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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拉和卢修斯同龄,同时是斯莱特林的级长,熟识很多巫师贵族,可是她无法把眼前这个人和见过的每一个人相比,就好象水晶无法和钻石相比较一样,就连她的未婚夫罗道夫斯的父亲,谢利?莱斯特兰奇,巫师世界公认的第一贵族,也未必有此人的气质,除了,那个人。
“我的荣幸,布莱克小姐。”Voldemort对着三位淑女微微行礼,“另外,我更喜欢你们叫我亚尔兰瑟或者希利。”
“希利。”安多米达率先说道,拉上小王子朝着门口迈出步伐,纳西莎随后,“亚尔兰瑟听起来很别扭。”
“这是古代魔语吗?”卢修斯肯定的问道,把插在口袋里的手拿了出来,眼里有着自信的光辉,冰蓝色的眼瞳散发出不能直视的神采,他的见识并不浅于贝拉。
“精灵语,翻译成现在的语言总是容易丧失它们原本的面貌。” Voldemort不做掩饰,注意力依旧落在艾洛斯身上,小宝贝看起来并不排斥她们,安多米达和纳西莎,还没有踏进污浊的世界,蜜糖里长大的小公主。
“很少有人用精灵语起名字。” 卢修斯慢慢的说道,精灵语,虽然所有的巫师都知道它们,可是即便阿玛斯塔夏家的人,也不能够流利的把它们说出来或写出来。
“那是因为愚昧的人们总是无法理解它们。”黑暗公爵对这个小巫师有着不错的好感,马尔福的家人总是能给他这样的感觉,“我们总是要用遗忘另一种文明作为代价来建立新的文明。”
“那么,您的意思是说,您想要重新追寻精灵的文明?”卢修斯的问题有些尖刻,在这个人面前,他似乎不象平时的自己,无法掩饰,装做漠不关心,等着涌起的热情自己消退。
“比起这样,我更喜欢融合所有来建立新的文明。” Voldemort如此的回答。“存在即真理,全部的优点加起来就是我们的理由。”
“麻瓜呢?也一样吗?” Voldemort提出了巫师们都不愿意提到的话题,尽管贵族们都拥有魔法改建的汽车,却只在私下使用。
“也有他们值得学习的地方。”黑暗公爵扫视到卢修斯手上的腕表,来自麻瓜世界。“我喜欢物理,甚于化学。”
“我很欣赏这个理论。不过我喜欢数学,特别是经济学。”
“它还没有上升到理论的阶段,卢修斯。”只是实践。Voldemort淡淡的指正,没有其他意思。
“总有一天会的,我想,不会很久。” 卢修斯露出连自己都不能相信的灿烂笑靥,毕生第一次知道自己也有信念的存在,而不是漂泊在水上的候鸟,而且,他喜欢这个人用他的声音叫自己的名字。
两个人的交谈让贝拉惊讶,她在报纸上见过黑暗公爵,可是现在他就走在旁边,好象一个长辈一样和大家说话,对最新的糖果口味了如指掌。而卢修斯也让人迷惑,短短的路程里他光芒四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或者是,自己心目中面貌的马尔福幼子。
布莱克大小姐不知道这是好还是坏,卢修斯还有两个哥哥,优秀出色,一直是阿不拉克斯?马尔福先生的骄傲。但是她明白,有些事情,开始改变了。
黑暗公爵让她有些害怕,恐惧的想要颤抖,心灵在战栗。也许他什么也不需要做,只是站在那里,所有的愿望都会有人帮他完成,前扑后拥,如同赴火的飞蛾。
不过她明智的没有开口,走在前面安多米达和纳西莎手上都拿着很多的糖果和巧克力,头上别了新的发夹,蛋筒里垒着十个冰淇淋球,什么口味都有。可是她们的财产都在自己的钱包里。
在到达魔杖店之前,西里斯和西弗勒斯居然扭打在了一起,就在对角巷的众目睽睽之下,同行的人都很惊讶。西里斯是布莱克家的贵公子,西弗勒斯一贯的冷静淡漠,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让两个人如此不顾形象和场合。
强行分开后,两个冲动的少年互相对视了一眼,空气中有着刀剑互砍的无声之音,西里斯的脸被抓破了,红色的痕迹一直划到下颚,头发也完全看不出刚才的样子,西弗勒斯的袍子撕开了一角,袖子裂成了两半,手上一条清晰的伤口,一只眼睛外面有一圈黑色。
