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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枪兵!
僵硬地接过杯子,肯尼斯觉得最让自己抓狂的是,他竟然在习惯Lancer的存在。谁都好,我明明使用真名登记的怎么完全就没有受到袭击,圣杯战争你们到底还搞不搞了!
肯尼斯端着咖啡站在窗前,俯瞰着城市,身后Lancer的视线就那么大咧咧地戳在背上,就算身处于精心布置的结界之后,魔术师依旧感到坐立不安,同时在内心谴责着不靠谱的对手们。
算是这次圣杯战争中唯二正经的魔术师之一,远坂时臣同样也陷入了纠结。
被Archer直接点破,倒不是时臣陷入沉思的根本原因。Archer所拥有的力量,给了时臣必胜的信心,但对于所使用道具来说,Archer就有点棘手了。和那份强大相配的是蔑视一切的高傲,哪怕时臣身为Master的身份却也不敢轻易违逆,毕竟这是通向根源最为便捷的方式,时臣不想太早失去这个机会。
可以说,身为远坂家主的时臣,实质也是个高傲的家伙。那样惶恐的姿态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操控Archer的一种手段罢了。看来他还是太天真了,本以为Archer也是那种不会低头在乎下仆真意的高位者,却是不动神色的将所有的演出看在眼里。
那么,那样的提醒有意味着什么呢?
绮礼一回到房间就看到坐在他沙发上的时臣,内心一惊,眼角扫到地上的酒瓶,和Archer的对话绮礼并没有报告给时臣过,这让他此刻产生了一些不易察觉的心虚。
“时臣师?”绮礼走了过去,笔直地站在一旁。
“绮礼,Archer和你说过什么吗?”注意到绮礼的存在,想到什么的时臣直白地问道。
虽然单从面部表情上看不出任何动摇,但绮礼还是有那么一瞬想过是否应该坦白,但随后男人意识到他并没有什么需要隐藏的理由,于是将Archer的那一次对话原原本本的复述给了时臣。
“愉悦?”时臣捏着下巴,重复了一遍,这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新奇的理论。不过,如果是为了有趣的话,有很多东西到底能理解了。
既然如此的话,不如就赌一把好了。做出决定的时臣看起来心情不错,他终于有空环顾了一圈绮礼的房间,然后好奇地弯腰拾起桌角旁的酒瓶抬头问道:
“绮礼也对红酒有兴趣吗?”绮礼只觉得眼皮微微一跳。
Archer出去浪了一圈之后打算先到教会兜一下再回远坂宅,结果就发现时臣和绮礼都在。
这倒是个新奇的画面,先不说时臣竟然会在绮礼的房间,问题是这两人正在一起品酒,虽然绮礼的表情有些便秘。
难不成是穿墙的方式不太对?灵体化状态的Archer将视线从时臣的脸上扫到绮礼的脸上,来回两圈之后,突然实体化了。
“时臣,你在这干什么。”
无法猜相处理由的Archer不打算纠结,反正人都在这里,直接问不就好了。
“英雄王。”时臣抬头看向Archer,少了虚假的奉承,以魔术师的身份骄傲地面对自己的Servant。这样的态度Archer只在最开始降临于现世的那个瞬间见过,本以为召唤自己的会是个有几分意思的家伙,结果契约成立之后等待他的却是毕恭毕敬的虚假姿态。
啧,原来是个无趣的杂种。
对于那一眼就能看穿的拙劣演技,Archer甚至懒得去揭穿。既然这个男人给予了他停留在这里的通行证,那么即使时臣的轻视本足以构成死罪,Archer却还是尽到了自己参与这个游戏所应该尽到的义务。虽然在相处时总会给予对方适度的难堪,毕竟王者才不会是闷声吃亏的性格。
“哦?这个样子倒是顺眼多了。”虽然不知道时臣的突然改变是因为什么,不过Archer倒觉得比本来要有趣几分。
“首先,我想为了我的失礼而感到抱歉。”时臣起身,对着Archer稍稍一欠身,绮礼有些不明白时臣到底想要做什么,仅仅是跟着站了起来。
“我接受。”Archer盯着时臣,似乎在期待着男人接下来的行动,看样子后面会有很特别的展开,那么偶尔的表现出宽容又如何呢。
“那么,我希望与你结成同盟。”像是猜测到了Archer的回答,时臣挺起胸膛以非常认真的口味提议道。
什……?绮礼显露出震惊,显然完全没意料到时臣会说出这样的话。
