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声声撞虚空。
……桂人生最艰苦的时候,不是到处躲追杀,或者投入监狱吃牢饭,或者伊丽莎白其实是个外星人,而是几松突然出现在他眼前。
“我把北斗心轩暂时歇业了。”那个女人就这么直直的看着他。
女人真强悍啊。
阿桂此时计划率兵赶去北方对付新成立的啥共和国。
现在好多地方还在打仗,不服气的人很多,磨刀霍霍,大有群雄逐鹿之势,一个女人(开面馆的),风尘仆仆一路风餐露宿追上来,困厄颠沛,追一个男人……这是什么意思?阿桂脑子嘭咚一声,比大军压境还慌乱。
以几松的豪门小姐气质,阿桂根本不敢开口让她走,可是她以什么身份留下来呢?以前打工地方的老板娘?救过我的恩公?我干姐姐?
他手忙脚乱。
她气定神闲。
阿桂在爱情方面特别老实,让他追女人他不会,被女人追的话……被喜欢的女人追的话……
革命一成功,阿桂还没拿到官职正式任命书,就闪电结婚了,娶的当然是几松。别人看他们的目光已经不一样了,他觉得再不娶人家不如被雷劈。
婚礼简朴,但是来的人并不少。
陆奥以她外交部首席官员的身份坐在主席位,视线射向邻座的青年:“我还记得你约我去一家拉面店,点了两份荞麦面,明明不是多好吃的面,可是我一直忘不掉。”
斋藤含笑:“关于那件事我真的非常感谢你,光靠我,几松女士不可能有所行动。”他一摊手,“放火把她的店烧成白地就太野蛮了。”
有陆奥当反面教材,督促几松追求属于自己的幸福。
“去追逐丢下自己的男人。
那种事,我根本做不到。”陆奥沉思,然后说,“那家伙一定正在天堂的酒吧里找好女人呢。”
在任何地方,那个人都能活得开心。
“没有你好。”
“你就算对我说这种话也没有任何好处。”陆奥是个强硬傲气的女人,她认同斋藤出谋划策在军事和政治的能力,但并不喜欢那圆滑讨好的手腕。
斋藤终改名藤田五郎,依然人缘好的吓人,八面玲珑,内部派系那么多,关系复杂,而他似乎和哪边都聊得来。
“我真心以为,他就算在天堂和其他女人献殷勤,也一定同时在等着你。”斋藤托着腮望向紧张的阿桂——他连酒盏都抓不牢,走几步就一个趔趄。“阿桂第一次当新郎,没有第二次当新娘的女方镇定啊。”
“成功容易让人滋长骄傲的情绪。”陆奥清醒地看到未来的坎坷,“顺境让人头脑迟钝。”
阿桂是被两位朋友的死亡激起斗志的,而家庭生活是否会让他改变呢?
“安心,三天后阿桂就要出国考察,那些外星人个个如狼似虎,一定给他创造逆境,丰富他的人生经历。”
这国家还很稚嫩,从弱小到强大,从无知到觉醒,还有那么多那么多需要消除和毁灭——桂是必不可少的。
一切快的让人目不暇接。
将军垮台了,小叛乱小反对也平息了,全国统一,没啥幺蛾子。
桂在维新后担任要职,职务多到他自己都记不全了——总裁局顾问、外国官副知事、待诏院出仕、特命全权副使、文部卿、兼内务卿、宫内省出仕、内阁顾问……只差一步到总理大臣。
没当成主要是因为身体不允许了。
他最大的遗憾,是没有办法活的比几松更长久。
疾病让他时常寒颤,犯呕,剧烈头痛,那股子难受劲真不是人能忍耐的。死到临头,他除了想生者,更多的会想死者:松阳老师,高杉,坂本……真选组近藤他们,他们就像是一幅幅色彩艳丽的照片,就是有时候多种颜色糊在一起看不清……倘若将来以他为主角拍大河剧,一定要找超级帅哥演员;如果拍动画片,声优一定找超级美声。
“你应该多晒晒太阳。”阿银把窗户打开窗帘撩起,让大量阳光照进来,“你怎么和高杉学啊,想当阴暗的苔藓吗?”
