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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见到这一幕,觉得有些碍眼。
一个侍婢,忠心是忠心了点,也没必要和主子这么亲密,肯定是想要沾沾妲宪身上的香气。
“妲宪,过来。”
达羡乖乖走回去,就被乾隆紧紧牵住了手。
永琪从蒙丹说出那句“皇上怕是连妲宪都没放过吧”开始,就一直盯着皇阿玛看。
原来那不是慈和的温暖目光,那不是!
永琪压住心内波涛汹涌,他不信那么美丽善良的令妃娘娘会败给一个小男孩,这不可能,一定是他看到的画面不对,一定是他听到的方式不对。
小燕子还在生气,结果没人搭理她,只好气呼呼跑到师父跟前,苦着脸说:“师父,师母不会真的撞死了吧?师母是不是跟小燕子从前那样只是假死好躲过皇阿玛啊?师父,你歇歇别哭了,师母身上香气还在,肯定没事的。”
“对了,丽莎,你是小王子的婢女,你应该有那个药。快点把药丸给我。”蒙丹突然窜到丽莎跟前,伸手讨要。
丽莎呆住,什么药?
“快把凝香丸给我。这是王室的救命药,你们这次进京,阿里大人肯定给你们了。”蒙丹吼道。
丽莎一听,对阿里大人也有些不满。
“没药。我们算什么王室啊,不过是阿里大人的奴才罢了。说当礼物就当成礼物送进宫了,怎么现在又来问我们要药。我们没有。”
“也许和贵人有。”达羡不由插了句,毕竟人命关天。
小燕子也很好奇,又拉着蒙丹喊:“师父师父,什么凝香丸啊?当真可以救命吗?师母不是回部公主吗?公主不就是王室吗?怎么师母自己没有凝香丸?”
一连串发问,吵得蒙丹一掌拍晕了小燕子。永琪见有人伤到小燕子,顿时发怒,和蒙丹打了起来。
吴书来瞅了瞅皇上,见皇上没有发话平息这场闹剧,索性置之不理。
乾隆半天,才悠悠然开口:“若是凝香丸,和贵人第一次觐见便已将凝香丸进上。”
“昏君,纳命来!——”门被撞开,一人直飞进来,剑尖直对乾隆。
乾隆眼一眯,暗卫莫非都被解决了?看来这守卫还需要再加强些!
乾隆刚一侧开,那人就随之跟上。
蒙丹也起身逼近,喝道:“皇上,既然你有凝香丸,不如给了蒙丹吧。蒙丹只想救活含香。”
两人一起动手,乾隆手持折扇确实不好对付。吴书来有心帮助又不好武艺,只好扯过妲宪先把妲宪扔到安全的地方。
永琪傻呆呆没有反应过来,半天才从今天的刺激里反应过来,拿起一个椅凳就打向刺客。
“大胆刺客——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刺皇阿玛,简直不要命了。看招——”
达羡愣愣地想,有这功夫说话,直接一板砖拍过去不是更好。
吴书来见刺客的剑就要逼到皇上,再顾不上自己往皇上跟前扑去。
乾隆把吴书来的好记在心里,也把暗卫的愚蠢狠狠惦记上了。
小燕子笑呵呵说:“师父,你这是在和皇阿玛比剑吗?那个什么一萧一剑的客官,你功夫不错啊。”
“小燕子。”永琪见小燕子凑近,顾不上乾隆,挡在小燕子跟前,说:“小燕子,这不是在比剑。这个箫剑竟然想要刺杀皇阿玛,这里危险,你先撤走。我会掩护好皇阿玛的。”
“哇,那我也要打。”
这样真的好吗?边打边聊天,一方还没有兵器?
达羡还在好奇,就见又是一个电光火石间,蒙丹的剑和箫剑的剑同时打到皇上跟前,避开一个避不开第二个,且都是要害部位。
丽莎早抱紧妲宪护着妲宪,突然被妲宪挣开,也跟着一起跑了过去。
达羡只是在想,帮大叔躲一个剑也好,不然两把剑一起刺到身上,会很痛的。
可是为什么没人告诉达羡,原来一把剑刺到身上,也很痛。
皇上大叔,这是还你方才为我揉伤的恩情,达羡不想皇上这么早就死,不然没人把达羡放出宫怎么办。
“妲宪——”乾隆眼中闪过一瞬的惊慌,转瞬表情就讳莫如深。
朕对你并不好,你为什么要替朕挡剑?
