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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课的时候,我拿起笔,在纸上端端正正地写道:我是中国人,为啥学外语,外语不及格,证明我爱国。我用的是中文,这被广大饱受摧残的考生传抄无数遍的诗,在这里发挥了它最大的作用。在最开始,我被他们当做是天才,可是等当这首诗被完完整整地翻译过来后,我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被关了整整一天的小黑屋。
从小黑屋出来的时候看到贝尔站在外面等我,我上前一步,狠狠地揉乱了他的脑袋。他炸毛,我爽了。
当衣服成为凶器
老天的彪悍不需要理由,他玩的就是你,你能怎么样?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不能怎么样,除了被玩什么也干不了。
不,也许我还能干一件事,就是努力。努力被玩的少点,努力去让人家杯具,努力让自己舒服点。
嗳,这些精神论调根本不能抚慰我受伤的小心肝。
这长长的一段回忆伴随着我走过回房间的路,我的手搭在门把上,又深深深深的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走着来吧。管他是什么玩意,穿都穿过了,我还怕个瓢,说不定死一次还能让我又穿回去了呢。
嗳……
“嘻嘻嘻,吉尔,你傻站着干什么,开门啊~”贝尔的语气荡漾依旧,我回过头,挑了挑眉,颇有些无奈。
“我在做心理准备。”
“到时候把它们全撕掉就好了~撕成一条一条的~”
……那样我们的娘会杀了我们的……这句话我还没说出来就已经在心里内牛满面。
不是没撕过,只是撕完之后娘她就暴走了,两人一起拎去抡墙,那痛到哭的感觉我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现在回想起脑袋还在隐隐发痛,从那时起我们就不敢暴力不合作了。
贝尔在说出这句话之后就意识到问题所在,白皙里微微泛点青色,很显然那杯具的经历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
小孩儿说话冲正常,不用在意,姐姐我不会打小报告的。我安抚的顺了顺他的毛,深吸气,闭眼,开门,动作一气呵成。身后的贝尔率先小跑过去,拉开足有好几个他高的柜门,嘴角抽了抽,一头埋到里面翻腾。我捂着脸默哀人类强大的适应能力,不得不一起翻腾。
为了一会儿的幸福,现在就算瞎了眼睛也在所不惜。
我绝对不要把他们选的衣服再穿出去一次了!
翻啊翻,不符合常理的东西全部马赛克掉。最后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让我给翻出了为数不多的几件正常衣服——圆领,黑紫条纹。OK很好,我快速地向外一抽,不料造成了山崩一样的后果。那些非主流到极点的衣服跟泥石流似的哗哗往下滚,我反应慢了半拍,半张着嘴,瞪着眼,呆滞的看着它们下滑下滑下滑,最后顺利的把我噎在了里面……
我了个去的,这人品忒差点了。我给搞的快要窒息,勉强狗刨了几下就开始翻白眼。贝尔跳下衣柜想把我挖出来,但是他人太小,胳膊又短,在外面折腾半天也没个结果出来。
最后还是罗斯进来给我们挑衣服才发现的这餐具,捂脸尖叫之余踮着脚尖跑过来。这人高点就是好,胳膊长手又大,三下五除二就把翻着已经可以cos白眼的我给捞了出来……
多亏了她,这人间惨剧没有发生,我没有杯具的死于“挑衣服时不慎被衣服噎死”这杯具到头的原因。不过这后果也很严重就是了,我们失去了自主挑选衣服的权利。据可靠消息表示,当天有好事的侍女把这件事详详细细完完整整地向我们的娘描述了一遍,我们的娘一听,当场对我们的安危表示极大关怀,并且下令,自今以后更衣室挑选精兵把守,我们再不能单独进去,为的就是防止我们再次遇难……
瓢的!!!听到这消息时我们俩一起沉默三秒,然后贝尔暴走了,抽起小刀就冲我扔来,我自然也不会干站着挨打。我们的娘我不能揍,我扁不动她,但是我还可以揍你啊!!穿越的优势是怎么体现出来的?就是你比别人多了十几年的阅历,比别人更损!
