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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他们的福,我们接替工作。但怎么想都可疑……”
他虽然叼着烟,却压根没点燃,案子疑点重重,首先……佐佐木有那么笨吗?
幕府连续暗杀事件的凶手,已经羁押在牢房,上头连审问都省去,直接说明天清早处刑,这种办事速度,很显然是为了尽快了事。
上面打马虎眼,可副长不想这么草率,牢门打开,栅栏里那白卷毛就和见到同班同学一样招手:“啊,近藤君,土方君!
能在这种地方碰到,真是奇遇。
你们来的正巧,我刚好有话对你们说。”
以最快的速度,近藤和土方不约而同把牢门关了,他们背靠牢门,心电感应——
【十四,是老板哎。】
【我知道是他,他那样的认错也将很难,很少有人有那一头鸟巢头发。】
“不行啊,那可是超级污渍。”土方一滴冷汗。虽然不知道为何嫌疑人是坂田他们,但是这群人真是惹麻烦的翘楚啊。
“不可能洗刷清白。”局长觉得嗓子发苦。就白夜叉这个身份,用东京湾来洗涤也洗不掉啊。
作者有话要说:Just be friendshttp://。tudou。/programs/view/BsxFCDpAwTY/
☆、风光 四
“你是不是很想见佐佐木一面?”胧坐在躺椅上,心情很好,他甚至乐于让斋藤见一见佐佐木,最后一面了,再见就是灵堂上香。
“我现在有工作,以工作优先。”斋藤平静的说。接手见回组的工作谈何容易,现在佐佐木局长在重病房抢救,见回组一向“局长优先”“精英意识”,自然不待见土包子真选组。
“真绝情,佐佐木听到搞不好会哭死。”胧把斋藤拉过来抱在腿上,“我要不是以上级身份下令你过来,你是不是也要告诉我你忙着工作?”
“胧老师,我的回答你心里知道。何必多说。”斋藤并不挣扎,默默和胧对视。
胧干脆不说,直接封住他柔软的唇,缠上他的舌尖。
褪下斋藤的黑色制服,解开他最上面的衬衣纽扣,把住他的脖子,胧的舌头滑到了青年的锁骨和胸口,他吮吸那胸膛的尖端,解放自己的欲望。
斋藤越冷淡,胧就越想要,他真想知道斋藤密处的柔软程度,尽情的玩弄他,兴奋的全身沸腾。
……胧的腰很痛,做的时候斋藤掐住他的腰,手指紧紧按进去捏着,拥抱的时候简直要把人抱断气;脖子以下痛楚的部分更多,斋藤多次咬了他——啃出血的那种咬,明明胸口啊大腿内侧啊胳膊啊都被咬得丝丝出血,胧却越发狂乱的想要。
鼠蹊那儿被咬得血淋淋的,胧喘息不已,吐出的气息快把自己烧焦,鼠蹊下的大腿软了,大腿之间却硬的发胀发痛。
后面明明开发过多次,但是斋藤的钢锋猝然袭击,似乎要把人劈开碾碎,就算胧自愿……都有种是在被强的错觉。
“真是小狗一样,看你嘴巴里都是我的血。”作为杀手,胧忍痛的能力超出常人,不过这么前所未有的激烈,扭动和交缠,甚至报复意味很浓的撕咬和操弄……真的让他比做任务搞暗杀还疲累。
斋藤默不作声找了药膏帮他止血,心里琢磨至少也耗了他不少体力。
冲田拿着甜甜圈,乐滋滋去探监——用自己的自由和幸福衬托神乐和信女的不幸,然后被抢夺了甜甜圈,两腿被她们拽进木栏杆内,最要命的是双腿之间抵住木栏杆,痛的他立马歇菜。
顺便,他躺在地上听了一番坂田他们的对话和交谈——德川定定诬陷他们,不知道是真是假啦,不过若是真的……
把这个消息和局长副长一说,局长大吃一惊,转头看副长:“十四?”