“健康不在了,有没有阳光都一样。”未来越来越暗,无限接近于无。明明还有那么多问题等着解决,明明还想多活几十年……
坂田银时束手无策,这种无力,如同他在高杉的灵堂,如同面对坂本的尸体,如同……很多年前村塾的火光下他眼睁睁看着松阳老师被带走。
桂小太郎的人生自从坂本死后,就是无止无休的白热化战斗和斗争,他甚至没办法再交一个新朋友……老友现在如此珍贵啊。
“银桑,也许是我想多了,如果石田彰突然死了,动画制作组会找谁为我配音呢?”阿桂仰头,“该怎么办?
想着这个问题我简直睡不着啊。”
“你想多了。”坂田银时就从来不想杉田智和若暴死自己的配音该咋办。
“这是很严肃的问题。我们都清楚动画监督和那帮团队的德性——他们已经试过让坂口候一(哈塔王子声优)和茶风林(武市变平太声优)用高杉的脸或背影开口,他们什么都做得出来。”阿桂殷切的拉住银桑,“记住,如果石田彰死了,找樱井孝宏为我配音!”
……
想着,挂念着,思索着,桂迷糊中握着一位来者的手言道:“这不是你所期望的幸福吧。
希望会再见面。”
桂小太郎卒于5月26日,他比高杉多活了十年零九天。
成千上万个门口
总有一个人要先走。
在天堂的喷泉
我们依然是朋友。
☆、松平片栗虎
松平片栗虎,出身于德川御三家之一尾张家的分支。
他和敏姬是相亲认识的——照片上看她可真漂亮啊,而且还是当时警视厅长的独生女。他曾经认为结婚是他最幸福的时刻之一,从此后更是平步青云官职升得快,只是唯有一点,哪怕敏姬为他生了个女儿,却一点都不爱他。
栗子上初中的时候,京都政局混乱,天诛横行,一伙反贼野心勃勃,而当时京都治安由所司代承担,它软弱的无力控制治安,所以必须要找有信望,有军力可以左右京都朝廷的人控制局面——松平被推举上了这个位置。
但是松平说自己无德无才拒绝接受。
当时栗子生了病,而且因为重感冒而卧病在床——松平快神经了,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在身边伺候着,总觉得女佣护士医生都没自己尽心尽力(他可以为了女儿考虑每一个细节,精细精妙精心)。栗子正是敏感年纪,老爸二十四小时顶着一张严肃的脸守在身边,不觉得温馨只觉得好烦呐。
栗子终于忍无可忍借着病发了一通火,松平被女儿训了一顿,不敢在家里窝着,但是接受调职?德川幕府的名声威望继续减退,这个京都的浑水不是那么好淌的,再加上老奸巨猾的德川定定躲在幕后玩他的大小阴谋……松平再三拒绝到任。
经过茂茂强列要求及定定不断劝说,加上他们引证会津藩祖保科正之的家训“会津家训十五条”之第一条“大君之仪、一心大切、可存忠勤、不可以列国之例自处焉、若怀二心则非我子孙、面面决而不可从。” (对将军之义,最重要心存忠勤,不可以满足于与他国同程度的忠义,若对将军家怀异心者则非我子孙,众人决不能跟随他。),为了贯彻家训最后松平毅然同意。
有位关系很好的朋友劝说松平——“在此最难之局就任,犹如抱薪救火,多劳少得。”
知道啊,松平又不傻,当然知道啊,可是知道又怎么样,形势下容不得他一直推拒。
松平一开始对待攘夷党并不严厉,他认为尊攘派采用极端手段恐怖袭击的原因,是因为下层的意见不能传达到上层。所以后来以“洞开言路”(凡关于国事事无大小可向松平长官申明)的方针管理京都……他几乎和茂茂一样天真,直到他在官场撞来撞去,直到恐怖袭击越来越多,直到天导众的影响力无处不在……此后,他改变对浪士的政策,成为了“破坏神松平”。
对于不法浪人他严加取缔,对于有志浪人采用怀柔政策:他把近藤、土方等天然理心流的13人收入麾下,建立真选组),此后这个警察集团协助松平维持治安。
从京都守护到警视厅厅长,松平至少学会了一件事:做官。辛苦的事情请下属忙活头痛流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