于是我操起一边的折凳就还击,小刀扔过来一个折一个,然后一脚踩在他身上,顺利地用经典杀人凶器——折凳在他额头抡了一下,把他疼得够呛。、
不知道为什么这天我情绪特别激动,可能是在因为把形象全部丢掉的危机下,从穿越过来开始一直郁积在心里的变扭不满全部一次性的爆发出来,下手也就特别狠。
连我最萌的小正太脸都打了,事后我无数次的后悔啊……
打架也是爱
位看官,还记得这篇文一开始提过,我们的娘让我们去挑衣服是为了干什么吗?
对,是去参加宴会。
请看我们现在的德行,贝尔那厮忒恶劣,打人专往脸上打,我照了照镜子,这张脸是要不得了,一块青一块紫的,上面还有几道小刀划出来的血道子,用手一摸,疼得我眼泪都快下来了。看来不光是我下手狠,那小子也不差。
我只能祈祷动漫里主角的快速回复外挂在我身上也能用,不然这辈子我是没法见人了。可惜了这么萌的一张正太脸,穿越过来我唯一的安慰可就是它!
我狠狠的瞥了贝尔那厮一眼,那目光就像他的刀子一样无比的锋利。他抱着脑袋,一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他也正瞪着我,目光无比愤恨。
“吉尔,你应该让着我……”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又倒吸口凉气。事实上他比我惨多了,我顶多也就个皮外伤,看着可怕其实不是那么严重,但是他就不一样了,我给他额角砸的那一下可是结结实实的,那可是折凳啊!
总而言之,先不说别的,这宴会我们俩都是去不了了。到时候俩带血的木乃伊往那一站,惊悚效果直追贞子姐姐从电视里爬出来,估计我娘的脸就会干干净净的丢光。
其实我们俩的兄弟(姐弟)之情就是这么打出来的,从能动的时候就开始挥爪,越打感情越好。我也觉得这事挺奇妙,也许是我们俩的DNA问题,异于常人,每次联络感情都这么惊心动魄。不过他怎么也打不过我就是了。以前是我心疼正太没怎么敢下手,现在一无视了这个因素打的就特别的狠。
我时常有一种感觉,看着他就像看见另一个自己。也许每一个双胞胎都这样,忍不住接近,什么事情都只跟他说,最亲近的永远是他,然后冲他就是一拳……我们没吵过架,也不知怎么着,我们共同而且唯一认可解决纠纷的办法就是打架,打啊打,连我们的娘还有那些侍女们都习惯了。
不过这回打得确实狠了,当他们进来的时候极有默契,都不约而同地尖叫再尖叫。被吵得烦了,贝尔一手捂着额头,脸色有点苍白地看着我。我吐了吐舌头,伸手又去揉他的脑袋。
“这下惨了,宴会不去了,改关小黑屋了。”
他也怪郁闷的,咬着牙从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都怪你,吉尔。回来王子一定要揍你。”我抽抽鼻子。一旁有人把我横抱起来送医务室,我把手从他头顶拿开,他终于由于失血过多,两眼一闭在另一个人怀里干脆的晕过去。见他如此,我也闭上了眼,在心里感叹再感叹。
这孩子怎么就学不乖呢?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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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没错,果然伤一好,我们就双双被扔进了小黑屋。在里面郁闷的度过了两天时间。那期间我和贝尔那厮也没少小打小闹,互拍脑袋,互捏脸,互揪耳朵,互扯头发……不过没到原版吉尔和贝尔那样扔石子扔石头扔小刀……我真该很欣慰了。
贝尔额角留了疤,每次我看的时候都有那么几分愧疚,这么好的一张脸就这么让我给毁了。而我脸上弄得那些伤早下去了,皮肤粉嫩依旧。我真的很感谢动漫的外挂,真的,不然我还非要用头发把鼻子以上遮上不可。
出去之后隐隐可以感觉到气氛在我们不在的时候急剧的变化了、好像在王宫里的每一个人面色又隐隐带了焦虑和不安。连我们的娘见面的次数都少了不少,每天都行色匆匆的,不知在忙些什么。
我偷偷算了算天数,自从我穿了到现在也有五年了,说起来贝尔是在8岁之前加入的巴里安,因为摇篮事件的时候贝尔恰好八岁。那么……吉尔大概就是在这两年死掉的。
原因是什么呢?想着想着,我也不安起来,手里的餐刀在无意识中把盘子里的牛排划拉成了牛肉酱。贝尔一直瞅着我,眉毛轻轻皱着。他从来没见我我的这幅样子。我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