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哼,你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你哪懂得欣赏?有了这种身体,我就会得到真正的爱。永远不变。”李静深吸着气,无论她摆什么姿势,美态都不可方物。
“这个不怎么样,不适合做战斗型的。提醒你一下,有个小家伙好像在外面找你了。谁知道他后面有没有难缠的角色。我先走了。这个我就不要了,在结界消失前,快离开吧。”卡斯帕两腿一弯,脚下喷出了两团火焰,像火箭般一下蹿到了十米高处。拉开木门消失了。
“呵呵,现在,还有谁会认得我呢?”李静盈盈发笑,捡起了一件黑色连衣裙,慢慢走向了出口。
“在哪?在哪时?”张少在来的路上,顺道买了一把水果刀。虽然手掌长短,但拿在手里就比没有武器感觉踏实得多。
‘呼’的一阵风吹过,一个绝代佳人从他身边走过。但张少却没有被她的美貌吸引,而是迅速的捂住了鼻子。
看到张少的反应后,李静立即愤怒地转过了身,“怎么?我不好看吗?”。
谁知张少却像是在多少天没冲过的公共厕所里一样,两手捂着鼻子说道:“不不,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里好像有股很臭的味道。请问你看到一个老头子没?他老得像有一百岁,应该带着个姑娘。”。
李静一咬嘴,“没看到!”,说完,转身走开了。
在李静离开了十多米后,张少才放开了手。提起鼻子闻了闻,“真是的,那人是不是屎拉在裤子里了?可惜了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他又拿出了那把小水果刀,开始慢慢地找起来。
东简易团结大道上,一辆值班的警车慢慢的行驶着。副驾位上的警员向路的两边张望着,因为像平时一样什么也没有发生,他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停车,快停车。”突然间一个穿着黑色吊带长裙的美女跳到了路中央,不要命地挡了警车前方。
‘吱’的一声,车刹住了。两个警员马上冲下了车。
“发生什么事了?”一个警员问向那个美女。
“那边,有个男人,杀了一个女人。快去抓他,就要跑了。”美女指着草地的方向,大口喘息着。
“好,好的。怎么这么臭呀?”两个警察都捂住了鼻子,他们迅速停好了警车,手拿电警棍就向草地里冲了过去。那片草地通向的是时代广场后面的一处空地,那里本来是准备建个停车场的。
此时,张少眼前一花。‘嗡’的白光一闪,他的面前突然间多出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年轻女尸。那身上的惨白和向内干瘪的皮肤跟当天的阮心竹一模一样。张少狠狠地将刀扔到了地上。
“唉,又来晚了一步。”他抱头蹲在了地面。
正在这时,两个人从草丛里快速跑来。踢草的‘沙沙’声表明了他们跑得有多急。
“别动!”突然间冲出的一个警员业务熟练,一下就从后面把张少按倒了。迅速地拿出了手扣,把他扣了起来。
“干什么?不是我,你们找错人了。”张少挣扎着跳了起来。
‘咕咚’一下,压着张少的警员被直接弹飞。另一个警员马上冲了过来。
“你改拒捕。”说着,他手中的电警棍打出了蓝色的电弧。‘叭叭’两声,张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张少发现自己已经在看守所了。再摸向自己的身上,随身的《上极》已经不见了。他马上跳到了门边,双手抓住了铁门,不停地摇晃。
“来人呀,来人,为什么抓我?”
