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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全部都是一样的……我几乎都能把这些事情精准到什么时候会发生。”
我问道,“你的愿望是什么?”
她说道,“我的愿望是这些事情都消失掉,在这样下去,我会发疯的。”
我说道,“可以哦,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但是……”我指了指她的口袋,“口袋里的东西作为代价。”
她拿出了里面的东西,是一封还没有送出去的情信,纸上有不少红色的小斑点,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以换别的来作为代价吗?”
我摇了摇头,“不行,只有这个是等价的。”
她将那封情信递给我面前,“那好,就这个作为代价好了。”
我将情信拿给小全小多,“拿到宝物库放好。”两个小家伙乐得屁颠屁颠地拿着情信到宝物库去了。
我开口问她道,“你是不是每天都骑自行车上学的?”
她诧异道,“你怎么知道的,因为家里比较远,而且坐公交比较麻烦。”
我对她说道,“明天清早我会让他到你家门口让他和你出门一趟。”
我对栩堂安道,“栩堂知道了吗?”
栩堂安点了点头,“了解。”
她说道,“这样就可以解决这事情了吗?”
我说道,“大概吧。”
但最后她还是满脸担忧地离开了,不过很正常,她还要来店里一次的。
第二天清早,栩堂安出门前,我吩咐他道,“小心一点。”
他点了点头,然后出了门,他回来的时候是和客人回来的,二人看起来都非常狼狈。
她情绪有些失控地对着我大吼道,“为什么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给她斟了一杯热茶,“请冷静一下。”
让我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将热茶全都泼我脸上去了,今天还真是倒霉,我用手抹去脸上的水,栩堂安拽着我到厨房去用冷水冲洗了一下烫伤的部分,我想我的脸应该肿起来了。
她居然还坐在那里没有离开,我重新走到她面前坐了下来,吩咐栩堂安,“过来,把你今天所看到的一一说出来。”
他没有理我,皱着眉找出了急救药箱,这家伙真是……
他拿出烫伤药膏和棉签,走到我身旁,给我上药,等上完了药,他才缓缓地开口说,“可以了。”说罢他在我身旁坐了下来。
我正了正脸色,问他道,“热水你也泼了,你也满意了。”
她没有说话,趾高气扬地看着我和栩堂。
我瞥了一眼栩堂,“栩堂,把你所看见的都说出来吧。”
他抬起头,开口说道,“我看见了,被卡车撞飞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其他人,而是她,她已经死掉了。”
我笑着对她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她有些失控地喊道,“你们都在说谎,你们这些骗子。”
我抚着她的秀发,低声道,“呐,知道吗?说谎的人到底是谁,你好好地回忆一下,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抱着头说道,“清晨起来,妈妈正在做好吃的早饭,我吃完早饭骑上自行车上学,那天我骑得特别慢……”
我问道,“为什么要骑得特别慢?”
他说道,“安全起见。”
我说道,“除了这个,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她说道,“骑得慢一点可以看到佐藤君,就有机会向他告白。”
我问道,“看到了佐藤君了没有?”
她脸上露出了微笑,“看到了,但是因为骑车骑得太慢了,大卡车朝我开了过来。”
我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继续说道,“一只狐狸窜了出来,我对它说,我想要活下去,因为我还没有向佐藤君……”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消失了,应该是去了那一个世界。
栩堂安问我道,“事情解决了?”
我说道,“算是吧。”
第十三章
星期天傍晚,柴田来了,带着一本陈旧的书,她将书推到我面前,“这是我哥哥以前经常读的书。”
我瞥了一眼,是中国作家格非所写的《锦瑟》,我翻开了这本书,有一页被折叠了起来,我展开折叠的这一页,上面有一段话被黑色的笔迹标记了出来,笔迹看起来还挺新的,“冥冥中的时间仿佛玩弄了一个阴谋,对他自以为是的生活进行了一次小小的破坏和嘲讽。”
我将这一段标记的话念了出来,然后对柴田说,“这应该是你哥哥留下的最后信息。”
我问她道,“认真地读过这本书吗?”
