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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我炖了它祖宗十八代一起作下酒菜!”说着便一扬手,把傅红雪往床上翻个儿一推,单膝屈跪上床将那人制在自己胯*下,掀了里衣下摆就要看。傅红雪惊得耳朵都红了,拽住自己白色的外裤嚷道,“我自己看便可以了!你别动!”
“这位置还是我看更方便些!”说着使劲便要连着外裤加亵裤,一齐一手扒下来,傅红雪反手抓住自己的裤子,死也不松手,但是只是如此,叶开便看见那腰臀之间,虽有一半被掩在了裤子里,但是另一半——却是坦然地显了在外面——艳丽诡魅地红色,丝丝缕缕。
“!”
虽是先前有着怀疑的准备,但是当真看到时,叶开脑中也是霎间一片空白,傅红雪不知道叶开看见了什么,却感到那人手上已没了动作,便奇怪地回头去看,一见那人的神情,心中直叫‘不好!’,自己连忙松了手将亵裤稍稍拉下去一点去看——
腰臀之间,叶开这下看清了——娇媚欲滴的血色,妖娆万分、鬼魅不绝的图案,好似印烫在这娇嫩的皮肤之上,但更似活生生的存活在这具身体中一般——
彼岸花,花瓣迤逦卷曲,绽放地如火如荼。
夺人
傅红雪的腰臀间出现了一朵艳丽的彼岸花图案,众人一听这个消息,都又是诧异又是无奈,现下可好了,总不能让他们聚在一起,讨论由谁来睡了红雪的初夜?
况且,如何睡一个男人,在座的每一个汉子都是想也不敢想。更别提,睡那个脾气臭到能一刀劈开三棵参天大树的傅红雪。
所以在长到不能再长的沉默之后,苏怀颜先举了举手,示意自己想发言。龙昆九一个请说的手势,苏怀颜憋了半天,说,“谁能告诉我,怎么和男人行房?”话刚说完立刻后背发凉,原是傅红雪一记眼刀飞过来,苏怀颜连忙低下头装作没问过。于是又没人敢应声了。
各自沉默不语,气氛着实诡异。
终于那个执扇子的裴玉郎把扇子一收,笑道,“某人有日不是说,‘娶不娶,猜拳便可’,现下如何,我们来猜个拳?”
“胡闹!”叶开噌地就站起来了,“开玩笑的话也能当真?!”
“别激动嘛叶开,”裴玉郎依旧笑若春风,“那就不猜了,直接让与你便是。”
话刚说完就有一把刀直直地抡过去完全不见手软,吓得裴玉郎急忙仰头躲闪,那大刀几乎是削着他的鼻尖儿飞过去,“铛!”地插(he)进墙里,刀刃还在震荡中摇晃。厅内一下子就静得连呼吸声都没了,傅红雪站起身几步走过去吗,握住刀柄一把抽出墙中的大刀,黑着脸将刀往身后一别,头也没回地带着低气压走出了这商议事情的房门。
“……这生气起来能出人命的性子,哪个敢近身?”苏怀颜眼睛瞪得极圆,口中喃喃道。
而叶开,那是万分的不爽。
一干男人在这里讨论着红雪的处子身,想让他忍耐着不发脾气都难。
叶开独自寻了沈夕琰,想好好问问照夜玉狮子的事情。“倘若以我们所有人的功力加起来打那狮子,可有胜算?”
沈夕琰笑,拱着手回到,“那狮子是上古神兽亦虚亦幻,你可听说过,人能胜神之说?”
“那就真的只能从红雪那里下手?”
“百年经历看来,的确是。”沈夕琰说,“要么破了至洁的身子,要么没了性命,二挑一。”
叶开听着,感到这是万分难做。
‘你是万不想让他死的吧?’耳边那声音忽然响起,‘夺了他的身子不就好了?’
‘反正,你本来就早已期待的难以自己。’
叶开皱眉,他的脸也红了起来。
天快黑的时候,叶开穿过长长的走廊,闷闷不乐。既不能让那狮子抢了先机,祸害世人,也不能让红雪,做那碾转承欢的角色。想到这里叶开眼底化开一小片暖气来,要红雪在身下承欢……该是多么的……叶开咽了咽口水,连忙摇头,提醒自己清醒一点,别想这些有的没的。红雪怕是选择死,也不会躺在谁的身下的。
“我宁愿死了!”正想着,楼上突然传来傅红雪的声音,叶开看那屋灯光明亮,便一个纵身跳上房檐儿,贴在窗户上听着。
“我知这事难做,”是龙昆九的声音,“但是此事关系大明安危,更是涉及武林,你若是执意不顾天下,我们也只能让你死了。”
叶开听着心下一惊,这龙昆九!当真是个没感情的怪物?