做为惩罚,两个人都保持现状,有魔杖的三个人都不想帮忙,虽然只需要几个简单的咒语。小王子同情的看了一眼受伤的西弗勒斯,他的魔杖就在袖子里,很早以前就在的银白色魔杖,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小女巫,歪着头想了想还是没有抽出来。
“西里斯,你应该道歉。”贝拉对着自己的堂弟说道,西弗勒斯不可能是挑头的人,双胞胎在一边对此表示支持,她们站在小王子这边,于是也站在西弗勒斯这边。
“如果他接受的话。”西里斯趾高气扬的宣称自己的立场,宛如古代的骑士,黑色的头发和眼睛饱含力量,纤长漂亮的手指上还沾染着血迹,“就当是我的错吧。”
贵族的傲慢这具身体上表现的清楚明白,那双眼睛里是对自己的轻蔑,和那些在蜘蛛尾巷的麻瓜一样。西弗勒斯握紧拳头,冷哼了一声撇过头去,宁愿对着商店门口摆着一桶桶青蛙肝脏和蝙蝠翅膀。
“你来自普林斯家族。”冰凉的手按上了瘦弱的肩膀,指间夹着一枚钥匙,西弗勒斯抬头对上一双漆黑的宛如黑夜的眼睛,在镜片后面也充满智慧,深远似湖,“今年的生日礼物,是你以前制作的魔药换来的。”
古铜的钥匙躺在手里没有多少分量,可是比他曾经拥有的一切都要沉重,西弗勒斯望着走在前面的黑暗公爵,黑色的风衣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色泽,亮的眼睛发酸,少年昂起头,不让泪水落下来,伤口不再那么痛。
奥利凡德从来没有改变过,灰暗的房间连大口呼吸都是奢望,除了桌子,只有一只只的纸盒子码到天花板,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能感受到那些古老的工艺。
“如果地震的话…我会被魔杖压死。”纳西莎小声嘀咕了一句,奥利凡德正在为前一个客人选择魔杖,所以大家只能坐在长椅上等待,安多米达大方和其他人分享蜂蜜公爵出品的牛奶糖,咬在嘴里能蹦出各种颜色的星星。
“这是一个很诱人的想法,茜茜,没有人能和你一样死的荣光。”卢修斯温柔的说道,抽出自己的魔杖敲打着手心,“十个加隆,你相当于死在黄金堆里,而且会在巫师历史上留下一个传说。”
“那并不好笑,卢修斯。”贝拉及时制止了自己的小妹妹发飙,投给卢修斯一个谴责的目光,后者只能耸耸肩表示收到,然后考虑该如何平息一位贵族小小姐的怒火。
“好吧,我不知道买根魔杖需要这么长时间。”西里斯看着前面的火光四溅,无数的盒子倒在地上堆积如山,奥利凡德显然不知道他在糟蹋的是自己的店,看上去格外开心。“我宁愿用这些时间自己制造一根。”
“奥利凡德认为,魔杖是巫师另一半的灵魂,所以他总是用心雕琢,然后细心的为它们选择主人。” Voldemort轻声说道,前面正在挥舞魔杖的小女巫显然来自麻瓜世界,对于发生的事情兴致勃勃,魔法在她眼里不过是新开发出来的游戏,“曾经我也这么认为。”
“现在呢?”贝拉和卢修斯同时问道,看了一眼对方,露出了然的神情。
“魔杖是我们手的延续,是心灵相通的朋友,它让我们更容易的使用魔法,将自身的力量和周围产生共鸣,但是魔杖代替不了灵魂。”黑暗公爵接过小王子递来的糖纸,三两下就把它们折叠成一只展翅欲飞的小鸟,那曾经是他们儿童时代廉价的玩具,“就好象传说中的长老魔杖,它不断的游走于不同的巫师之间,其中不泛杰出的巫师,可是它永远不会停留。”
“或者,它从来没有找到另一半的灵魂,只是太孤独,耐不住寂寞,所以才会迫不及待希望被带走,宁愿择错主人也不希望被留在角落。” 安多米达叹息着说道,那些魔杖在她眼前全部化成了流浪的孩子,“我觉得那根长老魔杖很可怜,人们总是把错误推到它身上,而不反思自身的行为。”
“这是年轻的想法。”黑暗公爵没有反驳,糖纸做的小鸟饶着自己的主人飞翔,透明的翅膀闪耀着蓝绿色的光芒,坐在旁边的女孩让他把另一个人的形象和她重叠,不知道现在北欧的气候如何,“不过,我并不要求别人一定要和我保持一致,魔法的世界没有唯一。”
“是幻术吗?”安多米达的心思已经转移到鸟儿身上,她知道这个人不会介意,他是一个很优秀的巫师,几句话就让卢修斯折服,连马尔福先生也没有做到。
“一个小魔法而已,真实并确切的存在着。” Voldemort开始折第二只,第一只被小王子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