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拇指和食指两根指头捻着信的唐无玥露出一个类似于乖巧的笑容:“我就说嘛,大师已经将信细细读过三遍了,何必要多此一举的再读一遍呢,原来是不想让乔帮主知道那个带头大哥的姓名啊。”
米梵讶异的望了唐无玥一眼,突然想起在智光大师读信的时候,这家伙曾经隐身过一段时间,那时他说话发出声音的位置……似乎离得智光极近。而那个嘴欠抽的逗比明教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隐了身就再也没出现过:“唐无玥,你家那个逗比跑哪儿去了?”
唐无玥指指脖子上围着的围脖,耸了耸肩,道:“与其关心我家歌朵兰,你还是去守着你未来相公吧,这种混乱的时候绝不能让他出手伤人,不然就算是把长安洛阳扬州的护城河都跳一遍也洗不清了。”
原来徐长老拿回了那封被吃掉十分之一的‘遗书’,正说到:“……一来马夫人痛切夫仇,不能让大元兄弟冤沉海底死不瞑目;二来乔帮主袒护胡人,所作所为实在让我等寒心……”
乔峰大怒:“我何曾袒护过胡人!”
徐长老道:“‘慕容’两字便是胡姓,慕容氏是鲜卑后裔,与契丹一般同是胡虏夷狄。再就是,帮主乃是契丹人此事,帮中知者已众,变乱四起,隐瞒也再无用处。”
乔峰长叹一声,请米梵解了全冠清的哑穴,一句句与他对峙,却越对越是证据确凿,就连乔峰自己似乎也信了。然而他素来对属下重情重义,才德武功无不令人钦佩,有谁料到他竟是契丹后裔?辽国与大宋之间仇恨纠结极深,由一个契丹人做帮主简直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要说将乔峰逐出丐帮,却谁也说不出口。
突然一个酥软的女子声音响起:“各位叔叔伯伯,先夫不幸亡故,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时仍难加断言,但先夫平生在江湖上并无仇家,妾身实在想不出为何有人要取他性命。”说这话的正是马大元的遗孀马夫人,她言及此处,用一块素白的丝帕擦拭着眼角,顿时湿了一片,竟是落下泪来,可她要说的似乎不止这些,“常言道:‘慢藏诲盗’,是不是因为先夫手上握有什么重要事务,别人怕他泄露机密,因而才要杀他灭口的?”
这几句话的用意再也明白不过,明摆着就是说乔峰为了掩盖他是契丹人的事实杀害了知情的马大元。
唐无玥却扑哧一声笑了:“你怀疑是乔峰杀了马大元?”
实际上唐无玥的声音也很好听,不输马夫人半分,他这一下倒冲淡了杏子林大晚上家的还被哭声闹出来的鬼气森森。
马夫人一直低着头拿脖子示人,这时却突然抬起头来,一双晶亮如宝石的红肿眼睛盯着乔峰:“妾身是无知无识的女流之辈,除外抛头露面已是不该,怎么敢乱给人按罪名?只是先夫死得冤枉,小女子恳请众位叔叔伯伯念着故旧之情查明真相,替先夫报仇雪恨。”说完,她盈盈拜倒,竟对着乔峰磕起头来。
她这不跪不要紧,这一跪,反倒让唐无玥发现了其他的一些有趣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次奥还没写完整个人都累不爱!!!
