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沓道锇嵯吕吹牧矫嬗盟砍裾诟堑木底樱叛矍暗呐祝澳阍敢夂臀乙黄鹩涤姓夥萘α柯穑俊�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提议,解开时间的枷锁,掌握所有的秘密。”女巫缓缓的开口,认真的看着和自己店铺格格不入的那两匹华丽的酒红色丝绸,在那耀眼光滑的背后就是精灵们的神器,可以掌握时间的奥义,古代的精灵王依靠它们,只是站在自己的城池里,就能看见世界上发生的一切,已知的和未知的。
“即使是吾王,也没有拥有的力量,只在精灵的最高君王才能获知的知识…只是,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呢,女王陛下,那似乎不是凡人可以掌控的东西。”
“凡人?你把我们列入凡人的行列吗,奥拉菲小姐?”克莱儿把手放在胸口上,对听到的话语表现出了适当的惊讶,“在这之前,我是阿玛斯塔夏家的长女,是最古老的巫师家族之一的继承人,现在,我是大地上唯一觉醒的精灵后裔。而你,狄安娜?奥拉菲,魔法王国的贤者,拥有不亚于精灵王的力量,或许是魔法世界里最强大的存在,为什么你要让我们加入凡人的世界?
如何?奥拉菲小姐,和我一起,拥有时间的力量,然后创造一个新的国度,新的亚卡利兰,这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
白皙手指上的繁星闪烁般的钻戒,在白色丝锦和银纱之间茶具忽左忽右的晃荡,那柔和酥融的蓝眼睛的温柔的魅力,那柔和低沉的动听嗓声,那渗透到这个女人的每一种诱人之处,之加倍妩媚迷人的完美的和谐,让坐在对面的亚卡利兰魔女恍惚了,于是她停下手里的茶杯,让飘渺的雾气凝聚在水面上,形成一层层回忆的螺旋。
“亚卡利兰啊,真的很想再见一见呢,那冰峰上的洁白宫殿,那永远落雪的霜之厅,还有那些开凿在山脉间的长廊,那些环行的地下水脉,精灵们总是喜欢春天,却无法理解寒冬的美丽。”奥拉菲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灰蓝色的眼睛里还来不及消除迷茫和伤感。
“只要我和你合作,一定能够重新建立那个雪原上王国,那些已经消失的可以全部找回来,不论是围绕冰河的白色城堡还是开遍百合花的悬浮花园。奥拉菲小姐,考虑一下吧,只要我们拥有时间的神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克莱儿微笑着,在那一刻有种圣洁的味道,如同降临地狱拯救众生的神之使者,连时间也稍稍停了一下脚步。
同意,合作,只是速度的问题。克莱儿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怀疑,没有人可以拒绝这个开价,魔法王国的贤者也不例外。
“最近,想建立国家的人,繁殖的比兔子还快呢。”奥拉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云雾已经彻底泯灭了踪影,剩下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和无谓,“或许,你应该去问问那个黑色头发黑色眼睛的男人。”
“我和他不同,我想建立的王国不是巫师的国度,而是魔法的世界。” 克莱儿依然笑着,更加灿烂迷人,对于被拒绝的下场,没有丝毫放在心上。
“精灵的后裔…即使在远古时代,我们和精灵也不算是朋友…阿玛斯塔夏小姐,如果你想要现在的镜子,只需要向我证明,你拥有这个力量,这是我对它的承诺。”奥拉菲站起来,往四周很努力的看了一遍,最后从一个堆满旧羊皮纸卷的角落里翻出了盖着褐色亚麻布的镜子,圆圆的,银子的镜面已经褪色成了一种陈旧的黯淡,胡桃木的边框掉光了漆,沾满了灰尘和蜘蛛网——和它的同胞们完全不同的凄惨处境。
奥拉菲并没有为镜子擦洗的打算,她马上又找出了一个同样可怜的百合花盆,搁在了茶桌上,用茶壶里的水将它装满,然后吹掉浮在上面的灰尘。
“贤者的水镜吗?” 克莱儿望着变的清澈的水盆,现在看起来就好象一面水晶的镜子,让人们猜测可以从里面看见什么。
“似乎是这么说的,贤者的魔法,虽然我也不清楚指的是什么,如果你愿意的话,这就是亚卡利兰的魔法。镜子可以显示许多不同的事物,人们想看的和出乎意料之外的,或者是它自己寻找的…类似精灵王的魔力。”
