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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间正中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个巨大的沙漏,其中的沙子已经漏掉了将近八分之一。也就是说,他们还有大约四十二个小时完成任务。
见自己成功脱离了幻象,斯内普这才长出了口气,然后他再一次谨慎打量着屋内的陈设,想要确认这里是否和一楼一样安全。几分钟后,黑发男人才走向了屋内的一张沙发,准备把身后的阿布拉克萨斯先安置下来。但就在斯内普弯腰想让金发男人滑落到沙发上时,一个慵懒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他的耳畔。
“比起沙发,我更喜欢你的后背……”阿布拉克萨斯的手指缠绕上了斯内普的黑发,鼻息中的热气喷在了男人的脖颈中,“你喜欢这种位置?虽然难度大了一些,但我并不介意满足你的小小喜好。”
斯内普先是沉默了几秒,随后一个利落转身的同时一把将身后的马尔福掀翻在地。然后他迅速抓住了阿布拉克萨斯的衣领,注视着那因为淬不及防而有些狼狈的眼眸,掀起上唇开口说道:“滚!”
“第三次了,西弗,这是第三次了。”阿布拉克萨斯收起了刚才的嬉闹神情,取而代之的是委屈和受伤,“你真的希望我滚开吗?就仅仅因为我对你表达了爱意?”
斯内普一怔,他没料到阿布拉克萨斯会对他的话有这么大反应,他还以为对方已经习惯了彼此间的这种相处方式……或者说,是自己又在不经意间伤到了挚爱的人?就在西弗勒斯犹豫着是否该就此道歉,还是说先解释一下时,阿布拉克萨斯却又有了新的行动。金发男人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带着一副黯然神伤的表情坐在了沙发上,低垂着头将脸埋在了自己的双手里,显露出了从没有过的沮丧。
“如果马尔福先生足够聪明,那么我想你应该明白我并不是真的想让离开。”看到阿布拉克萨斯这副样子,斯内普觉得心烦意乱,在粗暴地转了半圈之后,他终于放弃了自己所谓的尊严,“得了吧,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如果你非得坚持,那么我道——”
没等斯内普的话说完,阿布拉克萨斯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将西弗勒斯一把抱住,并且因为身高相仿的缘故,他的双唇恰好贴在了对方的双唇上,非常完美。这时的西弗勒斯哪能反应不过来自己再一次上了马尔福的当,他一方面恼怒于自己的习惯性被骗,一方面却又因为阿布拉克萨斯并没真的生气而感到松了口气——这份纠结犹豫直接导致了他忘记了反抗这回事,又或者说是他故意的。
总之,在长达几分钟的热吻和上下其手之后,斯内普再一次获得了自由。
但在面对阿布拉克萨斯偷嘴成功后的欠抽笑容和那句懒散漫不经心的:“你不需要道歉,因为需要道歉的人是我。”的话时,斯内普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能完美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忍不住低声咆哮道:
“滚!”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其实快完结了~不过会有番外的,例如还是教父教子时的一些互动之类,还有完事之后的一些互动。
大家有什么想看的也可以提出来,我看看能不能写,总之尽量多放一些啦~~╭(╯3╰)╮谢谢支持~~
64、
“好了;玩笑到此为止;我们该谈谈正事了。”阿布拉克萨斯识趣地不再挑逗西弗勒斯;但搂着对方的手却没有放下,“说真的,西弗;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冷得过分吗,”他简直觉得自己都快被冻上了,瞧瞧;呼出的气都带着白雾。
在被阿布拉克萨斯偷袭的时候;斯内普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摆脱马尔福身上,根本没注意到气候的变化。而且他之前一直在背着那个家伙,虽然现在看来只是在原地踏步;但依然有些运动过量,所以浑身暖洋洋的根本没觉得很冷。所以斯内普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气候的变化,直到阿布拉克萨斯开口提醒,这才惊觉周围的不对劲。比起第一层来说,这里的确太冷了,虽然没有任何冷风吹来,但却依然有站在北地极寒冰雪里的感觉。斯内普转头和阿布拉克萨斯对望一眼,两人默契地同时看向了在他们对面不远处的壁炉,还有堆放在角落的一捆木柴。
西弗勒斯快步走到壁炉边上检查着周边的雕饰,寻找着可能有的机关,在一无所获之后甚至单膝跪地将身体探进了壁炉里面,想通过烟囱打量一下上面是什么,顺便看看有没有可能两人从这里直接爬上去。
事实证明,这行不通,除了圣诞老人之外,没人能从这里通过——就算是那些扫烟囱的孩子也不行。
“这里不能通过,也看不到上面有什么。”斯内普直起了身体,并不在意自己膝盖上沾到的尘土,皱眉开口,“如果我们不能迅速离开,那么就得想办法尽快把火升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无辜地摊开双手:“我对生火一无所知——除了火焰熊熊,我真的没自己干过这个。”
“那我建议马尔福先生最好来学一学。”斯内普呲牙假笑了一下,还是自己走到角落处提了几块木柴过来堆放到壁炉里,他没指望阿布拉克萨斯真去干这个,但至少也要他过来看着自己弄才行。
阿布拉克萨斯果然走了过来,双手插在长袍的衣兜里饶有兴趣地看着斯内普摆弄着壁炉,突然开口询问:“我们都没有魔杖,也没法用无杖魔法,那你打算怎么把它们点着了?我听说很早之前在没有魔法的时候,人们是靠钻木头来取火的——你会那个吗?”
