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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没有。我只是自言自语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胡话。得了精神疾病以后,我就这样老是做一点自己不知道的事。”
小花听见只是笑。半晌近藤说要走了,小花忙去送,后来近藤说要去洗手间,便绕去了小花和直树的卧室隔壁。
“家里打扫地真整洁呢。哎呀。”
突然间,房间里头传来什么打翻的声音,小花紧忙去看。
却见近藤摔倒在地,满身堆积了书本杂物。近藤苦笑道:“对不起,我没站稳摔倒了。”
小花连忙扶他起来。不过就在近藤起身的时候,他又不小心撞了下柜子,有书本掉出来。小花紧忙捡起来擦了擦要放回书柜,可放的时候又有东西掉了出来,小花再去捡,却诧异地发现是三张照片。
“咦,直树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照片。他和渡真利的呢。”
翻着照片,小花好奇地看,可看到后来几张,她遽然变色。
“这是怎么回事?”
她看见了一张直树和忍接吻的照片。这张照片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门,她所有被遗忘的不甘和仇恨,一瞬间被唤醒了。
近藤听见,紧忙来看:“这……不应该啊,直树哪怕真有这样的照片,也不会藏在这里啊。这是不是谁PS的恶作剧?”
可小花只是看得双眼发直,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的某种记忆因为看见这些照片而被唤醒了。随后,近藤在她眼里看见了厌恶之色。
“我想起来了,渡真利忍和直树……”
半泽花回头定定地看着近藤:“这是什么,你知道么?”
近藤忙为难道:“不不,我不很了解。”
“不要隐瞒,告诉我。”
近藤听见,也不多说只是叹口气,道:“为什么这种事怎么被你知道了。不过,既然直树都退了租房回来了,你就别计较了。至于他们如何,让他们去吧,尤其千万不要去闹,今天他们在大阪西支行有要事,不能去闹渡真利,那样会出事的。”
这话说完,半泽花眼里突然一紧,仿佛被提醒了什么。
租房……
对了,直树曾经搬出去住过,为的就是……渡真利忍。
她突然全部记起来了。
随后半泽花怒而一拍桌子,道:“我要去找他们问个清楚!!”
话落,气势汹汹地转身便走。
近藤见状,做出要追她状,不过始终没跟上去,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离去。
“你是直树的朋友,近藤吧。”
突然间,里间里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近藤一怔,紧忙循声望去,却看见一个皮肤发皱,头发花白的老年女子。这不是其他人,正是直树的母亲半泽真理子。
“伯母好,没想到您在家。”
近藤恭恭敬敬地弯腰低头,行礼道。但是真理子只是打量他一下,随后将房间门关上。
“我都看见了。”
这话落下,近藤面色有些尴尬。
“伯母,你看见什么了?”
“真不知道你是好心还是恶意。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一次也是你煽动你老婆和我说直树的事。暗中做手脚。”
“我……”
“以后不要来我们家了。我不喜欢渡真利忍,但是你比他看起来更可恶。”
这番话让近藤直弼噎住了,他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可是某些事他的确毫无辩解的余地。
【所以说,你真没用。废物。】
突然间,近藤的脑海里浮现这样的一个声音,他紧忙抬起头,却看见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他没有别人。
又发病了么……
捂着头,他痛苦地蹲在地上,难以说出一个字。
***
“小匡,你最近是怎么了啊?不是和你说早点把半泽直树从银行弄走么?他怎么还在那里生龙活虎的?”
躺在沙发上,东田满这样和浅野匡打电话道。
电话那头马上传来浅野匡的声音。
【我也想这么做,但是不是和你说了么?我两次出手都败给他,还被弄走了一些亲信。上次偷拿他资料的小木曾就被赶走了。如今我只有求大和田常务为我想想办法了。】
“大和田常务?噢,我知道了,你们总行的那个最年轻的董事会成员嘛。你曾经是他的手下对吧?”