“你是‘上巳’之一,日后必有大用途,死在这里,且是死在自己人手里,未免可惜。”
“龙昆九!”傅红雪的声音里满是恼怒,“堂堂七尺男儿,士可杀不可辱!你为将领,当是明白其中道理,我傅红雪命能给,气节不能给!要我择一人来做那事?杀了我更容易!”
屋内归于沉默,半响才听龙昆九说,“……我是万分不想你死的。”末了一声叹息,“想我们这些好兄弟里,肯定都没办法任你死在这里,初出茅庐身先死?不应该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且不说什么性命气节,你若是死了,那叶开,肯定都能杀了自己祭你……”
叶开听到这里,惊讶于龙昆九居然能想到他?到底是拿他出来做筹码,还是真的想到了他,叶开无从知晓。不过他在窗外偷听,也看不到傅红雪的表情,心中十分想知道那人会回应什么话,可是屋内半天没有声响。却端地听龙昆九又说——
“……若是要你给了叶开,可是要比给其他人容易些?”
叶开蹲在房檐儿上脸都红了,脑子里直是‘这龙昆九真说得出口!’倒是没想到自己平日里还要无赖出几万倍去,但是一心想听到答案,耳朵竖着,呼吸都屏住了。正当此时,叶开忽然有所感觉,他回头一看,大概一丈开外,一团白火粼粼的光,呼呼地燃着。
照夜玉狮子!
叶开先是一愣,即刻便想都没想,一个飞身就追了上去。
这狮子看叶开追了过来,就一背身向前跑开了。叶开绝不落步,在房顶上追着那狮子疾奔,无奈这照夜玉狮子真不是凡间的品种,叶开觉得自己追了有半个时辰了也没能缩短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过那狮子却时常在甩开他一段距离之后突然停下回头看看他,像是在等他赶上?叶开心里觉得蹊跷,便提升了真气,飞得比刚才更快。这一路追随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叶开并不管,他也想知道这狮子想带他到哪里去。
难不成知道是情敌,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杀了灭口不成?叶开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笑来,眼中杀气亦起。
忽而狮子停下了身,叶开追着,也停了下来。
却见那狮子身后立了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融进黑夜里的斗篷,帽子戴在头上,活像个诡异的巫师。
“你是哪位?”叶开两臂抱在胸口,懒懒散散地问,口气里却带着点叶开式的威胁与魄力。
那人却依旧低着头,恭敬地回道——“罗刹参见教主。”
叶开愣住了。原因有二,一是,这人叫他教主?二是,这人的声音——便是他每日在耳边听见的声音!
“你是谁?!”叶开意识到这人和那狮子有关联,而且也怕是那个诡异声音的源头,便有点气急败坏起来。
“在下是教主您的属下——罗刹。”那人语调未变,而叶开已经相当熟悉。
“罗个什么东西,叫我什么教主是怎么回事?还有,你可是,用什么功力日日在我耳边说些什么屁话搅得我不得安宁的那个?!”叶开几步走过来,一点畏惧也没有。罗刹抱拳微微颔首道,“抱歉搅扰教主,属下只是在帮教主。”
“帮什么?”叶开问。
“帮教主,早日回教,统领大局。”
“都是些什么鬼东西!”叶开一挥手,“为什么叫我教主?那破狮子可是你的?!”
罗刹未应,忽然说道,“教主,您不赶回去么?客栈正糟人突袭,小心……某位公子有难。”
叶开一听,横竖不明白,但他知道,这人应该是在暗指傅红雪,而且是这声音的肯定明确告诉他,客栈有难,正如平日里好似先知般的预言一样,这个声音又在他耳边说着这样的话,他有点——不得不信。叶开退后几步,狠狠地瞪着这一人一狮,末了威胁说,“……倘若你让那狮子真靠近了红雪,我叶开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罗刹没有回应,叶开又后退两步,终是一回头,急忙向回赶去。
“罗刹——”那人在叶开飞奔而去地背影里弯腰拱手,毕恭毕敬地说,“——恭送大教主。”
果真在还未靠近客栈时叶开就听到了厮打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