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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下们踩着碎步离开了,吕达却硬要跟张少在一起,“三哥,你不把我当兄弟。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有个照应。最少,我在一边藏着,有个万一,我也好叫人。当然,我是说万一。”。
张少一歪嘴,露出了一脸的贱笑,十足地流氓相,“行了,你也回去吧。我去看看,这些狗腿子到底在干啥。如果这片没个好人管,那以后,你要管的地盘就又多了一块了。”。
听出了张少口中的意思,吕达心里美极了。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跨着大步向火车站的方向走去。一个星期前,就再也没有人敢跟自己挣火车站的生意了。看来以后小黑车的提成,也要归自己了。张少还真是老天爷开眼,送下来的活神仙。
“我不坐,不坐!”一个穿着白棉线迷你裙的少女,甩着头发用手中的小皮包推攘着两个精瘦的男人。但虽然两个男人都不胖,对付起一个少女还是绰绰有余地。没几下,他们架着那少女就推到了一个小面包里。
“坐好,还差两个人就发车了。”一个男的恶狠狠地说着。
另外一个男人看那女的不闹了,便走到了前方,一敲司机的玻璃,“钱拿来吧。”。
那司机摇下了车窗,看了看车内坐着的三个少女和两个男人,笑着小声道:“唉,哥儿几个今天不想乐乐?上车走了得了。完了有多钱咱看着分,好说。”。
“嘿嘿,行!”两个流氓笑得很诡异,看来,他们跟这个司机一起也没少干坏事儿了。今天,又准备着做些个不正当的买卖。
‘呼’这时,张少突然来了,像一阵风一样挤进了车里。一下坐在了刚刚进入的那个穿着迷你裙的少女身边。手很不自觉地搭在了一条雪白的大腿上。
‘啪’少女伸手打掉了张少的手,“摸哪呢?臭不要脸。”。
张少却嘿嘿一笑,“嘿嘿,天黑,看不清。司机,是去泉州的不?”。
司机和两个流氓一脸地不高兴,“不是,这是往西川开的。你快下去吧。”。
谁知道张少又故意向身边的少女挤了挤,“不用,我这挤挤,能坐下。除了泉州,我去哪都行,我就问问。”,说着,他一伸手递过去了50块钱。
司机见钱眼开,忙拿过了钱,然后小声对两个流氓说道:“没事,一会儿见了家伙,多一个不多。上来吧,多挣一份还不好呀?”。
两个流氓说着也上了车。有一个,正好坐在了张少的身边。而张少借势向里一拥,头又靠在了少女胸前的软肉上。
那少女知道自己上错了车,但显然有急事要回家,她只好双手交叉在胸前,把腿也并得紧紧地,“你注意点,要不下车我就抱警告你。臭流氓。”。
张少还是一脸贱笑,车灯暗暗地,谁也看不到他在干什么。而他的眼睛,却已经在车内内几个人身上来回扫着。都看了一圈之后,他确定了这里只有两个是沙南帮的人。
30 要脸不要身子
汽车缓缓地开动了,很快就驶出了城市的大路。渐渐地身边同行的车辆越来越少,众人的耳中就只剩下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和轮子转动的声音。天越发地黑了,郊外的小路上,也没有了照亮的路灯。小面包车的大灯照着前方,以不到40公里的速度向前行驶着,让人心烦。
“能不能快点?我赶着回家还有急事呢!”坐在张少身边的白裙子少女开始催了。
“快什么?这种路开快了车就废了。”司机不满道。
白裙少女像嘲笑白痴一样说道:“有大路不走,还好意思说是司机呢。”。
“走大路?那路桥费一交,我还挣钱不了?”司机开始抱怨,他说的也是实话,如果真走大路,哪还有现在的爆利可图?
