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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让半泽沉默下来。
都是浅野行长的草率行事,这才导致5亿的贷款借给了这种不明不白的公司,更加白痴的是居然还是无抵押借贷的。可惜他也是银行一员,不得不陪着负连带责任。
见半泽不说话了,东田满趁机道:“不如这样,我让会计再组织人去好好计算一下,一定是试算表给错了。我们公司效益非常好,一直都在挣钱,我是社长我最清楚的。借钱前我也有考虑,要知道骗贷这种事被发现了的话,我也要被警察局起诉的。好好的大老板不干,我把我自己玩到局子里去有什么意思?”
半泽盯着他,道:“那么就请你们会计再提供一份合理的试算表给我们,最迟不能超过一周。”
东田满道:“好啊,那你们现在就和我的会计去吧,要什么资料只管和他拿就是了。保管库就在公司,从那里直接拿出来的数据总该是真的吧?”
“那倒未必。不过我会让人仔细检查的。”半泽说过就让中西前去,他到门口的时候交代中西一定要仔细彻查,而等人走了,却将自己关在了东田满的办公室里。看见半泽留下,东田满眯起眼睛,半泽则以一种充满压迫的嗓音道:
“那么,假账的事情先暂时放一放,下面我们要讨论一下更加重要的事。”
话落下,东田满看见半泽转头看向自己,那眼里充满熊熊的怒火。那种强烈的气势,纵然是身材高大的东田满也被震住了。
“昨夜东田社长强行将我的同事带走,并且企图对其做令人不齿的事。如果不是我们及时赶到,恐怕已经发生了难以挽回的可怕事件。纵然如此,东田社长却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愧疚,这样做您觉得合适吗?”
东田满早料到半泽要提这件事,而这也的确是一件违法的事。虽然不能算他暴力侵犯,可渡真利完全能够告他故意伤害和非法禁锢。如果因为这件事被警察局和法院调查的话,那么毫无疑问也会给东田满带来麻烦。
啧,怎么说呢,是失策了。本来东田满认为用钱是可以哄骗到渡真利的,毕竟他这一招百试不爽,可谁知道渡真利居然丝毫不为所动,东田满现在密谋着大事,可完全不想被法院盯上。
如此想过,他咳嗽一声,抽一口烟显得心虚地道:“昨晚我喝醉酒了,所以的确行动有些过头了,是我错了。这样,你们想怎么做?”
“我要和你决斗。”
这话不说还好,说完后,东田满整个人都傻了:“什么年代了你说决斗?拿枪么?”
半泽只是不动声色地随手拿起墙角一只台球杆,指着东田满道:“请你拿起身边的球杆,我们以剑术一决胜负。”
说起剑术,在日本是很常见的一种体育项目。中学和大学都有开设选修课程教授,近藤和半泽就是应庆大学剑道部的好友。东田满过去也练过,加上他身体庞大,以前和人比剑术未曾输过。听说比剑术,东田满一下来了自信,他哈哈地笑道:
“你选择这种方式呢,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不过要是输了可不要怪我。”
话落,他握着球杆悠闲地走到了半泽面前,两人按照标准的比剑方式,摆好了架势。
仗着身材大,东田满没把半泽放在眼里。然而半泽行动灵敏,剑术十分娴熟奇妙,居然轻易地击中东田满的小腿和脖子,打得他疼痛不已。东田满气怒万分,大喝一下冲上前,然而半泽轻易地将他击倒在地,随后对着他的脑袋和后背一连串击打,棍子在空中挥地虎虎生风。
“啊!我认输,我认输了!”
半泽正在气头上,每一棍下来都打得东田满痛不欲生,感觉到自己已经鼻青脸肿,东田满抱头求饶。半泽听见,冷笑道:
“没想到您看起来个子这么大,却完全不经打呢,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揍了东田满一顿后,他还不忘讽刺两句。
“然而,这只是我作为他的朋友的教训,您必须还要对他个人做出精神损失赔偿,否则我依旧不会放过您的。”
这下东田满知道半泽的厉害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彬彬有礼,其实居然是一匹可怕的野狼。
他张开双手,连声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赔就是,我赔就是了,赔到你满意,这样可以了吧!”