栩堂插嘴道,“我以前读过,是一个有关于生与死,轮回还有存在的故事。”
我白了他一眼,“我又没有问你。”
柴田说道,“哥哥失踪后,父亲母亲都不怎么让我碰哥哥房间里的东西,这本书还是我偷偷从他的房间里拿出来的。”
我吹了口烟,对柴田说道,“我想情况可能比我想象中的要复杂。”
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好,我明白了。”
我吩咐栩堂道,“到院子打一盆水来。”
他“哦”了一声,跑去打了一盆水回来,我将水晶碎块扔到水里净化水质,然后在水上放上占卜用的罗盘,水上冒出了细微的白烟,然后开始打转,我伸手抓过那本书,撕下扉页,在水上烧成灰,柴田在一旁看得瞠目结舌,但仍是没有说半句话,浮在水面上的罗盘转得越来越快了,我能清楚地看到罗盘上的数字“25”,数字一下子就消失了,罗盘的转动就慢了起来,最后完全静止不动了。
我抬起头对她说,“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后,你会和你的哥哥重逢。”
她的神情有些失望,她问我道,“我可以给你代价,然后将我哥哥从二十五年后送回来吗?”
我说道,“可以,但是……但是你现在根本没有响应的代价足够支付这个愿望。”
她低下头,“这样也没有办法了。”
我说道,“你也不用那么沮丧,或许你哥哥会找到我回到这个时代来。”虽然说谎很可耻,但是有时说谎也难以避免的。
她说道,“真的吗?”
我笑道,“当然是真的。”
我说谎还真是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啊。
柴田离开后,栩堂问我,“你对她说了谎。”
我说道,“嗯,可是,有时候谎言比实话更有价值。”
他说道,“其实你可以直接地告诉她在这二十五年她都看不到她的哥哥。”
我吹了口烟,说道,“你知道吗,二十五年对人类而言是一个很漫长的时间,在那么漫长的等待时间里,人们往往会忘记最初等待的心,这个时候就需要希望,一个能够支撑着等待的心的希望。”
他问道,“你对每一个到店里客人都这样的吗?”
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自己也等待了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对那些和自己很相似的人有好感,更何况,是人类就无法克制自己的感情。”
眨眼间已经是四月中旬,天气就像孩子的脸一样——变化无常,难以捉摸,刚刚还是万里晴空,一下子就下起了瓢泼大雨了,我怀里的四月二日嗷了几声,瞳孔放大,眼睛直直地看着院子,它从我怀里跳了下来,朝内室跑去,咬着栩堂的裤脚,连拖带嗷地将他拖了出来。
栩堂打了个呵欠,摸了摸它的小脑袋,然后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杯茶,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我对他道,“雨下得很大啊。”
他放下杯子,穿好外套,背上书包,拿起廊下的伞,对我说道,“我走了。”
我说道,“路上小心。”
我看着他走出去的身影,给自己满了一杯茶,突然间,四月二日猛地冲到了廊下,咬牙切齿地对着外面的大雨恶狠狠地嚎叫了几声,看来今天要来的客人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四月二日又嚎了两声,然后全身发抖地缩进了我的怀里,我给它顺了顺毛,它的情绪才稍微平复了下来,我抬头的时候,看见一个身穿着汉服的俊秀青年撑着油纸伞,向着我走来,原来是来自中国的千年狐狸,难怪四月二日会那么害怕,妖力真是罕见的强大,他在廊下收了伞,走了进来,我怀中四月二日发抖得更厉害,他走到我身边,轻轻地抚摸着它的脑袋说道,“小家伙,虽然我的妖力很强,但是我可不是那些害人的坏家伙。”他的手上散发出阵阵带有安抚作用的光芒,四月二日不再发抖了,亲热地舔了舔他的手,真是个厉害的家伙。
他在我面前坐了下来,我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没有丝毫客气就喝了起来,喝完茶,他放下杯子,开始说话,“你这茶没有我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