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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这样?”
杰斯特算是酒量较好十瓶不倒的类型,他此时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解释道:“一部分人起来先去吐了,还有一些直接被酒精中毒放倒进了医务室。”
驯服与被驯服
这,这是何等的失态啊!
传说中杰索家族的第十部队,灭掉了吉留涅罗的部队,如此简简单单的就被酒精放倒了。
这个世界真不真实。
这样子也不可能跟人家打群架去,掩面勉强控制好音调派几个看上去还好好活着的人出去打探消息,自己颓废地窝在房间里不出来。
这个坑死爹的世界,我恨它。
坐在床边上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都说颓废的男人有种忧郁的美感,可我现在却完全感觉不到这些。
我只知道,完不成白兰给的任务,我真的会被他玩死。洛塔老师又不在,连个能哭诉的人都没有。
虽然我到现在仍然坚信着,如果我扑到她怀里哭诉的话,绝对会被他丝毫不顾师生情面地一脚踹出去。
在杰索家族呆的苦逼无比,时常会有要不直接投靠彭格列吧的想法,只是一想起会被白兰吊起来抽打……
还是算了吧,小日子凑活着过,实在不行老子拐了彭格列家的贝尔直接跑路。
揉了揉眼睛直接倒在床上翻滚,抱着抱枕从床的这一头滚到那一头,这年头连个抱枕都不是等身的,连个安慰都没有。
门外响起凌乱的脚步声,还都聚集在门前。有些奇怪地爬下床打开屋门向外面探了个头,这时候除了为数不多几个完好的还被派出去之外,剩下的人不是全倒了吗?
一开门便看到几个人高马大的队员双膝着地跪在外面,甩出去的门板砸到了一个人的脑袋,将他的脑门拍出一块红,而他却仿佛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仍然笔直笔直地跪在那里。
这才叫真汉子,不屈服于疼痛。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些呆滞地看着他们,平时凶神恶煞的一群人竟然跪在我面前,这震撼实在大了一点。
为首的一人猛地俯下身,做了一个极不符合西方人民平等自由观点的东方磕头礼,以这一声为开始,几个人全部俯下身,一起高吼:
“队长,对不起请原谅我们吧!!”
口胡,这群人的脑袋被门板夹碎了吗……?
捂着被吓到的小心肝颤巍巍地让他们先冷静下来好沟通,通过几个人一边痛哭流涕一边断断续续的说明中,终于了解到了事情的真相。
我刚刚派出去侦查员的时候不小心多点了一个杰斯特,作为文职或者战斗人员的他觉得被派出侦查是个天大的耻辱,于是等我一离开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砸开这些酗酒人士的门把他们揪起来一通训斥。
这几日通过围观他批改的文件发现了杰斯特这孩子的口才特别好,于是……你们懂的。
好几个大老爷们就被他们的上司训得跑这里哭诉不公正待遇了。
我陡然涌起了一阵被信赖的自豪感,从来到这个群魔乱舞的世界头一次被人认为很强大很值得信赖,我觉得这很值得纪念。
于是我拍着为首一人的肩,笑得见牙不见眼:“乖,以后好好听话就是了。”
“不听话的话小心我放杰斯特来咬你们哟。”
刚到第十部队的时候,几乎是没人搭理我的。
这么一个小孩子自然是管不住一群大男人,这群人对原队长差不多是崇拜无比,根本就不会接受新来的队长,况且还由于我的缘故将本来还应该属于战斗小队的第十部队变相变成了文职队。
虽然说因为我和白兰关系还不错没什么人故意来找茬,但是我下达的命令几乎也没什么人会认认真真的照做。
当时自然是感觉无比的挫败,甚至好几次周末快结束的时候想直接呆在巴里安不回来了,不过该面对的自然要面对,贝尔那家伙就打着这么冠冕堂皇的旗号将我一脚踹出了巴里安。
后来等到杰索家族被大力打压,第十部队也随之重新开始战斗。第一次去跟人家打群架的时候我这么个队长被队员彻彻底底无视掉,也是这次让我感觉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要是只在办公室帮白兰批文件那叫哪门子的队长,还不如直接改个更贴切点的职位叫我文秘。
身为队长,那就该将手底下的男人们管的服服帖帖的,说一不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哪能像现在这样,反而是我被欺压得像小媳妇一样。
我要反攻。
跑到白兰那里深切的交流了一下,虚心讨教怎么驯服部下的经验,虽然没得到什么什么实际指点,但我恍然大悟。
然后拎着枪集结队员,直接进行武艺上的切磋交流,俗称干架。
效果是显著的,最少没人再轻视我,后来又开始和吉留涅罗打,一次次下来好不容易积累了同伴爱。
于是我捏着手骨笑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队长我现在玩死你们的。
……说笑而已,真的。
几个男人颓废地走远,我打个哈欠走回卧室。按这样的状态大约下午就能出去清扫残兵,然后努力努力在这个星期逼得吉留涅罗家的小姑娘跑来找白兰谈判,这样白兰就能成功接收玛雷指环然后合并迎接(娶)他的小正了。
等白兰满足了安生了,我也就安生了。
哈欠打到一半,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貌似原著上是因为白兰救了吉留涅罗家的一个剑士,那个剑士是直接导致谈判合并的因素。现在白兰还在吃棉花糖,能救哪门子的人?
