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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教我魔法,我帮你查你的事情。”他的声音似乎是没有起伏的,但是若是细看,就能发现他的双拳紧握着,那种隐约的期待隐藏在他的故作沉着之下,倒真显得他不怎么紧张了。
艾维斯沉吟了片刻,表情有些莫名,他寻思着自己的能力,眼珠子转了转。
“难道你的老师没有教你么?”
“我是指你的无杖魔法,那个要得五年级才会教。”西弗勒斯皱着眉头斜了他一眼,艾维斯微微一怔。
“无杖魔法啊!可要是你太笨了学不会怎么办?”艾维斯笑吟吟地问着,若无其事地挑衅着,西弗勒斯咬紧了下唇,铁青着脸色抬头看向艾维斯。
在月亮柔和的光线下,他苍白而年幼的小脸上满是倔强和坚定,他一言不发地看了艾维斯半晌。
“我一定会学会的!”
“好吧!那么,成交。”艾维斯别开眼淡淡地说道,神情颇有几分冷淡的色彩,这样的坚定,真是让人讨厌!他厌恶地轻轻撇了撇嘴,心中却隐隐地有几分触动。
曾几何时,他也曾这样坚定过呢?为了,那个人!
而这个孩子,是为了他自己!
两人趁着时间还早,便决定现在就开始教学,无杖魔法事实上并不算很高深,只是当人们习惯了魔杖这个辅助工具以后,便开始遗忘了最初的使用方法,而那些记录的资料,也在“异端圣战”中失踪的失踪,毁灭的毁灭了。方法不正确,就导致大多数人不能学会,那些以为自己学会了无杖魔法的那些人,不过是凭着自己高深的魔力在强行使用而已,他们没有因此而魔力尽废,也算是十分好运了。
教学的过程不算有趣,但是西弗勒斯听得很认真,在失败了好几次以后,他终于勉强释放出了一个十分简单的魔法,这让他向来阴郁的脸也有了笑容。
艾维斯坐在一边怔怔地看着开心的西弗勒斯,目光不由得复杂了起来,他一直讨厌这个男孩,从被他血液吸引的那刻开始,他讨厌控制不了自己的感觉,那种感觉总会让他想起刚成为吸血鬼的那次失控!让他后悔莫及的那次失控!
但是男孩的笑容,这么灿烂美好,就像拨开阴云的阳光,那种带着浅浅满足的笑容轻轻地波动了他的心弦,让他对待起男孩不由得温柔了几分,想起男孩在学校里受到的待遇,再联想到第一次见面时男孩身上的衣装,艾维斯沉默了下来,大约,是家里也不怎么好吧!
“艾维斯!艾维斯!”耳边突然响起男孩略有些恼怒的声音,艾维斯回过神来,仍有些呆呆地望着西弗勒斯,后者皱了皱眉,挑衅地看了他几眼,“我想我还没有愚钝到居然会让老师无聊到发呆的地步!”
西弗勒斯的声音里带着不明显的自尊和骄傲,就像初初见他时那般,敏感地竖起了尖锐的刺,艾维斯神色冷淡地盯着他,并不生气,也不反驳,只是用一种沉静的目光看着他,不动声色的。
“都会了么?还不继续练习。”他淡淡地睨了男孩一眼,漫不经心地转开了视线,西弗勒斯咬了咬下唇,倔强地仰起头。
“如果你不愿意教我,我…”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却迟迟没有下句,艾维斯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抹莫名的笑意。
“不是你要跟我交换条件的么?怎么?这么快就退缩了?没用的家伙!”艾维斯倨傲地俯视着男孩,居高临下的态度让男孩几乎夺门而出,但是想到是自己提出的要求,又联想到平日里格兰芬多的那几人对自己的欺辱,他把心一横,不声不响地继续练习了起来。
艾维斯看着他隐忍的表情,冷淡的神色消失不见,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男孩不断地练习着,心情略略有些复杂,那种一无所有的人用尽全力地维持着自己最后的尊严的表情,真是让人想要摧毁,想要摧毁地得一干二净。
想要看他连尊严也失去的样子,是不是也同他曾经一样可笑!
