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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呒呒……可以,那么走吧。」
迪诺的心在滴血,他什么都还没说就默认了吗?!他打定主意,绝对要想尽一切办法赖掉这笔冤枉债,跳马的耍赖水平其实也是很高超的!
……大概。
「啊,佳奈也要一起去!!」佐藤拉住了迪诺的手,一脸渴望的样子。
「可是……」
佐藤稍稍歪下头,对迪诺眨了眨眼,柔声问:「不行?」
「那么罗马利……」
“欧”字还没出来,佐藤就晃着迪诺的手,撒娇道:「不要嘛,佳奈就想让迪诺哥哥抱着佳奈飞嘛!」
「所以说……」迪诺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刚才,佐藤似乎说了“飞”这个字?
他们从来没当着佐藤他们的面使用过死气炎,佐藤是怎么知道他们能够飞的呢?但是想到佐藤的特殊身份,大概是什么时候被偷看到了吧。
迪诺对佐藤的疑虑还是不能消除,但现在也不能就这样拒绝,于是他提放着,答应了佐藤的要求。难得佐藤那么黏他,就干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吧。迪诺觉得,这是泽田不在后,身为师兄的他的责任。
☆、11【改BUG】
【19时·博物馆】
抵达博物馆后,由玛蒙和佐藤带路,以死气炎作为人工光源,三人直接走向放置水晶球的展示厅。
借着橙色的炎光,破碎了一地的细密晶片进入迪诺的视线,但若是没人告诉迪诺那是个水晶球的话,估计他一个不小心把脚踏上去。
总之,由于水晶球破损严重,迪诺放弃了拼碎片那种可笑的念头,向玛蒙问道:「能把水晶球复原吗?」
「哼,你以为我是谁。」
玛蒙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只见水晶球的碎片接二连三地浮了起来,在半空中汇聚在一起,自动进行着修复工作。从无数细小的碎片和较大的残破水晶块中,水晶球逐渐展露出了原貌。
「完成。」
玛蒙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去,支离破碎后再度完美复原的水晶球回到了展示座上,当然,固定用木质支架也一并修复了。
滚圆光滑的通透球体,中间有一个钥匙形的大气泡——还没摔破前,就是这里嵌着那把水纹钥匙的吧。
不过,复原后的水晶球和昨日佐藤那绘声绘色、加油又添醋的汇报中的形容,果然还是差了一大截,虽不能说是粗制滥造,但也绝非工艺精湛到大家手笔。
迪诺集中注意力,提高了掌心死气炎的纯度和输出量,将手伸近水晶球,仔细观察起来。
水晶球内部确实是藏着一句话,细心观察就不难发现,钥匙下方有一行颜色较深的晶体,它们形成的字句是『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
「这又是什么意思?」迪诺反复想着,试着把两句话连在一起。
『当魔力之水幻化为金,《传承之歌》将被奏响。』
在这索多玛之内,和水有关联的只能想到两处,虽然下水道里有的只是黑色的泥巴,而湖也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
不过,这“金”又要从何而来呢?“《传承之歌》”又是指什么?它将会在哪里、怎样被奏响呢?