同时,紧绷起背脊的男人戒备地朝Archer看去,脚步挪动了几下,为了更加靠近时臣,随时做好在金色的Servant所作出的任何攻击举动下保护时臣的安全。
但是Archer没有表现出不满或者怒气,淡然地表情除了诡异的沉默外什么无法确定。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资格。”Archer的口气很平常,不过在陈述一个事实。
“是的。”时臣显得很是自信,到看不出是有勇无谋的自傲心态。
“Master和Servant最为恰当的关系应该是主从,显然这对我们并不适用。由于圣杯战争至今还没有产生任何败者,以现阶段的组合方式来说,无论是对于魔术的造诣还是地理的熟知,我都是最好的Master。所以为了确保百分之百的胜利,合作的方式才是最为为适合的。”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条理清晰的表达出后,时臣便静等Archer的反应。
对于目的,Archer毫不关心,在他眼里,认定的宝物就绝对会到手,无论是否存在Master。
胜利从来不是Archer所在意的,比起老老实实的赢得一场既定的游戏,还不如着眼于其他更有意思的事情。
所以对于时臣的说辞Archer没有任何心动的意思,甚至嗤之以鼻,但是,对于提出这样意见的时臣,Archer倒是多了几分兴趣。
魔术师一向来是游走于生死的边缘,但是构建了体制和家族之后,本应该毫无畏惧的他们产生了各种各样的顾虑,抛弃一切只为了魔术而风险所有的对象反而成了异端这种需要被铲除的存在。
时臣感觉到莫名的压力笼罩了下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但是他没有表现出分毫。
谈判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对手看出自己的胆怯,既然选择了这样的方式,那么时臣就不会再为此而退缩。他是远坂时臣,远坂家的家主,这份荣誉就足够让他挺直后背,不会向任何人屈膝。手指轻抚过手背上的令咒,这样的小动作当然不会逃过Archer的双眼,所以时臣干脆没有任何躲闪。
这是圣杯赐予Master为了束缚住那些强大的英灵而准备的缰绳,如何使用,什么时候使用都是需要精心打算的。想以幼稚的威胁手段来对付英雄王显然是远远不够的,那么……
“为了显示我的诚意,我愿意告知圣杯的真相。”抛出了最大的底牌,反正如果不能顺利达成合作的话,时臣在这一回圣杯战争中也不可能再有机会达成目的。
“时臣师?”绮礼忍不住开口。
“无妨。”时臣朝绮礼摇了摇头,似乎在表示稍安勿躁。
“说来听听。”Archer一挑眉,无论是这个话题的本身还是那对师徒的反应,看起来都能让他对这个圣杯战争有点新的期待。
☆、第十四章
当使魔扑腾着翅膀从窗口飞进来的时候,士郎被吓了一跳。黑色的小家伙自顾自停在窗台上,朝里面抬了抬爪子。还在纠结怎么会暴露的士郎看到了绑成结的纸条,好奇地走过去拆下来后展开却发现是一封简洁的信。
大致扫了一遍的士郎眼皮一跳,抬头看向使魔,难怪他觉得在哪里见过。奇怪了,老爹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间?士郎满脸的迷茫。
'……你用什么名字登记的?'Emiya突然问道。
'卫宫士郎啊。'士郎还没意识到什么,直接回答,他那么多年都是这么做的。
我竟然会问出这个问题……Emiya绝望地闭上嘴,压根没有提点士郎的意思。
不过,会面呢……再一次将信认真地看了一遍后,并没有感觉到多少雀跃,士郎表情严肃的陷入了沉默。
吉尔伽美什之所以是吉尔伽美什,就是因为他纠结一个问题的时间最多只能花费三分钟。
当士郎再次见到他的时候,金发的王者已经开始用理所当然的态度使唤起士郎,虽然这也不过是平常的展开。
唯一需要担心的,大概只有隔壁的邻居会不会因为一些不太和谐的声响而感到压力很大罢了,毕竟他们不是次次都有机会关门的。过了两天连体人一般的生活后,士郎终于忍无可忍地和吉尔伽美什揍成了一团。
毫无理由的干了一架,除了肆无忌惮地将周边的家具装饰弄得一团糟外,这场搏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