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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床垫和杯子也就被收回了。这么明显的做法,让卢修斯总算明白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可是事情
已经发展到现在了,就算他在冠冕下次来看他的时候提出忠告,也不可能挽回了。
而他只希望冠冕所说说的,哈利就要组织人手进攻的这个“就要”,能够发生在他没命之前。
一阵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响起,有人打开了囚室的门。卢修斯并没有抬头去看来人是谁,很快一
只粗糙的大手抓住了他的头发,卢修斯头皮一阵疼痛,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进来的男巫不是冠冕,但
也不是伏地魔,而是罗道夫斯?莱斯特兰奇。
这个在成年之前总是跟在父母身后,在结婚之后又总是跟在妻子身后,毫无存在感有时候甚至让人
感觉到懦弱的男人,现在正抓着卢修斯的头发,一脸的狰狞和兴奋……
“嘭!”卢修斯又被扔回了稻草上,因为额头磕在了墙角,虽然没有留血,但也使得他脑海中晕眩
恍惚,眼前阵阵发黑。可还没等他恢复过来,罗道夫斯已经一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
“咳!”卢修斯颤了一下,胸部突然的重量,让他感到一阵窒息,所以虽然大脑还没有恢复工作,
但他的手臂也下意识的握住了罗道夫斯的脚踝,并想要将他移开。可他这无力的动作并不能改变些什么
,反而让罗道夫斯兴奋并快活的尖声笑了起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卢修斯?马尔福,看看!”罗道夫斯以往总是无神,甚至呆滞,只是偶尔才
会有一丝疯狂闪过的眼睛,现在亮得惊人,“你被我踩在脚下!哈哈哈!”
“行了,罗道夫斯!”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正是罗道夫斯的妻子,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你太粗暴了,小心杀了他。”
于是那张狂而不可一视的男人立刻委顿了下来,他瞬间挪开了脚,老老实实的站到了妻子的身边,
只是看向卢修斯的眼睛仍然充满着野兽一样的贪婪。
贝拉给了卢修斯两个魔咒,让卢修斯恢复了意识。
“谢谢。”
“不,你不该感谢我,马尔福。”贝拉高傲的抬起自己的下巴,她看向卢修斯的目光实际上不比她
的丈夫好到哪里去,甚至更加的危险,因为她满眼的怨毒和仇恨,“茜茜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钻
心剜骨!”
完全没有准备的卢修斯瞬间被疼痛所淹没,他的身体像是上岸的鱼一样弹了起来,然后重重落下。
他张开嘴想要惨叫,但是过分的痛苦以及虚弱的身体却让他半个音节也发布出来。不过只是十几秒之后
,粉红色的血沫开始从他的口鼻渗出,他的肺在出血。
“贝拉!”罗道夫斯也吓了一跳,主人只让他们来给马尔福吃些苦头,可是并没让他们杀了他,刚
才贝拉还说他粗暴,可她却比他还要粗暴百倍。
罗道夫斯的声音终于让贝拉想起了主人的命令,她停下了魔咒。卢修斯在那瞬间也停止了在痛苦中
的挣扎和颤抖,实际上,他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甚至看不出他的在呼吸。
“看看他死了没有。”贝拉不耐的说着。
罗道夫斯立刻跑了过去蹲在地上,将手指贴在了卢修斯的鼻翼下方:“还没,我们要走了吗,贝拉
?”