还好有相公的图治愈了我_(:з」∠)_
第43章 杏子林副本终于通关
“这女人有点意思。”
看着手指点着腮歪着头一副天真纯良模样的唐无玥,米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一个心思歹毒工于心计的毒妇;有什么意思?对付这个马夫人还真不能掉以轻心;别看她刚才没有一句言明乔峰就是凶手,但每一句话都指向他头上;让人忍不住就往那边想。”
更让人愤怒的是她一个女子膝盖软乱跪不要紧;可乔峰男子汉大丈夫若要还礼就也必须跪倒,虽然无奈不情愿也必须要做。乔峰心中憋着一口气正准备过去,却被米梵拦住。
“跪天跪地跪父母,乃是天经地义。像她这样的女人,也不怕折寿;她可受不起你的一跪。”她小声抱怨着;竟是代替乔峰半跪在马夫人面前算是还了礼,还不忘道,“马夫人请起。”说实话她挺想让这骚气玩意搁这儿跪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不过恐怕到时扶这骚货起来的人估计还是她。实在不想再沾一次手的米梵干脆手上用暗劲,强逼着马夫人你起也得起不起也得起来。
这还是米梵第一次在没被告白的情况下对女性这么不客气,不得不说女汉子和绿茶婊这两种生物果然天生就是不对盘。
待马夫人一站直了,米梵立刻撒手连撤三四步站回乔峰身边,拿起自己衣服下摆擦擦手还觉得不够,竟从包里又掏出一壶酒来,倒在那只与马夫人接触了的手上。
顿时酒香四溢,砍成酒鬼的乔峰瞪大了眼睛,尽管知道自己深陷窘境还是忍不住道:“你这是做什么,白白浪费了一坛好酒啊。”
“给你喝了就不浪费了?”翻了个白眼,米梵接过唐无玥扔过来的轻容纱擦干手才将那剩下的大半坛酒递给乔峰,“拿去!这可是我这里最后一坛猴儿酒,以后想要也没了。”
“咱们是丐帮的人,本来过的就是今日有酒今朝醉,明日无酒去路边向人讨酒喝的日子,说什么最后不最后的。”毫不客气的接过酒坛,乔峰仰头便灌,只听一阵‘咕咚咕咚’的声音,让周围一众围观党也跟着咽口水,“兄弟我可是够意思,还给你留了些。”说着他又将喝完的酒坛给还了回去。
米梵接过来一掂量,给气笑了:“你就给我留这一口,够谁喝的。”
一直都以实际行动闪瞎别人眼的唐无玥表示他快要被眼前这一对秀恩爱的家伙给闪瞎了好想去找火把竖烧烤架:“喂喂,你们两个,秀恩爱死得快不知道么,没看见人马寡妇羡慕嫉妒恨的脸都气青了,收敛点收敛点。”
本来被说得有点尴尬的米梵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喷笑着点赞:“不愧是炮太,这嘴炮太凶残了,心肾不好的根本把持不住。”
马夫人的脸色由青转黑,再次低头嘤嘤嘤嘤的哭起来:“小女子孤身一人,又手无缚鸡之力,但侮辱妾身也便罢了,但杀夫之仇不能不报。大元为丐帮鞠躬尽瘁,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还请叔叔伯伯各位长老为先夫做主啊。”
梨花带雨的哭丧样儿果然最能激起男性的同情心,即使是徐长老这一大把年纪的老家伙也热血上涌:“竖子尔敢无礼!速速向马夫人道歉,看在乔帮主的面子上,我丐帮弟子尚可饶你一命。”
唐无玥根本不搭理徐长老的话,给马夫人道歉那更是想都不要想,第一代丐帮帮主尹天赐多么牛逼的人物不一样被他带的队伍无声无息的给干掉了?姓徐的姓马的这不知道是第三四五六七八代的小蚂蚱来蹦跶,要不是丐姐看上了那个当帮主的乔峰,他都懒得搁这儿待着,早走了。
却又有一个少女的声音出现,从他们左手边的位置,正是几次想走还没走成的那几位姑娘中那个穿水红色衣裳的。她先是冲乔峰笑了笑作了个揖才对马夫人道:“我心中有一个疑团,能不能请马夫人回答我一句话?”
此时此刻,马夫人已经从看米梵不顺眼变成看所有的女人和小孩不顺眼,更加之她当初费尽心思勾引却无动于衷的乔峰在那个水红衣裳女子冲他笑时愣了一下,这让她愈发的嫉恨,说话语气自然也没好气:“姑娘有什么要盘问我的,尽管问吧。”她端起冷艳高贵的架子来居然也挺像那么个样。
“盘问可不敢当,只是觉得蹊跷想要问问罢了。”水红色衣服的姑娘笑的温婉,人家可是真的温婉,跟米梵那种女人不过三秒的完全不是一路货色,“我听夫人言,马前辈这份遗书先前乃是用火漆密密固封,而徐长老拆信之时,漆印仍属完好。那么也就是说,在徐长老拆信之前,谁也没看过信中内容了?”
迟疑了一下,马夫人点头:“不错。”这确实是她之前说过的话,一来她自己还没没想到这话中有什么问题,二来在场至少有上百人听到了她的话,想要反悔的话可不容易。
“妹子真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米梵友善的对那个姑娘笑笑,面对马夫人时立刻又霸气侧漏起来,“正如……”她看看那位姑娘,人家很善解人意的道出自己的名字,“正如阿朱姑娘所言,如果这封书信的漆印完好,也就是说连马副帮主本人对书信里放着那位带头大哥的书信以及汪帮主的遗令这件事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