一片沉默开始了,张少闭起了眼,开始等待。他知道,离城市足够远后,这些狼们的行动就要开始了。
‘哧~!’汽车突然刹车了。
“喂,你们干嘛呢?”司机对路边的一个同行大喊着。
在小路边,一辆差不多大的面包车停在了路边的草堆里。
“救命,救命呀!”突然从更远一些的小树林方向传来了两个女人的叫声。
“行了,就这里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下车,大家在一起干!”一个沙南帮的流氓边说话边开始对自己身边的一个少女上下其手。
“你干什么?臭流氓!”少女边拉着流氓的手边骂着。
“哎,你们别太过份了!”同车的一个男人叫了出来,看起来了是看不下去了。
可另一个流氓却立即亮出了一把鏳明瓦亮的弹簧刀。从这刀一出现,车内的人都安静了。司机拔了钥匙,也跟着下了车。三个少女被用刀压着扭捏地向小树林里走去。
张少这时才睁开了眼,随着那些人走去。
“兄弟,别过去。弄不好会被打的。”车上的乘客开始劝他。
张少呲了一声,继续迈着四方步向前走去。
“嗯嗯。”刚刚呼救的,是另一个车上的少女。张少提鼻子一闻,已经确认,正是刚刚自己手下说被人抢走的那个。而张少这时来晚一步,她们的衣服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上了。
“妈B的,我说你小子这么猴急地跟车跑了呢。原来你们看到好货了。也不叫我们。”跟张少一车的两个流氓看着手电筒照亮的现场,骂骂咧咧地对已经在享乐的同伙叫着。
“行呀,那你们现在来这个。新来的这个也有几分姿色嘛。我来。”那个同伴突然停下,向这边走来。
“去你妈的,全成你的了。滚回去吃你的老肉吧。”后来的流氓连忙护在了那三个少女的身前。
“唉!你们,都过来。”突然间,张少用老大的口气在身后命令着。
“哦。”做惯了小弟的三个流氓想也不想,就都开始向张少那边走。走了两步才反应过来,老大也没在这里呀。
“操,你小子找死。跟下车来了还。想活的滚回去。”跟张少同车的流氓又高举着自己手里的刀叫道。
‘啪’的一声,流氓转了个圈倒在了地上。站在他身后的流氓感觉到自己的脸上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拿着手电筒向下看去,是两颗带着血的牙。张少已经站在了倒地的流氓身边。一巴掌就打晕了一个流氓后,其它人也开始傻了。
“大哥,我们是沙南帮的人。不知道您在这,给金老大个面子,放过我们吧。看,这几个,新的,我们还没动。大哥您先来吧。”他指着身边的三个少女,对张少说着。他隐约记得,张少从上车开始就对那白裙子少女毛手毛脚的。所以想用这个来讨好一下他。
“承认是沙南帮的了?好,滚一边蹲着去。”张少说着话一步跨过了倒地的流氓。
“呜呜呜”两个少女抓着地上的衣服,缩在树边,低声哭泣着。
张少的脑袋‘嗡’地一声,他的心里突然感觉酸酸的。立即联想起了阮心竹被杀的那一晚,当时的自己,被绑得结结实实,眼看着阮心竹被人糟蹋。可今天不同了,虽然来晚了一步,最少,他还救了自己同车的三个少女。
“别怕,别哭了。把衣服穿上吧。我把他们抓去见警察。你们告他们吧。”张少说着话,一脚踢爆了那个高亮的手电筒。
两个少女穿好衣服后,其中一个走到张少身边说道:“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不能告他们。我,我男朋友知道后会跟我分手的。”。
她身后的另一个少女也走了过来,说着差不多的话。
“大哥,她们也不是处了。就当在外面玩了一次,没什么的。我们赔钱,赔钱行不?”一个流氓边说边向张少身边摸,虽然现在看不清人脸了,但大概的人影还是看得到的。
不等张少答话,这流氓脸上带着凶恶的表情一刀捅了过去。
‘咯啦’一声,张少把这流氓的手腕拧断了。接着,旷野里回荡着一个男人的惨叫。
“你们真是无药可救。这些流氓玩了你,你还任着他们?就是你们这种人才让他们变得像现在这么猖狂。”张少痛骂着那两个被**的少女。
“难道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被这几个混蛋给轮了?你懂不懂,女人要的是脸,所有人都知道了我们这事,让我以后怎么活?”被**的少女刚刚被人干时都不敢大声叫,现在被张少救下了,反倒变得像老虎一样。
张少心里一阵绞痛,他实在没想到,自己费尽心力想救人,却换来这种说法。但做为‘普通人’他又怎么能放着这种事不管呢?
“你们要脸?就不要身体了是吧?那我就当没看到。今天,我不管了。从今以后,我要让这种现象从我的耳朵里消失。”张少愤然转身,向车的方向走去。
“别,大哥,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救救我吧。”少女一听张少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