“老实点,闹什么闹?谋杀年轻女性,暴力抗法,今天你已经上了新闻了。等着死刑吧。”看守的警察又拿着电棍走了过来。
“大哥,我是冤枉的。我只是正巧到了现场,你看我手里的水果刀,根本就没沾血。那尸体我也没碰过,上面都没有我的指纹,不是我呀。”张少不停地解释着,希望警员能了解一下真相。
“是不是你我说了不算,等结果出来吧。畜牲。”警员吐了一口,转身离开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张少气愤极了,他猛烈地摇晃着铁门。可这是看守所,那铁栏杆都有两根手指粗,上中下三道大锁,根本没可能把门弄坏。他的摇晃也只是徒劳的。等到累出了一身汗后,张少放弃了。
“什么?怎么可能呢?可现场就他一个人呀?”两个警员急匆匆地对话着向张少的班房走来。
‘吱’的一声铁门被打开了,一个警员上去直接扣起了张少。
“我早说过不是我,我知道是谁,是一个野手。他很老,手指甲有这么长。”张少以为自己被放了,指手划脚地比划着。
“你最好老实点交代了,把凶器藏哪了,是用什么方法把被害人血吸干的。如果不老实,待会儿有你受的。”警员指着张少的脑门儿恶狠狠地说着。
张少被弄得愣了,他心想着:‘怎么这警察就认准了是自己干了的。’。可现在人家王八吃称陀铁了心了,张少也没有办法。
‘当’的一声,张少和那两个警员一起进入了一间有着大铁门的小黑屋内。
8 死刑
“说吧!”警员把张少按在了审讯桌边。300瓦的大灯泡对准了他的头。高温让张少的头上开始渗出汗水。他的眼也睁不开。对面的警察根本看不到,眼前被晃得一片光点。
“说什么?”张少已经彻底被弄迷糊了。
一个警员拍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妈的,跟老子装。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小张,你别激动。”另一个警员开始拉着激动的警员。
“你别管,出去,这里交给我。”姓张的警员力量好像很大,把另一个警员推到了外面。‘咣’的一声把门锁了起来。
警员走到了张少的身边,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脱下了外衣。光着上身拉拍了拍手掌。
“哼,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用什么方法做的案,东西藏哪了?”警员虽然这么说,但手已经抓住了张少的短发,用力的向后扯着,把张少的头扯得向后仰去。
“我说过了,人不是我杀的。你还让我怎么说?”张少翻着白眼看着警员。
警员拉着张少的头用力向硬木桌上砸去。桌子发出了‘光当’一声。再抬起来时,张少的鼻子已经流出了两行鼻血。鼻子上的软骨被撞,张少止不住流出了泪水。
‘当’的一声,张少的头又一次重重的磕在了桌子上。
“骨头挺硬啊?像你这种畜牲,就应该给你来点硬的。你不是能糟蹋少女吗?我就剪了你的恶根,让你好好的爽一下!”警员说着走到了墙角的工具箱边,在里面拉出了一根用来剪电线的大铁剪子。
‘咔咔’的剪刀磨擦声让张少心寒,他只觉得后脊梁都开始冒出了冷气来。
“真的不是我干的。”张少尽量平静着语调,脸色有些发白做着最后的辩解。
“等我剪了你,就算找不出证据,也算是对得起死去的冤魂了。”警员伸剪子就向张少的裤裆处捅去。
两脚用力一蹬,审讯桌发出‘吱’的一长声。而张少则连同椅子一起倒在了地上。‘咔’的一声同时发出,那警员看来是个虎子,他还真剪下去了。要是张少没躲,现在估计已经变成了太监。
‘当当当’听到里面的声音,外面的警员开始砸门了。
“小张,你别胡来。为了一个畜牲毁了自己的前途不值得。”门外的警员大喊着。
张少从地上一打滚站了起来,面对着拿剪刀的警员开始在小小的房间里绕圈。张少到处扫视。他突然间一加速,抬起一个横踢将桌子上的灯踢爆了。审讯室内立即一片漆黑。
‘咔嚓’张少的眼睛很快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在黑处能视物的能力帮了他。他背对着大门打开了门锁。
‘咚’的一声,外面的警员冲了进来。借着大门处的光,看清了里面的一切。后来的几个警员把先前的警员拦了下来。
“我们没证据,尸体上没他的指纹,武器上也没有血。”
“没证据?那我们造个证据不就完了?”怒气未消的警员小张当着大家的面说出了这句话。
两脚成八字开立,张少已经开始观察身边的警察。如果一有动静,他就准备逃跑了。现在,他已经对这些警察失去了信心。虽然他们也是为了死去的少女伤心,但自己确实是冤枉的,这些人却不肯放过他。
果然,门外后亍来的两个警员也开始用狠毒的目光盯着张少。
“张少在这吗?”突然从外面又走进来一个警察,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领导。
他的出现让这里的气氛马上改变了,刚刚的凶气全部一下消失。只有那个小张仍然愤愤不平。但他此时也不再叫喊。
“怎么弄的这是?谁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