他比起前代当然更忠于现任将军,如果这是定定为了夺权而设下的圈套,那真选组不能当不知道啊。
副长幽幽抽了口烟:“那又如何,我们的工作是守护江户。
管那些肥猪自相残杀干什么?”他清楚局长的想法,局长正义感太强,问题是……以真选组的实力,对抗前将军就是谋逆罪。
“但要在这种时候视而不见,我们不就和那些肥猪一样吗?”近藤想做点什么。
“别忘了我们这些乡下猴子能当武士,也正是因为存在这帮肥猪。”副长叼着烟说话。他敏锐注意到草丛里的身影……要是刺客抓了就好,那明明就是澄夜公主啊。
“若不能贯彻士道,我宁可不做虚有其表的武士!”近藤拳头握起来,提高音量,越想越觉得老板不会骗人,定定大有问题,他们真选组要挺身而出。
副长也恼了,挥舞手臂以加强气势:“没有虚有其表的武士身份,就连想保护的东西也保护不了啊。”
冲田饶有兴趣看着他们眼瞪眼的吵——好久不见这光景,怪想念的。
“你不知道需要保护的东西就在我们眼前吗?”近藤倔起来是完全不会退让的,用高嗓门宣泄情绪,食指点着眼前的地面。
在附近巡视的山崎听到熟悉的声音在争执,眼看不对头,和其他队士们赶紧来劝架:“等等!暂停!暂停!”
冲田队长就在旁边,也不知道劝和,看他那样子似乎打算拿一杯可乐和一盒爆米花,吃吃喝喝,慢慢看真选组最高领导争吵。
“你们两位在干什么呢?”山崎可不想内部矛盾。
“吵架。”冲田看山崎一副“你智商低啊,这都看不出”的样子。
“为什么吵啊?大家互相忍让一下。”山崎看看局长又看看副长,“虽然守卫大奥这种工作咱们没做过,压力好大,胃都要痛起来,而且完全不知道怎么做,到处都是将军直参,待遇福利比我们强多了,我们真的有作用吗?迷路了还不知道找谁问路,见回组那些人是不是背地里嘲笑我们,一定在笑话我……”
自怨自艾,他笼罩在悲剧气氛里。
六转舞藏求茂茂将军网开一面,别那么武断杀了万事屋他们……已经失败了,茂茂在事故发生时昏迷着,此事全权由定定处理,而定定威严的发了话:“难道你觉得是我说谎吗?”
澄夜公主偷偷来牢里,监牢的光线很暗,气氛压抑,她虽然带着自己的被子褥子,可是这种环境就算躺下也不可能睡着,于是就讲述听过很多次的——舞藏和铃兰的故事。
“铃兰会等你到什么时候?”定定当时,亲手斩断舞藏的手臂,血溅了一地,“等一个早就舍弃约定的男人,死死等待永远不会来的男人,男人怀着失约的痛苦终其一生,实在是美谈啊。”
他告诉舞藏,如果去见铃兰,铃兰就要死。
比起让人死,他更喜欢活生生的折磨。
澄夜知道……六转舞藏曾经爱上伯父的女人,为此失去了一只手臂和见爱人的自由。啊,这位爷爷啊,很罗嗦,而且还有M倾向,可是最重情义,为了证明万事屋的清白,东奔西走。
这一夜是关键,见回组近乎半解散状态,真选组不熟悉大奥难有作为,一旦定定重掌一切,那澄夜的兄长茂茂要怎么办?她听斋藤和神乐说起过万事屋,如今……只能指望知道当年真相后,他们的热血燃起。
月色如此美丽,圆圆的月亮,洒下丝帛一般的华彩。
真选组在口水战和身体战里解决了内部矛盾,统一想法——放了万事屋和月咏(附带今井信女)。
万事屋燃了,真选组则归还了他们被没收的衣服和武器(这个本是他们的犯罪证据),抄好家伙他们要去战定定!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没法回头了。”今井信女神情平静,立如苍松翠柏,她穿着见回组制服,白色的长风衣在月下翩跹,特意慢走一步,提醒真选组这些乱来的人。
“不用担心。”副长把手插在口袋里,“要是你们惹起骚动,可以扒下那老狐狸一点狐狸毛,碍事者都消失掉,我们就来做个狐狸火锅,尽情捞好处。”
“所以你安心死吧。”冲田本来靠在狱舍墙上,听了副长的话后,走向前几步,正好站在信女身后,“哦,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把你就地处决。
杀人犯小姐。”
他们同时拔刀。
在片刻的面对面之后,却又是同时甩起手,刀划了一个漫长的弧形,扎进狱舍屋顶上两个黑衣人胸膛。
那本是定定安排的——看六转舞藏那么纠缠,不想茂茂在此事节外生枝,干脆安排奈落的人就在今晚把狱舍的倒霉蛋灭口。
“请你们最好记住,”刚刚杀了一人,今晚还要杀更多,信女红色的眼睛冷酷地放在真选组两位领导身上片刻,“在这座城里,你们没有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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