“这么轻易的放过他?怎么可能!”贝拉从手提袋里翻出了一个一小瓶魔药,毫不犹豫的扔给了罗
道夫斯,“让他喝下去。”
“贝拉……”罗道夫斯有些犹豫,没法通过正常手段使用家族的财产,食死徒中的魔药大师西弗勒
斯?斯内普也已经背叛,现在常规魔药他们倒是很容易弄到,可是这种珍贵的特制魔药就不那么好弄了
。这还是冠冕出去弄来了一批,每个食死徒也只有这么一小瓶在救命的时候服用。
“要么用我的,要么用你的。”贝拉不耐烦的说。
而罗道夫斯毫不犹豫的把贝拉的魔药还给了她,然后掏出了自己的那一瓶。在罗道夫斯喂药的时候
,站在他背后的贝拉特里克斯,这个疯狂而危险的女人,却露出了羞涩和幸福的笑。
卢修斯服下魔药后两分钟,终于重新挣开了眼睛,但是,或许对他来说,继续昏迷才是更好的选择
……
哈利坐在斯内普办公室的壁炉旁,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壁炉里燃烧得旺盛无比的火焰。
三天前,就在哈利得知卢修斯被关进地牢的那个晚上,邓布利多碰巧和纳威一起离开了霍格沃茨,
今天早上,纳威回来了,但邓布利多却仍旧不见踪影,而纳威则明显的魂不守舍。魔药课上发生了自从
“坩埚杀手”入学以来最惨重的一次事故,几乎七成的学生都进了医疗翼。
哈利怀疑,邓布利多已经去了岩洞,而且如原著一般,喝下了石盆里的毒水。
而邓布利多的消失,也方便了哈利的动作。凤凰社的巫师们已经知道了食死徒躲藏在马尔福庄园里
,马尔福庄园确实如霍格沃茨一样无法幻影移形。但就像一个巫师能够先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然后再
走进霍格沃茨一样。巫师们也知道如何通过一个中间区域,进入马尔福庄园。
如果邓布利多在,他必定会阻止这些热血的巫师,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魂器的存在,杀掉主魂并无用
处——即使邓布利多知道伏地魔复活的祭坛已经被捣毁,也会这么认为,毕竟在他眼中,其他魂器和主
魂没什么两样,都是该消灭的伏地魔。
但是现在他不在了,凤凰社的巫师们本就热血而冲动,再加上某个间谍的怂恿——那个原著里偷走
了挂坠盒的蒙顿格斯,那家伙是一个为了什么都会卖,也什么都会干的混球。那些合格的,无所畏惧的
葛莱芬多们会做什么?
他们在“周密”的计划后,将于今天晚上午夜时分,进攻马尔福庄园。而哈利的人也会在今天同时
行动,只不过,要比凤凰社晚上三个小时。
哈利拿过一只放在手边的新式双向镜,他瞪了这么久,但现在却只是十点而已。距离凤凰社行动的
时间,还有足足两个小时,距离他的人行动,更是还有五个小时。
125隐藏
小小的囚室里点起了魔法灯,相对于这里的大环境来说,这种“配置”可以说是奢侈了。不过这只
是因为贝拉是在无法适应火炬昏黄模糊的光,以及那东西点燃后冒出的难闻黑烟。经过了阿兹卡班十几
年的折磨,重获自由的贝拉甚至比入狱之前,更追求生活的细节。
此刻,她站在魔法灯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卢修斯,说实话,她的心情实在是有些复杂。
贝拉才能够来都是一个要强的女人,虽然这一点原本就是布莱克家的特质,但贝拉这方面的性格却
是尤其突出。可就是眼前这个狼狈的躺在地上的男人,让她从小到大尝过了不知多少次失败的滋味——
虽然她也知道,不只是她如此,他们那一代人,都是如此……
童年时代,第一次出席成年贵族的社交晚会,偏偏就是当时的铂金贵族,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
生日宴会。刚下马车,她看见的就是站在门口迎宾的两个大小马尔福,有那么多的贵族都在来来往往,
他们都穿着华丽的衣服,用相似的腔调说着类似的话题。但就算贝拉只是个小女孩,过去只偶尔听父母
谈论过那个家族。但她却不会把他们认错,他们果然如传闻的那样是“铂金”贵族,稀有、高贵、优雅
、璀璨。
而那天也是贝拉第一次见到她的王,和她的主人,可那个俊美而危险的黑夜君王,却也只是看着马
尔福家族的一大一小,连半点注意也没有分给别人。
回家的路上,贝拉看着天上散发着美丽光芒的月亮——曾经让她万分喜爱的月亮,从那天晚上起却
成了她厌恶的对象。
因为月光璀璨的晚上几乎是没有星星,月亮的光完全遮蔽住了平常看起来闪烁耀眼的星星。她觉得
自己就像是那些被遮挡住的星星中的一员,平常的时候还算醒目,但当她和月亮呆在一起,那点引以为
傲的光芒,就完全忽略不计了。
那天晚上,只是贝拉痛苦的开始。她和卢修斯?马尔福的年龄相近,所以他们经常会出现在同一场
合。因此贝拉偶尔会被拿来和卢修斯比较,而每一次比较,贝拉都会成为验证卢修斯更加优秀的参照物
。
因为性别不同,这种比较并不多,其实其他和他们同龄的贵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