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錾碜右丫朊拍诘氖澜纾浮巴鹊氖挛铩保灰愕玫降娜炕够厝ィ敲茨憔湍芄换氐缴形匏玫氖奔洹忝窃谡饫锓⑸囊磺校冀晌氐狡骄彩澜绲拇邸F涫导涯尉醯媚忝茄≡衲茄氖澜缫埠芎冒。换嵊心切┍恕⑼纯啵膊挥玫P脑俦痪砣胝庋氖虑橹腥ァ!�
「佳奈会回去。回到属于我的世界,将这一切放开,回归到最初的那一刻。那就是“我们”的愿望。」佐藤微笑着,打算完全踏入门内了。
就在这时,山本拉住了她的手臂,不让她进去,「喂,等等啊!“回到最初”的话,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那么你经历的这些不都不存在了吗?!那你的那些痛苦又算什么呢?!!」
「那首歌……」
「嗯?」山本被突来的词搞得莫名,手上的力道松了些,险些就让佐藤完全进入门内了。
「佳奈和我最喜欢那首歌了,也……最最讨厌那首歌了。」
是在说《传承之歌》啊,山本突然间明白过来。
「那是记忆之歌,也是梦想之歌,更是希望与绝望交织的真实之歌。我们终会知晓真实,我们也必须面对真实,或许在他人看来,现在的我们可以不再为其所困,可我们还是选择了接受。因为,这才是我们的愿望,这才是我们的祈祷啊。」
最后一句歌词的答案,现在已经有了。
如果能放得开过去,将这所有都忘怀的话,或许能够在别的世界快乐地活下去——不去传承的选择。
如果放不开过去,始终期盼着那不可能的幸福的话,无论获得多少、失去多少,最后都也还是会选择回到那不知何处的过去——去传承的选择。
对佐藤她们来说,这份记忆大概是不需要知晓的吧,但心中却又矛盾地呼吁着它,这才致使现在的局面。
结果,到最后她究竟得到了什么呢?
「谢谢,永别了,我们的朋友。」
身在此地,或者说曾身在过此地的众人,都或多或少地隐约触及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还有多久?」
「五分钟不到。」
「如果不进去会怎么样?」
「呵,说不定会一觉醒来被别人告知只是南柯一梦。」
「应该不会莫名其妙地消失的吧……」
「不会。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01 苏醒与观察病室·上
这里是位于并盛町综合医院的地下的一间观察病室。普通的病人可进不来,只有特殊身份者遇到了特殊情况时,才会通过特殊关系向这间特殊的医院申请这项特殊服务,至于具体的服务内容,这边暂且不便透露。
天花板上的白炽灯从病人入住的那一刻起便不分白昼地持续工作着,白晃晃的光公平地照射满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房间的六面墙壁皆是同样的雪白,除了正中间玻璃圆柱旁的监控机器以及以其为中心均匀散开的十九个睡眠治疗舱外,这间房间显得异常干净整洁。监控机器的屏幕上轮番显示着心率图、室内温度、舱内含氧量等数据图,间或发出轻细的嘀嘀声。
一面五厘米厚的防弹玻璃和一扇两米高的超合金门将观察病室与走廊隔离开来。浅绿色瓷砖铺满地面和两侧离地五十厘米的地方上,在白光映照下透出一股清凉。淡淡的消毒水气味弥散在空气中,倒也没让人觉得难受。
这时,一名拿着实验报告单的医疗人员匆忙路过。经过这间病室时,他不经意地向里面瞥了一眼。那玻璃圆柱中注着的淡绿液体占了五分之三的容量,而先前记得应该是更加饱和些的状态,是调整过了吗?可是似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安排啊。他放慢了脚步,看这玻璃圆柱完好无损,地面上也没有外溢的液体,看上去一切正常的样子。如果没有改动,也不是出现故障,那就是原本就是如此的吧,医疗人员这样告诉自己,没再深想,快步向走廊深处走去。
「唔……」
褐发少年眨了眨眼睛,看似就快醒来了。接着,他的睫毛又轻颤了几下,可之后就没了动静,看来他又睡了过去。