艾维斯微微转开视线,嘴角挑起了一抹冷笑。
夜晚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转眼天便快要明了,艾维斯说自己又要被封印回去了,然后便消失在了空气中,看了眼男孩用力咬着牙看着自己消失位置的表情,艾维斯满意地一笑,随即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习惯了夜游的另外三位不出意外地正在熟睡中,艾维斯收回自己的假人,陷入了睡眠中。
第二天的夜里是来学校的第一次月圆,艾维斯冷眼看着卢平说着蹩脚的谎言,却并不开口,卢平对上艾维斯凌厉的视线,不由得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
看着卢平脚步慌乱地离开,艾维斯轻蔑地扁起嘴角冷哼了一声。
夜里,波特和布莱克如常地跑出去夜游,虽然对于他们每天到底在游什么这一点艾维斯十分的疑惑,毕竟学校不算大,都这么多天了,也不见他们的热情消退。
不过,这与他无关,麻利地从床上起身,再做好自己的伪装,艾维斯变身成蝙蝠后飞向了不远处的禁林。
远远的看到希尔瓦安静地站在树林里,不知是他身上的黑暗气息赶走了那些周围的动物抑或是其他的原因,总之艾维斯的到来没有惊动任何的动物。
他倒挂在树上看了希尔瓦半晌,后者一点也不见不耐烦的情绪,虽然不时地望向学校的方向,眉头也轻轻地皱了起来,看起来似乎是有些担心,但是却没有额外的动作。
艾维斯冷淡地观察着这个跟随他最久的一个仆人,是从多少年前就开始给他献血了?一百年前?还是两百年?
他细细地寻思了一下,却始终得不到答案,似乎这个男人已经跟着身边太久了,久到已经无法用时间来计算,他的存在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像一种无法戒掉的毒瘾,不知不觉地染上了,然后再也无法逃离。
艾维斯眉头紧蹙,表情厌恶地想着,似乎为自己这样的想法感到恶心,他恢复了真身,步履优雅地走向了希尔瓦。
希尔瓦湛蓝色的眸子里刹那间闪过一丝喜悦,但很快被他压抑了下去,他表情没有多大的变化,看起来很平静地低垂下了头。
“大人,您来啦。”他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不易觉察到的欣喜,低垂下的脸上,嘴角幅度极小地勾起着。
“嗯…你过来!”艾维斯轻轻应了一声,突然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地吩咐道,希尔瓦没有抬头,身体却不禁震动了一下,心中升起了一阵无法名状的喜悦感,似乎这几个字就是对他最大的恩赐。
他亦步亦趋地走到艾维斯的身边,甚至连呼吸都有些放轻了,他忐忑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一切,等待着艾维斯的手指抚上他身体的那一刻。
艾维斯动了动鼻子,表情变得更加的厌恶起来,他伸手提起希尔瓦的红围巾,将后者拉进到自己的面前。
希尔瓦不由自主地抬起了头,目光中有种献祭者的狂热和迷恋,艾维斯讽刺地抿了抿唇,突然狠狠地一把将希尔瓦推开。
希尔瓦没有防备地跌倒在地,他惊异地抬起头看着艾维斯,身体却一动不动地半躺在地上,似乎是不清楚艾维斯是怎样的想法。
“我说过,来见我之前把自己洗干净,你身上的血腥味,真让我恶心。”艾维斯一字一句地说着,他的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毫不掩饰对希尔瓦的厌恶之情。
希尔瓦略略动了动,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他低垂着头,沉默地握紧了拳头,复又松开。
“对不起,大人,不会有下次了。”他的声音低沉而隐忍,低着头所以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他恭敬而顺从地站着,以一种惯常不变的姿势。
艾维斯表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为自己莫名的烦躁抿起了唇,都怪那个该死的卢平,居然对他撒谎!他暗自为自己找着借口,却没有开口说什么。
沉默肆无忌惮地蔓延着,艾维斯别开头紧抿着唇,沉着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希尔瓦默然地低垂着头,身上沾染上的地上的泥土也没有去擦拭,他一动不动地站着,任心中的波涛汹涌,却始终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
“把凝血剂给我。”艾维斯语调生硬地地说着,伸出的手笔直地举在希尔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