三人都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作罢,踏上归程。
【19时·百货大厦】
在迪诺他们准备回来的同时。
狱寺和山本两人正坐在狱寺的床上。手中拿着重新标记过的地图的狱寺,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情,原因自然是怎么赶都赶不走,嬉皮笑脸地赖在他的床上的山本。
最好的方式就是无视,狱寺再一次地对自己这样强调后,开始思考剩余的场所,以及手上信息之间的关联。
「工厂、公园、湖和投票大厅吗?」狱寺看着地图上被标注出的四个地点,「以最普通的方式来想的话,那么最有可能用到1830和吊坠的地方就是工厂那里的下水道或者湖二者之一了。明天迪诺他们负责工厂的话,湖这边就是我的工作了。」
「但是,今天下午不是找过那里了吗?什么都没有啊。」山本凑近说道。
狱寺往旁边挪了挪,「还不是因为你在旁边烦我!而且古里那家伙也不在状态,做什么都呆呆的……」
狱寺专注地想着什么而陷入沉默,山本看着这样的他,开口便道:「嗯~狱寺会担心阿纲以外的人,还真少见呢。」
「哈啊?混蛋你是找揍吗?!」感觉刚才的话哪里怪怪的,狱寺皱起眉,没好气地瞪了山本一眼,「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在他不在的情况下,我有义务也有责任要继续执行他交代的任务,那又怎能不关心同伴的情况呢!」
「全都是为了阿纲……吗。」山本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往常的笑容,「果然,狱寺就是狱寺呢。」
「什么啊你,」狱寺难得认真地看起了山本的脸,然后带着些许顾虑,问道:「难道你……也被烦人粉礼服搞到神经衰弱了??」
「诶?」山本傻傻地出声,等意识到狱寺是在说什么的时候,又噗哈哈地大笑起来。
「混、混蛋你笑什么啊!烦死了!再笑我踹你下去信不信?!」狱寺摆出一张凶脸威胁。
山本急忙捂住嘴,连连摇头。
「切,所以说你在我旁边只会影响我的效率,时间都被浪费了。」狱寺嘴里的话虽然不怎么好,但语气却缓和了些许,他再度拿起那张地图,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解释给山本听。
「今天已经是第四天快结束了,满打满算还有三天时间。说实话,我还是担心那个粉红礼服会玩阴的陷害我们,如果明天那些地方什么都没找到的话,不管谁拦我,我都要把她扔进那座湖里!」狱寺眼中闪过阴险的笑意。
他清了清嗓子,又接着说道:「但是,如果真如她所说的,那剩下的关键道具就只有四件了。然而,目前已知的完成了密函的人却只有迪诺、斯帕纳和我吗?就算把出局的那些人也都算是完成了密函,那样道具还是不够。说来,出局的人还能胜出吗?如果不能的话,现在做的这些究竟……」
不想承认是无意义的,否则就等同是否定了泽田的努力,而且,若真是那样,泽田也回不来了……没法抛开这个念头,狱寺的心情一下子沉重起来。
这时,传入狱寺耳中的,是山本的笑声。
「太好了呢。狱寺你已经完成你的密函了呢,就算只是留下了你一个人,也不用担心会爆炸了,不是吗?」
「好你个头啊笨蛋!别说这种丧气话!与其考虑我的事,还不如用你那个脑细胞严重不足的脑袋仔细想想自己的事吧!」狱寺说着,便给山本脑门上来了一记爆栗。
「呜啊,好痛,狱寺你还真是不会手下留情呢。」山本捂着脑袋,「我心里也在不安啊,但是,就算表现出来也没用啊。」
「哼,我不这么做,你会说心里话吗?」狱寺气道。
「嘛啊,总会有办法的。」山本说着便躺倒在狱寺的床上。
见状,狱寺马上伸手去拉山本,「混蛋!要睡给我睡自己床上啊!!」
被拉的山本正在装死,狱寺刚想来硬的,他余光就瞥见古里从廊道里神情恍惚地即将走过,他喊道:「古里炎真!」
廊道里的人呆了两三秒,恍然大悟般回过头看了过来。
「过来一下,我有话想和你说。」狱寺打算站起来,但却被床上的山本拉住了衣服,他不禁皱起眉,怒道:「又怎么了!」
山本腰一用力,从床上坐了起来,「不,只是我也正好有话想对他说罢了,两个人一起更快些嘛。」
山本没有笑,直觉告诉他,如果让狱寺和古里单独谈话,将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所以这个电灯泡,他是当定了。
狱寺看着山本,把手背抵上对方的额头,确定温度正常后,他说:「随你便,但是我先说。」
「嗯嗯。」山本在心里补了句,反正他本来就没什么话要说。
古里走了过来,被狱寺要求坐在两人中间,他小心翼翼地问:「是、是什么话?」
对狱寺而言,古里就是个拖油瓶,泽田因为他倒过不少霉,明明什么都比不上泽田,为什么泽田会把他当做好友,甚至死党呢?
果然是因为泽田太温柔了吧。狱寺在心里肯定到。
那么,在这种特殊时期,作为泽田的左右手,狱寺应该要抛下私人情绪,说几句安慰古里的话,以便在日后好让泽田发现自己的优点什么的,这就是狱寺的小聪明。
打完了如意算盘,狱寺做好准备,深呼吸,然后握住了古里的手。
「这两天我看你一直心神不宁的,果然是因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