斯内普的手上动作僵了一下,他开始思考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忘记了这么一件事,是因为被之前马尔福骚扰得理智还没回来,或者说根本习惯了魔杖在手完全不会出现无法点火的情况?但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大意了,以至于现在无法应对身后那个看热闹的马尔福。
“去找找屋内有什么可用的东西。”斯内普头也不回的开口,用摆弄木柴来掩饰自己的恼羞尴尬。
但阿布拉克萨斯却没有像西弗勒斯所期盼的那样离开去找东西,而只是站在原地四处望望,有些犹豫开口:“……你想让我把沙发搬来吗?”
斯内普恼怒回头瞪着阿布拉克萨斯,却在看到对方无奈的神色后愣了一下,然后他才再一次打量了屋内的摆设,惊愕的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之前的装饰都不见了,只剩下那张沙发孤零零摆在原地。那些原本放着书架、桌子、椅子的地方现在都是空荡荡的,除了地面上隐约画着点什么东西外,什么都没有。
“发生了什么?”斯内普快步走到那些画着东西的地方,低头查看着,将需要生火的事暂且放在一边,“你注意到什么时候那些东西不见的吗?”
阿布拉克萨斯走到斯内普的身边,陪同他一起观察着那些线条和字母,轻声开口:“不。我是在你已经走到沙发那边时才清醒的,而在我醒来后,这屋里就只有沙发、壁炉和那些木头。西弗,你觉得这会是我们找到第三层的谜题吗?”
“显然。”西弗勒斯点头,蹙起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这个空间的主人一定对魔药学很有研究,加上我们之前遇到的那个,这已经是第二个跟魔药有关的谜题——甚至我怀疑之前的幻境也多少和魔药有点关系,例如将吐真剂混合其他做成气体让我们吸进去……”
“这我不敢保证,但我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主人的知识范围涉猎很广。”阿布拉克萨斯踱步到屋子的另一边,与西弗勒斯相对,然后马尔福用脚点了点地上的图案,淡淡开口,“这里有个棋盘,但却不是普通的巫师棋,似乎更有趣一些……我想我们需要分工,你负责魔药那边,而我——负责这边。你知道的,我不擅长魔药,但对于策略和下棋却很有一套。”
西弗勒斯点点头,对阿布拉克萨斯的分工表示赞同,但在这之前他觉得还有一个问题必须要先解决;“如果我们头上的沙漏表示总时间,那么我们冻僵死亡之前的时间就是在这一层的限制——而且不知道你是否发现了,这些图形并没有真的被激活,所以我想我们还是得先把火升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闻言走回了壁炉旁,和已经先一步走回来的斯内普一起寻找着可能存在的引火之物:“西弗,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后就举办婚礼怎么样?”
西弗勒斯挑眉:“我没兴趣。”
“对我?”阿布拉克萨斯敲打着壁炉左侧的装饰。
“不。对婚礼。”西弗勒斯摆弄着右边的栅栏。
“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嫁入马尔福家。”阿