他睡在治疗舱内,是离门最近的那一个。而其他十八个治疗舱里也睡满了人,有少年的熟识,也有从未见过的人——现实中从未见过的人。
在少年左侧躺着的是一位银发少年,他皱着眉,似乎梦见了什么讨厌的东西。而右侧躺着的是一位黑发少年,他的嘴放松地张开着,嘴角上扬,看起来是做了美梦。再朝左边依次看去——
穿着奶牛装的小鬼咬着拇指,睡得正香;
金发青年侧躺着,两手上缠着皮鞭;
中年男子轻阖着眼,他的眼镜就放在枕头左侧;
紫色连帽斗篷下,小婴儿嘟着嘴;
靛色短发青年的大半身笼罩在朦胧烟雾中,看不分明;
金发少年嘴里含着一根棒棒糖,手中还握着一把扳手;
胡渣男手搭着露出的肚子,偶尔笑一笑;
带着墨镜的男人嘴唇一开一合,说着梦话;
小眼睛男人唇口微张,牙关紧闭;
瘦弱的矮个子面容平静,双手交握置于腹上;
白发少年蜷缩着身子,紧紧抱着双臂;
少年碧绿色的头发上套着一个青蛙头套,他呈X形仰躺着;
头戴银色王冠的少年微微侧头,左眼难得地从发丝中显露出来;
红色短发的少年紧咬着下唇,右手用力地抓着左手臂膀;
清秀少年的右手搭在左臂臂章上,面无表情;
头戴礼帽的小婴儿睁着双目,鼻子上的泡泡忽大忽小。
此刻的观察病室内除了机器的运作声和几人微弱的呼吸声,什么都听不到。但这份静谧很快便被一声长长的嘀声打破。
大门向外打开,十九个治疗舱的舱盖也同时向上抬起一道细缝,大量白色气体溢出。圆柱中的液体水位也慢慢下降,不知被排去了哪里。
「嗯……好亮……」褐发少年眯起眼睛,手脚死沉死沉的不听使唤,唯一受自己控制的就只有眼皮、鼻子和嘴了。
他不停尝试着活动指节,知觉渐渐开始恢复了。他的眼睛也很快适应了这里的光源环境,便慢慢转动着脖子,观察起自己所处的地方。
他发现自己好像是睡在一个像是金属胶囊的东西里面,不断有冷气冒出包围住他,但又不是那种让人冰冻住的寒冷,凉凉的很舒服。入目处大抵都是白色,单调而冰冷的色泽,印象中只有一个地方会是这样的——医院。
「唔……」少年感觉着知觉恢复得差不多了,努力地一手撑起身体,一手向上伸去,想要去推上方的拱形玻璃。而治疗舱似乎是感应到少年已经苏醒,边缘处的小绿灯闪动了两下,玻璃舱盖就缓缓向上翻去,直至与地面呈九十度才停止。
少年——泽田纲吉——费力地从舱里爬出,身体倚着舱身借力,赤着的双脚站上了白瓷地面,那冰凉劲儿刺激得他打了个机灵,脑袋也清醒起来,他抬手挠起头——尽管神智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动作还是略显笨拙僵硬,这应该是睡眠治疗舱使用后的副作用。
「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他摩擦起手掌以驱除从脚心窜起的寒意,并向旁边的那个舱体走去。
「山本?!」看见睡在里面的人的面目时,泽田惊讶地叫出他的名字,同时伸手去推玻璃舱盖。
「啊,早上好啊,阿纲。」山本朝他笑了下,又闭上眼想接着睡了。不过舱盖已经打开,站着的泽田怎会让他再睡回笼觉呢。
「喂!山本你别睡了!醒醒啊!」泽田晃着他的肩膀,又拍了拍他的脸颊,重复了几次才把山本折腾起来。
不像泽田现在才差不多恢复行动能力,山本打了个呵欠就轻而易举地坐起身来了。他捂住大张的嘴,眼中还带着困倦,向四周瞧去,「阿勒,我记得我是睡在自己的床上的吧?」随即他又看着泽田笑了起来,「难怪会看到阿纲呢,我还想怎么又梦到你了呢!」
「诶?」泽田还没思考过来山本话中的潜藏含义,就被左侧的咳嗽声吸引去了注意力。
「十、十代目?!」狱寺刚才吸入太多冷气,呛得猛咳嗽了几下,起身就看见泽田正看着自己,不禁为自己的失态感到窘迫而红了脸。但看到泽田身后那个傻里傻气的笑着的大男孩,他又脸色一臭,语气不好地加上一句:「棒球混蛋你也在啊。」
处于两人视线中间的泽田尴尬地往后退了退,为转移两人的注意力而急忙问道:「那、那个,你们知道这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