皇上,因为那一刻,达羡觉得你像爸爸。
达羡晕了。
作者有话要说:抓了下虫。11…27。飘走码下一章去。
2012…11…25,星期日。
18醒来小欣喜,阿哥惜王子
达羡背上很痛。
这种痛,让他想到从前生病时候,可是现在没有妈妈在身旁哄他“痛痛飞走”了。
脸上有东西爬过,痒痒暖暖的。
好讨厌——不知道达羡背上痛还挠痒痒,可是……好温暖。
不想睁开眼,也许是妈妈在摸达羡哄达羡呢,妈妈好久没有这样和达羡亲密了。妈妈说达羡是个大孩子了,要像个男孩,不能总撒娇。
妈妈,达羡受伤生病时,你还是会陪着达羡的对吧,不用达羡喊痛妈妈就会在。妈妈,达羡好想你。想得想要哭了,可是……不可以哭,男孩要坚强,不坚强长大后怎么保护妈妈和姐姐呢?
这个梦好温暖,达羡好喜欢。
“妲宪,太医说你已无事,你怎么还这么顽皮不肯醒来?”
讨厌,怎么会听到大叔的声音。什么太一太二的,达羡才不顽皮呢。
温暖的大手不见了,讨厌——
不让达羡做梦的大叔真讨厌!
睁开眼看看是哪个大叔搅人清梦,一身明黄,好晃眼,眼睛眨巴眨巴。
“太医,妲宪已醒,速速过来。”
“皇上?怎么达羡会在皇上这里?我……奴才不是在会宾楼吗?”达羡想起自己是在皇上面前,忙改口。
“小王子,容老臣先为你探看一下,劳烦伸下手。”白胡子颤悠悠的老太医走到妲宪跟前,皇上有话不治好妲宪王子谁也别想好,他一把年纪临老可不能犯错。
“哦。给。”乖乖伸手,又望了望皇上,达羡只好又问:“皇上,不知道丽莎在不在?”
乾隆并未理会妲宪的话,只是问太医话。
“妲宪可会有后遗症?你可要好好看好,朕不许妲宪身上留下伤痕。”
太医手一抖,皇上诶,老奴一定不会让小王子留疤的一定不会的,您别再发冷气了,不愧是四爷的儿子。
“回皇上,臣一定不负圣心。妲宪王子年轻,身体底子又好,那一剑虽伤及肺腑,但将养些时日并无大碍。微臣会为小王子配备祛疤膏,请皇上放心。”太医心道皇上把自己找来,看来也是对这个小王子上了心了,不然他一个颐养天年的太医,也不会被特召来给一个伤并不很重的少年治伤。
太医又给妲宪开了些药,背着药箱很快告退。
不管皇上对这个小王子上了几分心,他一个早告退了的太医,还是少掺和帝王的事为好。
“你很好。朕记住了。”乾隆站在妲宪面前,冷不丁说道。
达羡慌忙俯身,不意牵动背后伤口,忍痛说道:“为皇上挡剑,是奴才本分。”
“朕已将那蒙丹发落到宁古塔,只是让那刺客逃了,等朕派人抓到那人,就交给你处置。”乾隆语气严肃,达羡一听更是心生惶恐。
“皇上若是抓到那个刺客,直接处置便是。奴才绝无异议。”达羡有些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留在皇宫做这样委屈的一个奴才,难道就算他对皇上有救命之恩,也不能换来他的自由吗?他可不要什么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达羡胆子一大,不顾背上伤口作痛,下床跪问:“不知奴才可否求皇上让奴才和丽莎出宫?”
乾隆面上看不出神色,冷冷道:“你不愿留在皇宫?”
“是。皇宫毕竟是皇家之地,加之后宫又多是女眷,奴才实不敢久留。若皇上还欲看奴才跳舞,随时召唤奴才便是。”
“既如此,等朕抓到那个刺伤你的刺客后,再让你出宫。”
“谢皇上。”
“你日后在朕跟前,不必再说奴才了,朕给你这个特许。”
“奴才遵旨。”
乾隆眼一瞪,达羡忙改口道:“达羡遵旨,谢皇上特许,达羡很欢喜。”
乾隆见妲宪再次低头,心有不满,食指勾起妲宪下巴,凑近问:“朕怎么看不出你在高兴。你可知欺君之罪有何处罚。”
达羡抬眼对上乾隆意味不明的视线,只好心道伴君如伴虎帝王心思果真难猜,脸上换上真诚的笑容,笑说:“达羡只是背上痛笑不很出来,绝无欺君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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