【是的。东京中央银行是由东京第一银行和产业银行合并而成的,我和他都是产业银行出身,他是我的前辈也是我的上司,一直庇佑我。只要半泽直树两周内还收不回5亿,我就可以借由常务的力量将他赶走。这是大和田常务答应我的。他马上要将他调职去菲律宾。】
“两周?你放心。他拿不到的。”
东田满的眼睛盯着豪宅墙上一副半‘裸的希腊女神图,露出一副玩味的笑:“没有人知道账簿在哪里,你也不知道。只有我晓得。而这是一个绝对找不到的地方。你好好地顶着,事成之后大笔金钱就进账了。”
【呵呵,那倒是。不过……】
“不过什么?”
【小满,我最近收到了奇怪的短信。发信人的口吻好像知道我们的事一样。我有点不安。】
东田满的眉头皱成了“川”字:“说来听听。”
于是浅野匡紧忙将最近发生的一件怪事告诉东田满。
原来,自上周开始他就收到一个署名“花”的人的短信。短信内容说知道他和东田满干了什么,威胁浅野匡不要得寸进尺之类的。
这话让东田满大为意外:“是半泽发的?”
【就是不知道是谁才麻烦。我曾经仔细观察过,他好像没有发短信的机会。我如今整天被这些短信搅得惶惶不安,很是不舒服。算了,不要计较这些了。话说你那里怎么样?破产申请后,移民申请办得如何了?】
话到这里,东田满有点烦躁:“别提了。上次为我办事的小野寺说最近总是联系不上那个帮忙的官员,去找他还挨了一顿打。”
【有这事?为什么?不行啊,小满,你的移民要赶快办理下来,否则就糟糕了。你在国外不能总是以现在的身份运营公司,否则迟早要出事的。而且必须是那个官员才可以啊。正常渠道你是没法申请移民美国的。】
东田满一个头两个大:“我也不知道小野寺那头猪怎么就得罪了人家。现在正烦着呢。不管了。放弃美国,想办法去加拿大好了。噢,对了。”
东田满话头一转,放低嗓音道:“走之前我想做一件大事,你知道的吧?”
这话落下,电话那头传来嗤笑声。
【什么大事,你那些肚肠我是晓得的。有个人没到手,你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说实话,我也不甘心啊。可是保护账目,让你移民出国是第一要事。现在庇佑你的官员不肯伸出援手了,你必须另谋他路才是。】
“呵呵。”
想到这,东田满略微有些不甘。
搞什么,明明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可是自己想要的东西,却一直没有办法拿到手。
除非他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但是现在引起警方注意是最蠢的。
“那就这样吧。让你的大和田常务快点帮忙,我们争取两周内和半泽直树永远说拜拜。”
反正来日方长,以后再说。
***
“突发情况,总行新的调职安排下来了。你有可能要被调去菲律宾。”
“是么?”
当天下午,坐在大阪西支行的咖啡厅内,两个人在交谈。一个是直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面前的人,而一个就是忍,他正在翻看手里的资料,如此对直树道。
“最迟两周之后。这是我从同行好友那里打听来的,是大和田常务做的决定。没想到连他也出手了。”
“那个大和田么。”
直树还是盯着忍看,不过话题倒也能够顺着下去。忍没有注意到直树的视线,只是认真地将自己记录的资料摆出来给他看:“根据我探听来的结果,是浅野匡跑去和大和田常务请求的。没办法,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大和田常务权利很大,我们只能尽力去找回资金化解问题了。话说藤泽未树那里还没有消息么?”
说着忍看向直树,直树摇头道:“完全没有。”
忍露出忧虑之色:“这样的话就糟糕了。”
“没事的,我相信藤泽小姐。同时我也会让东田满、浅野匡之流尝到苦头的。”
“你太相信她了,万一她做不到怎么办?”
忍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关切太过,紧忙止住口。
虽然是暂时陷入了冷战,可他对于直树那种关切之情还是不自觉地流露了出来,这让他很尴尬,然而直树看见了却觉得很温暖,他感觉到忍对自己的爱一直未曾走开过。
“忍。”
直树不自觉地去拉忍的手,但是忍迅速地抽走了。
忍气恼地嘟囔道:“干什么,都是人!”
直树低声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吧。”
忍的心情很复杂。
他道:“先想想5亿贷款的事吧。”
直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