第7章 200万的赔偿
遭到半泽一顿揍,东田满终于晓得惹错了人,赶紧一改之前的嚣张态度,好好说话起来。
坐在办公桌边,东田满不敢看半泽的眼睛,只是吞吞吐吐道:“那天说实话是个意外,我是喝醉了。男人醉了嘛大家都懂,很多事情就身不由己了。咳,本来就是狭小的空间,又有身体的摩擦,一时忍不住我就……”
说完,东田满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刷地写了几个字后递给半泽,半泽低头看,却见上面写着200万。
“这些算是对那位的精神补偿好了。”东田满双手将支票递呈上:“本来我也是想要去当面赔礼道歉的,可是怕那位不肯原谅我,并且怪我把事情闹大了。今天半泽课长你来得正好,就替我当面还了吧。”
200万日币,倒还算比较看得过去的赔偿。只是多了还是少了,决定权还是在渡真利手里,他只是道:“这件事我询问他本人一下,他如果要了我就给他。他如果不要,那么我会另外再来找你。”
东田满咳嗽一声忙道:“这是自然。一切听从你们的安排。毕竟这件事上,的确是我不对。不过……”
东田满突然话头一转,颇有意味地道:“半泽课长和这位同事的关系,怎么看都不一般。可我听说半泽课长是有家室的人,儿子也有五六岁了,这样好吗?你太太知道你和你那位同事的关系么?”
这话落下,半泽的手微微一僵。他侧眼看,从东田满的眼睛里瞧见了恶意。
“这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我和我同事怎么样,我的家庭怎么样,都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东田满碰了钉子,倒也不说什么。只是那笑更加讨厌。不过他不敢展露太多,毕竟已经吃了苦头,他晓得现在再惹半泽没有好处。
那么这一趟行走,半泽既得到了东田满上交最新财务报表的承诺,又为渡真利讨得了200万日币的精神补偿,此行可谓大获全胜,他也没了再抓着东田满不放的理由。收起支票,半泽离开了东田满的办公室。中西此时也正好办完了事。他见半泽出来,好奇地问他做了什么,半泽没有回答,只是协同中西离去。
“这次一定要看好账目,不能让他们搞小动作。”
“会计说是算错了,不过上个季度的确收益不算太好,下个季度应该会有所改善。”
半泽听了稍稍一点头:“但愿如此吧。”
***
与中西分开后,半泽碰巧下午要出差,这便去了一趟东京总行。不过因为昨天晚上的事,脸上有伤痕的渡真利不希望被人看见而未去上班,半泽去渡真利在东京的住所才看见了他。
“看看,今天的成果。”
“咦,这是……?”看着放在桌子上的支票,渡真利不解地问。
“200万,那个东田给你的精神补偿。”半泽道。
渡真利很是诧异:“他居然给了200万?话说,你当面去找他了?”
半泽一点头:“是的。碰巧西大阪钢铁有做假账的嫌疑,就干脆一起质问了他。”
随后半泽将情况大致和渡真利说了一遍,渡真利忙道:“有没有关系?他该不会有其他图谋吧?”
半泽迟疑几秒道:“暂时也不能咬定他要干坏事,我想静观其变再做决定。然后,钱我是替你收下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草率了?”
其实如果按照渡真利过去的脾气,他肯定不会要的。毕竟那天的可怕经历对他来说不是用钱可以了结的。但是想着半泽走一趟也不容易,渡真利反而释然了。
“既然他肯给钱,那不要白不要。”渡真利爽快地收下了支票,对着半泽一笑:“少干几个月也好,咱们多去买点好吃的。”
话落,展露给半泽一个灿烂的笑。半泽见他如此看得开,很是欣慰。
渡真利就是这样,不管多大的风浪总是笑眯眯应对。活泼开朗,惹人喜爱。又善解人意,宽容大度。
“这次真是委屈你了。”半泽握着渡真利的手道。渡真利一眨眼,俏皮道:“没事,我想他也不会再做第二次了。倒是他提起了你和小花的事,这让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这话落下,渡真利压低了声音道:“你和小花也不能总是这么拖着,我倒没关系,可是她如果知道我们两个的事情的话,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