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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附嗤之以鼻,拿脚丫子踹他一脚,“得了吧,还挤,轻井泽的别墅面积也算上数了吧。”不要说两个社团,就算是十个也不会拥挤的。
维亚斯倒是没开口,只不过看过来的眼神似笑非笑,让人发毛。
“喂,你,该不会是,”比附左手握拳猛地击在右手掌心,贼兮兮的凑过来,像是发现了什么辛密一样双眼闪闪发亮,“你跟那个弟控闹翻了!”满满的幸灾乐祸表情。
“喂不要乱讲!”明吾一把推开他,炸毛一样大喊,“我们感情好得很啊!管她什么男人女人都不是问题啊我管他唔!”后知后觉的捂住嘴巴,明吾愤愤地看着两个奸计得逞的损友,自暴自弃的放下手,鼓着腮帮子嘟囔,“好么好么!哼!”
“哦,情敌么?”轻轻地挑挑眉,维亚斯笑的十分欠揍。
“维亚斯!”受不了的抱着胳膊一个劲儿猛搓,明吾满头黑线的嚷嚷,“你可不可以不要动不动就露出这副表情啊!真是!”
“是吧是吧!”比附惨兮兮的扑过来,死死地抓住明吾的手,眼泪汪汪,活像是遇见了知音,“我真是受够了!嘤嘤!”
“呵呵,”维亚斯笑的更加的风度翩翩了,“特可托少爷的意思,是对我不满么?”
“呃,没,没有!”比附条件反射一样唰唰地摇头。
好吧,明吾心中暗自叹气,比附,早上的时候我真是同情错了人啊!虔诚的为你祈祷啊挚友!
“不过,维亚斯,”明吾认真的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吧?”虽然以前就能看出维亚斯有这种笑面虎腹黑潜质,可是这半年下来,进化的也太快了!
“没事。抱歉,习惯了。”维亚斯还是笑着,不过这次的笑已经换成了朋友间那种真挚的笑了,他摊摊手,一耸肩,有些无奈道,“你知道的,这总是无法避免的。”要真正承担起家族的重担,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他伸手揉揉比附那一头金毛,自己,不得不努力变得更强大呢,为了自己爱的人,更为了爱自己的人。
看着明吾有些发呆的脸,维亚斯了然的笑笑:“迹部,他从未在你面前露出过这种表情吧?”
不好意思的摸摸脑袋,明吾点头,脸蛋儿有点红。
“呵呵,”维亚斯又笑,不由自主的感慨,“你呀,还真是个幸运的家伙。”
比附和明吾听了,都是狠狠地点头。不过一个是羡慕嫉妒恨,一个是甜蜜幸福羞。
维亚斯话中的幸运有两层意思:他们这些人里面,包括刚提到的迹部,只有明吾不是继承人的身份,自然活的最为轻松;第二,显然迹部家的下任继承者对他保护的太好了,中心地带的艰难一点都没让他看见过。
“好了,言归正传,”比附一脸严肃的继续打听八卦,右手托着下巴,左手飞快的从水晶碗里挖了一大勺酸奶芒果捞塞进嘴里,粗粗的嚼几口就开口讲话,“明吾,说,咳咳,说一下,那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无言的叹口气,维亚斯十分熟练的从口袋掏出手绢给他擦擦嘴角。
“唔,没事没事。”比附浑不在意的摆摆手,眼睛瞪得溜圆,“反正又没人看见啊,怕什么!”
对比附这坚定地正事精神听八卦的一贯作风,明吾已经是没兴致吐槽了,他也往嘴里塞了满满一大勺,含糊不清道:“嗯,叫什么来着?”
维亚斯和比亚嘴角一抽,喂!那好歹也是你的情敌好么!稍微用点心好么迹部明吾少爷?!
完全无视两人的杀人视线,明吾使劲的回忆着,半晌,一拍脑袋!
“叫什么叫什么?!”比附激动的往前一凑。
“果然是忘记了啊!”明吾郑重的点点头,舔了舔嘴角的酸奶痕。
比附立刻失意体前屈。
“咳,”维亚斯终于完全卸下了看着就牙碜的面具,无力扶额,“福伦斯金妮芙简吧。”
“哎哎哎?!”比附和明吾同时看过去,异口同声,“你怎么知道?!”
