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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手中的枪,整个一楼的人都趴在了地上。越是有钱人就越是怕死,能在这里消费的,基本上都不缺钱。
“真厉害!金老大,我这里可是有防盗摄像的。你们明目张胆地拿枪进入,就不怕被我告到局子里?这可是重罪。”张少从二楼慢慢走了下来,跟他一起的吕达就没这么大胆了。他吓得满头大汗,连忙打电话开始叫人。
“哦哦,很好。你不说我还忘了,来吧,去临控室,把录影都给我毁掉。”金骄打了个响指,身边已经有人开始行动了。
大门前一并排站开了十一个人,除了金骄,其他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枪。看来这次金骄是下了血本了,这么大阵仗出动,弄不好就是个死。
“也好,这是你自找的。本来我还想放你们一条活路,现在看来,你们可以去死了。”张少说话间两眼一瞪,人立即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砰砰’突然间有两人开了枪,但接着他们的枪就不见了。人也趴在了地上。张少已经坐在了他们身上。眼中满是得意之色。
“哦?你是个野手吧?公然在这么多人面前使用异能,就不怕被异会的人通辑吗?”金骄又一次说中了张少的弱点。
张少的心中一紧,但随后他一仰头,“放心,今天除了我的人,没人能活着离开这里。”。
‘呜呜’门外突然间来了几十辆车。接着一大群拿着各种武器的雷龙帮众冲进了大堂。
“哈哈哈哈,好,很好。算你狠。”金骄到这时仍然笑得出来,可见他为人的胆识。
再次传来响声,却是警笛之声。警察来了。
“家伙归位,全体各就各位。”张少下达了命令,接着,冲进来的几十个人全都向楼上冲去。各种刀具都入了厨房,所有人都换了衣服。一个个消费的大款,新来的侍应生,就这样出隐身于龙城中。
警员都冲进来了,但他们刚一进屋,金骄身边的人就开始用枪对射。很快,这些人就都倒地了,把大厅染成了一片红色。
“我会去录口供,接下来,我就会被证明无罪。你的录相中,我也是一下没动。”金骄带着胜利的微笑走了出去。
三天后,张少才明白了为什么他会这样做。
自从见血事件之后,三天以来,客人来得很少。几乎不到平时的五分之一。而仔细一打听才知道,虽然事后很快收拾了现场,但在客厅的一部份客人还是看到了整个过程。虽然他们没听清张少他们的对话,但眼看着枪战在大厅发生,那震耳欲聋的响声,那满地的鲜血,传出去后,谁听了也不想来触这个霉头。相反,龙城生意不好,金老大的生意就开始火起来了。一共就这两个集团,不去这家,就是那家,这是必然的。
“好狠的手段,用自己手下的命来换生意。”张少咬牙拍着桌子,后悔自己的失算。但这还是不最糟的,金骄远比他想像的狠毒得多。
又过了两天,警员开始大突击。原来张少根本不怕这种事,自己这里有明确的规定,不准做非法的勾当。可检查结束,警察找到了张少。
“你是老板吧?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员拿着拘捕令,看来早有准备了。
张少问道:“不知道我犯了什么事?”。
“还他妈装,那两个15岁的是你们的服务员不?逼**从事****活动,你等着坐牢吧。”警员看张少的眼神,像他真的是一个穷凶极恶之徒。
仔细回忆了一下,张少并没有印象。他明白,自己被人算计了。看来,在这种技量上,他真的不是金骄的对手。他点了点头,跟警员向外走去。
“等一下!”吕达突然拦住了警察。
“大哥,我跟我们总经理有点话说。您行个方便。”说着,吕达与警员一贴身,将一叠钞票放到了他的口袋里。
警员伸手摸了摸,哼了一句:“快点啊。”,然后转过了身。
“三哥,我们被算了。这两个丫头是我带进来的。我他妈也不知道他们是金老大的人。这里离不了你,想办法帮兄弟们报仇,我进去。”说完,吕达一转身,拉着警员就向外走。
“唉,”张少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看着吕达迅捷的脚步,看来他是下定了决心。张少看了看警员腰间的枪,恨不得拉开保险拿去磞了金骄这个王八蛋。
“哼!”张少气得一甩手。
