特。我的观点还是老样子,魔术的优劣是由血统的差异来决定的,这是无法颠覆的事实,那么你呢?”肯尼斯悠扬地语调不紧不慢,用一种非常独特的口吻念出了韦伯的名字,但接下来的却不是什么职责和批评,而是一个甚是普通的疑问,似乎想要延续那个课堂上被遗留下来的话题一般。
答案究竟是什么,韦伯连思考都不需要,那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即使,即使在您眼中那不过只是个可笑的妄想,但是我会证明它的,无论花费多少时间和精力,总有一天,那会变成事实。这就是我的观点。”韦伯站了起来,豪气十足地轻拍了下胸脯。
是的,对于目标,连尝试都不尝试就放弃,那还有什么资格成为那个男人的下臣。对于所谓异想天开的理想的追求,从来都不会是错误的。哪怕被笑话被贬低,只要问心无愧,他就能前进。假如能够坚持到最后,那也算是一种伟大。
“不错的回答,我接受你的道歉,要成为我的弟子吗?”肯尼斯勾起嘴角,并不是什么轻蔑的笑意,魔道的世界,一味追随前人所留下的脚步同样无法达到更高的境界,其实肯尼斯的一部分研究落在旁人眼中也足够异常了,只不过因为他是公认的天才才被理所当然的接受。
胡思乱想的话谁都能做到,但是现在被认为是常识的知识当初很有可能也是一个“妄想”,能够证明一切的终究是结果而已。
“我……”韦伯怎么都没想到会从肯尼斯那听到这样的话语,一下子惊慌失措了起来。
哈哈哈。
从背后的另一个房间里传来了Rider豪迈的笑声,这让韦伯突然就冷静下来了。他的王不属于这里,迟早就会离开。能够依靠Rider的时间本来就有限,那个宽阔的后背虽然能替韦伯抵挡掉一切阻碍,但那样是不行的,韦伯想要的是能站在王的身侧,甚至想要为那个勇往直前的男人遮风挡雨,护送他迈向旅程,达到梦想的彼端。
之后的路必须一个人走,这是韦伯的信念,为了成为征服王能够引以为豪的下臣。
“这是我的荣幸,肯尼斯……老师!”韦伯认得清自己的力量,单凭他的话妄想大概也只是妄想,对于他这样完全不受期待的学徒来说,一位名师是足以改变一切的机遇。
“我可是很严格的,半吊子的心态早点收起来。”虽然从肯尼斯脸上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是一旁的Lancer却发现,主人看起来有点高兴呢。
“我会努力的!”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了那个人,韦伯重重地点了点头。
士郎将手中的碎片来回翻看了几边,虽然他解体战基本都在打酱油,但这个气息是绝对不会认错的。
圣杯。
严格来说应该是从大圣杯之中被聚集起来足以达到“外界”浓稠魔力所不断挤压造成的痕迹。
作为和大圣杯系统最为密切的外部联系只有一个——小圣杯。
第三次圣杯战争由于小圣杯的中途破坏而宣告无胜利者结束,听说那时候的小圣杯还是正常的器皿,那么这大概就是所残留下来的最后一部分了吧。
因为士郎的搀和,这次圣杯战争彻底进入了消极状态,已经产生了全新意识的圣杯不得不寻求其他手段来达成目的。
从Rider的描述来看,那大概就是越过圣杯战争系统对现世的干涉吧。说到底,就算是拥有那么庞大的魔力,想要随心所欲也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有媒介的存在,即使圣杯里面的那东西再怎么跳脚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
“只有一个吗?”士郎忍不住问道。
那个恶质的玩意终究能造成怎么样的危害士郎再清楚不过,一旦拥有媒介那就和灾难没什么区别了。
“恩,之后城市的每个角落都勘察过了,听起来不是十分隐蔽的东西。”Saber慎重地点点头,之前听完Rider看似轻松的复述之时就已经忍不住想要冲出城去搜索了,最后还是大家分头行动仔细地检查了一遍才安心。
“那暂时应该没有问题。”虽然听起来像是安慰的话语,不过士郎现在只能这么说。毕竟处理大圣杯的主要战力并不在他,还是得等肯……啊对了。
“爱丽斯菲尔,有关大圣杯和第三法的事情,能详细的告诉肯尼斯吗?”毕竟是家族的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