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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韦伯往一旁躲避开,眉头微微皱起。
“那还真是乖巧到不可思议呢。”Rider一个大跨步,走到韦伯旁边,冲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脸。
韦伯却叹了口气,将视线移开。面对如此消极的Master,Rider抓了抓脑袋后,直接绕到韦伯前面堵住了他的去路。
“干嘛,不是说要走走吗?”明显心不在焉的韦伯一头撞在结实的肌肉上,摸了摸鼻子口气多了几分明显的不快。Rider没有回答,而是认真地打量了一番韦伯,然后抬起手飞快地捏住了韦伯的脸颊往两边一扯。
韦伯拍掉Rider的手后,像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劈里啪啦的就是一顿抱怨,从不合时宜的散步到莫名其妙的圣杯战争,从Rider睡觉的呼噜声一直批到昨天晚上男人洗完澡后不拖地,惹得周围的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了过来。
而身为当事人之一的Rider却满意地点点头,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韦伯背上。这让刚发表完长篇大论的韦伯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理所当然地打断了还在进行的话题。
“这才对嘛,你不喋喋不休了还真奇怪。”Rider笑得有些没心没肺,这让韦伯反而想要反省自己的失态。
不安和疑惑让韦伯长时间处于精神紧绷的状态,不想让自己的纠结暴露出来,也许是因为他那点骄傲的自尊心不愿意身为Master的自己在Rider面前更加的弱势,于是只能当起了闷葫芦,但是想得越多,就越加在意和迷茫,这让韦伯的思绪几乎要不受控制的暴走了。
虽然Rider的手段粗暴简单,但不可思议的是,韦伯突然感觉到轻松了不少,像是憋了一肚子混气终于释放出来一样的爽快。
“……谢谢。”韦伯抬头看着Rider,认真地说道。
“嗯,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谁知,Rider正闭着眼睛捏着下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一副完全没听到韦伯道谢的样子,随后突然睁开眼睛冲韦伯神秘的笑了起来。这让韦伯顿时感觉到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第二十章
当时臣接到来自间桐的通讯时,倒是小小的惊讶了一番。自从他将小女儿樱过继到间桐后,双方曾订立过两家有互不干涉不准窥探对方的约定,所以他从未想过对方会联系自己什么。
从口气甚是不善的脏砚那得知了樱的失踪,时臣第一时间所想的并不是樱的安全,而是竟然有人可以从那个老家伙的身边不知不觉地带走樱。
时臣并不喜欢脏砚,但是未来能成为远坂家家主的只有凛一个,他无法给樱同等级的代替品,这是不公平的。
要是樱作为魔术师的天赋一般,也许就又不同了。但现实并不是这样,两姐妹所拥有的资质几乎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远坂的庇护无法保护住两个人的安全。她们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陷到了魔术领域,绝对没有脱身的可能性。时臣为此烦恼不已,总希望可以思考出一个可以让爱女们都获得幸福的方法。
所以当脏砚提出让樱成为间桐的继承人这项条件,将魔术回路非常优秀的樱过继到已经没有优秀魔术师后代的间桐时,时臣便答应了。对他而已,这是对樱来说最好的选择,可以继承一流的魔道,不受血缘因果的束缚,开拓属于自己的人生,也是他对小女儿爱的证明。
不过对是什么人有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时臣在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雁夜,并不是出于什么实质的理由,单纯是凭直觉罢了。只是以雁夜的实力显然不可能做到,不然向来自负的脏砚也不会来向自己寻求帮助。
