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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爸爸,我有些…有些不舒服。”
一听舒兹说不舒服,萨拉查立时停下了舞步,半抱着舒兹走向大厅一侧;然后把舒兹放在座位上仔细端详着问他,“哪里不舒服?”
舒兹没想到自己一句不舒服引来萨拉查这么大的反应,而且真的让他说为什么不舒服的话难道要让他说自己看着父亲的性感模样嗅着父亲的清冽气息然后害羞了吗?所以舒兹掩饰性的捂住额头,尽量镇定的对萨拉查解释说自己有些头晕。
萨拉查看着舒兹脸上尚未褪去的粉红,眸间闪过一丝了然,但他也深知儿子不能逗趣的太过,于是顺着舒兹道,“或许是大厅内温度太高了,舞场中人又比较多。”他环视一圈四周,略带警告的看向对着舒兹惊艳不已的男孩女孩,然后又弯下腰问舒兹,“要不要让我先带你回去休息?”
舒兹摇了摇头,他不觉得自己现在和萨拉查单独回去会比较好。
“爸爸,我自己在这里休息一下就好了。”
在舒兹的一再强调下萨拉查眼神怀疑的离开,舒兹这才松了口气。余光瞥见桌子上的果汁,感受着面颊上尚未褪去的余温,舒兹稳稳叹了口气端起一杯果汁大口喝了起来。
正在这时,一个浑厚的男声从背后传了过来。
“小姐,我能邀请您跳一支舞吗?”
“咳…”舒兹拿起一张手帕捂住嘴,回过头;一个身穿骑士礼服的高个男生正在他身后笑容灿烂的看着他。
舒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身女装坐在这里并不是个很好的选择,于是他对着这男生挤出一抹笑,“不好意思,这位同学,我有些不舒服。”
男声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又转而问舒兹,“那能否告知我您的姓名呢?”
舒兹愣在那里。
男生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道,“其实您一进场我就想邀请您了,只不过被斯莱特林教授给抢先一步。”
还好你被抢先了…舒兹腹诽道,你不被抢先难道真让小爷穿着女装和男生跳舞么…
舒兹沉默的看着男生,自己当然必须不能把名字告诉他,现在只有父亲和巴罗两人知道他穿女装,如果告诉这个男生岂不是要弄得众所周知了吗。于是舒兹抿着唇就是不开口。
男生也看出舒兹不愿意说名字,失望的叹了口气,又转而问道,“那小姐能否告知是哪个学院的呢?”
舒兹盯着男生看了一会儿,确认他不是斯莱特林的,又觉得一直沉默不回答对方问题有些失礼,便道,“斯莱特林。”
萨拉查回到座位上就看到戈德里克脸色阴沉,就连赫尔加看着他的目光都带着些斟酌。萨拉查挑眉,没说什么坐了下来。
赫尔加移开目光,转而盯着在一边休息的舒兹。当萨拉查看明白赫尔加在看什么的时候,嘴角一勾逸出一声轻笑。赫尔加双眉却皱得更紧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
3000+的二更君会在今晚现身,只不过时间会有些晚。
另:谢谢柯染的地雷~
☆、标题什么的。。。
卡珊德拉夫人的教室一如既往的温暖,温暖的使人昏昏欲睡。卡珊德拉夫人对此种状况已经司空见惯了,并且她并不认为占卜预言是能够通过书本就能学习的,她更相信个人的天赋,因此她毫不在意的继续讲述着书本上有关茶叶占卜的种种要义。
“…我们可以通过茶叶的形状,分布甚至茶叶的色泽来辨别…飘渺的未来…现在…看着你面前的茶杯…”
听到卡珊德拉夫人的指令,仅存的几个尚还清醒的学生连忙摇醒身边的同学。舒兹也被身旁一个赫奇帕奇的女生给摇醒,道了声谢谢后便专注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茶杯,等着卡珊德拉夫人下一步的解说。
但是等了半天都没声音,众人抬头就看见了半垂下头的夫人。
然后,一个沙哑又断断续续的声音突然间想起。
“…既定的命运即将来到…死神已经举起镰刀…仅存的生机由仇敌的母亲给予…如果可能…千年后的回归…”
同一时间,赫西亚斯夫人突然叹气,涣散灰败的眼瞳中弥漫出一片血红…
虽然课上被卡珊德拉夫人突然的预言给吓了一跳,但同学们的神经显然没有纤细到认为这个预言和自己有关,就连一贯细心的巴罗都一副随意自然的样子。但不知为何,舒兹心里却沉甸甸的,眉宇间因此挂上了一缕怅然担忧。
巴罗一路上不断的瞥向舒兹,好像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个朋友神经还挺纤细,一个预言就能如此闷闷不乐。他拍了拍舒兹的肩膀,开玩笑似的说,“不会吧,身为斯莱特林的继承人连一个预言都害怕。”
舒兹皱眉,“巴罗,你相信人的第六感吗?”
