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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恭的……少恭人呢?”方兰生掀了被子起身,环视房内,“怎么就我们两个,其他人呢?”
“就我们两个,兰生你可能不知道,少恭被青玉坛的弟子带走了,屠苏和尹大哥去追了,我暂时留下来照顾你。”风晴雪坐在床边,抓过被子重新盖在方兰生身上,然后紧紧按住方兰生两侧的被子。
方兰生去掀被子:“什么?少恭被抓走了?什么时候的事……不成,我要去救人。”
风晴雪牢牢按住被角,不让方兰生下床:“不成,你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
看方兰生一脸你不让我去我跟你急的表情,风晴雪耸肩,松了手,“你现在不能下床。”
“谁说的,我怎么不能下床了?”
“那你试试吧。你要能下来,我和你一起去。”
方兰生一手掀开被子,霸气道:“我一大老爷们怎么可能……”左脚踩上地板,右脚刚离开床,方兰生一个华丽的转身——
嘭嗵一声趴在地上。
方兰生喃喃道:“……下不了床……”
背后的风晴雪不好意思道:“在自闲山庄里,兰生你不是昏过去了嘛,是我背的你,那时候我不小心就……你的脚扭到了。”
方兰生趴在地上,脚一动弹,就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痛传来。
风晴雪过来扶起人,抗上床盖了被子,“这下知道为什么不能下床了吧?好好休息吧,啊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要去帮帮屠苏的忙。”
60秦始皇陵
“百里屠苏?他们现在在哪里?”
“我们要去秦始皇陵救人;那里比较远,尹大哥他说他有卷轴;可以学上面的一个法术,飞去那儿。我和襄铃还没学会;就让百里屠苏和他先去寻路;等他们找到地方,就回来一起去。”
方兰生问道:“你说的那个法术是什么法术?”
“御剑飞行。”风晴雪道∶“兰生想学的话,等脚好了,就要尹大哥教你。”
“尹大哥?”
“就是在自闲山庄等我们的;那个长得很像我哥哥的那个人。”
就是那个在自闲山庄门外,突然跑去要那什么的人?
怎么看着不像是修道的啊。
房门外出现一抹橘红身影,风晴雪喊了声;“毛球,毛球进来。”
襄铃揪着长辫子走进房间,问道“呆瓜好了吗?”
床上的方兰生收起痛得皱眉的表情,淡定道∶“已经没事了,襄铃你也在这儿啊。”
“不是傻了吧,说什么呢。”襄铃伸手去捂方兰生的额头,“你生病了,我留下来照顾你啊。”
襄铃小手一捂在额头上,方兰生的整张脸登时烧得通红,结结巴巴道∶“这、这样啊。”
风晴雪道∶“兰生,当时在自闲山庄,你怎么突然就进去了?我们找了你好久,你那个时候看起来有点奇怪。”
方兰生挠头∶“在自闲山庄那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有人叫我进去,我就走进去了。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后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兰生你拿着刀,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襄铃收回手,点头附和∶“看着好可怕。”
“有吗?”方兰生道∶“我都不记得了。”
风晴雪道∶“你记不记得,在自闲山庄里面,有一个女鬼,你和她打了起来,她说她是你的妻子,你杀了她全家。”
杀她全家……
方兰生有点惊悚∶“杀全家,这得是有多大的仇啊……那个女鬼是谁,叫什么名字?”
风晴雪摇头∶“不知道。”
“等等,她怎么说是我的妻子,我没有娶妻啊。”
“她就是这么说的,说她嫁给你,然后你忘恩负义杀她全家,你那时候好奇怪,拿这刀要杀她,还逼她回答问题。”
方兰生瞄了眼襄铃,咳嗽一声,“我可没娶妻,也没杀过人,肯定是她弄错了。”
襄铃反驳道∶“不会,襄铃也看到了,那个女鬼被你砍得好惨,她哭得好厉害,肯定不是骗人的。”
“不对。”方兰生挠挠后脑,“有什么地方不对啊。”
风晴雪忽然道∶“不过,那女鬼后来被青玉坛的弟子给收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收走了?”
“对,我看见他们拿了个玉一样的东西,那东西飘了起来,把魂魄都收了进去。那个女鬼也被收走了。”
方兰生喃喃道∶“那东西肯定是玉横碎片。”
“什么?”