奥拉菲回答道,“在很早以前我失去了这份力量,不过没关系,只要借助时间之镜的威力,它能够再次显示结果,过去,现在,和未来可能的情况,虽然我无法确定会看见什么。那么,我尊贵的陛下,您可以展示一下您的力量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克莱儿挥了挥手,遮盖在三面镜子上面的事物被扬到了一边,包括丁点的灰尘和污迹,千年之后,它们再次散发出了璀璨的光辉,一如刚刚被制造出来的时候,在精灵力量的指引下,它们慢慢的绕着看不见的轴线旋转起来,沿着螺旋的轨迹升到半空,把各自的光芒投到水镜上,让水面漫出一波一波银灰色的光雾,涌向四周,轻缓的包围着镜旁的两个人。
水看起来十分清澈,里面倒映着两个人的面孔,接着,真实的画面开始消退,上面的的东西渐渐隐匿,泛开了一圈一圈的涟漪,仿佛覆盖的一层面纱被揭开一般,镜面随即又变的澄清,里面有着晴朗的天空,还有广阔的田野,远处的山脉和近处的村庄,一条蜿蜒的小路通往美丽的庄园。
几个人影从庄园那边缓缓走来,一开始很模糊,但慢慢的变大,变清楚,甚至可以看见为首的人头上的每一根黑发和他黑色长袍上的每一道皱折,还有纤长手指上的黑耀石戒指和旁边的那枚青铜指环。
当巫师正要更明白的显示出他的影象,包括嘴角的那抹永远不会改变的清淡的微笑,附近,或者更遥远的地方,重出了三五道影子,来自天空,抑或大地,他们手中的魔杖明确的指着目标,几道魔法的光芒横穿了镜面,有一道直接击中了那人的胸口,那是心脏的位置。
然后是一片混乱,追随者的喊叫,和袭击者的战斗,受伤巫师的指挥…突然间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停了下来,紧接着出现了一大串只能称之为片段或剪影的画面。
“你的力量在剧烈波动,我们需要平静的心。” 奥拉菲打断了凝想,让四面镜子又回归到最初的状态,对面的精灵后裔脸色惨白,眉头紧锁,似乎遭受了重大的打击。
“那是真实的吗,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吗?回答我,亚卡利兰的魔女。”尖锐的命令不容拒绝,就如同女王不允许她的顾问无知。
“我不知道,因为使用镜子的人是您,陛下,而您在同时使用三面镜子。或许,它发生在过去,或许还没有发生,当然,也有可能正在发生,您掌握的时间的力量,是所有魔力中最不可思议的一种。”亚卡利兰的魔女一边说,一边抚着百合花盆的边缘,注视着指尖浅浅的灰色印记。
“那是现在在发生的事情,哦,那是布莱克家的庄园,他去了那里,他当然会去那里的,我知道,我知道是发生在现在的事情。”阿玛斯塔夏小姐呢喃着,手揪紧了胸口的白纱,显露出她内心的煎熬和承受的痛苦。
“我想,一个巫师不会轻易被杀死的。”奥拉菲对着飞旋在半空的圆镜子做了一个了解的手势,“我曾经见过他,有着很强大力量的巫师,还有一根强大的魔杖。”
“对,魔杖。为什么我没有看见他的魔杖?”克莱儿冷静下来,仔细回忆着一连串闪现的画面,按着的胸口,对着袭击者伸出的手臂,展开的衣袍,失去血色的脸庞,因为疼痛而翘起的眉梢,却惟独没有魔杖的痕迹。
“可能,他忘记带了,我也经常遗忘很多事物,当你的脑子里装满其他东西的时候。” 亚卡利兰的魔女闲闲的说道,带着轻快的口吻,“这是一个好消息,黑暗公爵——我记得这是他的外号,想成为国王的兔子,让我不得不离开英国的家伙——他竟然想到要改建翻倒巷。或许,我应该感谢那几个巫师,可惜他们没有完全成功的样子,太遗憾了。”
“没有一个巫师会遗忘自己第二生命的魔杖,至少,他不会。”克莱儿沉着的说道,当年的俊美少年,靠在柱子旁边深情凝望自己手中的魔杖,宛如自己的情人,那是脑海中不会褪色的记忆,霍格沃茨的长廊长的没有尽头,安静的没有呼吸,那黑色的温柔迷醉了多少女孩的眼,让她们不由自主的放慢心跳,提起裙角,掂着脚尖,悄悄的从那副画面前面走过,小心翼翼,不愿意惊扰了庭院里明亮的空气。
“如果他没有使用魔杖,那么只会是他不屑于对那些卑鄙的袭击者使用,或者…”阿玛斯塔夏小姐抿紧嘴唇,把心神重新聚齐到水镜上。
这一次,出现的是霍格沃茨的教室,白胡子的老教授穿着蓝色的长袍,正笑眯眯的看着下面的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