“第六感?”巴罗好奇的问,“这是什么?”
“好吧,一种直觉。”
“你的意思是你闷闷不乐是因为你的直觉认为预言和你有关?”
“不…”舒兹眉头皱的更紧了,“也不是这个意思。”
看着舒兹一副急得要死却说不出口的样子,巴罗拽着舒兹拐进了一条清净的走廊,然后抱臂看着他,淡定的开口,“好好想想再说。不急。”
舒兹长舒一口气,平缓了一下心中有些繁杂的思绪。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嗯,说来听听。”
“就好像…就好像这个直觉上的担忧一直在你心里莫名其妙的放着然后突然间听到了这个预言,你就会把心中的担忧往这个预言上靠拢…”舒兹握了握手指,“就是这样…”
巴罗却抿起了唇,看着舒兹的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视,“或许你应该找院长先生谈谈。”
找父亲谈谈吗?舒兹垂下眼。
因为心里有事情压着,舒兹一时间竟然忘记了下节课是萨拉查的魔药课,以至于当他和巴罗两人来到魔药教室门口时他才反应过来自己本来是要躲着萨拉查的。然而,现在,当萨拉查站在讲台上极具侵略性的看着他要迈不迈的脚步时,舒兹或许突然间被激起了勇气,瞥了萨拉查一眼就坦然走了进去。
萨拉查板着脸掩藏着眼里隐隐约约的笑意,翻开课本道,“这节课我们来学习如何制作灵魂稳定剂。”
这是舒兹老早前就掌握的药剂,于是他无聊的又忍不住开始想卡珊德拉的预言。他也知道自己现在这种一直往预言上靠拢的心态有些问题,平白的自己吓自己;但有时候直觉这个东西并不是人自身可以掌握的,他只好认真想一下目前有没有那些不祥露出端倪。
权当未雨绸缪了吧,无论预言和自己有没有关系,仔细一些总是没什么不好的。舒兹暗暗安慰自己。
萨拉查走下讲台,巡视一般来到舒兹身边,见舒兹只是发呆似的站在那里不动,微微皱眉道,“斯莱特林同学,跟我来一下。”
舒兹一个回神,就看见萨拉查不悦的看着他,然后离开教室。舒兹也迷迷糊糊的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地下室,萨拉查把舒兹领进了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地方。陌生是因为舒兹很确定自己从未见过这个房间,熟悉是因为这个房间里的所有摆设和他与萨拉查原来的卧室完全一样。
“你如果不想和我一起的话就在这个房间住。”
舒兹看着萨拉查,不明白怎么突然说起了这件对于父子两个来说有些尴尬的事。难道萨拉查根本不认为那件事尴尬?
萨拉查一眼就看明白了舒兹在想些什么,他在心中微叹口气,看来不说是不行了。于是魔杖一挥,两人面前的茶几上出现了两杯热可可。萨拉查端起一杯递给舒兹,“喝掉它。”
舒兹没拒绝,况且镇定一下心神也不错。
萨拉查看着舒兹喝下去,又把杯子接过来放在桌上,这才开口道,“你是不是有些疑问。”
什么意思?难道要开诚布公的聊一下?舒兹惊悚又狐疑的看向萨拉查。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比如说…”萨拉查突然间顿住,目光灼灼的看向舒兹。
比如说…?舒兹无语,等着萨拉查的下文。
“比如说你认为我对你有不伦的想法。”
舒兹惊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说了他说了说了,他居然真的把自己那个常人绝壁不会有的想法给说了出来。哎?等等……如果萨拉查也想到了这方面,那是不是就说明自己并不是瞎想的。自己不是瞎想的=萨拉查也许真的有这种想法。
于是,舒兹更呆了。呆过后就脸色不善的看着萨拉查。
“你想的没错。”萨拉查苦笑着点头,“我是对你有了绮念。”他看着舒兹眼中自己的影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