白兰你玩我是不是?!
明明就是你那么举手之劳的功夫,你非要我累死累活做这么多天,玩人你也不能这么玩啊!
扶着墙,我感觉到了森森的忧桑,在白兰底下工作果然不靠谱,彭格列家的兔子君,我想你了。
即使是加百罗涅的那只马也好啊,让我跳个槽吧。
招式猥琐那是浮云
自怨自艾了一上午,到下午的时候派出去的几个人回来了,杰斯特揉着凌乱的头发,幽怨的眼神瞅过来,我直接扭头,装没看到好了。
“队长……你不要这样。”
将剩余的爆米花塞进嘴里,空出右手拍上他的脸:“不要这样你是一个好人,好了到时间我们去工作。”
再次将杰斯特派出去后,队员在五分钟内快速聚集过来并且站得整齐笔直,只是看着他们那张憔悴的脸,我突然有种想喷笑出来的冲动。
杰斯特好样的,不枉我这么信任你。
在几个指环里挑出一个套到手指上,剩余的重新放进抽屉,玛雷戒指我没敢用,怕折了我的寿,而且带这么一个仿货还要把它装成是真的那样自豪,这种活计我真的干不来。
真难为了其他几个伪六吊花的队长们。
检查好着装还有要佩戴的武器,队员们踩着F靴子从杰索家族的大厦顶层一个个蹦下去。看着这场面突然想起了巴里安的那面悬崖,只可惜人家是货真价实的往下跳,我们还要踩个小飞行器,一点也没有跳楼的真实感。
我走在最前面,杰斯特在旁边跟着我。其实比起飞着走我更喜欢搭公交车,可惜我不认道,而且也不知道那点荒郊野岭的地方有没有通车。
西西里也就这么大点地方,随着杰斯特的指路,很快就能看到一小股拿着枪还有匣子的人,招招手队员就全部冲下去砍人,我随便找根高树枝坐着,看自家队员像切西瓜一样将燃烧着各种颜色火焰的镰刀砍进人的身体,然后血一下子喷洒出来。
这种事情看多了也就麻木了,被砍倒人们的呼喊惨叫已不能激起内心的震动,虽然还是不太喜欢,但是这是任务没办法吧?
要是没完成的话变成这样的说不定就是我呢,这么一想我就心软不起来。
早死早超生,记住下辈子别加入黑手党,这职业没前途,还不如直接出生在天朝去当城管,赚的比这个多不说还没有危险性。
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
很快的战斗就进入尾声,战力差距太大,这一边倒的局面根本轮不上不上场。看着逐渐安静下来的战场,打了个哈欠想要跳下来。
“好厉害,结束的又快了撒。”落到他们中间,伸出指头扒拉几下地上的尸体,站直转过头,一脸正经地对他们道:
“记得以后遇见男敌人第一刀先砍他的第三条腿,这样比较迅速。”
听见这话的那几个大男人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要害。
远处还有点打斗的声音,抄着手站在这边等那声音结束,却没想随着时间过去越来越热闹不说,看样子还在逐渐向这里接近。
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