“玉横碎片,青玉坛用来害人的东西。”
风晴雪道∶“兰生,我离开家乡来这儿,是来找我哥哥的。毛球是来找她的娘亲。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们要做什么,不过,既然是同伴,相互之间也应该互相信任,互相帮助的,对不对?”
“我和你们想出这么久了,你们来这儿要找什么,要做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想帮忙都有点犯迷糊。你能告诉我,你们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吗?”
方兰生想了想,点点头∶“说得也是,这样,我告诉你们……”
来到秦始皇陵的第一天,安然度过。
到了秦始皇陵的第二天,麻烦来了。
孟淮兼拿了副棋过来,说要和欧阳少恭下棋。
欧阳少恭∶“下棋?”
孟淮兼昂首道∶“对啊。”
“我手被绑着。”
“你可以说。”
欧阳少恭没说话,孟淮兼就当他承认了,盘腿坐欧阳少恭旁边,摊开棋盘,一盒黑子放自己面前,一盒白子放欧阳少恭面前。
然后慢悠悠道∶“我们下五子棋。”
欧阳少恭道∶“哦。”
孟淮兼道∶“你应该不知道五子棋是怎么下的,我跟你说……”
欧阳少恭道∶“我知道怎么下。”
孟淮兼声音一提∶“你知道?你怎么知道的?”
欧阳少恭奇怪道∶“你忘了,当年你我同在青玉坛求道,每逢休息时间,就会玩这个解闷,是你教我的。”
孟淮兼道∶“哦,我忘了。你知道更好,来下。”
棋盘上缓缓落下一颗黑子。
欧阳少恭∶“横五纵六。”
孟淮兼按着顺序,横排数五个,纵排数六个,落下一颗白子。
欧阳少恭道∶“你放错了,是我的方向数,横五纵六。”
孟淮兼重新放了白棋∶“哦。”
欧阳少恭声音低沉,眼睛看着棋局,眼见马上就要连成五子,孟淮兼却故意放偏一颗白子,然后放了颗黑子,堵在即将连成五子中的那处空间中。
欧阳少恭抬眼,看向孟淮兼。
孟淮兼老神在在道∶“来下。”
……
有什么好下的。
连着四次被孟淮兼故意搅了胜局,欧阳少恭心情郁闷,孟淮兼好不容易赢得一次,带了棋具兴高采烈的走了。
元勿给欧阳少恭送饭时,明显察觉到欧阳少恭的不高兴,问起缘由,欧阳少恭说闷了点,敷衍过去了。
元勿对这件事很放在心上,秦始皇陵内众多财宝,但有不少被孟淮兼给搜刮走了,元勿一时也没找到什么东西,还是别的弟子看元勿找解闷的玩物,说有个弟子带了棋具,本来是看呆在陵墓里没意思,要拿来玩的,不巧被孟淮兼给看见,硬拿走了,刚刚才还回来。要是元勿要的话,可以给元勿。
元勿拿了棋具,转身就送欧阳少恭面前。
欧阳少恭对着刚分别不久的棋具,方才在孟淮兼面前吃瘪的景象又浮现出来。
元勿道∶“长老若不嫌弃,弟子愿陪长老下棋。”
欧阳少恭道∶“你会下五子棋吗?”
元勿道∶“会。”
欧阳少恭惊讶道∶“你怎么会下?”
“孟淮兼曾让门下弟子全部学过,这种玩法很简单,弟子只用半刻就学会了。”
孟淮兼让青玉坛弟子学五子棋?
元勿道∶“长老请……长老可以说,弟子来下。”
欧阳少恭执黑子,元勿执白子。
欧阳少恭道∶“横五纵六。”
棋盘上,元勿按照欧阳少恭的方向数,横排第五,纵排第六,落下黑子。
一会儿功夫,黑子与白子厮杀成一片,最后,黑子连成五颗,险胜一局。
元勿道∶“长老赢了。”
欧阳少恭摇头∶“在左上,白棋原本可以连五子,但是你疏漏了。”
元勿看了眼右下方,点头道∶“弟子疏忽大意,失了机会。”
看着欧阳少恭没了郁闷,心情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