经过几个方面的简单考量后,时臣答应了脏砚对寻找樱下落之事的要求,虽然有可能有些麻烦,但和随之可以换取的代价相比还是很合算的,问题在于他如何说服同盟者在这件事上出手相助。
为了达成和间桐的约定,本来明显兴趣缺缺的Archer在听到时臣提到消失的雁夜有可能和Caster组在一起的时候才露出了思索的表情,显然是最近的日子也过得有些无聊,黄金王倒是勉为其难地点了头。
没有马上去思考对策,时臣却在客厅的走廊前止步不前。坚信自己在魔术之中算得上高端,并且对于任何事都能做到游刃有余的时臣却对着现代机器非常不拿手,在他看来,这种高科技产品才叫不合常理。
于是,突然想起妻女想要关切一番的男人不得不对着电话干瞪眼。
因为葵和凛前往的别居,为了隐蔽性和安全的着想,是没有备置任何魔术相关的器物。本以为这次圣杯战争不会拖太久,所以时臣也没想过联系的问题。
只见过妻子曾在电话机旁谈笑风生的样子,但时臣对如何使用却摸不着头脑。犹豫了半天,这栋房子里除了他之外就是Archer了,他又不好意思刻意去问身在教会的绮礼,信奉不行动就不会产生结果的魔术师表情严肃地将手伸了过去,置于电话的上方。
努力回忆葵使用这个东西时的情景,时臣最终顺利找到了听筒。带着不信任的眼神,时臣用两只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听筒,试探地贴向耳边。
“嘟——嘟——”自顾自传出的声音差点让时臣遇敌般的将手里的东西甩开,好在念叨着优雅的魔术师稳住气息,保持着冷静将听筒重新挂了回去。
“有点诡异……”时臣将手背到身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话来回踏了几句。
远坂时臣,意识到自己久违的遇到了人生危机。
最近监视教会的眼线已经沉寂很久,就连Assassin们都一致得出了结论,卫宫切嗣真的没有再安置使魔到教会附近。
于是本来为了避嫌才呆在教会的绮礼就有些无趣了,圣杯战争和他被告知的完全不同,现在这样每天吃饭祷告四处闲逛的生活完全就没有任何的变化,对此璃正也很是头疼,本来的话由Assassin出面主动挑衅也不失为是一种打破局面的好办法,但是那就意味着之前的演戏没有丝毫意义了。
既不想完全暴露Assassin,又想弄出点花样的老神父,看着面无表情从眼前走过的儿子,突然想到了什么。
“绮礼。”璃正喊住绮礼。
“什么事,父亲。”正打算例行公事去兜一圈的绮礼停下脚步,转身面向璃正。
“去远坂宅一趟吧。”次次都对自己的乖儿子很是感叹,当然那些话璃正都放在心里了。
“这合适吗?”绮礼察觉到父亲的意思,但还是按照流程多问了一句。
“无妨,你随便带点什么东西去拜访一下好了。”璃正指的是绮礼收起来的那些酒,不过他还不知道那些藏品早就被洗劫而空了。
“我明白了。”绮礼点了点头,就告别璃正踏出了教会。
提着打包好的麻婆豆腐,绮礼一路顺畅的踏入了远坂宅。结果就看到正在和电话机死磕的时臣。本来他应该第一时间就出声打招呼的,但时臣苦恼地表情实在太有意思了,让他无意识选择了围观。
但绮礼毕竟不是Assassin,一下子就陷入沉思中的时臣发现。
“咳!绮礼!你什么时候来的?”在内心咆哮不已的时臣不得不为了优雅维持出淡然的面容,最后微微抽动的嘴角无法顺利舒展开完全的微笑,保持着诡异表情的时臣询问道。
“刚到。”不动神色的扯谎,绮礼完全没有任何的负罪感。
“哦,有什么事吗?”时臣已经快速的调整好状态,又回归到平时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了。
“父亲希望能制造点疑虑,圣杯战争太过平和了。”绮礼直接将璃正的想法说了出来。
“是吗,大概不会再和谐下去了吧。”时臣意味深长地说着。
猜到时臣已有自己的打算,绮礼没有多问,倒不如说他现在对被时臣有意挡在身后的电话更感兴趣。
“时臣师,你要打电话吗?”还没学会拐弯抹角的绮礼很是干脆地问道。
“唔……”时臣的眼神有些飘忽,在绮礼面前暴露出苦手的东西实在是太丢身为人师的脸面了,但真的很想听到妻子和女儿声音的魔术师很是动摇。终究,难得温情的一面占据了上风,时臣很是虚心地求教道:
“是的,我并没有接触过这样的通讯方式,绮礼知道应该如何使用吗?”绮礼几乎可以肯定,此刻胸口中澎湃不已的这种心情一定就是愉悦,因为他的嘴角在他刻意的控制下依旧企图上扬。
☆、第二十一章
正躲在角落窗口抽烟的切嗣背影挺萧瑟,这不能怪他,要知道爱因兹贝尔的女性同盟已经彻底将他排除在外,就连舞弥都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