“你都不看报纸吗?”维亚斯无语的看着比附,当时还引起了好一阵轰动的好吧。
“是吗?”用勺子点点下巴,比附眨眨眼,“这样啊。”然后他就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激动的指着维亚斯道,“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啊啊啊,你又耍我!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维亚斯十分无辜的耸耸肩,伸手从比附碗里面抢了两大块芒果,“你又没问。”
“喂!那是小爷我的!”比附把碗往地板上一丢,飞身扑过去抢,完全不管其实跟碗里的那些果肉相比,维亚斯抢的那点根本就不算什么。
“呵,不过现在么,它们已经姓托里斯了。”维亚斯笑得得意,“当然,你也用不了多久了。”
“混,混蛋!胡说什么!?要改也是你改吧!”
“嗯~?是么?”
“你那是什么语气啊啊!”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闹成一团,一开始没心没肺笑的厉害的明吾,渐渐地就笑不出来了。
自己在这里,好像格外的孤单呢。明明这里有这么多人,可就是觉得少了很多。
景吾,怎么办?只是分开这么半天,我就已经想你了呢。
47真相?
三大花火大会之一的东京湾花火大会即将开始,作为全国大赛前的最后放松;冰帝众人自然也是不会错过的。因此网球部的人在下午训练结束后集体移动到了迹部家的东京湾别墅;与先一步过来的剑道部进行了大会师。
撒欢儿一样冲到门口处迎接自家兄长大人的明吾在瞥到最后面明显被孤立的福伦斯之后;就觉得心情有些气闷。不过;他又看了两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这次见她;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呢。
“景吾,”明吾拉拉他的袖子,一边往里面走一边低声道,“那个福伦斯;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
迹部挑挑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打开门,把自己丢进大沙发里,明吾吹吹耷拉下来的额发,“真是想不通啊,”他撑着下巴道,“好好的日子不过,偏偏要飞大老远的横跨半个地球过来受罪,真是。”好吧好吧,他也只是吐槽啦,如果这女人不这么积极的话,迹部家倒是要伤脑筋了。
“迹部少爷。”维亚斯过来打招呼,身后照例跟着比附。
“啊嗯,”迹部点点头,“托里斯家的,”又看看身后那个直奔明吾的金毛小子,笑的意味深长,“还有特可托家的继承人。嗯哼,看来托里斯家族事业也不是那么忙么。”两个人一起跑到东京来搅合啊,电灯泡什么的最不华丽了,而且还是一双。
维亚斯脸上的假笑一僵,差点裂了。但是好歹人家这继承人也不是白当的,马上又笑道:“啊,彼此彼此,迹部少爷不也是忙着中学生之间的全国大赛么?”他还特意把“中学生”几个字咬得特别狠。
轻轻点点泪痣,迹部了然的瞥瞥一边的比附,哼哼,小子,是要来报仇么?胆子不小呢,在我迹部家的地盘上。
“嗯哼,”迹部脸上戏谑的笑容在维亚斯看来格外的欠抽,“只是,不知道这次是哪家的少爷离家出走了呢?哦,不不,一起的话,就不能称是离家出走了呢。”
维亚斯立刻跟上,“这就不劳迹部少爷费心了,在下出来的时候是得到了家父祝福的。”话音一落维亚斯就暗叫不好,该死的,差两年就是不行啊!又被这个弟控牵着走了!
“哦~~”迹部倒是没再乘胜追击,只不过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的视线怎么看怎么像是在说“哦,原来是渡蜜月啊”
不蒸馒头争口气,维亚斯抓紧时间转移话题:“倒是迹部少爷,呵呵,还真是魅力无边呢,看,远在法国的小姐也都不远万里的追过来了呢。”
事实证明,维亚斯对与迹部大爷的自恋程度以及自信程度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就见迹部微微一笑,动作熟练而优雅的撩一下额发,“当然,本大爷的美学无时无刻不在闪耀着光辉,被沉醉也是理所应当的。”
维亚斯:@#!
明吾和比附俩人直接把这两个套着假笑面具你来我往不亦乐乎的家伙丢在一边,窝在沙发里面窃窃私语。
两分钟之后。
“话说维亚斯好像没占上风啊。”比附分析道,有些忧愁。
“当然!”明吾的下巴立刻高高扬起,骄傲极了,“那可是景吾,我的景吾!会把一切对手都打倒的景吾!”小拳头一握,就差喊“景吾加油了”。
“你真是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