‘砰’警员的枪在枪套中响了。地面被打了一个小窟窿。大家都被吓了一跳。
‘不会这么巧吧?’张少也瞪大了眼。
33 速杀
为了保全龙城和雷龙帮的兄弟们,吕达牺牲了自己。他把招**的事全揽到了自己身上。并且以副总经理的身份承担了全部责任,承认张少这个总经理并不知情。一下就转为了利用职权谋私的私人案件。
来探视的张少在透明玻璃外对吕达许诺道:“兄弟,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弄出来。在我摆平了金老大之后。你一出来,我们雷龙帮就是整个耀东的主宰,唯一的主宰。”。
张少的声音不大,但听起来却一字一句让人心里震得慌。吕达肯定地点着头,“三哥,不用担心我。这里面我也不是第一次来了,混得好着呢。”。
就在张少见吕达的当天夜里,龙城关门了。但全体雷龙帮的人却都集在了龙城的会议室内。张少手中拿着一根钢笔一脸笑意地摆弄着。如果有人注意地观察,就会发现,张少的手根本没动,可钢笔却在他手指上不停地转着圈。
“大致的计划就是这样,各小组都明白了吗?”张少看着几个手拿计划书的干部问着。
“三哥放心,我们就是死,也会完成任务。”在他身边最近的一个大汉,是吕达原来的保镖,一个打三个不成问题,一直被当成一个猛将。此时吕达有难,他更是心情不悦,发誓般在这里叫了起来。
“对,死也要完成任务。把这帮狗日的都干掉。”下面马上有人跟着响应号召。
张少皱着眉头一拍桌子,“干什么?喊什么?谁让你们死了?有多少看不明白计划书的?问我。我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当组长的必须学会日常的字,你们都忘了吗?谁还不识字的自己给我滚下组长的位置,我可不能让你们在关键时候送了我们兄弟的命!”。张少在马戏团时就偷着学了小学的语文和初中的语文课。在他的脑里,什么都可以后学,但最少要认识中国字,不然就是有人给你学习的书,你看不懂不还是白搭。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兄弟们也都能识字读书。
接着,干部们都停止了呼喊。
“没问题的话,现在就开始了。记住,手套一定要带,头套一定要带,衣服干完事后就脱掉烧了。明白吗?”
‘呼’的一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明白!”,回答的整齐劲,像是一支正规的军队。
夜深了,云丝很多,但很薄。一弯勾月在空中慢慢行走,看着深蓝色的天空下那些穿着大雨批带着假面具的人。不一会儿,老天像是在帮他们一样,云层突然间变厚了,小雨无约而至,正好给了众人穿雨衣的借口。
路边的巡警车看到这些雨中穿雨衣的人,自然也就没那么警惕了。而且,在这么晚的夜里,还有多少人会出行?还有几个案子会发生?他们自然也都半睡半醒地慢慢曾着。
“几位里面请,是洗澡还是唱歌呀?有认识的小姐没?还是啊,啊!”沙南帮的一家洗浴娱乐中心内,出来迎客的龟公被三刀砍得没了声音。
保安闻声赶了出来,但马上就意识到不好。可惜,还没来得急报警,就已经被人劈倒了。一群穿着各种颜色雨衣,脸带半遮面的面具,只露着眼睛的杀手冲了进来。他们见到人就砍,尤其见到小姐更是不放过。
与此同时,金沙旗牌沙龙内,百家乐的长桌,两百多张麻将台,台球案,没有一张不被掀翻的。里面同样一片混乱。虽然闹事的只有五十个人,但每人身手都不错,而且那刀都是好钢的,普通的棍子和刀片一砍就断。十几分钟,里面的老板和服务员也都死得差不多了。在包间里,还发现了不少****的女人,也被砍得半死不活。
第二天,金老大歪着鼻子对手下人喊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我们的人呢?就算不能全抓住,抓一两个还做不到吗?现在好,我们的家当全报销了。重新制办要整整一个月,你们懂吗?一个月。****妈的。”,说着金骄一脚踢翻了身边最近的一个手下。
“老大,他们是计划好的。动作太快,根本没机会还手。”被踢倒的手下拿出了一个DV,那里正是昨天在旗牌室的画面。
只见一大群人冲进去后,二话不说拿出家伙就开始砍,还专挑站着的砍。以至于大部份人看到后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